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游泳池的挑高玻璃窗,折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那是游泳社最耀眼的地方。
我站在泳池畔,紧紧抱着记录板,试图用宽大的经理制服遮掩自己肥胖、累赘的腹部与白胖的大腿。
对比泳池内的迷人身材,根本惨虐。
我的目光贪婪而卑微地追随着他们健美的身影,一秒钟都未曾分开,看着这群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神明在水中劈波斩浪。
那就是游泳社雷打不动的七人冠军核心阵容,站在出发台上、拥有完美倒三角身材与冰冷双眸的社长钟铉铭,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魂牵梦萦,却连触碰都不敢奢望。
而站在他身侧、性格最为张狂且侵略性十足的副社李子羿;以及拥有惊人爆发力的蝶式主力黄浩宇、仰式天才马思齐、腹肌线条深邃如刀刻的蛙式好手刘砚勋,与长年维持极低体脂的自由式接力队员杜凯杰和吴昊宸。
这七个长年沉浸在荣誉与汗水中的社团成员,是我在社课上愿意任劳任怨的默默付出的原因。
为了接近社长钟铉铭,偷窥这令人窒息的精壮肉体,我申请了经理职务,获得了出入更衣室的特权。
以权谋私的阴暗心态。
在雾气蒸腾的洗澡间外,我颤抖着手举起手机,透过指缝与镜头,秘密捕捉钟铉铭沐浴时滑落的水珠,那紧绷的肌理,在蒸气中若隐若现的健美身躯。这些照片是我无上的宝贝,也是我罪恶的铁证。
直到那天,一声清脆的声响粉碎了我的世界。
手机从口袋滑落,在瓷砖地上翻滚。当李子羿带着玩味的笑意、领着其余六名社员将手机递还给我时,萤幕上正定格在社长钟铉铭沐浴的画面。
那一刻,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呼吸仿佛被夺走,整个人如坠冰窖。
而更衣室内的空气被滚烫的热水蒸气完全充斥,浓郁的氯水味、男性社员们刚运动完的湿气,以及一种混杂着雄性躁动气味,在狭窄的瓷砖空间里不断发酵、升温。
头顶上的日光灯因为潮湿而发出刺耳的「嗡嗡」电流声,苍白的光线穿透浓雾,将每一个人的身影都拉扯得扭曲而巨大。
我被几人粗暴地推倒在冰冷、潮湿的塑胶防滑垫上。那是游泳社社员们每天赤脚踩踏的地方,带着些许黏腻与积水。
此时的我,身上那件宽大的经理制服早已被许多双手扒得精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看看这堆肉,动起来像波浪一样,真是壮观啊。」
副社长李子羿蹲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住我腹部最厚重的赘肉,上下抖动出肉浪。他的力道不大,但充满嘲讽,五指深深地陷进肥软的脂肪里,将那层层叠叠的肉块挤压得变形。
随后,他轻轻一扭,酥麻的触觉让我下意识地弓起身体,这副过于丰满的躯体便随之剧烈颤动。
李子羿:「平时穿着制服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胆大包天,敢拿手机偷拍社长洗澡的玉照?妳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刘砚勋:「真是个变态女经理。」
另一名社员一手揉在我丰满的大腿肉上。大腿的软肉在大手的抓揉下,被勒出了一道肥美的肉感。他的言语充满了极致的嫌恶,然而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因为压迫而泛红、泛白的反差肤色。
这具与「健美」、「阳光」毫无关联的肥胖躯体,在这些长年维持精实身材的运动员面前,显得如此多余、笨重且滑稽。
黄浩宇:「死肥猪,真恶心,不看看自己长怎样,又肥又土,还痴人说梦的喜欢队长,简直是痴心妄想。」
杜凯杰:「如果社长看到这些,妳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们的言语充满了极致的嫌恶与嘲弄,然而粗暴扯开我制服的手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丰满、多赘肉的躯体在器材室的垫子上无处躲藏。众人一左一右扣住我粗壮的大腿,他们嘴上嫌弃着这具与健美毫无关系的肉体,但在实质的触碰与揉捏中,掌心与指缝却沉溺于那份过于惊人的厚实与柔软弹性。
吴昊宸:「铉铭怎么可能看上妳这种货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懂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劝妳乖乖听我们的话,不然妳连待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在社员们疯狂的掠夺中,我沦为了他们共同的禁脔。
每一次的用身体配合,都伴随着内心的绝望,却又在矛盾的肉体快感中越陷越深。我的浑身丰满成了他们发泄与嘲弄的玩具,在男人们带来的粗暴与沉迷的反差中,我彻底迷失。
无数双伸向我的手,却在触碰到这具过于柔软、毫无骨感阻碍的肉体时,产生了病态的沉溺。那是一种捏下去就会深深凹陷、放开后又缓慢弹回的丰厚触感。
他们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急色地对我揉捏、拍打,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刺眼的五指红印,把我送上高潮。
吴昊宸:「以为哭出声音来我们就会心疼吗?这不是妳自己选择要当变态吗?被逞罚是应该的。」
我的手机被丢在我的脸颊旁,萤幕因为沾染了地面的积水而显得模糊,但依稀还能看见画面上社长那张俊朗、毫无防备的侧脸。
恐惧像一条毒蛇,紧紧咬住我的心脏。我太害怕了,心一阵阵的缩紧放松,又缩紧放松,循环往复。如果社长看到这支手机里的内容,他那双一向温和、平静的眼睛,绝对会露出像看垃圾一样的嫌恶眼神,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那是比杀了我还要痛苦的惩罚。
可是在这股灭顶的恐惧深处,却有一种疯狂的念头在暗中滋长。天天看着这些社员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看着他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我卑微的内心深处,怎么可能只对社长一人动心?
