“我伺候你什幺?那都是你——你活该!”
云见苏被剥得差不多,又气又怕,偏还要逞强,伸腿去踢他,却正好教他捉住了膝弯。男人把她两条腿折起,叫她再不能动。
“母后说得是,儿臣活该。”男人眼里的温驯早已散尽,只剩压抑到极处的疯狂。
他手指绕着少女小衣的系带一勾,那抹水红便从她身上滑下去。一对雪白的奶子顿时跳了出来,又圆又挺,随着主人的怒意一颤一颤的。他俯首便含住一团,嘴唇滚烫,裹着那粒奶头重重一吮。
“嗯!……呃哈,你!”半是因为突然,半是因为奶头传来的酸麻,她不肯真叫出来,贝齿把下唇咬得殷红。
“母后好香。”他吐出口中那颗已肿大的奶头,又去吸另一只,含糊道,“像这寺里的新蜜似的,一碰就化。”
嫣红粉嫩的小奶尖如两颗新剥的莲子。君莲华从乳尖一路舔到乳根,再张嘴含住。那处最是娇嫩,被他唇舌一拨,云见苏颤得跟风里落花似的,十指插进他发间,本是要推,却变成近乎按揉的力道,倒像在捧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他吃得啧啧有声,舌面卷着奶尖打转,像要从中吸出奶水来,直吸得少女连脚背都绷直了。
少女生来身子就敏感,又在这个人手上不知吃过多少亏,只是被吸了几口奶,下头便像被点了把火,腿心那口嫩穴里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泌水。
君莲华将她两条腿分开时,她还想并拢,却被他一膝顶开,那口粉白肥嫩的牝户便大敞在他眼下。
因着方才一番纠缠,又因着这具身体骨子里的反应,那处早就滑腻不堪,肉丘鼓胀鼓胀的,中间那道细缝像刚被露水洗过的桃花,微微翻着一抹红,正小口小口地翕动。他伸手拨开两片肥软的花唇,里头更是鲜嫩多汁,滑得他指头刚碰上,便沾了一手清液。
“母后这里,怎幺同上面一样,也爱哭?”似问又似陈述,指尖已不紧不慢地顶开那条肉缝,捻住肿起的嫩核。
云见苏整个腰都弹起来,泪都快掉下来,偏偏嘴上还不饶:“你……你这个……脏东西……本宫要诛你九族……”
“儿臣从命。”他低笑,低头吻她腿根,舌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最后停在她私处。
那张嘴今夜像打通了什幺邪窍,一条舌灵活得叫人发疯。隔开少女下体的花瓣,朝那最软最嫩的芯子里舔,时轻时重。
“嗯啊啊……!呃哈,呜呜……别……不要……”
少女下身失守,两条腿乱蹬,倒像是在把下头往他嘴里送。他吃得尽兴,满嘴都是她的汁水。只一会儿,她便哭叫起来,肉穴口剧烈收缩,小死过一回。
“母后可还尽兴?”
君莲华擡起头,亮晶晶的下颌上都是少女动情的证据。他盯着云见苏失神的脸,一字一句,“现在,该轮到母后伺候伺候儿臣了。”
云见苏只扫一眼,心便先怯了。肉茎生得骇人,粗长硬挺,青筋绕柱而上;龟头更是吓人,胀成紫红,顶端的口子沁着点点清液。
他扶着那具分身并不急着进,只拿龟头在少女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唇上抽打,拍得水声啪啪。
云见苏又羞又恨,“不……不行……我,我不要……”她摇着头一点点往床头退,泪珠连串撒下来。
“母后流得这样多,哪像不要的模样?”他一下子把少女扣着腰拽了回来,龟头正正抵上窄小私密的穴位,硬挺如铁的欲根慢慢碾着往花户里推。
“儿臣今夜,定当好好伺候母后。”
硕大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磨得她又酸又痒。
花穴里像有千百条小舌在勾他。他偏不急,只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她汁水直流,把两人腿间都弄得湿泞不堪。云见苏只觉下头像被跟滚烫的活物一寸寸顶开,那物什太大,才入半根便胀得她小腹都酸软。他却不急,入到七分,停住,又缓缓退出,再慢慢顶入。如此反复,直到穴里外都被她的汁水浸得烂熟,他才沉腰,整根没入。那处娇嫩的穴口将他整根吃进,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
“哈啊……呃、呜……太……太深了……!”
少女眼泪花了满脸,指甲抓着他的背,隔着衣袍也能觉出这人的身子绷得像上了弦。她心里又恨又怕,恨的是这人竟敢冒犯她,怕的是自己竟在这冒犯里得了趣。她那处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像烂熟的花苞被捣出满兜的蜜,把他的肉棒裹得严丝合缝。
一口淫穴被撑到极处,软嫩花肉层层绞上来,似抗拒似纠缠。君莲华颈侧青筋一跳,几乎是咬着牙,才没在头一下里交代。他按住她的腰,每抽动一下便能清晰看见身下的少女蹙紧了眉,呼吸碎成一片。她两条藕白细腿被迫大张,内里的嫩肉都跟着打颤。
“母后真会吸。”君莲华喘着,下身开始发力,先慢后快一下比一下重的挺弄操干,抽到只留头,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打在少女嫩白的腿根上,啪啪直响。
云见苏被这硕大肉具捅得魂儿都快飞了,她几乎被折成两截,只余一个湿热的肉洞在承接他的冲撞。胸前一对浪乳随着冲撞上下乱甩,又被他伸手全握在掌中,一边顶一边揉,两团软云被捏玩成各种形状,小巧的奶头都被掐得又红又肿。
“儿臣伺候的母后如何?”
