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青梅我×竹马他1v1

我叫乐遥。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个泡在蜜罐长大的福气娃娃,因为小时后笑得像弥勒佛,脸颊肉乎乎,眼睛瞇得像条缝,很可爱的样子。

我爸妈疼我,街坊邻居见到我也总爱塞点零嘴,笑瞇瞇地说我又像年画里抱鲤鱼的胖娃娃,非常招人喜欢,而且能吃是有福的。

唉,都怪我太有魅力了,迷倒了不少爷爷奶奶叔伯婶姨。

在这种众星拱月的环境下,我本以为这条街上那个最帅气的男孩,也会跟其他人一样,理所当然地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宠爱着我。

但我错了。

巫柏睿这个人,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阴暗批。

在大人眼里,我们是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但在我单方面的认知里,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

从我有记忆以来,他就在欺负我。

那不是小男孩争风吃醋的恶作剧,而像是一只优雅、残忍的猎豹,在戏耍爪下的猎物。

小时候玩捉迷藏,他明明一早就看到我藏在窗帘后露出的胖脚丫,却偏不先来抓我跑去抓其他的小萝卜头。

正当我以为自己会是最后赢家,沾沾自喜的时候,他会故意在客厅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声声像踏在我的心口。

等我憋得满脸通红、快要哭出来时,他才猛地拉开窗帘,在我惊叫出声的瞬间,伸手捏住我满是软肉的脸颊。

反复放走再抓回的戏耍我。

像猫和老鼠动画片。

幼稚鬼。

他享受我以为逃出生天、却又再度落网的从天堂掉到地狱的巨大落差。

读小学时,班上的调皮男生抢了我的零食。因为青梅竹马的情谊在,我第一时间就想起他,哭着跑去找他告状。

巫柏睿当着我的面,眼神冰冷地把那几个男生收拾了一顿。

可一转头,他却把那包零食高高举起,不打算轻易的就还给我。

我像只小狗一样踮起脚尖去够,他一只手按住我的额头,另一只手像猫科动物用爪子轻推拍打猎物般,一下下戳着我肉乎乎的肚子,看着我因为拿不到而急得满头大汗,发出愉悦的低笑。

这叫仗势欺人,仗着身高优势欺负人。

他既是保护者,更是幼稚鬼,逗弄我只是为了看我无能为力的滑稽模样。

欺负我矮是吧?

更恶劣的是高中的时候。有次我发高烧,家里大人都不在。他冷着脸把我背起来往医院走。我的侧脸贴在他滚烫的脖颈上,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

结果这混蛋一路上都在用最平淡的语气,恶狠狠地威胁我。

巫柏睿:「乐遥,妳要是敢把眼泪蹭在我衣服上,等你好了,我就把妳藏在床底下的漫画全扔了。」

啊啊啊,不可以,那是我好几个月的零用钱买的。

他一边提供着赖以生存的温暖,一边用言语和精神上的控制,叼着我这只他盯上许久的肥美猎物,将我挪移到他完全掌控的领域。

叼着猎物移动回窝里。

我的一举一动,从身体到精神,都逃不开他的摆弄。

而今天,我最深、最不可告人的命脉,被这个讨厌的死对头给抓住了。

房间里的空气燥热得像要凝固。

电脑萤幕上是我还没来得及锁定的后台界面,而巫柏睿正坐在我的电脑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键盘。

巫柏睿:「……男主猛地掐住他的细腰,将人狠狠撞在课桌上,粗暴地扯开他的衣物,一边撞击,一边在他耳边逼问:『骚货,说你最爱谁的肉棒?谁的尺寸最能满足的了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此时却像恶魔的低语。

他竟然用那种毫无起伏、甚至带着点学术研讨的语气,把我昨晚熬夜写的网文肉文情节,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我的脸滚烫得快要滴出血来,指甲死死掐进手心,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是的,我是一个网文作者,写BL肉文的那种腐女。

巫柏睿:「乐遥,可以啊。」

巫柏睿他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点了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巫柏睿:「这个在文里教唆一堆男人强暴受、最后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阴暗反派攻……名字叫『巫百瑞』?嗯?借我名字取名,而且玩得挺溜啊。」

乐遥:「我、我只是随便取的名字!」

我急得快哭了,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但他起身的动作更快,长腿一迈,瞬间逼近。他身上那股带着侵略性的古龙水香气扑面而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狭小的角落里。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懒散的逗弄,而是像一只盯死猎物的豹子,瞳孔微缩,泛着危险的光。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只要我一闪神,就会被他彻底撕碎、吞吃入腹。

巫柏睿:「随便取?」

男人伸手,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擦过我因为羞耻而充血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