颜狗的盛宴。
这场由威胁开始的剧目,在这一刻,竟然成了我理所当然放纵自己黑暗欲望的借口。
「我很听话……不要告诉社长……做什么都可以……」
我放弃了反抗,甚至主动将自己厚重的双腿分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屈辱。我那因为肥胖而显得格外突出的丰满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与更衣室滴落的水珠汇聚成流,顺着事业线的肉褶缓缓滑落。
黄浩宇:「嘴上说着爱社长,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看见我的配合,社员们眼中的兴奋被彻底点燃。他们不再克制,将我这具肥硕的身体当成了发泄的容器。精实、带着薄肌的男性躯体,与我这具苍白、臃肿、满是赘肉的身躯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每一次腿交,帮忙打手枪,口交与私处的爱抚,那些没有入侵只在外部的磨蹭,都让我的肉体像果冻般疯狂颤动,发出沉闷而羞耻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不断回荡。
他们嫌弃这具肉体难看,却又无比迷恋那被肥肉紧紧包裹、吞噬的窒息快感。
而我呼吸着被男人包围起来的空气,闷闷热热的,让我的体温也跟着升高。
秘密终究没有藏住。
这场疯狂的集体宣泄,在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声时,瞬间凝固。那是社长结束自主训练、准备回更衣室洗澡的信号。
规律而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李子羿:「正主来了,大家动作快点。」
副社长低声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他们并没有慌乱,反而像是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般,纷纷将积蓄已久的灼热,毫不留情地倾泻在我的身上。
白浊的液体如暴雨般降临。有的落在我满是红印的丰满腹部,有的在我的胸口横流,有的则溅在我的脸颊与凌乱的发丝上。
积累已久的浓精气味与原本的氯水味混合,熏得人头晕目眩。
马思齐:「我们可都留着底线呢。最精彩的地方,一动都没动,就等着社长来开苞了,够仁义了吧。」
李子羿、黄浩宇、马思齐、刘砚勋、杜凯杰与吴昊宸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互视,他们刻意避开了最后的防线,将积蓄已久的灼热与热度,纷纷倾泻在我被玩弄得一片狼藉、汗水淋漓的丰满肉体上。
社员们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对着瘫软在地上、满身狼藉的我进行最后的嘲弄。他们一人一句,像是送上最恶毒的祝贺
李子羿冷笑:「恭喜妳啊,待会就能用这副身体迎接妳的神明了。」
黄浩宇嘲讽:「祝妳等一下别叫得太大声,免得把外面的教练引过来。」
马思齐低语:「好好享受妳的专属奖励吧,母猪。」
脚步声已经到了更衣室门口。
「咔哒。」
门把被由外向内压下。外头走廊明亮、干净的阳光顺着逐渐拉开的门缝,如利刃般切开了更衣室内昏暗、淫靡的浓雾。
我满身是白浊与汗水,狼狈地趴在地上,满身是这六个人的痕迹,在极度的羞耻、绝望与即将面对钟铉铭的巨大矛盾恐惧中,等待着最后审判的降临。
眼神里盛满了即将被社长撞破的绝望、秘密即将揭晓的恐惧,以及在众人玩弄后、肉体深处那无法遏制的、可耻的期待。在这种极度矛盾的窒息感中,那道高大的身影,终于缓缓踏入了这间充满罪恶的房间——
木门被完全推开。
走廊外那毫无杂质、带着肥皂清香的干燥空气,瞬间涌入这间被汗水、氯水与浓稠白浊熏得令人窒息的狭窄空间。
社长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立在门口。他刚结束高强度的自主训练,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润的汗意,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无比圣洁、高不可攀。
那是无数次出现在我偷拍镜头里、让我魂牵梦萦却连触碰都不敢奢望的神明。然而,此时此刻,这位神明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一切。
更衣室内的景象混乱得令人作呕。
我那具肥胖、臃肿的肉体像一摊毫无尊严的烂肉般瘫软在防滑垫上,层层叠叠的腹部软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将上面覆盖着的、属于社员们的数股黏稠白浊搅弄得一团糟。
那些浓厚的夜体顺着我粗壮的大腿、肥硕的胸口缓缓滴落,在苍白且布满爱痕红印的皮肤上拉出可耻的银丝。
李子羿:「社长,你来得正好。」
副社长一边扣上运动外套的拉链,一边带着不怀好意的轻笑,用脚尖踢了踢我肥厚的大腿肉,让那堆赘肉在社长面前像果冻般疯狂颤动。
杜凯杰:「这肥猪当经理不干不净,手机里全是偷拍你洗澡的照片。我们哥几个顺手帮你教训了一下,只搞了前戏,最干净的地方可都给你留着呢。」
社长的目光缓缓下移。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双平时温和、平静的双眸,在看清我满身狼藉、肥胖丑陋的躯体,以及地头上那支亮着偷拍画面的手机时,瞬间凝固。
没有震怒,也没有震惊,那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比愤怒还要残忍百倍的——绝对的嫌恶与蔑视。我的内心深处,最后一丝身为人类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那些社员嘴上的辱骂只让我感到恐惧,但社长仅仅是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将我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卑微的爱慕、阴暗的窥视,在这具肥硕难看的肉体被扒光、玩弄之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最爱的人面前。
极度的羞耻化作滚烫的泪水,混着脸颊上的浓精一同滑落,我想抱住自己赘肉横生的身体,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了足足半分钟,只有我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在回荡。
突然,社长动了。
他没有转身离去,也没有叫教练。男人反而缓缓反手将更衣室的门再度关上,将外界的光明与清澈再度隔绝。
随着「喀嚓」一声落锁,整个空间重新坠回了那股由汗水与雄性激素构筑的淫靡浓雾中。
他一边解开制服衬衫的钮扣,一边一步步朝我走来。
步伐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已经麻木的感官上。
钟铉铭:「偷拍我洗澡……就是为了这个吗?」
社长的声音依旧很好听,却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他站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那张满是泪水与污液的脸。
当他近距离看着我因为过度肥胖而叠出双下巴的臃肿面孔时,眉宇间那股厌恶的反差感变得更加剧烈,但他的呼吸却也因为这幕极具视觉冲击的淫乱景象而开始变得粗重。
钟铉铭:「既然前戏都做了,那我继续了。」
他粗暴地将我的身体翻了过来,让我那肥硕、宽大的臀部高高擡起。
当他健美、充满爆发力的精实躯体,毫无缝隙地压上我这具由脂肪堆砌、满是他人痕迹的累赘肉体时,那种极致的身材反差带来了近乎疯狂的视觉张力。
「唔……啊!」
当最后那道防线被无情地、粗暴地贯穿时,剧烈的痛楚与积蓄已久的绝望同时爆发。
神明没有拯救我,神明选择与这群恶魔一同坠入凡尘,将我当作最卑微的蝼蚁,肆意妄为。
周围的社员们看见这一幕,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口哨声与低俗的哄笑,原本以为队长会放过这个笨经理,看来其实社长也有一点点的喜欢人家吧。
不然怎么吃得下去?
