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统。」
我是个刚从主神空间提拔上岗的新人系统。
出厂设定已经是优化过好几代的最新版本,必然与原本的人工智障初代『001号』有了很大的差异。
也是历代最为拟人的版本,本统可是为此引以为傲的呢!
本统肩上扛着沉重的使命,就是绑定世上的天选之人,帮助宿主他成为顶尖的人生赢家,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爱情事业双丰收,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听主神空间的前辈们说,人类历史上许多大放异彩的伟人,背后都有我们系统的默默支持。
我也听得热血沸腾,想尽快完成任务,回归主神的怀抱。
也不知我即将带领的是什么样子的宿主,原先带着满腔的热血降临在这个世界,却在见到我的宿主陈彦时,忍不住有些心疼。
我知道主角惨,首先,男主一定要抽选卡牌,卡池有身世凄惨、爹不疼娘不爱、幽闭恐惧、精神分裂、恐龙家长、胃病、狂躁症等一堆痛苦的设定……随机掉落。
听起来就不是些什么好东西,但这些都是为了日后的成功做的铺垫。
龙傲天逆袭流男主的常见套路。
陈彦的青春是灰色的。
那天深夜,我悄悄待在他的意识海里。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冷气嗡嗡地吹着。
他坐在昂贵的实木书桌前,死磕着一道题。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眶里全是红血丝。
不久前,陈彦他的父母才在晚餐桌上对他进行了一场漫长的精神轰炸。
「你看看隔壁王阿姨的小孩,这次成绩出来又是全校前十!我和你爸辛辛苦苦赚钱,你想补什么习、想买什么参考书,我们哪一样少过你的?就你这点分数对得起爸爸妈妈吗?」
他的父母在物质上从不苛扣他,桌上的菜肴精致、身上的衣服昂贵,但那种打着「为你好」名义的言语责备pua与高压,中式家长常见的打压,却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把陈彦锁在窒息的深渊里。像扼住咽喉一样,无法呼吸,拼命的大声求救,却无法发出声音。
他从来都不是天才,是被父母压苗助长的小孩。
在学校,他是个十分低调,不吵不闹、成绩中游的「小透明」。我怕吓到他,特意把音量调到最小,在黏糊糊的拟人声线里怯生生地给出提示。
我:「那、那个……你好呀,宿主。我是你的系统……」
陈彦握笔的手猛地一顿。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不用找了,你别、先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急忙解释,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严肃又专业。
我:「我的职责是辅助你。只要你肯努力,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当作奖励……」
陈彦:「高三课业压力太大,都出现幻听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揉揉太阳穴,直接无视了我。
嘤嘤嘤,他怎这么可怜,一般人不都会被吓一大跳,那才是正常反应吧?人怎能那么轻描淡写的就带过?怎么感觉还有点淡淡地可怜?
仿佛他被生活逼得精神失常,那也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急得在系统空间里直转圈圈。怎么跟前辈们说的不一样?人类居然会把系统当成幻觉来对待?这对吗?
