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苏在报恩寺一连查了两日,愣是没找出半点有用的线索。
寺中僧人来来往往,香客络绎不绝,偏偏她感应到的那点灵力波动再没出现过。她将寺中几处偏殿、后山禅房都翻了个遍,最后只能暂且住下,打算再等几日。
至于太子莲华,自那日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后,云见苏便没再召见过他。
才不是怕,只是这心障似乎有些成精的迹象,她得先观察观察。
只是谨慎而已,对,谨慎。
第三日夜里,云见苏刚沐浴完,正窝在榻上吃蜜饯,便听外头传来通报。
“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她捏着蜜饯的手一顿,自报恩寺那日之后,她便没再召见过莲华。一来是忙着查探阵眼,二来,那人忽然抓住她手腕的模样实在古怪,她总觉得这心障似乎与先前有些不同。
眼下倒好,竟自己找上门了。
“让他进来。”
君莲华进门时,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儿臣听闻母后近日劳累,特来伺候。”
云见苏看看他,又看看那盆水,唇边渐渐浮起一点笑意,“算你有眼色。放着吧。”
她将脚伸过去,理所当然地吩咐:“替本宫洗脚。”
君莲华应了一声,在榻边跪坐下来,云见苏本等着他露出些不情愿,谁知他竟真的伸手替她解了鞋袜,动作不疾不徐,半点怨言也没有。
“母后两日未召儿臣,还以为母后厌了儿臣。”他语气如常,手却顺着她的足背慢慢往上,指腹擦过她滑嫩的小腿。
“本宫就是厌了你,你又如何?”云见苏心里不大痛快,故意擡起脚,溅了他一身水。
“哎呀。”少女撇着嘴,眼里却分明带着笑,“脚滑了。”
水珠顺着莲华的衣袖滑落,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将盆中的帕子拧干,替她擦净脚上的水。
云见苏等了片刻,没等来熟悉的认错,忍不住拿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怎幺不说话?生气了?”
……
这两日,君莲华已将秘境摸了个大概,此境以情根为基,灵力受制,寻常法子破不开。他索性暂且按兵不动,借着太子的身份,将秘境探了个七七八八。
还有云见苏……他也算看明白了。
这几日不曾召见他,多半是因那日被他握住手腕,终于起了疑心。可今日见了面,她倒又恢复了往日的骄纵,照旧使唤人,挑剔起来半点不肯含糊。
连溅他一身水,都能装得煞有介事。
君莲华垂眸,看着少女理直气壮伸过来的脚。
从前她也总爱这般折腾他,只不过那时,他舍不得叫她受半点委屈,便是被她欺负了,也只当是情趣。
如今换了个身份,倒不必再事事由着她了。
“轻些!”云见苏窝在软榻上,拿蜜饯点了点他,“没吃饭幺?再用力些,本宫的脚都要被你捏疼了。”
君莲华依言放轻力道,她又嫌轻。
他再稍稍加重,她立刻蹙起眉头:“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
“儿臣愚钝,请母后指教。”
云见苏被这句话哄得舒坦,笑眯眯地将小脚往他手里一搁:“那便好好学着。”
君莲华看了她一眼,没作声。
倒真是半点没变。只是她实在不知收敛。
他耐着性子替她擦干脚上的水,收拾好帕子,随后才起身问道:“儿臣伺候得可还尽兴?”
云见苏刚想说满意,话到嘴边只挤出两个字,“尚可。”
“只是尚可?”
云见苏警觉地擡头,不等她琢磨出这话里的古怪,君莲华已俯身靠近。她下意识往后一退,膝弯撞上榻沿,整个人跌坐回软榻。
“你做什幺?”
他撑着榻沿,将她挡在身前,语气依旧温和,“儿臣伺候得不周到,自然要请母后指点。”
云见苏瞪着他:“本宫什幺时候说过要指点你了?”
“方才。”
“你!”云见苏心中警铃大作,擡手就推他,君莲华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却没用多大力气,只叫她挣不开。
既然暂时寻不到破境之法,与其继续任她拿捏,倒不如先讨回些利息。
“来人!”云见苏扭头朝外喊,“都死到哪里去了?”
她又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夜深了,儿臣让他们去歇息。”
他早已遣走殿外宫人,又暗中压下她那点本就受秘境限制的灵力。此刻殿内清静,任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
不过是想让这位作威作福的小皇后,也尝尝求助无门的滋味。
“谁准你自作主张!”
“儿臣想着,母后教导儿臣时,不喜欢旁人打扰。”
云见苏气得脸颊发红:“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赶紧放开我!”
君莲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两日受的那点气,倒也不算白受,他微微俯身,眸中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母后不是最喜欢使唤儿臣幺?”
“那又如何?伺候本宫,是你的福气!”
“母后待儿臣颇为‘用心’,儿臣该有所回报。只是眼下,也该轮到母后伺候伺候儿臣了。”
既然她如此热衷教导,自己这个做太子的,总该学以致用一番。
他俯身靠近,看着她终于露出几分慌乱的模样,心底那点积攒了两日的郁气,总算散了些。
嗯。
这才有趣。
“你放肆!”云见苏擡手便要打他,被他一掌握住。她另一只手又去抓他的衣襟,却被他顺势一压,双双扣在头顶。
他身上不知哪来这样大的力气,和从前那个打不还手的木头判若两人。云见苏的心跳得厉害,语气却仍不肯软,“我……本宫是你的母后!信不信本宫喊一声,叫这满寺的人都来——”
“母后请叫。”君莲华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看看这禅院里,可还留得下半个人?”
云见苏一噎。她其实早隐隐察觉了,从方才起,院外就静得诡异,连值夜的小沙弥都听不见一声咳嗽。
这心障莫不是把所有人都支走了?她用力挣扎,可惜越挣手腕越被他扣得紧,夜风吹过未干的脚背,激起一阵凉,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蹿。少女身上那件寝衣本就松垮,闹了这一阵,领口早散开一片,露出半段芙蓉锁骨,和薄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丰盈。
“你……你是不是这寺里的什幺邪佛精怪变的?你敢动本宫,本宫回去就把你——”她话没说完,他忽然俯首吻住了她。
吻来的凶狠,和她想象中木头人该有的温吞全然不同。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少女的唇齿,勾住她的舌尖又吸又咬。
“呃嗯,唔……”
云见苏脑子发昏,身子却是在这等霸道的唇舌间先软了三分。她越挣扎,两人便贴得越紧。君莲华大腿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衣料压着少女腿心最柔软那处。那地方不知何时已有了几分湿意,随着他的动作,磨得她呼吸一阵急过一阵。
“母后罚了儿臣这幺多日,也该让儿臣尽一尽孝了。”他说着低头去解她的寝衣。那衣裳本就湿透,没几下便散了,露出里面一抹水红小衣,以及被那小衣裹着的白嫩如雪的娇躯。
哪怕此刻羞怒交加,也掩不住一身软玉似的皮肉,处处透着少女的娇与熟。衣料已捧不住那对丰盈,两团奶云堆在红绸下,随她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奶首像两粒藏在雨雾里的花苞,将开不开,勾人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