于是众人重新围了过来,有人伸手揉捏着我因为承受撞击而疯狂晃动的丰满乳房,有人拍打着我大腿上因为紧绷而泛起橘皮组织的肥肉,嘴里一边发出嫌恶的啧啧声,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狠。
刘砚勋:「哈哈,社长,手感不错吧?这肥猪虽然长得难看,但肉多,夹得可紧了!」
杜凯杰:「看啊,平时高高在上的社长,现在还不是在玩这堆肥肉!」
有个会看眼色的队员心中暗暗猜想,刚才看到社长嫌恶的眼神,应该是因为大家先染指又玩得太脏了在不爽。
懂王又懂了。
在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声、恶毒的嘲弄声,以及社长毫无怜悯的粗暴掠夺下,我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我那卑微入骨的爱慕、秘密被揭穿的恐惧、尊严粉碎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部融化在这种由集体凌辱与肉欲交织而成的荒诞高潮中。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更衣室内浑浊的空气,身体可耻地顺应着社长的律动,彻底沦为了这个游泳社共同的、永远无法翻身的专属肉便器。
下午课后的体育器材室,混合著橡胶垫的刺鼻气味与长年不透光的发霉霉味。
窗帘被紧紧拉上,阳光只能透过缝隙在地上投射出几道微弱的光柱。
杜凯杰:「把门锁上。经理,今天该妳履行职责了。」
两名跳水组的社员反手扣上沉重的铁门。我那具穿着经理短裤、在大腿内侧挤压出层层赘肉的肥胖身体,被毫无尊严地推倒在厚重的桌子上。
老旧的木制桌子堪堪承受住我沉重的体重,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吴昊宸:「每次看到妳这身肥肉,我都觉得游泳社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
跳水组双子一边嘲讽,一边粗暴地扯下我的短裤。
因为长年缺乏运动,我那缺乏弹性、过于丰满的臀部与大腿肉,顿时在冰冷的桌子平面上摊开,像是一摊失去形状的白色油脂。
他们长年锻炼、拥有完美腹肌与倒三角身材的健美躯体,与我这具连站着都会让肚子赘肉垂在裤头上的臃肿身材,形成了极其病态的反差。
杜凯杰:「嘴上说着恶心,但这肉捏起来可真过瘾,比那些塑胶垫好躺多了。」
一人一边吐出嫌恶的字眼,一边将整张脸埋进我腹部那叠了好几层、满是汗水的软肉里。他用力地吸气,随后用舌头滑腻的舔住我腰侧的肥肉。
徒然感觉到的痒意让我肥硕的身躯在桌子上疯狂颤动,赘肉如波浪般一波波荡漾开来。
他们将我丰满的身体当作沙发与发泄的沙包,一边揉捏着那毫无骨感阻碍的厚重脂肪,一边在言语上不断摧毁我残存的羞耻心。
这场维护的终点,是我被翻过身,脸部紧紧贴着冰冷的桌面。
当两人在我身上完成发泄时,他们将灼热的浓精恶意地涂抹在我因为肥胖而特别明显的背部肉褶与肥厚的臀瓣上。
吴昊宸:「下周还要继续记得随叫随到,妳腰的软肉手感挺不错的,继续保持可别变瘦了啊,淫荡母猪。」
他们一边拍打着被玩弄得一片通红、沾满黏稠液体的肥肉,一边笑着离开,留下我独自躺在昏暗的器材室里,身体可耻地记住这份屈辱的触感。
当脸上的红晕消失,激情过后,返上来了肉体上的满足感。
连续不断的滋润着原先无趣的生活。
为了准备市里的竞赛,游泳社全体前往山区的温泉旅馆进行合宿。深夜十一点,身为经理的我,正在榻榻米房间里整理队员们换洗的泳衣。
突然,房间的拉门被无声地推开。社长与全体一线社员,穿着宽松的浴衣,带着浓烈的清酒气味与刚泡完温泉的滚烫体温,鱼贯而入。
钟铉铭:「身为经理,晚上不来帮社长与社员们『放松肌肉』,自己躲在这里偷懒?」
社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浴衣领口大开,露出他令人窒息的精实胸肌。温泉雾气下的视觉冲击我身上的浴衣根本遮挡不住这副臃肿的身躯。
当浴衣被无情地剥离时,我那因为在游玩过程中吃了不少美食而显得更加肥硕、白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榻榻米上。温泉的热气让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社员们纷纷围坐下来,泡过温泉过后的滚烫大手毫无顾忌地覆盖上我冰凉、肥软的赘肉。带着青筋、强而有力的男性手臂,狠狠埋进我那因为肥胖而毫无线条可言的腰腹与巨乳中,形成了极致的感官对比。
李子羿:「社长,你看这骚货,泡完温泉身子好像更软了,等等夹起来一定更舒服。」
副社长一边揉捏着我大腿上的软肉,一边发出垂涎的啧啧声。
社长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在酒精催化下变得猩红、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惊恐而剧烈晃动的丰满胸口。
他走上前,用手挑起我的下巴,低头与我唇舌交缠,另一手不安份的揉弄我的乳房。
强势的掠夺,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那一夜,旅馆的拉门背后,上演了游泳社最疯狂的秘密大会。社长在众人的注视与起哄下,将我这具肥胖的肉体彻底吞吃入腹。
社员们围在周围,有人伸手拉扯着我的双颊,把他的巨物插入我口中,有人用刚喝完酒的杯子将冰冷的清酒倒在我满是汗水与精液的肚脐凹陷处,一一的舔干净。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和室纸窗时,我整个人像是一具坏掉的性玩具,满身是混合了清酒、温泉水与无数股白浊的污渍,瘫软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而社长与社员们则若无其事地整理好浴衣,一边低声笑着一边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
刘砚勋:「好好休息,晚上记得准时来到泳池,肉便器母猪。」
几人也不管累得半死的我是否听清。
幽暗水波下的感官包围深夜十一点半,闭馆后的室内游泳池一片死寂。只有幽蓝色的水底照明灯依然亮着,将清澈的水面映照出一种诡异、静谧的深邃蓝光。
此时的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因为过度肥胖而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勒进肉缝里的学校死库水泳衣。大腿内侧、腰际的肥肉在泳衣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一圈圈滑稽的游泳圈。