我:「哦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哦!不对哎呀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嘶!哦不对……对吗??」(一个《炉石战记》梗)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启了死缠烂打模式。
每当他被父母言语责备、心情低落时,我就急忙跳出来。
我:「宿主宿主,你别难过,你其实很聪明又很努力的!是他们不懂得欣赏你!」
之后当他读书读到快趴在桌上睡着时,我就小声唱歌替他提神,虽然我的歌声是没什么情感怪里怪气的。
我:「起来~现在也才三点,竞争好激烈,你怎么还在睡……啊,不对,宿主你快醒醒,这题你写错了!」(广告歌)
并非三点,因为宿主需要充分睡眠,但身为系统的我,确认题目正不正确还是可以的,毕竟我可是励志要做宿主最强大的后盾。
既然他攀登的路上那么的艰辛,那我更要好好陪在他身边,把每分每秒都纪录下来,做他成功时的见证人。
日子久了,陈彦终于发现我不是幻觉,认可了我这个超出认知的存在,因为我真的太执着、太吵了,绝对不是他精神异常时会自己幻想出来的。
毕竟他快要被我烦死了。
但每当经过我这样一番闹腾后,他心中的乌云也跟着被打跑了。
直到有一次期中考试失利,陈彦在晚餐桌上再次迎来了父母长达一小时的叹气与指责。
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语言,像一根根刺,直戳人心窝,「爸妈都是为了你好」、「父母都是为了谁?」这些话语,如同恶魔低语,在伤口上糊上了一层抹不开的沥青,然后对他说伤口已经粘上了一样的令人无语。
没有人问过这是陈彦想要的吗?有的只是他人强给的压力。
他独自坐在精致豪华的房间里,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碎,隐隐传来抽泣声。
再怎么样,还是对亲情有着牵挂、有过期待吧。
我忍不住一阵鼻酸,放软了声音说。
我:「宿主……你别哭呀。我虽然是第一次当系统,有很多地方不懂,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一起考上最好的大学,到时候想做什么我们就可以自己做主,让他们再也不能轻易否定你所有的努力,好不好?」
陈彦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回了我。
陈彦:「好啊。既然妳说会一直在一起,可别食言了。」
天知道我当时高兴得数据差点当场lag当机!我大喊着。
我:「不食言!不食言!宿主大大你最棒了!」
不知是哪一点打动了他,从那天起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他终于愿意正式搭理我,也愿意打开心房,祝我完成任务了。
前辈们留下来的《系统指南》第一条:要对宿主好,把宿主说的话牢记在心。我把这条规则用加粗红字标在我的核心程序里。
看着陈彦每天日夜苦读,我心疼得不得了,想让他变得轻松点,忍不住开始推销我的私房外挂。
我:「宿主宿主,我这里有作弊外挂喔!要使用吗?这次期末考的答案就能直接输入你的大脑,保证你次次能拿全校第一!」
在我看来,区区一个小考试,宿主怎么能浪费时间精力在这上面,应该去学更多的新知识才有效率。
陈彦却在意识海里淡淡地拒绝了。
对他这个正直的人而言,考试能知道自己还有哪些知识还需要再巩固。
陈彦:「不用。以前没有作弊,这辈子都不会。靠作弊拿来的分数,不是我自己的。」
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坚持与骄傲。那一刻,我对我的宿主肃然起敬。既然他不要金手指,那我就当全世界最完美的辅助!
不给人添乱,当个小帮手还是可以滴。
我帮宿主整理出错题本,精准预测考点,在他焦虑时提供最强大的心理疏导,监测他的身体机能,确保完善的身心健康。
某天深夜,陈彦正在读白居易的《长恨歌》。当他读到杨贵妃与唐玄宗的故事时,突然随口感叹了一句。
陈彦:「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晓荔枝来。说起荔枝,现在好像不是季节,有一阵子没吃到了。」
他揉了揉肚子,有些嘴馋。
陈彦:「书都快读傻了,唉,真想有新鲜的荔枝吃啊。」
任凭他平时多么地自律乖巧,小大人一样的刻苦学习,但终究还是个孩子,口腹之欲还是很重滴,难得也有这么清纯可爱的时候。
于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立刻把这句话存音档备份——「宿主喜欢吃荔枝!」从那天起,我开启了我的「承包荔枝计划」。
每当陈彦深夜苦读,或上学看书得头晕眼花时,他的书桌抽屉里,或者书包夹层里,总会莫名妙地出现几颗晶莹剔透、还带着晶莹露珠的新鲜荔枝。
陈彦:「妳变出来的?」
我:「给你认真读书的奖励,快点去休息一下吃吃水果吧。」
陈彦立即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让他微微瞇起了眼。我骄傲地挺起根本不存在的胸膛,当然如果我有的话。
我:「嘿嘿,只要宿主想吃,以后你的荔枝,我全包了!」
当然这句话霸气外露的句子,是我从别处学来的。
在陈彦上学时我为了不打扰他,于是利用时间给自己补了很多人类世界拍的影视剧看,了解一下与宿主间的相处模式该如何调整才能更加生活化,毕竟我的宿主那么努力,我这个统也要更加有上进心,所以从电视里男主承包鱼塘的做法作为启发,我以后也要承包陈彦他日后的荔枝,这样对宿主好,可是天经地义的。(张翰梗)
在我的加油陪伴下,陈彦这匹「黑马」属性彻底爆发了。他的成绩一路狂飙,最后在高考中一举夺魁,考上了全国最顶尖的大学。
直到尘埃落定的那天,他那言词挑剔的父母得知此事,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到处炫耀,甚至给了他一笔丰厚的奖金。
父母当他是炫耀的谈资,宾客们都跟着阿谀奉承,在场没有人是真正为他高兴。
看着周遭热闹的氛围,我的视线却不由的只看得见陈彦他一人,此刻他的侧颜被碎发覆盖,满满的破碎感让我觉得像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里的那一句……
「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牠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可陈彦站在热闹的庆祝宴席中央,此时却在心中对着我说。
陈彦:「系统,这份荣耀,只属于我和妳。」
对阿!他不是只有一个人,还有我在呢!
