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我姓古,叫古佳莹。
因为长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懦弱自卑,在班上为了不被排挤,我结交了几个朋友,她们一开始就带有目的,在那个所谓的闺蜜小团体里,我永远是帮忙买单、拿包、甚至帮她们写作业的那一个,仿佛这就是我所在的价值。
高三那年的一个暴雨夜,她们突然提议要在停电的教室里玩「笔仙」。
「古佳莹,妳要是敢不玩,明天我们就让全班一起排挤妳,让妳在学校待不下去!」
领头的女生冷笑着威胁我。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在冰冷刺骨的校舍角落,看着那根在我们四人指尖中微微颤动的铅笔,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底疯狂地祈求着。
『各路神仙,不管是什么都好……救救我,保护我,不要让我再被霸凌了,求求了……』
在这个暴雨交加的深夜,当我在心中发出那声绝望的祈求时,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根原本被四人握着的铅笔,突然爆发出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在纸上疯狂乱划,随后「喀嚓」一声断成两截!
窗外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下,映照出闺蜜们惊恐的脸孔,她们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而我的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数个冰冷、低沉,却带着极度占有欲的男性嗓音。
『既然妳诚心祈求……那妳的未来就由我接管了,我美丽的新娘。』
疯了?
什么新娘?谁?
正当我一脸茫然的看着这几个比我来得好看的女生们的时候,众人像封印解除般的开始惊声大叫,紧接着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故意把笔折断,一边往门口逃跑。
留我独自一人大脑飞速运转。
大家……没人听到吗?
我不知道当晚到底招来了什么。
只知道隔天一早,昨晚逼我玩笔仙的三个女生全部神经衰弱、面色惨白地请了假。听说她们每晚都做同一个恶梦,吓得精神恍惚,后来再看到我,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再也不敢霸凌我了。
我以为我得救了,以为神明听到了我的祈求。
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的做梦。
梦里总是有一条黏腻、冰冷如蛇的黑影,在深夜里死死缠绕着我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身躯。那只手带着阴湿的寒意,在我的胸前和腰际摸索,发出低沉的感叹声,欣赏着我在那刺激之下展现出来的神情,神魂颠倒,逼得我在半梦半醒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每次在梦的结尾,当那股寒意试图彻底贯穿我体内时,我害怕的在内心里尖叫,这时耳边总会传来一声低沉、阴冷却带着极致压抑的男声。
「现在不能……再等等……」
等什么呢?
当时的我,根本想不明白。
每当我跟父母提起,爸爸会说女孩子家家的做这梦不知检点,妈妈则是说是不是读书压力太大,这些都不是能解决我当下困境的回答,事以至此,我也感到心力憔悴,没有其他方法求助,天天害怕着夜晚的降临。
这淫糜的梦境持续蔓延, 而高考在极大的压力下结束了,我也终于迎来了十八岁的生日。
就在生日当天,我们班的班长何宇航偷偷把我约到了操场后方。男孩长得很阳光,在高三这段自卑又痛苦的日子里,他的光辉透过树枝的缝隙,斑斑点点的精准照射到我这颗平平无奇的石头,是他告诉我平凡的石头也有不平凡的可能,切开内里搞不好是价值连城的玉石也不一定,别妄自菲薄。
他是唯一一个会温柔帮我解题、默默照顾我的男孩子。
何宇航:「古佳莹,我喜欢妳,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何宇航红着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怔住了。
狗狗眼的目光注视下,叫人怎么不心动。
但因为自卑,我单方面的拒绝了他公开的请求。
古佳莹:「宇航,我答应你……但我们能不能偷偷在一起?不要让大家知道……我怕别人笑话你找了一个胖女朋友。」
何宇航一脸无奈又心疼,揉了揉我的头发,答应了。
我以为我的青春终于迎来了阳光。
然而,就在我和何宇航交往的当晚,原本已经逐渐习惯的春梦,突然变得异常真实。
原来那根本不是梦。
少了一层薄薄的滤镜,这一次的感受越发显得清晰明了。
深夜里,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脑无比清醒,但眼睛就是像被人用胶水给沾上了,睁不开,四肢沉重得像被灌了铅。床上有人侵犯了我,我的身体能感觉得到。我趴睡的身子,骤然感到一股凉意,那具冰冷得毫无温度的肉体死死压在我的背上。
那只阴湿的大手发狠地掐住我肥美的臀肉,向两侧分开,漏出来花缝中隐密的粉色肉穴,从后面狠狠地磨蹭、顶弄。那股刺骨的寒意伴随着黏稠的滋滋水声,一次次将我逼到用哭腔求饶。
我想呼救,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只男鬼在黑暗中将我彻底占有。这时我才明白,他当年说的「再等等」,等的是我满十八岁成年。
他是在养一只属于他的祭品。
现在,时机到了,他在验收他栽种的成果。
在等待已久的夜晚,我稀里糊涂的被不知名的生物破了身。
可代表着贞洁的处女膜却依然完好无损。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爸妈竟然完全不管我反对、也不管我已经有了男友何宇航,像是着了魔一样,硬是把我嫁给了陌生人。
陌生的一切让我觉得现实世界是逃不开的梦魇。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男方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暴躁校霸,姓萧,叫萧逸。
都什么年代了?