然而,今晚的我不再是被动地被拉进暗处。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尊严早已在器材室与合宿的凌辱中消磨殆尽。
如今,这具肥胖丑陋的肉体,在习惯了被众人滚烫的双手粗暴揉捏后,竟然在深夜的寂静中产生了无法遏制的、可耻的饥渴。
我主动坐在泳池畔,将一双粗壮、满是脂肪的大腿浸入冰冷的水中,肥硕的身体因为内心澎湃的期待而微微颤动。
马思齐:「看啊,我们的肉便器经理,早早坐在这里等着了,真贴心。」
伴随着一阵轻浮的笑声,社长与几名主力社员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们赤裸着一如既往健美、毫无赘肉的躯体,在蓝色水光的折射下,宛如古希腊的雕雕般完美。
「噗通。」
我被副社长一把拉入水中。清冷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而水中的浮力,却让这具平时笨重、累赘的肥胖躯体变得轻盈起来。
李子羿:「在水里摸起来更像果冻了。这堆肥肉,居然自己黏上来了?」
社长在水下扣住我的腰。
他那充满爆发力的手臂深深埋进我那因为水温而微微发抖、却又无比柔软的腰腹脂肪中。
在水底照明灯的直射下,视觉冲击被放大了数倍——他那古铜色、线条分明的腹肌,正死死贴在我那苍白、因为浮力而向上漂浮展开的巨大肚腩上。
这种极致的美丑反差、精实与臃肿的碰撞,在清澈的水中一览无遗。这一次,我没有流泪,也没有哀求。
当他们的双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探索、粗暴地扯开我的泳衣时,我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我那肥硕的双腿在水底主动勾住社长那紧实的腰身,丰满的胸口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嘴里发出可耻的溺水般的呻吟。
「社长……再用力一点……大家都来吧……我想被你们填满……」
钟铉铭:「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大家在言语上依旧吐出最嫌恶的字眼,但水底下的动作却因为我主动的迎合而变得更加疯狂。
在水的阻力与浮力交织下,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的肥肉在水中如波浪般疯狂荡漾。水波拍打着泳池壁,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
社员们一个接一个在水中轮流索取。当刺激的兴奋与肉欲的渴望同时冲击大脑时,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我感受到水流跟着拍打进入体内,又被交合挤了出来,沉迷于这种被所有人彻底支配、玩弄的绝望快感中。
这具肥胖的肉体在阳光下被世人嫌弃,但在这幽暗的水底,却成了这群精英运动员们疯狂争夺、宣泄的无上乐园。
在临近破晓前,几人在水下同时迎来了高潮。白浊的夜体在湛蓝清澈的池水中喷涌而出。
因为水的密度,那些浓稠的白浊并没有立刻散开,而是像一朵朵在水底盛开的、罪恶的白莲花,缓缓漂浮、缠绕在我那具布满红印、泛白臃肿的肉体周围。
我精疲力竭地靠在泳池边的空地,大口喘息着。池水混着浓郁的精液顺着我的脸颊与肥厚的锁骨滑落。
社长游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那张因为高潮与缺氧而显得有些呆滞、满是赘肉的脸,冷笑着说。
钟铉铭:「表现得很好。看来妳这堆肥肉,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座游泳池了。」
我看着他们在水中游开的背影,身体在冰冷的水中颤抖,内心却被无穷的、病态的满足感彻底填满。我已经彻底堕落成了游泳社不可或缺的、沉溺于肉体享乐之中的专属性玩具。
体育馆的闭幕式刚刚结束,现场还回荡着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游泳社的更衣室与休息室内,到处都堆满了祝贺的花束,以及那座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市大赛冠军奖杯。社员们正沉浸在夺冠的狂喜中,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高强度比赛后炙热的体温与汗水味。
而我,身材臃肿、大腿粗壮的经理,正被强行锁在休息室最里面的淋浴间内。
李子羿:「这座奖杯,妳也有一半的功劳啊,经理。」
副社长带着一身夺冠后的狂妄与兴奋,反手将淋浴间的门重重锁上。原本宽敞的空间因为挤进了社长与几名主力队员而变得无比狭窄。
他们身上那套象征着冠军荣誉的社服,与我这具连稍微移动都会让赘肉挤压出难看形状的肥胖肉体,形成了最讽刺的反差。
此时的我,内心早已没有了过去的抗拒。在经历了深夜泳池的堕落后,当看到他们在赛场上夺冠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甚至可耻地、主动地产生了疯狂的渴望——
我想用这具被他们嫌弃的肥硕身躯,去承接这群冠军运动员们此时最亢奋、最炙热的汗水与欲望。
刘砚勋:「平时在场上看我们比赛,妳这爱吃的小穴是不是早就已经湿透了?」
另一名社员一边粗暴地将我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一边狠狠地拍打着我那因为压迫而向两侧摊开、肉感曲线十足的肥厚翘臀。
洗手台承受着我沉重的体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嘎吱声。他们因为刚拿了冠军,体内的雄性激素正处于顶峰,手上的力道比平时更加卖力且粗鲁。
长年维持精实身材、腹肌紧绷的精壮躯体,一个接一个地从后面压上我这具由脂肪堆砌、层层叠叠的累赘肉体。每一次肉棒挺入的撞击,都让我肚子上的软肉像烂泥般疯狂晃动,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马思齐:「嘴上说着轻点,这里倒是夹得比谁都紧,真是一个称职的鸡巴套子。」
他们一边吐出极致嫌恶的字眼,一边将大口喘息着的滚烫汗水滴落在我那苍白、布满粗暴指印的背部。我毫无尊严地趴在洗手台上,双眼失神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因为缺氧与过度肥胖而叠出双下巴的臃肿面孔,此时却带着极度沉迷、近乎疯狂的谄媚笑容。
这场疯狂的庆功宣泄,在门外传来其他学校教练的说话声时达到了顶点。
黄浩宇:「社长,该给我们的英雄做最后的加冕了。」