巫柏睿:「那这里面的姿势、这些细节,妳是怎么写出来的?男主角……有没有原型?嗯?」

乐遥:「没有!没有原型!」

我疯狂摇头。

巫柏睿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更往前压了一寸,几乎将我禁锢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

他微微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问出的话粗俗又直白,像一把尖刀刺穿我的遮羞布。

巫柏睿:「没有原型?那这个写抹布受的情节,主角是想被几个人干?还是说……这其实是妳自己的幻想?妳很想试试看?」

乐遥:「不、不是的!」

在他的逼视下,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那种无处可逃的羞耻感化作生理性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受不了他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我,只能自暴自弃地大喊。

乐遥:「没有暗恋的人!也没有想被几个人干!那些情色情节……是我自己、我自己一边自慰,一边幻想写出来的!求你别说了……」

吐露出这个最羞耻的秘密后,我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墙壁往下滑。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一抽一抽的,等待着他更残忍的嘲笑与玩弄。然而,预料中的嘲笑并没有到来。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只能听到自己残存的抽噎声,以及……身前男人渐渐变得沉重、粗浊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过来,不容拒绝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却发现巫柏睿此时的眼神骇人得可怕。那双黑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墨色,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看着我哭红的眼睛、被自己咬得充血的嘴唇,眼神就像要把我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巫柏睿:「自己一边自慰一边幻想写出来的?」

巫柏睿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他突然扯着我的手臂,强硬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回了那张还带着他体温的电脑椅上。

键盘和滑鼠就在我眼前,萤幕上鼠标还在闪烁,而巫柏睿就这样好整以暇地斜靠在书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巫柏睿:「既然是这样写出来的,那现在继续。」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残忍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巫柏睿:「我要看着妳写。一边做,一边把接下来的章节打出来。」

乐遥:「你、你疯了……我不要!」

我吓得脸色惨白,抓着衣服的手指关节死白。

巫柏睿:「不要?」

男人俯下身,单手撑在椅背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阴影里,声音黏腻地擦过我的耳廓。

巫柏睿:「乐遥,这不是妳答不答应就能解决的问题,妳如果不照做,我保证明天全街坊邻居、包括你爸妈,都会收到妳这个腐女精心创作的『大作』,让大伙们一起拜读圣贤书。」

巫柏睿:「猜看看他们看到好孩子私底下是个自慰写Np的骚货,妳的人设破灭之下众人会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有趣啊?」

乐遥:「巫柏睿……你卑鄙无耻下流……」

我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巫柏睿:「随便妳怎么骂。动手,衣服自己解开。」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极了在看着掉进陷阱、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的猎物。

在极度的恐惧与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下,我颤抖着手,当着死对头的面,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压抑的哭腔和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当微凉的空气激起皮肤一阵阵疙瘩,而面对男人那如同实质的、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私密花穴处时,那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巫柏睿:「手动起来,眼睛看着萤幕,继续写。」

他在我头顶下达指令。

我哭着将手探向自己,胆怯而干涩的花缝,在死对头鹰隼般的目光下,被迫开始取悦自己。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平时熟悉的动作此时变得无比煎熬,把肉感的指腹往阴蒂轻轻碰触,小肉蒂给的反馈比平时更加刺激。

每动一下,巫柏睿的呼吸就沉重一分,他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草木香气不断往我鼻腔里钻,让我分不清折磨我的到底是羞耻,还是由他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背德快感。

没过多久,生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一波波汁水,在手指的搅拌下发出淫糜的水声。

巫柏睿:「打字。」

他冷酷地提醒。

我颤抖着擡起另一只手,放在键盘上。

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指尖的黏腻,我甚至按不准键位,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淫靡。

Key错字的时候,大脑还要分心出来辨别是非正确,像超负荷一般,思维变得缓慢。

但崩坏的灵感与新想法在这种极限的逼迫下,原本卡文的脑袋竟然在耻辱中疯狂运转。

看着萤幕上那个原本被我设定来折磨主角、面目可憎的反派「巫百瑞」,我的视线逐渐模糊。

身旁正用眼神将我寸寸凌迟的真人巫柏睿,与文里那个阴暗残忍的角色完美重叠。我一边发出破碎的喘息,一边在后台疯狂地敲下新的剧情。

原本这篇文的设定是纯粹的肉文,主角受只是单纯被反派和路人折磨。

但在这一刻,当我自己成为被巫柏睿掌控的猎物、一举一动都被他支配时,我的写作想法彻底崩坏、也彻底升华了。

我发现自己无法再写多人群交了。一想到文里的主角会被其他人碰,身边巫柏睿那几乎要杀人的恐怖气场就让我浑身发抖。

在现实中,这只恶豹对我的占有欲是绝对且排他的。

于是在敲击键盘时,我一边流着泪自慰,一边在文里疯狂修改大纲,把所有路人、其他配角的肉戏全部删除。

仿佛潜意识里,下意识的被某人给制约了而不自知。

反派「巫百瑞」不再是把主角推给别人的黑手,而是个疯狂、偏执、要把主角私有化的独裁者。

他会清除所有人,只留下自己一对一地、将主角关在金丝雀笼子里疯狂占有。

强制爱yyds!

