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女鬼我×死鬼老公×主神 1v1?np?

(上篇的后续,不知道算1v1还是np,友友们看一半不喜欢可以跳过)

当我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死后的世界竟是如此孤寂吗?

映入眼帘的场景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阿?这不是主神空间吗?

当我茫然无措的时候,脑海中的画面就自动播放,几十年来与陈彦的点点滴滴,从正值花样年华到最后的连走都迈不动腿的晚年,没想到这个男人始终如一的好好地珍惜着我。

爱人如养花一样,可见我被他养得十分滋润,花开得灿烂。

正当我还回忆着过去的种种美好,有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主神:「知知,妳回来了。」

白知荔:「谁在说话?陈彦是你吗?等等,我不是已经辞去系统的身份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主神:「妳真不乖,在我不在的时候辞去了系统身份,那时让我恨不得马上就把妳抓回来。」

阿?是主神。

白知荔:「主神,离开时我流程都按规矩走完了。」

主神:「妳不一样,我要是在,怎么可能会放妳离开。」

白知荔:「你别这样,我害怕。」

主神:「我明明知道该放妳去走这么一遭,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每分每秒都在忌妒陈彦,忌妒着他的人生中出现了妳。」

主神:「这不公平。」

过去身为无数个系统其中的一员,渺小如我,没有机会可以看到主神,以往也只能在远处偷偷观察,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当主神的长相跟陈彦一样时,我不以为意,以为是自己本身还没清醒的数据混乱出啥bug了,但现在听着男人的坦白,我好像懂了,但还是不敢确定。

不是吧?是我想的那样吗?

白知荔:「你到底是谁?」

主神:「知知,我是主神,也是妳口中的陈彦,自从妳来到他身边,我就开始关注妳们的一举一动,既是好奇又是……羡慕,现在他死了,所有意识回归我体内,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多么美好的事。」

男人说着肯定的话语,但眼眸里有了悲伤,不同于话语中那么坚定。

所以是说,我在不清楚的情况下不小心攻略了主神的分身,而眼下被正主找上门来了?

不对,眼下还是我的陈彦更为重要。

白知荔:「那你可以把我的陈彦还给我吗?」

男人的内心仿佛在做挣扎,但还是退了一步。

属于我的陈彦,像从主神身体中剥离开来,下一秒凭空出现了。

还没来得及惊呼,我就被人给抱满怀了。

陈彦:「知知……我好想妳……」

白知荔:「我也想你。」

女性的平均寿命比男生长,陈彦比我早了几年离去,我数着岁月数着日子,好奇他会不会比我先过奈何桥,还是会去天堂或是早就已经投胎转世了。

没想到……

想到此,我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而此时温馨的局面,我感觉到另一个人从背后覆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祂双臂自然地圈住我肉感十足的腰,将下巴轻轻抵在我的肩窝。

主神:「知知,妳也把我收了吧。」

在祂的世界里,从来都是自己孤身一个人,从低谷处开始突破自我,最后成为主神,成神的道路上十分艰难,因为一次的困境,主神祂遗失了一半的神魂在这个世界,也就是我的宿主陈彦。

他在陈彦死后接管全部的记忆起,一直回味着我与陈彦的过往,如今终于等到我的到来。

看着这两个容貌一模一样、却散发着不同气质的男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白知荔:「主神,您希望我怎么称呼?」

主神:「知知,妳就称我为『彦』吧,我想我会喜欢妳这样叫我。」

下一秒,『彦』和陈彦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神魂同源的默契,让祂们在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

彦:「知知,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离开我。」

陈彦:「现在生死也不会将我们分离。」

主神彦低沉的嗓音贴着我的耳廓炸开,与此同时,祂那双修长、带着神明特有微凉的大掌,猛地收紧,牢牢扣住了我丰腴的腰肢。我还来不及惊呼,陈彦也同时动了,他微热的掌心复上主神的手背,两双大手在我敏感的腰侧交错、重叠,不容拒绝地将我整个人往祂们怀里按去。

白知荔:「等、等等……唔……」

我的抗议瞬间被陈彦低头封死。他与我凡尘一世的深情与渴望在这一刻化为强势的掠夺,舌尖霸道地闯入我的口中,勾着我疯狂纠缠。而身后的主神则趁着我无力反抗,腾出一只手扯开我的衣领,顺着我修长软嫩的脖颈一路向下吸吮留下占有欲的红点点。