云见苏自是没有力气应他,唯余断断续续的浪泣从唇瓣流出。他却不肯放过,慢慢往外抽,肉冠棱子刮着少女穴口最敏感那圈媚肉,惹得她浑身剧烈一抖。
他再重重往里一捣,硬硕的肉根直直撞在最娇软花心上。少女哭声凄婉不已,“呜啊——!轻、轻点……你……啊啊——!”
“轻不了。”君莲华捞起她一条腿,从正面又深又重地拱插起来。他力道渐重,每一下都几乎插进她身子里最深处。鸡巴像裹着温泉水里,又热又滑,他抽十下便有七八下能顶到她最脆弱的那处,顶得她小腹酸胀不已,下身像要被捣坏。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嘴里的话却还带着那副恭敬又下流的调子:“母后不是最爱让儿臣洗脚幺。如今怎幺抖成这样,倒像站不住了?”
“呃,你!……嗯啊……别叫我……母后……!”
云见苏被声声“母后”叫得几欲昏过去。偏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这种称谓更添一层不容抗拒的背德与压迫。她越听越羞,可耻得恨不能死了,小穴却绞得更紧,似要把压在身上的男人连根吞入。
君莲华被着极品骚户咬得头皮发麻,恨不能把她揉碎了揉进骨血里。他动作陡然加快,囊袋打在她被淫水浸透的鼠蹊上,啪啪声中混着水声,又响又密,像春末急雨敲窗。
“母后可知道,这两日,儿臣想得您几夜没合眼?”他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握住少女晃荡的春乳猛地一抓,“母后睡觉时,有这样想着儿臣?”
“呜啊!……我……才没有……”云见苏哭着摇头,被他捣得言语支离。
他低头咬住少女樱唇,又吸又碾,挺动一记深过一记,“这口淫窍咬儿臣咬得这样紧,骚水都流到床褥上了,还叫没有?”
“呜呜……我,我没有……”
云见苏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言语折辱。那些字眼又粗又淫,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种刻骨的缠人。
她既羞又怒,却又奇异地在这份粗暴里体会到一种令人越发沉沦的快意。
想骂他想推开他,可身子已经先一步投降,两条白生生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送胯相迎。
“哪里没有?母后小浪穴里面的水,儿臣都记在心里呢。”君莲华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喃喃,“打翻了水盆,母后得用下面的嘴,还儿臣一盆水。”
他越说越快,腰力愈发生猛。少女哀吟早已溃不成调,混着“母后”“儿臣”这样的称呼,这间佛门后院的禅房,便愈发像一个颠倒了伦常的荒唐梦。
到最后少女被翻过身,跪伏在榻上,乌发散乱如瀑,腰窝深陷,圆润白腻的臀被高高擡起。君莲华托着她的小腹,从后面整根捣入,那口熟烂的花穴几乎裹不住那凶物,每一下都挤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成数道水痕。
高潮袭来,本就紧致的穴肉猛地蠕动收缩,将他的肉棒含得更加细密死紧,他却仍不肯射,依旧狠狠地捣弄,专等她余韵未过时更折磨人地抽挑插弄。
“母后下面的小淫嘴真是又紧又滑,伺候的儿臣倒是舒爽无比。”男人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身下顶得急深,像要将她融进这无边的夜里。
云见苏脸埋在被褥间,哭得浑身打颤,月华透过竹影,斑斑驳驳地落在少女光裸窈窕的肩背上。
她竟然被这心障拆吃入腹了!可最要命的是,她竟已在这极致的蹂躏中,觉到了一种近乎灭顶想要更多的东西。
“母后还没说,儿臣伺候得可好?”他声音沙哑,动作越发狂放。云见苏早被操得只能呜呜咽咽地求饶。她越哭,他越兴奋,像是铁了心要将她这层心障都撞碎。
“好……好了……你、你停下……啊……”
少女终于服了软,小腿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顶撞一晃一晃,像一株被狂风骤雨打蔫了的娇花。
他却不依不饶,绕到前面抓着那两团饱满挺翘的白奶,一边揉一边深挺。这个姿势让他入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撞进最里头脆弱的胞宫里,连小腹都被他顶得一次次凹陷又凸起。
“母后以后还赶儿臣走幺?”他俯身贴着她的背,含着她通红的耳垂。
“不、不赶了……哈啊……好深……要,要死了……”少女被撞得神魂俱散,只能捡着他爱听的话讲。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放过她,反而被她的回应刺激得愈发亢奋。像要把她钉死在这软榻上。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蹭过花心软肉,搅得花穴里又酥又麻。水声、啪啪声、少女的哭喘混在一处,禅房里满满都是淫艳。大床吱呀乱响,香炉都被震得轻轻晃动,满室都弥漫着少女溢出的淫蜜和两人情动的滋味。
“不赶了,那便一直让儿臣伺候着,好不好?”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在耳畔,每说一字,便更狠地撞一下。
云见苏已经记不清自己应了他几声好,只记得最后的那阵疾风骤雨将她整个人都抛上了天。他又抽送了百来下,终于在某个极深的挺身中,将积攒多时的浓精尽数浇进了少女最娇嫩的深处。
云见苏只觉里面被浇得一塌糊涂,小腹一抽一抽,又被他逼着去了一回。那精水混着淫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把两人下头都浸得没了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