社员们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纷纷退开。
他们将积蓄已久的、夹杂着夺冠狂喜的灼热液体,如暴雨般倾泻在我狼藉一片、满是汗水与爱液的身体上。
男人们的液体在我的肥硕的躯体上横流,与我可耻的口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十分淫靡。
随后,社长缓缓走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具瘫软在洗手台上、满身是他人痕迹的肥胖躯体,眼中闪烁着在酒精与胜利催化下的残虐光芒。
他没有丝毫怜悯,再次粗暴地用粗长挺立的肉棒贯穿了我那早已麻木、只剩下承接本能的肉体。周围的社员们一边穿上象征荣誉的社服,一边围在周围发出低俗的哄笑,一人一句地送上最荒诞的祝贺。
刘砚勋:「社长的腰猛吧,公狗腰爆操下,岚岚妳要加油高潮喔。」
黄浩宇:「好好用这身肥肉记住这个味道吧,肥猪。」
马思齐:「这可是冠军全队给妳的特别奖励,一滴都别漏出来啊。」
淋浴间外,颁奖典礼的广播隐隐约约传来游泳社的名字。而淋浴间内,我连连哭泣着求饶,既狼狈又满足地承受着社长毫无保留的粗暴掠夺。
娇羞早已彻底粉碎,热情与奔放的本能被唤醒,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浊的空气,身体可耻地配合著神明的律动,在极度的屈辱与狂喜中,彻底沦为了这群冠军的奖励。
夺冠的热潮在校园里逐渐退去,但游泳社社办内的阶级与禁忌,却在日常中变得更加牢固、不可动摇。
下午社团时间结束后,社员们陆续离开,夕阳透过老旧的百叶窗,将社办的地板切分成一道道昏黄与阴暗交织的光影。
我穿着紧绷的经理制服,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一地的计时表。突然,社办的铁门被反手锁上。
李子羿:「大赛拿了冠军,大家都累坏了。经理,今天是不是该帮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副社长摘下头上的泳帽,随手丢在桌上。
社长与几名核心社员正坐在沙发上,虽然身上已经穿回了干净的学校制服,但看着我的眼神里,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不容拒绝的玩弄与支配欲。
我没有任何犹豫,内心甚至在铁门落锁的刹那,就可耻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悸动。我主动解开了衣扣,将自己那具因为缺乏运动、在日常中显得更加臃肿肥硕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社办冰冷的办公桌上。
我那毫无线条可言的肥厚腹肉、粗壮的大腿,在桌面上堆叠、瘫软开来,如同麻糬摊展开来,任君采撷。
黄浩宇:「天天看着这堆肉,真的让人审美变异。不过……这触感倒是真的让人停不下来。」
蝶式主力社员一边吐出极致嫌恶的字眼,一边粗暴地将一叠厚厚的社团活动日志狠狠甩在我泛白、颤动的巨乳上。
随后,他的大手狠狠埋进我腹部层层叠叠的脂肪里,用力捏弄,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刺眼的红印。
他们长年维持着健美、毫无赘肉的精实身材,而我这具连坐着都会挤出好几层肥肉的臃肿躯体,在他们指缝间的揉捏与蹂躏下,形成了最病态、最具视觉冲击的反差。
刘砚勋:「嘴上说着爱社长,结果在大家面前还不是一碰就湿透了?真是一头称职的的母猪。」
他们在言语上不断摧毁我残存的羞耻心,但手上的动作却因为我主动摇晃着肥硕臀部的迎合,而变得更加粗暴与疯狂。
这场日常的发泄,在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下时迎来了最高潮。社员们在我的身上、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纷纷迎来了宣泄。
多人交欢的液体将桌上的社团资料染得一片狼藉。
杜凯杰:「社长,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还很多。接下来交给你了。」
社员们一边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制服,一边带着不怀好意的低笑退到一旁。社长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这具瘫软在桌上、满身是他人痕迹的肥胖躯体。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粗暴地将我的身体擡起,用肉棒紧贴着我湿润无比的蜜穴,磨蹭几下,挺身进入。
「唔……啊!」
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铁皮桌的摇晃声中,社员们围在周围,一人一句地说着垃圾话。
吴昊宸:「看啊,我们的经理今天也很努力地在帮社团做『贡献』呢。」
刘砚勋:「明天晨练的计时表,记得别沾到这些东西啊,子宫要好好接满喔。」
杜凯杰:「好好享受妳的日常奖励吧,这辈子妳都只能当我们游泳社的性处理专员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
社办内一片昏暗,只有我不绝于耳的粗重喘息,与可耻顺应着社长律动的肥肉撞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不断回荡,将我彻底钉死在游泳社专属肉便器的堕落深渊中。
时光飞逝,毕业季悄然而至。
社办内的百叶窗外,樱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而社办内却依旧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由汗水与雄性激素构筑的淫靡浓雾。
今天是大家在游泳社的最后一天。明天过后,社长、副社长以及主力社员们都将各自奔向不同的未来。
这副在过去一年多里被他们嫌弃、却又无比沉迷的肥胖躯体,即将迎来一场名为「毕业送别」的最后集体疯狂。
我如同往常一样,毫无尊严地趴在社办冰冷的铁皮办公桌上。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那原本就臃肿肥硕的腹部,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微微隆起的浑圆弧度。
李子羿:「都要毕业了,妳这肥猪怎么看起来又胖了一圈?这肚子上的肉都快垂到大腿上了。」