微凉与滚烫的体温同时在我肌肤上蔓延,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浑身战栗,脚趾忍不住紧紧扣住。主神空间那张无限延伸的柔软床榻不知何时将我们包围,我被祂们联手推倒在床榻中央。

陈彦拉过我的左手,五指与我肉肉的手指紧紧相扣,每一次按压都重重地揉在我的掌心;彦则勾起我的右腿,挺拔的身躯强行挤进了我丰满的双腿之间,隔着衣物,带着令人疯狂的压迫感狠狠磨蹭着。

陈彦:「知知,看着我们。」

男人终于稍微退开,黑眸里燃烧着浓烈的占有欲。

我眼眶泛红,眼角带着被欺负狠了的泪水,迷离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张俊美至极却同样写满了疯狂渴求的脸。祂们的呼吸都彻底乱了,大掌在我肉感十足的身躯上肆意游走、揉捏,带起一阵阵让我无法自控的麻痒。

彦:「祂是我,我亦是他。知知,妳逃不掉的……」

主神彦低笑着,那双与陈彦相同的眼眸里盛满了令人溺毙的深情,再度与陈彦同时低下头,将我彻底淹没在密密麻麻的亲吻与疯狂的温存之中。

白知荔:「唔……停下……陈彦、『彦』……我受不住了……」

我被困在祂们联手织就的网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榻中央,浑身每一寸丰腴的肌肤都被揉捏得泛起诱人的粉红。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将我密不透风地夹在中间,不对,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滚烫与微凉的体温不断交织,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一波波将我没收。我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眼角逼出了承受不住的生理性泪水,只能无助地嘤咛求饶。

然而,我的软声哭诉非但没有让祂们停手,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陈彦:「知知,这才刚开始,妳就喊停,这不行啊……」

男人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他黑眸深沉,指尖用力地掐着我肉感十足的腰肢,甚至故意坏心地在我的腰侧软肉上重重一捏。

白知荔:「啊哈……!」

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

身后的主神看到这一幕,眼神陡然暗了下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祂那双带着神明威严却蓄满了疯狂独占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彦:「在凡间,他独占了妳一辈子。」

主神一边低喃着,一边强硬地分开我的双腿,将祂精悍的身躯嵌得更深,隔着布料狠狠地磨蹭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彦:「知知,他感受过无数次妳的甜美,现在,该由我亲自来索取了……」

白知荔:「不……主神……彦、你、你别……」

我哭着想把腿合拢,可主神却扣住我的膝弯,强行将我折叠成一个令人羞耻的姿态。与此同时,陈彦低下头,再次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唇,将我的哭声全部吞吃入腹。

他的舌尖在我口中翻江倒海,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而我的双手被他牢牢扣在头顶,十指紧扣,指尖因为过度的战栗而发白。

主神的吻则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祂的大掌毫不客气地复上我胸前的丰满,挑衅似地当着陈彦的面肆意揉捏、改变形状。

白知荔:「嗯哼……呜……」

嘴被堵死,我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眼前的视觉再度模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热潮一阵阵涌上来。这两个男人本就同源,祂们连呼吸的频率、大掌游走的节奏都默契得可怕,一个在前方用深吻与掌心的温热彻底剥夺我的理智,另一个在后方用神明那近乎惩罚性的力道与掠夺,把我逼向崩溃的边缘。

当陈彦终于松开我的嘴唇时,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娇喘声溢满了整个冰冷的主神空间,为这里注入了最靡丽的温度。

白知荔:「求你们……放过我……真的不行了……」

我无助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床单。

真的是太刺激了,要疯了。

陈彦与主神同时停下了动作,祂们一左一右地撑在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承欢模样。两张俊美至极的脸上,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恶劣却深情至极的笑意。

陈彦:「知知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他伸出舌尖,温柔地舔去我眼角的泪水,可眼神里却是不加掩饰的疯狂。

彦:「可是,妳越求饶,我们就越想欺负妳呢……」

主神祂的大掌沿着我丰满的下腹一路下滑,指尖带着危险的暗示,轻轻挑开了最后的束缚,沙哑地在我耳边宣告。

彦:「神明是不讲道理的,知知。今天,妳不哭着喊满意,我和他,谁都不会停手。」

白知荔:「不、不要看……唔!」

我惊慌地想要擡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可双手随即被陈彦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在头顶。