对方跟我同岁,一般需要早早的娶妻,那就代表着男方一定有问题,尤其还是在没有感情基础下,越发显得其中有猫腻。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婚不能结,因为四处都显得古怪。
「古佳莹,妳别给脸不要脸,爸妈多年供养妳吃穿上学,现在让妳嫁人怎么的?妳今晚乖乖给我嫁过去!」
我爸妈像突然变了个人,眼神空洞而贪婪,反手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便将我塞进了婚车里。
新婚当晚,我穿着中式的红嫁衣,独自坐在萧家那栋阴森冷清的大宅子里。
没有热闹的宾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逸满身酒气地走了进来。他长得极其英俊,眼底却闪烁着一抹让人心惊胆战的戾气。他一言不发,走上前,粗暴地扯开了我身上的大红嫁衣。
窗外暴雨如注,电闪雷鸣,仿佛将时间再度拉回了玩「笔仙」的那个夜晚。
古佳莹:「萧、萧逸……你放了我吧……你可能不清楚,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是我们班的班长宇航……」
见男人不理会,反而步步逼近,我哭着想要推开他。
萧逸满身酒气,可他的眼神却十分清醒。他急色地扯开我身上的大红嫁衣,力道大得几乎将布料撕裂。我惊恐地缩在床角,肥美而白皙的肌肤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害怕的剧烈地颤抖着。
萧逸:「何宇航,哦?妳说的是那个已经失踪的班长吗?」
萧逸冷笑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我胸前那对肥美甜美的巨乳,觉得手感极佳的揉捏爱抚,一整个爱不释手的模样,将我胆怯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的手掌是温热的,带着活人的体温,在充满诡异的事态里,算是一个比较令人安心的资讯。
古佳莹:「失踪……?宇航失踪了?!」
可他说的话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震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我甚至来不及细想这句话背后的恐怖含意,现实的恐惧便排山倒海般将我淹没。
然而,就在他的大手肆虐的同时,第二双手突然凭空出现,复上了我的双腿,我顿时被触摸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男人进一步占有我时,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墙壁上、天花板上,甚至连我的呼吸都像要凝结成了白雾。新房内的红蜡烛噗一声,燃起了诡异的火焰。
那只手,冰冷、阴湿,带着长年刺骨的寒意,那股力道无形却强大,慢条斯理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些丰满肥美的软肉一路向上磨蹭。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睁大眼睛,放声尖叫。
在昏暗的烛光下,萧逸的背后,竟然缓缓凝聚出一个模糊的黑色高大身影。那是萧逸死去的哥哥,也就是那只阴湿男鬼。
那是一个身穿繁复长袍、蓄着长发的男人。
他的容貌俊美得宛如妖孽,却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让人溺毙的占有欲与阴鸷。
他就是那个在梦里纠缠了我许多时日,狠心的在梦中强行夺走珍贵初夜的男鬼。