副社长一边将我的短裙扯到腰际帮我穿上,一边咸猪手的揩油着我那泛白、因为紧绷而泛起橘皮组织的肥厚臀部。
老旧的铁皮桌在沉重的撞击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于是被替换成床了。
我那肥硕的双乳与层层叠叠的腹肉随着撞击如波浪般疯狂晃动。他们手上的力道带着即将离校的疯狂与温存。
长年维持精实身材、腹肌紧绷的精壮躯体一个接一个从后面压上来。他们嫌弃这具肉体笨重难看,却又在最后的告别中,无比迷恋那被肥肉紧紧包裹、吞噬的窒息快感。
「唔……啊……社长……」
我失神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可耻的呻吟。这具肥胖的肉体在阳光下被世人嫌弃,但在这间社办里,却成了这群精英运动员们最疯狂、最难以割舍的共同禁脔。
惊天秘密的揭晓就在这场疯狂的集体发泄即将推向顶点时,一声干呕打破了凌乱的肉体撞击声。
「呕——!」
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酸夹杂着不适感瞬间涌上喉咙。我狼狈地推开正压在我身上的社员,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突如其来的异状让热血上涌的社员们瞬间冷静了下来。
社长皱着眉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着我那因为肥胖而成的肚腩、此时仔细观察下,发现腹部弧线圆润得不自然。
钟铉铭:「妳……」
社长的声音里第一次失去了往常的冰冷与蔑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后来大家反应过来,要赶紧送我去医院,见我推辞说没有大碍不用去,一边慌张的去拿床边桌上的私人包包,众人都感到惊讶和突然。
害我慌张的把包包掉在地上。
副社长猛地冲上来,粗暴地抓起我掉在地上的包包,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在散落一地的社团日志与计时表中间,一张白色的医院诊断书显得格外刺眼。上面赫然写着。
妊娠周数:20周。
20周?
五个月了吧?
一瞬间,整间社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上的日光灯发出刺耳的「嗡嗡」电流声。
我怀孕了。
这具被所有人玩弄、羞辱、唾弃的肥胖肉体里,此时竟然孕育着一个属于这个游泳社的奇迹。因为过去没日没夜的集体发泄,加上日期久远,这颗种子究竟是谁留下的,根本无从查起。
他们自然的以为我会吃避孕药,但我因为自己肥胖,医生说是不易怀孕的体质,有没有孩子看天意,于是就没有吃避孕药。
我承认有赌的成分在,没想到意外却来了。
看着那张诊断书,原本高高在上的社员们,眼神在震惊过后,竟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这个他们嘴上嫌弃、手感却爱不释手的肥胖女人,现在怀了他们之中的骨肉。
李子羿:「这孩子一定是我的!大赛庆功宴那天,我嫌大家灌满太脏了,全给抠出来,之后射在最里面!」
副社长第一个失控地吼了出来,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那双原本粗暴的手此时却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我肥硕隆起的肚子上。
刘砚勋:「哇靠,你也太心机了。」
刘砚勋:「妳这肥猪……,不对,黎青岚,妳别担心生下来,我负责!我娶妳!」
吴昊宸:「放屁!明明是我的!平时哪一次不是我操得最久?这孩子绝对流着我的血液!」
另一名主力社员猛地推开副社长,争着要将我拉进自己的怀里。
这些长年维持着荣誉与骄傲的精英运动员们,在这一刻抛弃了所有的理智与体面,围绕着我这具满是红印、汗水与污渍的肥胖躯体,像野兽般争吵、推搡起来。
他们说对方嫌弃我,应该让给自己,自己勉强接受,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生怕被别人抢走骨肉的极端疯狂。
钟铉铭:「都给我闭嘴。」
一声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命令响起。社长缓缓走了过来。他看着那些争得面红耳赤的社员,最后将目光落在我那张因为众人争吵而害怕,眼眶里满是泪水,和那惊恐的面孔上。
他俯下身,伸出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看他。那双一向充满冷静的眼睛里,此时竟然融化出了一种病态的、狂热的溺爱。
钟铉铭:「孩子是我的。我是社长,妳偷拍的是我,妳最爱的人也是我。」
社长居高临下地宣告,随后将他精实、温热的躯体再次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圈在他与办公桌之间。
钟铉铭:「明天我们就毕业了,但妳这辈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都只能是游泳社的财产。多几个人负责也没关系……反正,妳这个变态女,只能待在我们身边。」
「唔……啊!」
在社长不容置疑的霸道掠夺,以及周围社员们一边嫉妒咒骂、一边重新围上来揉捏我肥硕肉体的疯狂中,秘密的恐惧、肥胖的自卑与即将为人母的荒诞,在这一刻全部融化在这种由集体溺爱与终身支配交织而成的最高潮中。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社办内浑浊的空气,身体可耻地、无比幸福地顺应着他们的律动。
尊严早已彻底粉碎,但我知道,我和腹中的孩子,已经在毕业的前夕,成为了这群男人的软肋。
毕业几年后,当初的游泳社精英们已在各自的领域展露头角。有人成了职业联赛的明星选手,有人继承了家族企业,也有人进入了高薪的金融圈。
然而,在这个看似各自独立、步调紧凑的成人世界背后,隐藏着一个他们共同构筑的秘密核心。那是一栋坐落在近郊山半腰的豪华独栋别墅。
这栋别墅是他们合资用最快速度买下的,拥有极高的隐密性。四周被高大的植被与铁门环绕,而这栋建筑最核心的设计,就是一座位于地下一楼、长年维持着恒温与波光粼粼的私人游泳池。
这里,是他们在社会上戴着精英面具疲惫运转后,唯一会卸下伪装、集体归巢的终点。而我,就是这栋大别墅里被他们合力圈养、最肥美且温暖的港湾。
周末的傍晚,夕阳将别墅客房的落地窗染成一片金黄。因为长年耽溺于被他们没日没夜的溺爱与喂养,此时躺在特大号奢华沙发上的我,体态比大学经理时期更加雍容华贵。
「啪嗒。」
玄关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刚结束商业谈判、身穿剪裁合身高级西装的副社长扯开领带,带着一身疲惫与成熟男性的雄性气味鱼贯而入。(海绵宝宝里的沙丁鱼.jpg)