主神彦微微勾起唇角,那双盛满了神明独占欲的眼眸深沉似海。祂擡起修长的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刹那间,原本冰冷的主神空间穹顶与四周,竟然化成了无数面巨大的、光滑如丝的晶莹镜面。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此时此刻荒唐而靡丽的画面——

我一丝不挂地陷在雪白柔软的床榻中央,因为过度的羞赧与战栗,原本就胖乎乎的白嫩娇躯此刻泛着诱人的绯红色,随着急促的娇喘而剧烈起伏。而我被男人夹击,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我死死禁锢。

彦:「知知,看着镜子。看着妳是怎么同时包容我们的。」

主神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白知荔:「不……求你们……陈彦……」

我无助地望向身侧的爱人,试图寻求一丝怜悯。

可此时的陈彦早已被体内疯狂叫嚣的渴望夺去了理智,他黑眸燃烧着滚烫的欲火,低下头一边安抚似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大掌复上我丰满的胸前肆意揉捏,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陈彦:「知知乖,看着镜子……妳现在的模样,美得让我想把妳揉进骨血里。」

下一秒,彦祂彻底撕去了最后的伪装。心电感应的默契让祂们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当那沉重而滚烫的禁锢彻底撕裂防线、当肉棒强势地破开媚肉层层的阻碍侵入小穴时,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气声。巨物带来的充实感与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瞬间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白知荔:「啊哈……!太、太深了……呜……」

镜子里,我丰腴的腰肢被两双青筋暴起的大掌死死扣住,随着祂们联手、毫无保留的沉重撞击而无助地摇晃。陈彦在前方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与唇舌,将我的哭声全部吞没;而主神则在后方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抽送着肉棒,将我一次次顶向欲海的巅峰。

一前一后传来的热度在我的体内疯狂交融,激起一阵阵的战栗。我眼眶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承受着双重疼爱、彻底沉沦的羞耻姿态。

那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极致刺激,让我只能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无力地攀附着祂们的肩膀,指甲在祂们背上抓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在这一刻,我们只剩下彼此。

我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极致欢愉中,随着祂们联手的沉沦,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经过一番的情爱之后,主神他嫌不够,尤其是在白茫茫一片的空间,于是大手一挥,我们几人所在的空间瞬间变换,看着熟悉的地方,这不是我和陈彦在小世界中的家?

看来某人偷窥已久,这是来圆梦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黏稠而灼热。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三人的呼吸声交错重叠,急促而沉重。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就被人一手揽过,瞬间被包夹在两个高大身躯之间,彻底失去了逃脱的空间。左侧的陈彦伸手扣住我肥软的腰际,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温暖体温的指腹顺着脊椎骨一节节下滑,激起我身上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右侧的彦则是俯下身,将唇瓣贴在我耳畔,沉重而滚烫的爱意似乎要漫出来了。

彦:「每次看到你们在这里的美好回忆,哪怕多么渺小的小事,都能让我忌妒的快疯了。」

白知荔:「不用羡慕,我现在不是在你面前吗?就让我来满足你。」

现在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因为我这句话说出口,已经沸腾到了顶点。我跨坐在彦的腿上,双腿被迫张到最大,承受着来自下方那毫无保留的强烈撞击。彦结实的腰腹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沉重而灼热的力道都深深撞进我身体的最深处,带起一阵阵黏腻、急促得让我发疯的水声。

白知荔:「啊……哈……太深了……不行……」

我无助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散乱地甩动,双臂只能勾着彦的脖颈上,试图寻找一点支撑。

就在我快要被下方的快感淹没时,陈彦从我的正前方压了下来。他硕大而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了我早已溢满口水的唇瓣。陈彦的大掌一把扣住我的后脑杓,强硬地将他自己全部送入我的口中,瞬间堵住了我所有支离破碎的呻吟。我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一边流着泪承受着陈彦在口中的抽送搅弄与顶戳,一边随着彦在下方的猛烈顶弄节奏,疯狂地上下摇晃。

彦祂的双手狠狠掐紧我的臀肉,把我整个人往上提,随后更狠地向他的粗大肉棒往下按压,让两人之间私密处的每一吋肌肤都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那种前后同时被男性力量彻底塞满、侵占的恐怖感官,让我的理智瞬间断线,身体随着他们两人的动作痉挛般地剧烈颤抖。