以前写H文时,我只是纯粹堆砌敏感词和姿势,想着如何写才能词藻华丽,看起来文笔流畅。

但现在,我自己正一边流泪、一边在死对头的逼视下自慰,这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却又在极端压迫下敏感度翻倍的真实生理反馈,全数化作了文字的灵魂,用词上变得更加的直白通俗。

我不再把主角写成纯粹的受害者。

我要写主角在反派的恶劣玩弄下,精神如何一步步崩溃,最后竟然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痛苦中,滋生出病态的依赖与快感。

萤幕上的文字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黑暗,字里行间全是我此刻被迫自慰的真实写照。

笔下人物变得更加的有血有肉。

乐遥:「……主角一边哭着,一边在巫百瑞的注视下亵玩自己,的下身,手指在上下起伏,他以为这是屈辱,却不知道自己哭红的眼眶,迷离的眼眸,颤抖的身体和口中溢出来的淫言浪语,早就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把反派逼上了疯狂的边缘……」

当我打下这行字时,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

巫柏睿终于看完了我当着他的面写出的最新章节。他眼眶猩红,一把扣住我还在键盘上敲击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巫柏睿:「乐遥……」

他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声音沙哑得快要滴出血来。

巫柏睿:「妳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坏蛋……竟然把我写成这样……」

他一边说着,他没有像我幻想的那样粗暴地侵犯我,反而顺着我的手臂下滑,最后用他宽大的掌心,轻轻覆盖住我那只因为自慰而沾满黏腻、此时正剧烈颤抖的手。

他阻止了我继续取悦自己的动作。

巫柏睿:「乐遥。」

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褪去了方才所有恶劣的戏谑与阴鸷,竟然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无奈的温柔。

我吸着鼻子,泪眼婆娑地扭过头去看他。

巫柏睿正看着萤幕上那段充满禁锢、强迫与病态占有的文字。

他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随后蹲下身,平视着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且满脸泪痕的我。他伸出温热的手指,极其温柔地、一点一点拭去我脸颊上滚烫的眼泪。

巫柏睿:「在妳的想像里,我就是个会逼着妳自慰、会用各种粗暴手段强迫妳的畜生?」

他看着我,黑眸里的疯狂隐去,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柔情。

巫柏睿:「文里那个叫巫百瑞的反派会这样做,但现实里的我……我才不会这样。」

我愣住了,甚至忘了抽搭,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死对头。

巫柏睿:「我承认我平时爱看妳哭,但那只是……」

巫柏睿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子竟然隐隐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拉拢了我散落的外衣,仔细地包裹住我微微发抖的肩膀,随后有些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巫柏睿:「哼,我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才没有那么恶劣呢。嗯?」

那最后一声尾音「嗯?」,带着他惯有的微微上扬的调子,虽然听起来是在质问我,却莫名少平时的凌厉,反而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与慌乱。

我心里忍不住疯狂OS。

『骗人,明明平时就超级恶趣味!』

我一边在心里狠狠吐槽,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谁小时候看到我藏在窗帘后的脚丫子后假意放走又故意抓回来?

是谁把我爱吃的的零食高高举起,像逗猫一样戳我肚子?

又是谁在我高烧不退的时候,还用如同恶魔低语的语气威胁要把我的漫画全扔了?这还不叫恶劣?

这简直是恶趣味到了极点好吗!

一辈子死对头,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恨他恨得牙痒痒。

可是,看着他现在那副明明耳根都红透了、却还要硬撑着「我很温柔」的傲娇模样,再听到他那句藏在别扭语气里的告白……

我心里那股一直以来对他的讨厌和排斥,突然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全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酸酸甜甜的酥麻感。

毕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是心动的开始。

看着眼前眼神闪躲、却因为极度克制而隐隐忍得喉结滚动的巫柏睿,我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写作本能竟然再度复苏。

现实中巫柏睿这副「嘴上说不恶劣,眼神却想吃人」的傲娇与克制,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更具张力的情色灵感——

难道这就是……我写文时缺少的性张力?