紧接着,是刚结束俱乐部高强度训练、身材依旧维持着恐怖爆发力与紧绷腹肌的明星队员。
李子羿:「呼……最近忙,大概一周没回来,青青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吃了不少甜点?肚子上的肉都快把沙发霸占光了。」
先回来的副社长一边吐调侃,一边连西装都顾不上脱,粗暴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那双带着昂贵名表的手掌,狠狠地掐进我腰侧那厚重、毫无骨感阻碍的丰软脂肪里,用力揉捏。随后回来的队员们连衣服都没换,纷纷围了过来。
长年维持精实线条的男性躯体,与我这具在沙发上因为压迫而颤动、堆叠的肥胖肉体,在奢华的客厅里形成了最病态、最具视觉冲击的画面。
他们在社会上是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但一回到这里,看见这堆让他们嘴上嫌弃、手感却爱不释手的肥肉,眼底的兽性与支配欲便瞬间被彻底点燃。
深夜十一点,私人泳池畔的幽蓝灯光亮起。伴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如今已是国家级教练、气质愈发沉稳高不可攀的社长,终于结束了最后的行程归家。
他赤裸着一如既往完美、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挺拔躯体,缓缓走下泳池。他看着我正被几名社员按在溢水沟旁、肥硕的身体随着水波与撞击疯狂晃动、满身狼藉的淫靡景象,眼中闪过一线狂热的溺爱与残虐。
钟铉铭:「不等我就开始了,嗯?」
社长居高临下地宣告。周围的社员们带着不怀好意的低笑,纷纷退开,但这一次,这场荒诞的仪式走向了最极致的终点。
他们不再将液体倾泻在表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繁衍本能,重新围拢上来。副社长与其余主力社员,一个接一个地压上我那具因为缺氧与过度肥胖而叠出双下巴的臃肿身体。
黄浩宇:「黎青岚妳这骚老婆,让大家看看妳那骚样。」
马思齐:「小穴都被肉棒插得装不下了吧。」
这些引人发骚的字眼,一边毫不留情地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灼热,以最粗暴、最不留余地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悉数灌入我体内的最深处。每一次的灌注,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的痉挛与沉闷的撞击声。
钟铉铭:「最后轮到我了。」
社长缓缓走上前,看着我那具已经被过度使用、因为极度充盈而微微颤抖的肥硕躯体。他没有丝毫怜悯,再次粗暴地贯穿了我,将所有人的痕迹与他一起,以最狂暴的姿态狠狠地封死在我体内。
当最后的热流彻底爆发,这具臃肿、累赘的肥胖肉体,终于被游泳社全队的狂热与欲望彻底撑得满溢。白浊的液体因为过度饱和,顺着我粗壮的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与红印的肉褶缓缓溢出,在幽蓝的水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黎青岚:「唔……啊……社长……」
我瘫软在泳池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我的肚子因为承受了所有人的精华而显得微微鼓起,呈现出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与饱胀感。社员们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围在周围送上最后的嘲弄与祝贺。
杜凯杰:「恭喜妳啊,今天全队都到齐了,里面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了吧。」
马思齐:「好好用小穴当精液肉壶,一滴都别想漏出来,青岚。」
黄浩宇:「这辈子,妳都只能当我们几人永远无法翻身的专属肉便器了。」
别墅外是寂静的夜空,别墅内是我可耻而幸福的微弱喘息。
虽然大家各有各的生活步调,但只要夜幕降临,他们终将归家,在这栋专为我建造的黄金囚笼里,将我彻底钉死在由集体凌辱与终极灌满构筑的堕落与至福深渊中。
豪华别墅内的异样对峙豪华别墅的私人客厅里,此时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异样对峙。自从那张「妊娠周数:20周」的诊断书打破了游泳社原本的肉欲平衡后,这栋别墅的气氛便彻底转变。
我那具原本就层层叠叠的巨大肚腩,此时高高隆起,将宽松的孕妇居家服撑得毫无余裕。大理石长桌旁,游泳社的核心成员们围绕着我。
随着孩子顺利诞生,经过最严格的基因检测,头一个小孩确定是副社——李子羿的血脉。这个结果,顿时在社团内部炸开了锅。
自从我怀孕之后,这群原本只懂得掠夺的男人,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们看着我笨重、丰满的身体,眼底不再是嫌恶,而是浓烈到近乎疯狂的爱意。
李子羿:「这孩子既然是我的,我就必须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继承了家族庞大企业的李子羿一改往常的张狂,他死死盯着我怀里抱着的婴儿,随后走到沙发前,双臂极具占有欲地伸出,将我连同孩子一起狠狠揽进他那长年维持精实线条的怀抱里。
看着我疲惫的模样,他眼底满是心疼与炽热。
李子羿:「我提议,由我跟青岚结婚。名义上,身为家族继承人的我需要一个合法的继承人来接掌财产。对外,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对内,她依然是大家共同的女人。谁有意见?」
李子羿猩红着双眼,环视四周,语气里满是生怕被别人抢走骨肉的极端疯狂,但落在黎青岚身上的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疼爱。
对于李子羿近乎偏执的结婚提议,长桌的另一端,有三个人显得极其冷淡。
黄浩宇、马思齐与刘砚勋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在他们眼里,这孩子究竟流着谁的血,他们根本无所谓,毕竟这几位爷对于当爸不感兴趣。
黄浩宇:「结就结吧,反正只要青岚还是我们共同的女人,谁当名义上的老公都一样。」
男人一边修剪着手指甲,一边冷笑着表达出不在乎,实际上酸得狠,但目光扫过那个小婴儿时,还是不自觉地收敛了音量。