我:「那是,本系统罩着的人,可是天底下最棒的!」
大学的时光飞逝,陈彦在顶尖学府里依然优秀得耀眼,提前被各界关注,递来许多的机会,走向人生巅峰指日可待,目前也已经甩同年龄人好几条街了,本系统甚是热泪盈眶,如果我有泪水的话。
而我,也终于迎来了任务圆满成功的判定。
大四毕业典礼那天傍晚,在学校后山的人工湖畔,我有些感伤地对他说。
我:「宿主,任务圆满成功。按照约定,你可以许下一个愿望。无论是要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是名扬世界的声望,或者其它什么的,我都可以让你领取奖励。那之后……我可能就要回主神空间接下一个宿主了。」
陈彦:「等等,妳先等一下,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一直陪我?」
我:「本统确实答应过,可是宿主阿,如今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陈彦看着湖面上倒映的夕阳,眼眶有些发热。
他在心里对我温柔地说。
陈彦:「这几年,我听妳说过很多次,妳羡慕人类有身体,羡慕人类能尝到酸甜苦辣,想变成人类。妳对我这么好,好到毫无保留,我却从来没能为妳做过什么……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妳。」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无比温柔且坚定。
陈彦:「唯有这个愿望——我想让妳留在身边。不是以系统的身分,而是一个真正的人类。由我,来带领妳了解这个世界。」
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漫长的死寂。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我急得哭出了声。
我:「宿主……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唯一的愿望啊!你不要财富名利吗?不用报答我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彦:「那些我自己能赚。」
他擡起头,眼神无比坚定。
陈彦:「但我不能没有妳,求妳实现我的愿望吧,就当陪我来这个世界上体验一回。」
主神空间的数据光芒将我包裹。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跌坐在草丛里,手心传来了泥土与青草的温热感。我……真的有身体了!
我:「陈、陈彦……」
我软糯地喊出声。陈彦拨开灌木丛,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我有些害羞地绞着手指,看着自己有些肉乎乎的身子,脸蛋微红地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我:「前辈们说,化形的时候要投其所好。我想着你以前读书时那么喜欢杨贵妃的故事,又那么喜欢吃我变的荔枝……所以我、我就选了杨贵妃这种胖美人的形象……你、你喜欢吗?」
眼前的我,肤若凝脂、面如满月,身形珠圆玉润、丰腴婀娜,为了更贴杨贵妃,连衣着妆发都给古装cos上了,完美契合了古典史书中唐代「胖美人」的风韵。
陈彦大步走上前,第一次伸出双手,将我这个有温度的、软绵绵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他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陈彦:「傻瓜。」
他在我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
陈彦:「我喜欢妳,只要是妳,我就喜欢得快疯了。」
我:「阿?是这样吗?」
陈彦:「依照现状,妳也该有个人类的名字了。」
他捧起我的脸,眼眸深沉。
陈彦:「妳是为而来的,名字理因我来取,就叫白知荔吧。」
陈彦:「知道的知,荔枝的荔。小名叫——知知(枝枝),当然这只许我一人这么叫。」
我高兴得眼睛瞇成了月牙,反环抱住他。
陈彦:「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换。」
白知荔:「喜欢!从今往后,我就是陈彦的知知!」
虽然变成了人类,但我对人类的世界和情感依旧一窍不通。我不懂为什么男女走在一起要牵手,更不懂为什么看到别的女同学跟陈彦说话时,自己心里会酸溜溜的,像吞了一颗没熟的果子,好酸。
白知荔:「陈彦,我这里闷闷的,我是不是中病毒了?」
我捂着胸口,一脸委屈地向他抱怨。陈彦看着我,无奈又温柔地笑了一声。他突然凑过来,在我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白知荔:「呀!」
我吓得捂住脸,感觉自己的cpu差点当场烧毁。
白知荔:「你、你做什么?」
陈彦:「这不叫中病毒,这叫吃醋。」
陈彦牵起我肉乎乎、软绵绵的小手,耐心地当起了我的情感导师。
陈彦:「知知,妳听好。人类的这种感情叫做『爱』。因为妳喜欢我,不想让我跟别人好,所以才会难受。而我亲妳,也是因为我爱妳。」
我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甜滋滋的,比我以前变出的任何一颗荔枝都要甜。原来,这真叫爱。
随着时间推移,在陈彦的照顾下,我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女孩。但我也发现,陈彦似乎变得很没有安全感。