纯粹的强迫只是肉体上的宣泄,但「明明爱到骨子里、想把对方生吞活剥,却一边傲娇地说着傲慢的话,一边又无比珍视、死死克制自己」的这种反差,在H文里简直是顶级的美味。

我悟了!

我要在文里把反派「巫百瑞」改成一个表面上傲娇、嘴硬、甚至对主角相敬如宾的伪君子。

他越是克制、越是口是心非,主角就越是在他的温柔陷阱里放松警惕。

直到最后,主角自己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温柔,主动去勾引、去撕开反派克制的面具,让那头压抑已久的野兽彻底失控。

他们就忘情的法天法地,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欸嘿嘿。

我呆呆地看着巫柏睿,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

不仅仅是因为文里的新灵感,更是因为……现实中的我,在听到他那句「对待喜欢的人没有那么恶劣」时,身体竟然可耻地、比刚才被逼迫时,泛起了更为汹涌的热潮。

巫柏睿:「怎么不说话了?傻了?」

巫某人见我只是盯着他看,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伸手粗鲁却又轻柔地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

巫柏睿:「把衣服穿好,今天的事我不跟别人说。以后写文……不准再把我想得那么坏,听懂没?」

他站起身,准备给我留点空间整理衣服。

然而,看着他高大挺拔、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紧绷的背影,再想到我刚刚脑海里蹦出来的「主角主动撕开面具」的新灵感……我心一横,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巫柏睿的腰。

巫柏睿:「……」

男人的身子瞬间僵硬成了一块铁。我把发烫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此时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我咬着下唇,用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诱惑的声音哼哼着。

乐遥:「巫柏睿……既然你说你没有那么恶劣……那你、那你教我……到底什么才是『喜欢的人之间的克制』……」

男人的理智断线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双臂环绕下,巫柏睿背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极紧。

他死死按在桌沿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关节泛白,发出「喀、喀」的轻响。

他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那层「傲娇与克制」的防线,在我这句近乎挑逗的邀请下,瞬间被炸得粉碎。

下一秒,他那压抑到极致的猎豹属性,毫无预兆地、铺天盖地般卷土重来。

巫柏睿:「这可是妳自找的,乐遥。」

他低沉的嗓音暗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鸣。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过身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那股熟悉的、宛如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与战栗感,再度将我整个人死死笼罩。

他劈手将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一个旋身,将我狠狠地按在了身后的双人床上。

乐遥:「呀……!」

我惊叫出声,柔软的床垫将我弹了一下。

我刚想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巫柏睿却只是冷眼站在床边,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剩余钮扣,露出精壮、线条流畅的胸膛。

他甚至没有立刻扑上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巫柏睿:「给妳三秒逃跑的机会。」

巫柏睿:「三……」

三秒?

巫柏睿:「二……」

三秒可以逃去哪里?

巫柏睿:「一……」

我愣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求生的本能让我真的撑起身体想往床下溜。

可就在我的脚尖刚刚触碰到地板的瞬间,巫柏睿动了。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冷酷。

「啪!」的一声,他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脚踝。

乐遥:「唔……!」

巫柏睿:「抓到了。」

我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他像拖死狗……不,是被恶豹叼回巢穴一样,轻而易举地在床单上拖了回去。

背部摩擦着床单的炙热感,伴随着再度落网的绝望,让我整个人都麻了。

他欺身压了上来,将我整个人牢牢困在他高大的身躯与床垫之间,那双黑眸里闪烁着恶劣又兴奋的光。

巫柏睿:「小时候玩鬼抓人那么多次就没什么长进,是因为小短腿跑不快吗?嗯?就这么喜欢当鬼吗?」

乐遥:「巫柏睿……啊啊啊……你这个坏蛋,我讨厌你……」

我哭着用拳头去捶他的胸口,毫无章法的反抗在力量绝对悬殊的男人面前,简直像是在抓痒。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把我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指腹粗糙,缓缓探进了我被扯开的衣襟里。

巫柏睿:「已经给过妳逃跑的机会了。」

乐遥:「这是什么鬼机会?三秒钟到底是可以跑去哪里?你太恶劣了。」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像猫科动物用爪子轻轻推搡、拍打奄奄一息的猎物般,恶趣味地用指尖在我敏感的腰侧软肉上揉捏、轻弹。

乐遥:「唔哼……哈啊……别碰那里……」

那种又痒又麻、混合著极致羞耻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在他爪子般的捉弄下,只能无助地扭动、哭喊,完全成了任他揉捏的橡皮泥。

巫柏睿:「这不叫恶劣,这叫智取,顺便帮妳找灵感。」

巫柏睿微微低下头,那一口白牙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危险。他张开嘴,不轻不重地一口咬住了我脖颈上最脆弱的皮肉。