他一边从后面死死掐住我圆润的腰肢,一边低下头,冰冷的舌尖狠狠舔吮着我的脖颈,发出黏稠的「啧啧」水声。
萧逸:「哥哥……你太急了,吓到她了,佳莹今晚是我们两个人的妻子。」
萧逸突然对着虚空低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念与肉欲。
男鬼看着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贪婪与痴迷。
他一边猛地劈开我肉感的大腿,我极力的阻挡夹紧双腿,用手下去阻挡,都无功而返,男人在高涨的情欲之下,大脑只凭借着本能反应行事,用他身下粗大肉刃,用力扭腰地挺进了我的体内。
古佳莹:「萧、萧逸……你弄得我好痛……呜呜呜……我讨厌你……」
下身第一次的破瓜,带来如此之大的疼痛,粗长的肉棒还有一半还露在外面,却已经让我叫苦连连。
萧逸:「乖,放松……第一次都会痛的,别讨厌我。」
两人交合处渗出来血丝,晕开了一小片红色,男人顺着这血液的润滑,慢速的抽插起来。
而那只男鬼哥哥则同时从前方将我压倒,那根同样冰冷狰狞的巨物,在弟弟退出的瞬间,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温柔得不可思议,顶入了同一个狭窄的肉道。
古佳莹:「啊啊——!救命……宇航……呜呜……」
我被一死一活、一冷一热的两股恐怖力量夹在床榻中央。我澎湃的乳浪随着哥哥弟弟轮番的暴烈撞击而大幅度地变形、揉搓。
如同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人拥抱在其中。
萧逸:「何宇航已经死了,佳莹。」
男鬼沙哑地呢喃,冰冷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搅弄。
「妳十七岁那年玩笔仙,求我保护妳……那一天开始,我就对妳有了别样的情愫。妳上课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被人欺负得泪眼婆娑的样子,都叫人好心疼,又不知怎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施虐欲望伴随而来,我们等了妳许久。现在……,该妳用身体好好回报了。」
男鬼在我的耳畔发出满意的喟叹,那股熟悉的、黏稠的水声再度在我双腿间响起,哪怕我大脑此时无比清醒,身体却早已在过去的梦境制约下,诚实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如从停尸间出来般冰冷的鬼魂,与校霸活人的肉体在我的新婚夜里疯狂交缠,诉说着我那与男友恩爱白头的幸福梦想被彻底粉碎。
我哭腔着求饶,却只能在这两兄弟布下的阴湿地狱里,被动地承受着他们的侵犯。
新婚大床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死死压垮。
空气里一边是萧逸身上浓烈的烈酒与活人汗水味,另一边则是从虚空中源源不绝渗透出来的、带着男鬼的阴湿气息。
我崩溃的大脑发散思维,如同一艘小船在汪洋大海上摇晃,面对两人的进攻,我始终口中呢喃着男友的名字,仿佛能由中获得力量。
萧逸:「哭什么?宇航、宇航地叫,听得真烦。」
萧逸发狠地啐了一口。
他那张原本帅气却桀骜的脸此时满是狰狞的欲火。他粗暴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让我那身胖乎乎、肥美丰满的肉体狼狈地趴在枕头上,高高翘起了圆润肥硕的臀部。
「啪!」
他的大手无情的扇在我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剧烈颤动。
随后,他挺直精壮的腰身,没有丝毫怜悯,扶着那根滚烫充血的阴茎,从后方狠狠一插到底!