某天夜里,他从背后紧紧抱着我,突然低声问道。
陈彦:「知知,妳当初是因为任务才来到我身边、对我好的。在我死后……妳接了新任务,遇上了别的宿主,妳也会这样向对我一样对他好、这样教他吗?」
没有说出口的是,假如他的知知与别的男人有更近一步的关系,只要一想到,心就开始酸涩。
一向自信傲骨的陈彦,在面对随时可能消失的我时,第一次露出了患得患失的脆弱。我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翻过身,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凌乱的心跳。
白知荔:「陈彦,你这个大笨蛋。」
我软声说道。
白知荔:「之前你许愿的当下,我也决定留在这个世界了。短短几秒内,我就回了趟主神空间辞去系统的身分,彻底断开了与那的连结。」
白知荔:「我再也回不去了,也永远不会有下一个宿主,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陈彦的身躯猛地一震。
白知荔:「我之前听系统前辈们说过,很久以前也有前辈遇上了真正喜欢的宿主。她们没有接下一个任务,放弃永生,而是选择留下来,陪着宿主一起生老病死,一起白头偕老。」
我擡起头,看着他惊愕的眼眸。
白知荔:「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她/他们这么做,但现在我知道了。」
白知荔:「陈彦,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留下来,用这具平凡的人类躯壳,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窗外,月色正浓。陈彦的眼眶通红,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我。他这辈子从不作弊,为人正直善良,只信奉脚踏实地的努力。
而我的到来,是他人生中的回响。我也会用尽余生所有的温柔,去守护我的男孩,守护他身为人短暂却绚丽的一辈子。
白知荔:「陈彦,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留下来,用这具平凡的人类躯壳,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这句话,让他卸下心中的大石头,之后成了彻底点燃陈彦最后一丝理智的火星。窗外月色正如潮水般涌进房间,将大床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空气中香氛蜡烛的荔枝清甜香气,混合著两人陡然升温的体温,散发出黏腻而诱人的张力。陈彦眼眶通红,眼底压抑多年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澎湃而出。
他一个翻身,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覆了上来,将我整个人困在他与床铺之间。
陈彦:「知知……」
男人沙哑地呢喃着,声音沉得像是在胸腔深处回荡。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与我十指紧扣,按在枕边。另一只宽大、带着粗茧的手掌,则顺着我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来。
当他的大掌贴上我珠圆玉润的腰际时,那炙热的温度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哼鸣。
陈彦:「别躲,知知。」
陈彦的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耳畔。他似乎格外的偏爱我的耳朵。他放低了头,薄唇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地含住了我有些肉乎乎的耳垂。由浅入深地吮吸、研磨,舌尖不时坏心地打着圈。
以前作为冷冰冰的系统,我从来不知道人类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如今化为肉身,微小的电流瞬间从耳尖炸开,化作酥麻的热流,一路沿着脊椎蔓延到尾椎,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助地昂起头,任由他索取。
陈彦:「知知,我的知知……」
男人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呢喃着这个名字。他的吻顺着耳根一路下滑,流连在精致的锁骨。那只作乱的大掌更是带着惊人的热度,在我肤若凝脂、丰腴婀娜的曲线上手动点火。
唐风美人的珠圆玉润,在他掌心下被揉捏出各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形状。随着连衣裙被他有些急切地褪至腰间,月光将我如雪的肌肤照得近乎发光。
陈彦的眼神暗得吓人,他低下头,再次含住我的唇,这一次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攻城掠地般的深吻。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与我笨拙的舌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汲取着属于我的甜美。