乐遥:「啊!」

刺痛伴随着滚烫的濡湿感传来。

他像是一只叼着猎物移动的豹子,用牙齿衔着我颈间的软肉,一边细细地研磨、色情的吮吸,一边逼着我配合他的动作在床上挪动,直到把我整个人完全掌控在最适合他进攻的姿势。

巫柏睿:「乐遥,看着我。」

他擡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惊人欲望。他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我汗湿的脸颊上,大手霸道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巫柏睿:「刚才问我什么才是喜欢的人之间的克制?现在我告诉你——」

他俯下身,薄唇重重地碾压在我的唇上,一字一句,邪气到了极点。

巫柏睿:「我的克制,就是现在不直接要了妳。」

如今现实中关系的崩坏与新写作点子在这一刻,现实的凌迟与文里的剧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同步。我被他彻底压制在身下,身体因为接连不断的坏心眼玩弄而敏感得一塌糊涂。

我眼睁睁看着平时傲娇的死对头,此时化身为最原始、最残忍也最性感的野兽。

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在羞耻大哭的同时,脑袋里那根属于「黄文作者」的写作欲望,再次疯狂地蹦出了连串的火花——

去他的克制!

读者根本不爱看相敬如宾!

读者要看的就是这种「本想假装温柔的傲娇反派,结果被主角随便一勾引就当场理智断线、暴露兽性」的疯狂打脸情节!

我要把刚刚发生的细节一字不漏地写进去!

写反派「巫百瑞」平时装得有多高冷,在床上的手段就有多恶劣。要精细描写他是怎么一边说着最狠的话,一边用各种主人级别的S手段,把主角受折磨到只能哭着求饶。

腐女之魂燃烧,脑中的黄色废料变成大颗的口水,快从嘴角流出来了,嘿嘿嘿。

吸溜〜

巫柏睿:「……乐遥,这种时候妳竟然还在发呆?」

头顶传来巫柏睿危险的低语。他显然发现了我眼神的涣散,眼底的墨色一沉,恶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巫柏睿:「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才让妳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乐遥:「不、不是……哈啊……!」

我甚至来不及辩解,他那压抑已久的兽性便彻底失控。在这一刻,所有傲娇的伪装、所有试图克制的防线,都被我刚才那一记拥抱和此时的失神给彻底撕碎。

这房间里的温度陡然飙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汗水的甜腻。巫柏睿将他的属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他一边用最原始的本能分开我的双腿,一边却又极其矛盾地用温热的掌心护住我的后脑勺,防止我被床头撞疼。

这种夹杂在野性中的一丝丝体贴,反而让我更加无处可逃。当他带着惊人的炙热与侵略性,毫无预兆地、用他涨大得极为凶残的肉棒,彻底破开我层层的媚肉,贯穿我体内时,我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腔。

乐遥:「呜……痛……巫柏睿……你慢点……!」

我死死掐着他肩膀上的肌肉,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外涌。

巫柏睿:「慢不了。」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疯狂地掠夺。

每一次的撞击都重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将我整个人往床头推移。等我被撞得快要散架、哭着求饶时,他又会突然坏心思地停下来,把我整个人往床尾拖了一截。

他在用这种方式,强迫我的身体和精神完全适应他的节奏。

巫柏睿:「说,文里那个巫百瑞,有我厉害吗?嗯?」

他一边狠狠碾压着我小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恶劣地在我耳边逼问。他的汗水顺着英挺的下巴砸在我的胸口,烫得我浑身发抖。

乐遥:「唔啊……哈啊……没、没有……你、你是畜生……你比他强……」

我哭着摇头,身体被他带来的滔天巨浪彻底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名为「喜欢」的凌迟。

随着时间推移,我被折磨得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嗓音哑得不像话,阴蒂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只要他轻轻一碰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就在这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我那身为黄文作者为了更新文章的决心,竟然在快感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燃烧小宇宙了。

我的大脑一边因为激烈的肉体碰撞而缺氧,一边又疯狂蹦出刚刚在床上被他折磨的各种细节——

『反派一边掐着主角的腰,一边把汗水砸在主角身上……』

『主角被折磨到哭不出来,只能像小狗一样哼哼……』

『然后反派攻黑化,变身为打桩机,一夜七次,让受下不了床。』

在这种神智不清的状态下,我竟然大脑当机,口不择言地把我刚刚想到的黄文新梗,当着这个正在我身上耕耘的真人的面,大声喊了出来。

乐遥:「哈啊……巫、巫柏睿……你、你轻点……我要把这段、把这段写进去……写反派巫百瑞、一边说着最狠的话……一边、一边用汗水烫死主角……啊!」

乐遥:「写他嘴上说克制、其实在床上、在床上就是个野兽……呜呜……读者一定超爱看反派破防……!」

巫柏睿:「……」

身上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突兀地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死寂。