随后,陈彦退出了我的口中,带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跨过我的身侧,掐住我的腰把我翻了过去,强迫我双膝跪倒在床榻上。

现在,我只能摆出最羞耻的姿势承受着。彦从后方再次扣死我的腰,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挺身从后方狠狠贯穿了我。与此同时,陈彦则跪在我的面前,将他自己粗热的挺立直接塞进了我勉强用手握住的胸乳之间,顺着我的身体起伏疯狂摩擦。

陈彦:「看着我。」

他低吼着,一只手狠狠揉弄着我渐渐充血的乳尖,逼我张开迷离泛泪的双眼。

我前方的视觉被陈彦剧烈起伏的胸膛与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充斥,后方则是彦完全失控、野兽一般的疯狂进攻。每一次前后交错的顶撞力道,都让体液在撞击声中四处飞溅。我们三人的肌肤被汗水彻底浸湿,黏腻的拍打声、粗重的喘息与低沉的吼叫在房间里疯狂回荡,将气氛烘托到最高点。

白知荔:「啊……啊!要疯了……」

我彻底放弃了思考,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孤舟。彦在后方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的贯穿都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劈开,毫无保留地重重钉在最深的骚心。体液随着他近乎失控的进攻剧烈摩擦,如砂石般的有摩擦感,黏腻、湿热的啪啪撞击声彻底淹没了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跪在我面前的陈彦也逼近到了极点。他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逼我仰起红透的面孔,随后撩起我的秀发,将他那根青筋暴起、滚烫无比的粗热再次塞满我的口中。

白知荔:「唔……唔嗯!」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深处被堵得发酸,臣服的快感与下半身排山倒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逼得我全身一阵阵痉挛。我一边承受着陈彦在口中的进出,一边被身后的彦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扑,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陈彦结实的腰身,任由两股强大而疯狂的男性力量在我的体内疯狂肆虐。

陈彦:「彦,动作快点……她快要到了。」

陈彦短暂地退出我的嘴唇,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野兽般燃烧的欲望。他的浓稠体液顺着我的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在被汗水浸湿的锁骨上。

彦低吼了一声,双手几乎要将我的臀肉掐出血痕。他一把将我软绵绵的身体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让我仅靠着双手撑在床铺上。接着,他以一种近乎残虐的极速疯狂挺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白知荔:「啊……哈啊!陈彦……彦……救我……」

在前后夹击的极限折磨下,我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前方的陈彦也在这时再次挺身,用手分开我胸前的双乳,夹起他的粗长,感受着乳压,疯狂地上下套弄。两人的体温高得像要将我融化,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汗水,以及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与肉体撞击声。这场毫无保留的感官盛宴,正以一种将理智彻底燃烧殆尽的疯狂姿态,笔直地冲向最顶点的爆发。

白知荔:「放开……唔……」

还没等我从上一波余韵中缓过气来,彦粗暴地抽离了我的身体。瞬间空虚的感觉让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但紧接着,我的身体就被他们两人合力翻转过来,像要把满腔的热情用身体力行把爱宣泄出来。

这一次,两人的位置彻底对调。

陈彦来到了我的身后。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两只大掌强硬地扣住我肥硕的大腿根部,往两侧狠狠掰开,随后挺起他雄伟的粗热肉刃,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糊涂的密道入口,沉着腰腹挺了进来!

白知荔:「啊——!太大了……陈彦……啊哈!」

我又爽又刺激的泛出泪花,陈彦的尺寸比刚才的彦还要粗一圈,这一下毫无预警的满贯,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小腹深处彻底劈成两半。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野兽般的狠劲,硕大的顶端粗暴地刮弄着我体内每一吋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与此同时,彦跪在了我的正前方。他看着我因为极度快感而失神、流泪的面孔,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而兴奋的暗芒。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扯开我的双唇,随后将他身上那根同样滚烫、沾满了体液的坚挺,毫不留情地一塞到底,直接顶破了我的喉咙深处。

白知荔:「呜……唔嗯!」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只能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声。

彦扣着我的后脑杓,腰部开始前后律动,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套弄,粗大的前端不断摩擦着我的上腭;身后的陈彦则越撞越快,双手掐着我被撞得发红的臀肉,每一次都退到最边缘,再借着惯性狠狠撞进最深的核心。