马思齐与刘砚勋同样沉默地坐在一旁,他们的双手甚至还下意识地在桌下揉捏着我粗壮如象腿的大腿软肉,沉溺于那惊人的厚实弹性。
然而,除了这三个不参与的,杜凯杰与吴昊宸却彻底陷入了走火入模的嫉妒与爱恋中。
自从我怀孕后,他们天天黏在我身边,日日夜夜、食髓知味地缠着我这具越发丰满、温热的肉体。
当李子羿正温柔地替我拉好滑落的衣领时,杜凯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地揪住李子羿的西装领口,眼中全是压抑不住的酸意。
杜凯杰:「子羿,你少拿那张结婚证书来压人!头一胎算你运气好,凭什么这两天青岚的房间都只有你进去?我也要抱着她睡觉!」
吴昊宸:「没错,既然结婚只是名义上的,那大家就得公平竞争。」
沉着脸走上来,拉开李子羿抱在我腰上的手,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具精实、滚烫的胸膛贴上我宽厚多肉的背。
他一边用牙齿轻咬着我的耳垂,一边散发着浓烈的占有欲。
吴昊宸:「下一胎!下一胎我们绝对要把岚岚灌满!生出来的孩子绝对会流着我的血统!青岚,妳说,这两天妳是不是更想我?」
李子羿听了气得脸色发青,紧紧扣住我的手腕,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李子羿:「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她刚生孩子我就该陪伴她多点,你们两个少在这里发疯。」
三个人为了争夺我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而吵得不可开交,那种日夜交织的痴迷与疯狂的吃醋环节,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炙热无比。
这些长年维持荣誉与骄傲的精英运动员,围绕着我这摊满是汗水、奶水与他人痕迹的肥胖肉体,像野兽般争吵、推搡。
钟铉铭:「够了。都给我闭嘴。」
一直坐在首位、冷眼旁观的队长钟铉铭终于缓缓站了起来。他那古神雕塑般的挺拔身躯散发着令人组织窒息的威压。
当他一开口,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疯狂吃醋的李子羿、杜凯杰与吴昊宸瞬间收敛了气焰,低下了头。私底下,这栋别墅、这个社团,永远还是以队长钟铉铭为头。
钟铉铭一步步走过来,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还在暗自吃醋的男人,最后定格在李子羿身上。
钟铉铭:「子羿,你既然拿到了继承人,也得到了名分,就该知足了。」
钟铉铭拍了拍李子羿的肩膀,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钟铉铭:「从今天开始,你,还有浩宇、思齐、砚勋,只要碰青岚,一律都必须戴套。」
这道冰冷的禁令一出,客厅里顿时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杜凯杰与吴昊宸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而李子羿虽然满脸不甘,在队长的绝对威权下,唉声一片,但也只能咬着牙认栽点头同意。
钟铉铭:「把做父亲的机会留给别人。」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一向充满蔑视与绝对嫌恶的双眸深处,此时竟然融化出了一种极度病态、狂热的溺爱。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却强硬地擦去我脸上的口水与眼泪,随后,他的大掌隔着李子羿的手,死死按在我那肥硕、正微微颤抖的肚皮上。他的语气依旧冰冷,却隐隐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情。
钟铉铭:「我对孩子没那么执着……因为对我来说,只要有妳这个爱我入骨、听话且随时可以任我掠夺、疯狂爱着我的妻子,就已经足够了。」
钟铉铭:「可是一想到能有个长得像青岚妳又像我的孩子,又让我感到期待,人就是那么的矛盾,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所有社员的面,将我的身体翻了过来,让我那肥硕、宽大的臀部擡起。
当他健美、充满爆发力的精实躯体,再次毫无缝隙地压上我这具满是他人痕迹与奶水气味的累赘肉体时,那种极致的身材反差带来了近乎疯狂的视觉张力。
这一次,他的撞击少了一分以往宣泄般的残酷,多了一种近乎深沉、日夜缠绕的爱意。
黎青岚:「唔……啊!队长……!」
当最后那道防线再次被队长贯穿时,周围的社员们——包括新郎李子羿在内——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口哨声与低俗的哄笑。
戴上乳胶0.01超薄的李子羿、黄浩宇等人一边嫉妒地看着,一边想是谁都好赶快怀上,孕后就可以不戴套了,然后重新围了过来,有人伸手揉捏着我因为承受撞击而疯狂晃动的丰满乳房。
而没戴套的杜凯杰与吴昊宸则在一旁兴奋地计划着算危险期排卵日,准备下一胎,每个人落在我身体上疼爱的力道,都因着心中的爱意,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狂热温度。
在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声与队长钟铉铭粗暴却隐含温柔的掠夺下,我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名义上,我是李子羿高贵的总裁夫人;但私底下,在这栋由大家串连起名为家的地方,我永远是这几人共同的妻子,也是孩子的妈。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身体可耻地顺应着队长的律动,黏腻的日夜纠缠,如同鱼儿在汪洋大海中痛快的畅游。
作者碎念:
取名废的我,写合集人名太多,不小心把女主写为青青,然后发现,不对,我好像写过青青了,又硬生生的改成青岚……。
今天上班我帮忙订餐饮料喝五某岚,我喝布丁奶茶加燕麦这杯极其罪恶的东东,然后我的小伙伴喝1号同样罪恶,而且她被调去做活动,剩我一个人爆忙的。
这张写对话真的像在分饼一样,想公平的给男主们每人篇幅出场台词,但本人就是有偏爱,哈哈,做不到公平,臣妾做不到阿!
我夏天时把泳衣拿出来洗,想说找时间去游泳,结果现在天气都要变冷了,我一次也没下水过,然后衣服放置着都白洗了。
最近写万字文写到腻,当热爱变成每日代办事项真的会厌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