我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有些迷茫地睁开哭红的肿眼。只见巫柏睿整个人僵在我上方,那双原本就猩红的黑眸,此时燃烧着一种近乎恐怖的、毁灭性的疯狂。

他死死盯着我,英俊的脸庞因为极度的震惊与被气笑的愤怒而微微扭曲。

巫柏睿:「乐遥……」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巫柏睿:「这种时候,妳竟然在拿我当妳的『现场素材』?还想着写进妳的黄文里给别人看?妳没事吧?」

乐遥:「我、我没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吓得想往后缩。

巫柏睿:「读者超爱看反派破防?嗯?」

巫柏睿怒极反笑,他那张好看的脸蛋猛地逼近,眼神里那股隐忍和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化成了灰烬。

他一只手狠狠掐住我肉乎乎的细腰,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青紫的指印,整个人再度疯狂地沉了下去。

呜,粗长的肉棒凿入花穴的力道之大,感觉子宫都被挤压得变形了。

巫柏睿:「好啊,看来还是对妳太仁慈了,那我就让妳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破防。」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如果说刚才他还顾忌着我的初次而有所收敛,那现在他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撕开所有伪装的荒野饿豹。

乐遥:「啊啊——!不、不要了……巫柏睿……我错了……我不写了……呜呜呜……!」

巫柏睿:「晚了。」

他一边残忍地撞击,一边低下头,疯狂地吻住我所有破碎的求饶,持续不断的进攻,子宫口都被撞得发麻,泌出连绵不绝的汁水来润滑。那一夜,房间里的键盘再也没有响起,但床铺的摇晃声和野兽的低吼,却持续了很久很久……

翌日清晨,我是被一阵酸痛到快要散架的感觉折磨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我揉着眼睛,动了动大腿,随之而来的酸软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那只恶兽彻底破防后的疯狂,此时全变成了我身体上密密麻麻的酸痛与痕迹。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却摸了个空。

巫柏睿:「醒了?」

书桌那头传来一声带着晨间沙哑、却无比惬意的低沉嗓音。我撑起身体转头看去,只见巫柏睿光着上半身,正姿态慵懒地坐在我的电脑椅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敲击着,萤幕的微光映在他那张俊美却带着坏笑的脸上,看起来神清气爽。

等等,那是我的电脑!

乐遥:「巫柏睿!你在干嘛?!」

我心里咯噔一声,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裹着被子连滚带带爬地冲到他身后,探头往萤幕上一看。这一看,差点没让我当场心肌梗塞。

萤幕上显示的,正是我昨晚写黄文的小说后台界面。而最新发布的章节,标题赫然写着。

《请假条:女朋友昨晚太累,今天由家属代笔(附现场解说版)》。

乐遥:「你、你发了什么?!」

我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劈手就想去抢滑鼠。巫柏睿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地把我连人带被子捞进了他怀里,牢牢固在腿上。他一只手圈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滚动着滑鼠滚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趣味的笑。

巫柏睿:「帮妳更新啊。妳昨晚不是哭着喊着说要把『反派破防、用精液烫死主角』的细节写进去吗?我身为妳这个大作者的『原型』,当然要尽职尽责地帮妳把嗷嗷待哺的读者们给喂饱。」

我死死盯着他刚刚敲下来、甚至已经点击了发布的文字。

【作者公告】:大家好,我是本作反派『巫百瑞』的原型兼本文作者的男朋友。因为我女朋友昨晚实在是太累了,体力不支,现在还在睡,今天无法亲自更新。为了不让大家苦等,今天由我代笔。昨晚的真实情况是,反派并没有克制,在被主角主动勾引后彻底破防了。

【具体表现为】:她说受不了了,打算逃跑,我这个大反派抓着她的脚踝回来逞罚,算了算大概有三次、掐腰顶入成果目测大腿根部都拍红了、女主角整晚哭着求饶大概有五次了、最后嗓子哑得只能哼哼。今天的正文暂停更新,因为女朋友需要休息,她说全身上下哪哪都酸。明天是否更新,取决于她之后的表现,我再看看是否收点力。总之谢谢大家。

乐遥:「巫柏睿!!!」

我整张脸瞬间爆红,羞耻得几乎要头顶冒烟,疯狂地去锤他的胸口。

乐遥:「你疯了!你这是造谣!谁是你女朋友啊!而且你写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快点删掉啊啊啊!」