正将我仅存的理智彻底撕碎,带向更深、更绝望的欲海深渊。

白知荔:「够了……停下来……真的会坏掉……」

我哭着摇头,只剩下意乱情迷的毫无保留地展露媚态。

白知荔:「啊——!」

我爽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发出低鸣。那种被两股力量同时撑满、甚至要将肚子顶穿的恐怖存在感,让我吓傻了。

起初,两个人完全是在不服输地暗自较劲。陈彦想要掌控节奏,腰腹一沉,狠狠往最深处一顶;前方的彦却被激起了胜负欲,立刻咬着牙,用更狠戾的力道从另一个角度撞击进来。

彦:「……陈彦,你轻一点,她快承受不住了。」

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沙哑地低吼。

陈彦:「凭什么?怎么不是你慢点。」

陈彦冷笑一声,大掌死死掐着我的腰,根本不理会彦的警告,反而故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两股力量各自为政,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拉扯、冲撞。一个往左碾压,一个往右顶戳,截然不同的节奏像要把我整个人的前后穴的肉壁给顶穿。我被夹在他们两人之间,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蹂躏,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床单,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识的破碎哭喊。

白知荔:「啊……哈啊……彦……陈彦……不行了……」

然而,随着我体内因为极度摩擦而分泌出越来越多、多到顺着大腿外溢的湿热体液,那种窄小而紧致的阻力逐渐转化为无比黏稠的吸吮感。这具身体在极限的折磨下,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紧,同时死死吸咬着他们两人的巨物。

那种销魂的紧致感与快感,同时借由神经冲击着他们两人的大脑。

陈彦:「操……这真像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吸得太狠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不由自主地一顿。

前方的彦同样被体内那一阵阵疯狂缩紧的肉壁绞得浑身发抖,他擡头看了陈彦一眼,两个男人在彼此充满血丝、赤裸裸的欲望眼神中,终于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

他们不再盲目地暗自较劲,而是开始随着我身体痉挛的频率,神奇地将节奏重叠在一起。

陈彦:「彦……预备……」

男人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下一秒,两人的腰腹同时往后一退,拉扯到最边缘,只留下龟头在穴口处,随后——「啪!」的一声的操穴,两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同时发力,以完全同步、一致且带有目的频率,插到了最深处!

白知荔:「啊哈啊——!」

那种恐怖冲击力,准确无误地碾压在我敏感点。我的身体剧烈一震,如同触电般的直达头皮,双眼彻底失去对焦,整个人在他们所施予的极风暴风雨中,不可自拔地迎来了最疯狂的高峰。

我体内高潮的肉壁开始剧烈反应,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吸咬着他们的巨物,逼得他们两人同时发出野兽般沙哑的闷哼。

彦的双眼一片血红,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胸口上。他全身的肌肉崩得像一块块钢铁,抽送的频率已经快到了肉眼难辨的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浊与水体。

身后的陈彦同样被体内那股排山倒海的绞紧感逼到了绝路。他发狠地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我的骨盆,将我的身体狠狠往他的方向按压,用尽全身的力道配合著前方的彦,进行最后、最疯狂的同步冲刺。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撞击声。肉棒在同一个女人的体内疯狂交错、碾压,将我仅存的意识彻底碾得粉碎。我只能被动的承受,除了无意识的哭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彦:「彦……一起……」

彦:「操……」

两人用尽最后的力道,狠狠往前一送。

在最后一下惊天动地的猛烈撞击下,几人同时到达了极限。陈彦在后方狠狠将自己钉在最深处,滚烫无比的浓稠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劈头盖脸地疯狂浇灌在我最深处的子宫口上;与此同时,前方的彦也挺腰塞满了前方,将同样灼热、巨量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两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我整个人双腿无力地仿佛不是自己的,任由那多得承载不下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我整个人毫无力气地瘫软在湿透的被褥间,双腿麻木地维持着大张的姿势,体内那股被陈彦与彦同时灌满的滚烫热流,此时正因为失去支撑,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外溢。那种极度过度开发后的酥麻与空虚感,让我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然而,这场短暂的平息并未持续太久。

陈彦:「彦,你退出来了,但这里好像还在死死咬着不放呢。」

他并没有完全抽离,而是将大半个肉棒依然带着余温的硬挺留在我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我敏感的身躯一阵阵颤抖。