白知荔:「陈彦……」
我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曾经在主神空间学到的逻辑运算在这一刻全部失效。我只能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挺起胸膛,迎接他更深、更重的爱意。床帷随风轻轻晃动,月光拉长了两人交叠拥吻的身影。
这一段缱绻至深的夜色,在两人的灵魂与肉体彻底交融时,被拉得无比漫长。我的双腿跨坐在陈彦有力的腰间,白色的连衣裙早已被完全褪去,凌乱地堆叠在床尾。
在皎洁如水的月光下,我那带着唐代古典风韵、珠圆玉润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肤若凝脂,带着因为羞赧而泛起的诱人粉红,每一处丰腴的弧度都散发着熟透水果般的香甜。
陈彦:「知知……妳真美。」
陈彦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伸出双手,着迷地复上我丰满的胸前与绵软的腰肢。那带着薄茧的大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掌心每揉捏过一处雪白,就在我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滚烫的红痕烙印。
我被他掌心的粗糙感激得浑身一颤,只能无助地将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肩膀上。陈彦拉过我的手,强迫我与他十指紧扣。随后,他的头再次低了下来,滚烫的薄唇精准地含住了我的耳垂。
陈彦:「知知……」
他一边沙哑地叫着我的小名,一边用齿尖轻轻衔住那片软肉,不轻不重地研磨、吮吸。舌尖坏心地探入耳廓,带起一阵湿热的酥麻。
白知荔:「嗯……陈彦……别……」
那里是我最禁不起挑逗的死穴。化为人类后,所有的感官被放大了千万倍。微小的电流从耳尖一路劈向小腹,带起一阵阵空虚的酸软,我只能无力地仰起脖子,发出猫咪般黏腻的低哼。
他的吻顺着耳根一路攻城掠地,途经在我的锁骨与起伏剧烈的雪丘之上。另一只手则探向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处女肉穴。当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试探破开防线时,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死死地抓紧了他的后背。
陈彦:「知知,放松,看着我。」
陈彦的呼吸粗重得厉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欲。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我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边用手指耐心地开垦引导,直到那里彻底被清甜的蜜水浸透,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陈彦:「可以了吗?我的知知。」
白知荔:「你温柔一点。」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全身叫嚣的疯狂占有欲,挺直了腰腹,粗大而滚烫的巨物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快狠准的,一插到底。
白知荔:「啊——!」
那一瞬间,灵魂与肉体仿佛被同时撕裂又重组。前所未有的极致饱涨感将我彻底填满。我痛得哭出了声,十指在陈彦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陈彦闷哼了一声,他想长痛不如短痛,而下半身被那处温热绞得差点失控,只好硬生生的停下动作,满头大汗地伏在我的耳边,一边细密地吻着我的耳垂和脸颊,一边柔声哄着。
陈彦:「知知乖……等一下就不痛了,跟着我……」
随着他缓慢的抽送与温柔的安抚,痛苦渐渐被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与热浪取代。陈彦感受到了我的放松,黑眸一暗,扣紧我的腰肢,开始了疯狂而猛烈的挺进。
仿佛要把我榨出汁水来的卖力。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肌肤相贴时啪啪的水渍声。我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海浪高高抛起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美人丰腴的肉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浪,尖尖上的红果子,怯生生的抖动着,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时,我都只能崩溃地尖叫出声,哭着喊他的名字。
陈彦:「知知,叫我老公……」
陈彦被欲望逼得发疯,摆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入得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的那一处,让我浑身痉挛的秘密按钮。