巫柏睿:「删掉干嘛?妳快看,读者反应很热烈啊。」

男人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点开了刚刚发布不到十分钟的评论区。后台的评论正以惊人的速度疯狂重新整理。

读者A:「哇塞?!官方发糖?!原型现身?!」

读者B:「等等,不对……这细节也太真了吧!作者大大原来真的在实战取材啊!这是我可以免费听的吗?」

读者C:「家属好顶!请加大力度!作者明天不更新也没关系,把今晚的细节再代笔发出来就行!」

读者D:「酸软?太累?哈哈哈哈,作者大大辛苦了呢!再有下次告诉我,我要躺你们床底下。」

看着那些平日里催更的读者此时全是调侃与兴奋的尖叫,我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我的作者神秘高冷的形象彻底掉了,而且还是以这种全网公开、连细节都被扒光的方式!

巫柏睿:「妳看,大家都说我这个家属写得很好,嗯?」

男人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不怀好意地喷洒在我通红的耳廓上。他那只探在被子里的大手,又开始像一只恶豹用爪子轻轻推拍打猎物一样,在我酸软的腰侧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乐遥:「巫柏睿……你、你快删了……我求你了……」

我软在座位怀里,一边揉着眼睛哭,一边小声哀求。

巫柏睿:「想让我删也可以。」

他突然停下动作,眼中那股平时隐藏得很好的幼稚恶趣味再次混杂在一起,化作一抹危险的光。他欺身压了上来,将我整个人困在电脑椅与他的胸膛之间。

巫柏睿:「不过,读者既然这么期待明天的更新,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继续『实战取材』一下?不然,明天可就没东西可以发了,乐大作者。」

乐遥:「不、不要……哈啊……你不是说你不会那么恶劣吗……」

我心里疯狂OS

『这个男人,果然从头到尾都是个不折不扣、恶趣味满满的阴暗批大骗子!』

巫柏睿:「那是昨天。」

恶豹低头,精准地含住了我的唇,将我所有的抗议再度吞吃入腹。

巫柏睿:「今天是今天,不能混为一谈。」

因为昨晚到今早的高强度「取材」,我的腰酸得像被卡车碾过,双腿软得直打颤,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我妈一看到我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立刻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哎呀,遥遥啊,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嘴唇还红肿红肿的,是不是感冒啦?」

旁边正巧经过的王大妈也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出锅的卤肉,热情地往我怀里塞。

「能吃是有福,瞧瞧这孩子,今天怎么病恹恹的。快,多吃点,看妳走路都不稳了。」

乐遥:「我、我没事……就是昨晚熬夜写……写作业累到了。」

我心虚得要死,抱着卤肉碗,一张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朝旁边瞥去。站在我身侧的巫柏睿,此时正扮演着全街坊最引以为傲的「纯情好孩子」。

他穿了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眉眼温和,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乖巧地对我妈和王大妈点头。

巫柏睿:「阿姨、大妈放心,乐遥昨晚确实挺辛苦的,后半夜一直折腾到天亮才消停。我今天会好好看着他,不让他再胡闹了。」

「哎呀,柏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们家遥遥有你这个青梅竹马罩着,真是福气。」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完全没听出这混蛋话里有话。

我心里忍不住疯狂OS

『什么后半夜折腾到天亮!你这只禽兽!不要在长辈面前开黄腔啊啊啊!』

我气得在心里……不,在长辈看不见的死角里,狠狠瞪了巫柏睿一眼。这家伙表面上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圣人模样,私底下根本是个白切黑的阴暗批!

巫柏睿:「阿姨,那我就先带乐遥回房间休息了,顺便帮她『温习』一下昨晚的功课。」

巫柏睿礼貌地告别长辈,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半强迫地将我带回了房间。一进门,房门「咔哒」一声落锁。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洒下暧昧的光晕。

我刚把卤肉碗放下,转过身想指责他的厚脸皮,巫柏睿就已经收起了那副纯情公子的面孔。他挑了挑眉,那股恶劣又熟悉的猛兽属性再次流露出来。

他大步跨到电脑前,指尖在滑鼠上点了几下,随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巫柏睿:「乐大作者,休息够了吧?来看看你读者的新要求。」

我战战兢兢地凑过去,看着后台评论区最新被顶上去的热门留言。

读者E(高赞):「家属代笔太诚实了!既然大大腰酸,那今晚请务必实践『骑乘位』!让大大坐着动,这样家属出力,大大的腰就不会酸了(计划通.jpg)!」

读者F:「臣附议!强烈要求现场直播式更新!想看高冷反派被榨干的样子!」

乐遥:「你、你看这些干嘛……」

我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往房门口退。

巫柏睿:「跑什么?让妳跑了吗?」

巫柏睿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我转身的瞬间,长臂一揽,精准地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后一拽,直接带进了他滚烫的怀抱里。