彦坐在一旁,用手随意抹去额头上的汗水。他看着我失神、失焦的双眼,以及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肌肤,眼神里的野兽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释放而沉睡,反而因为看见我这副完全被他们占有的模样,燃起了一股更具毁灭性的独占欲。

彦:「陈彦,你少得意。」

彦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带着薄茧的大掌顺着我汗湿的腰际再度抚摸了上来。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一处早已泛红、正缓缓吐著白浊汁液的入口时,那种极具视觉冲击的淫靡画面,瞬间让他的呼吸再度变得粗重。他那根刚刚平息不久的坚挺,在触碰到我皮肤温度的刹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再度挺立、充血,变得比刚才更加粗热、狰狞。

白知荔:「唔……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我察觉到了危险,带着哭腔想要往前爬,试图逃离这两个可怕的男人。

陈彦:「想去哪?」

他低笑一声,大掌一把扣住我的脚踝,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整个人再度拖了回来。

因为他的动作,原本埋在我体内的那根粗热瞬间往更深处狠狠一戳,准确地顶在刚才被浇灌的子宫口上。

白知荔:「啊哈!」

我猛地弓起腰,一阵强烈的酸软与源自灵魂深处的酥麻再次席卷全身。那处原本以为已经麻木的敏感肉壁,此时竟因为他的顶戳,再度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热的爱液,将那些白浊搅拌得更加黏稠。

彦:「看吧,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男人看着那再度溢出的湿热,眼中的欲望彻底失控。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承受他带着掠夺性的深吻,一边用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双腿,对准那处早已被陈彦占据、却因为再度动情而疯狂吸咬的泥泞,毫无预警地再次狠狠沉腰,将他那根滚烫如铁的硬挺,再度进入湿软的嫩穴里。

白知荔:「唔——!哈啊……」

新一轮的暴风雨毫无征兆地再度砸下。陈彦也在同一时间被我体内疯狂绞紧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腰腹一沉,配合著彦的节奏开始疯狂耸动。

刚刚平息的房间,在肉体激烈的交缠声、黏稠的水体拍打声中,再度陷入了比上一轮更深、更疯狂的情欲深渊。

白知荔:「啊……啊哈!慢一点……要坏掉了……」

顿时觉得谁说没有耕坏的田,这两只牛到现在还没觉得累。

陈彦:「坏掉?刚才灌了那么多进去,这里明明吃得很高兴啊。」

他俯下身,将滚烫的粗重喘息喷洒在我汗湿的耳边,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狠狠往上一顶。

陈彦:「告诉我,我和彦同时在里面,妳现在最想被谁喂饱?」

白知荔:「不……唔……不知道……啊哈!」

我哭着摇头,双眼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一片失神。

彦:「不知道?」

前方的彦听到这句话,眼神陡然一暗。他大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逼我仰起红透的面孔看着他,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残虐而狠戾。

彦:「妳这张嘴吃着我,下面含着陈彦,还有心思说不知道?今天不选出一个,妳就别想停下来。」

白知荔:「彦……彦……啊!太深了……」

陈彦:「叫得这么放荡,到底是在叫他,还是在求我?」

他冷笑一声,大掌狠狠拍在我的臀肉上,掐出深深的指痕。他故意将节奏与彦错开,一个往左碾压,一个往右顶戳,在我的体内疯狂拉扯。

陈彦:「说,是我的尺寸比较让妳舒服,还是彦的力道更让妳高潮?嗯?」

白知荔:「唔……都……都很舒服……求你们……啊!」

彦:「真是一只喂不饱的妖精。」

彦低吼着,粗大的青筋在我的喉咙与腹部深处疯狂摩擦。他低头咬住我红肿的乳尖,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残忍地逼问。

彦:「看着我!妳这里现在缩得这么紧,到底是在吸陈彦的那根,还是在咬我的?说出来!」

在前后夹击的极限折磨与这般露骨、毫无尊严的言语逼问下,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那种将私密感官完全摊在两个男人面前、被当成玩物般玩弄与审判的羞耻感,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逼得我体内的肉壁疯狂痉挛、抽搐,大片湿热的体液疯狂外溢。

陈彦:「哭得这么可怜,下面却夹得这么死……」

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被体内那一阵阵疯狂缩紧的吸吮感逼得额头青筋暴起。他与前方的彦对视一眼,再次同时沉腰,以完全一致的疯狂速度,将我彻底钉在床榻上,用最粗暴的律动和无情的言语,将我逼向欲海最绝望、也最极致的顶点。