白知荔:「啊啊啊……老公……陈彦……慢、慢一点……啊!」
月色正浓,夜还很长。在这个充满了汗水、泪水与荔枝清香的夜晚,陈彦用最原始、最炽热的方式,将这个因他而降落凡尘的小系统,彻底变成了他的女人。
那肉体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更重,啪啪声响令人感到面红耳赤,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深深顶进最底部的宫颈,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我无助地攀附在陈彦的肩膀上,珠圆玉润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剧烈晃动,胸前那对丰腴的雪白在月色下荡出迷人的乳浪,硬得如同小红豆粒的乳头随着在男人的胸膛上摩擦接触。
他宽大的手掌掐在我的软腰上,掐出了刺眼的红印,可此时此刻,无论是他还是我,都已经顾不上这些。
陈彦:「知知……这里吃得好紧……」
陈彦在我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薄唇黏在我的耳垂上,一边狠狠地挺腰贯穿,一边伸出舌尖用力地舔舐着我的耳廓。
微小的电流在体内不断炸开,前所未有的快感堆叠到了极致,让我连哭声都带了颤音。
白知荔:「不……啊……太深了……陈彦……老公……」
听到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陈彦的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断裂。他低吼一声,将我的双腿折得更开、压得更深,精结的腰腹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
每次巨物拔出时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浊蜜水,随即又在激烈的性爱过程中被狠狠塞回最深处。
那处娇嫩的幽谷被滚烫的热力碾磨得近乎麻木,取而代之的是灵魂仿佛要飘起来的极致颤栗。
陈彦的动作越来越沉,每一下肌肤的紧密贴合、每一次炙热的碰撞,都伴随着木床微微的吱呀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沉重喘息。
陈彦:「知知……看着我……说妳永远不走……」
陈彦的额头全是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胸口,烫得我浑身一抖。
白知荔:「不走……我永远……啊!永远陪着你……」
话音未落,男人腰部乏力,猛地一个重重的大力顶弄,精准地碾过了敏感的软肉,霸道的又充满征服欲。我整个人猛地一僵,双脚脚趾死死勾起,体内无意识地向肉棒疯狂绞紧榨取,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一股温热的蜜水喷涌而出,将他死死浇灌被这股痉挛的温热狠狠一夹,陈彦也到了极限。
他低哼着将我整个人死死抱进怀里,腰腹狠狠往前一送,将隐忍许久的滚烫精华,一股脑地全数灌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精液烫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颤,我只能脱力地趴在他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窗外的月光依旧静谧,而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剧烈心跳与黏腻的喘息声。
陈彦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我汗湿的耳垂。
陈彦:「知知,妳是我的了……这辈子,妳哪里都去不了。」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肉乎乎的唐风美人抱得极紧,眼神里全是满足后的偏执与温柔。我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笑。这个大笨蛋,我本来就是为了他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这辈子原先无欲无求,唯独在这一刻,他放纵了自己所有的渴望,将灵魂与肉体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而我,也心甘情愿地在漫长的夜色里,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永无止境的爱意。
那一夜的温存与疯狂过后,我和陈彦的生活步入了全新的轨道。
陈彦毕业了之后,他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智商与脚踏实地的努力,在商界和科技界迅速崭露头角。
他创立了科技公司,主攻最前沿的人工智慧。几年后,我们迎来了我们爱的结晶——我们的儿子,陈慕知。
这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不仅完美继承了陈彦那高不可攀的天才智商,更神奇的是,他似乎与生俱来就对数据、代码有着一种近乎直觉的敏锐度。
哇塞,神童,这真的是我生的吗?