他坐在电脑椅上,而我,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大张,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隔着裤子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挺,那种被顶级掠食者完全掌控的恐惧与战栗,再度让我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巫柏睿:「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提的建议也很合理。」

巫柏睿的大手沿着我的腰线缓缓下滑,恶趣味地在我的臀肉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我一阵惊呼。

乐遥:「唔啊……你别胡说……那种姿势……」

我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根本不敢看萤幕。

巫柏睿:「这种姿势,妳的腰确实不用出力。」

巫柏睿低头,薄唇挑逗般地含住我的耳垂,一边细细研磨,一边在我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巫柏睿:「来吧,乐遥。一边看着读者的留言,一边把他们要求的姿势实践出来。要是妳动得不够诚意,我明天就继续代笔,把你在我身上哭着求饶的每个细节,写得比今天更详细,嗯?」

我一边在心里痛骂他的恶趣味,一边却在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与他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包裹下,可耻地软了身子。

为了不让他明天真的在网路上发布什么「实践报告」,我只能颤抖着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去解他那件干净的白衬衫钮扣。

当他精壮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彼此的呼吸早已彻底交缠。

巫柏睿好整以暇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双漆黑的眸子泛着豹子般盯紧猎物的美丽光泽。

他当真什么都不做,只是挑着眉,用眼神示意我「自己来」。

乐遥:「唔……你别一直盯着看……」

我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只能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自己动手褪去了最后的束缚。

当微凉的空气与他大腿上滚烫的温度形成强烈对比时,我咬紧下唇,扶着他宽阔的肩膀,颤抖着一点点将自己沉了下去,用下身娇嫩的花穴一点点的将他的粗大吞进穴中。

乐遥:「哈啊……!」

肉棒带来的充实感与昨晚残留的酸痛在一瞬间同时炸开,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破碎的喘息直接溢出了嘴角。

那种由自己掌控深浅的恐惧,比被他压在身下时还要折磨人,每往下压一寸,灵魂都像是被他身上的草木香气彻底打上烙印,在摸索的过程中难耐的磨蹭到敏感点,我都会需要停下来休息整顿一下,才能继续下去。

不然怕太刺激了,脑子会变得混乱。

巫柏睿:「动一下,乐大作者。读者留言说要看高冷反派被榨干,妳这样停着,我可没办法交差。」

巫柏睿坏心地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恶作剧地在我肉乎乎的腰侧软肉上轻轻一捏。

乐遥:「呀……!痛……巫柏睿你这个混蛋……!」

被他这么一吓,我的身体一缩,反而不受控制地狠狠坐了下去,阴道内的肉壁突如其来的把肉棒直接一吸到底。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人如触电般的,迫使十指死死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乐遥:「唔哼……哈啊……好奇怪……太深了……」

在极端的羞耻与被迫主动的双重夹击下,我只能闭着眼睛,随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上下起伏。

电脑萤幕上那些「请加大力度」、「家属好顶」的读者留言还在闪烁,而我却在这个逼迫我、玩弄我的死对头身上,不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我动得毫无章法,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剧烈发抖。巫柏睿看着我哭红的眼眶和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粉红的皮肤,原本环抱在胸前的双手终究是没能忍住。

巫柏睿:「啧,真是一点都不会。」

他沙哑地低咒一声,他那引以为傲的傲娇与克制再度在我的眼泪中灰飞烟灭。下一秒,他的恶豹属性全面复苏。

那双大掌猛地扣住我的肉腰,不再让我掌握主动权,而是强硬地带着我的身体,腰马合一,开始了狂暴且不容拒绝的配合。

乐遥:「唔啊——!不、不是说我动吗……你骗人……哈啊……!」

巫柏睿:「等妳动完,天都黑了。」

巫柏睿眼神猩红,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撞,一边扣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锢在他怀里,粗重的喘息砸在我的颈窝。

巫柏睿:「乐遥,这可是妳主动坐上来的。今晚……妳别想求饶。」

漫长之路,两人同行,我夹着他的巨大,时而变换角度摩擦体内的敏感点让自己舒服,又或者是被男人忍不了的抓起肥厚肉臀卖力的猛干,一同攀上欲望的高峰。

作者跟她的反派死对头依旧持续相爱相杀着。

作者碎念:

这几天排班这样排,变得休息时间只有一捏捏,主要节日的假菜鸟我都是没有滴,加上又有一个伙伴下周出国,哈哈哈,可想而知忙起来会多累了,搞得我放假都宅家补充能量。

简而言之就是耍赖不更文的在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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