白知荔:「求求你们……放过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

我扯着早已沙哑的嗓音无助地哭喊,大脑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刺激下彻底化为一片废墟。什么羞耻、什么选择、什么尊严,在这一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两根依旧神采奕奕的肉棒了。

彦:「放过妳?」

彦的眼神里全是彻底失控的兽性,他一把扯过我的双手扣在头顶,下身的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整个人掀翻。每一次的没入都带着狂暴的汁水声,将那些早已混乱不堪的体液狠狠碾碎在最深处。

彦:「现在才太晚了!宝宝再辛苦一点。」

身后的陈彦同样被体内那一波波因为崩溃而疯狂收缩、绞紧的痉挛肉壁逼得双眼发红。他粗重的喘息如野兽般沉闷,大掌死死掐着我布满红痕的腰身,将我最后一点逃跑的空隙完全封死,疯狂地配合著前方的节奏进行着最后的掠夺。

白知荔:「唔……啊……要高潮了……彦……陈彦……!」

两人的撞击速度在这一刻快到了极致,「啪啪啪啪」的如同骤雨。显得我更加的可怜又弱小。

陈彦:「吱吱……妳夹死我了……」

陈彦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得像一块钢铁,抽送的力道带着最后的疯狂。

彦:「确实。」

彦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最后的蛮力,狠狠一沉腰,将自己最狰狞的硕大彻底一贯到底!

白知荔:「啊哈啊——!」

在最后这一下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在情欲的汪洋之中,只能无力地在无尽的余韵里不断的沉沦再沉沦……

陈彦从后方将我整个人捞进他宽阔的胸膛里。他带着薄茧的大掌顺着我汗湿的侧腰缓缓上移,最后霸道地扣在我依然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一边嗅闻着运动过后的气味。

陈彦:「哭成这样……」

男人带着一丝事后餍足后的低沉笑意,在我的耳边黏腻地呢喃。

彦:「刚刚不是叫得很好听吗?嗯?这里到现在都还在发抖呢。」

与此同时,前方的彦也强硬地挤了进来。他伸出长腿,霸道地压住我麻木的大腿根部,不让我把腿闭拢,任由那些承载不下的白浊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拨开我脸上被汗水黏住的乱发,随后在我的唇瓣上泄愤般地轻咬了一下。

彦:「这小骚货,刚刚差点被妳夹断。」

彦低低地哼了一声,眼中燃烧的独占欲在昏暗的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见。他低下头,将吻落在我的眼角,吮吸着我流出来的眼泪。

彦:「不过妳记住了,不管妳刚才选不选得出来,妳这里……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们两个人。」

白知荔:「唔……明明就是同一人,还在吃自己的醋……」

我羞耻地将脸往陈彦的胸膛里埋去,闷闷的说,试图躲开他们灼人的视线。

在心里大骂狗男人幼稚。

陈彦:「躲什么?」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扣在我胸前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我更加贴紧他坚硬的胸肌。他的大腿意有所指地在我的臀瓣后方磨蹭了一下,那里隐隐又有再度擡头的趋势,

陈彦:「今天便宜你了。下次,我可要做得比你久。」

彦:「随时奉陪。」

彦冷笑了一声,手掌却已经再度复上了我被精液填满的小腹,挑逗般地在上面轻轻打圈,逼得我因为残留的敏感而微微痉挛。

彦:「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让她好好记住今天被填满的感觉。」

两人的心跳声在我的前后交织、共鸣,沉重而疯狂。他们带着病态般的占有欲,用滚烫的体温与黏腻的耳语将我死死禁锢在这张床上,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揉进他们的骨血里,不留一丝退路。

作者碎念:

我本来想写1v1   ,但写着写着觉得写男主切片好像更好嗑了,尤其是在写主神偏我来时不逢春,偏我去时春满城,有种凭啥你有,为啥我没有的落差感,但明明都是自己,然后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有阴暗面,圣人私心,觊觎自己分身的女人,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写1v1还是np   ?毕竟都是同一个人,但好像又不算是?   所以直接分割成上下篇,可以不看下篇。

嘛,但我文中想写的都有写到,宿主×系统,系统×主神,主神=宿主。

满意了!

我的读者朋友们,大概小猫两三只……吧?

猫猫们,放粮了,大家要吃饱饱,好好休息好好吃饭,祝大家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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