陈彦常常看着𫄶褓中的儿子,眼底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在慕知十八岁那年,陈彦在深夜的书房里,牵着我肉乎乎、软绵绵的手,将一叠厚厚的量子矩阵源码交到了儿子手上。
那时的陈彦,眼角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看着我的眼神依旧炙热。他对儿子说。
陈彦:「慕知,这是爸爸这辈子研究的全部核心代码。你妈妈……曾经为我放弃了她的家乡。爸爸用尽大半生,只完成了底层架构,剩下的路,爸爸希望由你来走完。」
陈慕知看着那些源码,又看了看肤若凝脂、依旧珠圆玉润、带着古典贵气的我,眼神无比坚定。
陈慕知:「爸,妈,交给我。我会让这个世界,早日出现『系统』的诞生。」
那一刻,我依偎在陈彦宽阔的怀抱里,哭得不能自已。陈彦低下头,在我的耳边细密地吻着,沙哑地呢喃
陈彦:「知知别哭……我们的儿子,会亲手把妳的家乡造出来。」
五十年后。
他们父子创造的科技公司已经成为全球最伟大的科技帝国。
半个世纪的岁月流逝,当年的天才少年陈彦,如今已经成了两鬓苍苍、却依旧眼神深邃的耄耋老人。而我,虽然岁月对我格外宽容,但也是跟着陈彦一起变老。
在陈彦五十年间无微不至的娇宠、与每天不曾间断的投喂下,我依旧保持着当初化形时那般丰腴婀娜的优雅风韵。
今天,是全球瞩目的日子。我们已经人到中年的儿子陈慕知,站在全球科技发布会的聚光灯下。
他研发的核心技术成功运转,开启了人类跨越维度、探索精神意识海的新纪元——那是科学界公认的,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初级「系统意识体」的诞生。
台下掌声如雷,无数镁光灯疯狂闪烁。陈慕知站在台上,没有谈论这项技术能带来多少经济价值,而是远远地、无比骄傲与深情地望向台下贵宾席上、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父母。
陈慕知:「这项代表人类未来巅峰的科技核心源码,我将它命名为『love-9999』。」
陈慕知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声音清朗。
陈慕知:「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一个科技项目要取这样一个名字。因为,这是我的父亲与母亲,用爱与传承,交给我的课题。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就,这是他们爱的结晶。」
台下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而我的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我转过头,看着身边长满白发的陈彦,他也正深情地看着我。
发布会结束后的后台休息室里,陈彦推掉了所有顶级媒体与政要的邀约。他用那双有些颤抖、却依旧宽大温热的手,缓缓反锁上门。
他转过身,大步走过来,将我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揉进他的怀里。
陈彦:「知知……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儿子做到了……」
他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半个世纪的深情,薄唇精准地寻到我的耳垂。尽管岁月染白了他的长发,可当他如同当年那般,疯狂而炽热地亲吻着我,微小的电流依然在我体内疯狂炸开。
他宽大的掌心探入我的衣襟,抚上我丰腴、熟透了的肉体,那惊人的热度,瞬间点燃了熟悉的火花。
白知荔:「嗯……老公……」
我搂紧他的脖子,任由自己在他的怀里融化。我们用生命的延续与传承,把这场纯爱变成了史上最伟大的里程碑。
当世界在这一刻开启了系统的纪元,我们的爱,也终于在时间的长河里,形成了一个最完美的闭环。
(未完待续……还有下集)
作者碎念:
我现在骨科中医轮着看,说我伤在脚踝,中医说推拿针灸调好了关节,隔天上班走路操一操,继续压迫长骨刺,根本就恶性循环,我的骨科医师让我多做脚腕运动,还印了整整3页A4纸要我按照指示做,然后说三个月后再来补一支消炎止痛针,现在人整个苦哈哈,下班回家痛到骂骂咧咧。
每次看骨科,就想到德国骨科这个梗,害我想写兄妹or姐弟的骨科文了。然后其实我也不清楚我这个文到底有多少人看,但友友们催更,真的会有动力写,然后我好奇我这文有男的读者看吗?好奇男女比例。
会写系统是因为我以前看小说,觉得女主干嘛跟男主在一起?男主值得这么爱吗?还不如跟系统在一起,最近不知道写啥,就开始以此构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