古佳莹:「啊啊——!痛……萧逸……放开我……呜呜……」
萧逸:「不打妳还以为妳不清楚老公是谁?这不是知道吗?」
极度的撕裂感让我痛得全身痉挛。因为体型圆润,被他这样从后方粗暴地撞击,我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波涛巨乳狠狠地在床上不断摩擦,胸前的红果都被刺激得挺立红肿,随着他每一下发狠的抽送而大幅度地上下抛投。
然而,更恐怖的折磨就在前方等着我。
就在我被萧逸撞得神魂颠倒、只能无助哭喊的时候,我正前方的黑暗中,缓缓凝聚出了那具高大、阴冷的恐怖身躯。那是萧逸死去的哥哥——萧然。
不同于之前无法看见,他那张精致却惨白毫无血色的俊脸逼近了我。他没有活人的呼吸,只有刺骨的阴风扑在我汗湿的脸颊上。
萧然:「佳莹……我的乖女孩……」
萧然他哑声地低笑。那声音直接在我的大脑皮层里炸开。他那冰冷、僵硬的大手一把抄起了我的下巴,逼我张开嘴,指腹轻轻地挑逗着我的舌头。在弟弟萧逸还在后方疯狂打桩、将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灌满整个房间的同时,男鬼哥哥竟然飘在我身前,冰冷狰狞的鬼影直接挤进了我的视线。
他一把扯开我早已破烂的红嫁衣,大手狠狠罩住一侧被弟弟撞得疯狂摇晃的雪乳,忘情地揉捏、抓握。
肥美的乳房从他的手指缝隙间,包不住的满溢而出。随后,他低下头,将那条冰冷、湿漉漉的舌头,吸含住了顶端的粉红,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啧啧」水声。
古佳莹:「唔啊……!肚子……肚子要破了……萧逸……萧然……求求你们……」
我向着在欲火里面的一人一鬼,连连求饶,原本以为只是冥婚,没想到成为了兄弟俩共同的妻子。
弟弟在后方用活人的滚烫疯狂掠夺,哥哥在前方用死人的刺骨冰冷疯狂吸吮、甚至用冰凉的手指强行塞进我泥泞的私密处,配合著弟弟的节奏一同抠挖、搅弄。
我被夹在两兄弟极度的色情地狱里,澎湃的娇躯,肥肉剧烈颠簸,被撞击得破碎的哭腔彻底连成了一片。我的甜美与求饶声,此时成了他们最极致的催情剂。
他们一边互相嫉妒着对方能触碰我的位置,一边又在不情愿的共享下,发疯地在我这具肥美的身体上开发探索,直到将我彻底逼到高潮、全身瘫软地在冰火交融中抽搐、被动的展现出媚态。
隔天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了进来。我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醒来的。我动了动酸痛到快要散架的身体,一睁开眼,眼前的画面让我本能地打了个冷颤。我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死死禁锢在床榻中央。后方,是萧逸。
他赤裸着精壮的胸膛,一只结实的手臂像铁锁一样死死勒在我的腰上,将我肥美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根活人的炙热大肉棒此时又有些蠢蠢欲动。而我的前方,萧然正悬浮在半空中。
他那具冰冷、半透明的身子此时正紧紧贴着我的正面。他的大手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我昨晚被他们揉得满是青紫红痕的丰满胸口,眼底满是黏稠、病态的溺爱。
萧然:「醒了?佳莹。」
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温柔地摘下了我散乱的头发,声音阴冷却无比宠溺。
古佳莹:「我……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妈……」
我一边抽泣,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萧逸:「回家?」
这时,身后的萧逸也醒了。他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我肉感、温热的颈窝里往耳垂处吸吮,啃咬了一口,带起一阵麻痒,随后男人低笑一声,大手捏着我腰间的软肉。
萧逸:「古佳莹,妳还真以为妳爸妈会帮妳?今天回门,妳大可以自己去问问那两个贪财的家伙。」
当天下午,我被两兄弟「护送」着回到了古家。一进门,我爸妈眼神空洞,脸上挂着僵硬、虚假的笑容,一看到萧逸,立刻谄媚地迎了上来。
「佳莹啊,萧家给的钱我们已经买了新房子了。妳以后在萧家要听话,好好服侍两位少爷,知道吗?」
我妈拉着我的手,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卖女儿,没有一丝过去残存的温度。
那一瞬间,看着父母那僵硬、麻木,却写满了贪婪与顺从的脸孔,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原本以为回家是唯一的救赎,现在才明白,这里不过是另一个清醒的噩梦。
我死死攥着拳头,看着这两个生我养我的父母。
古佳莹:「爸、妈……你们看着我……」
我声音颤抖得不成人样,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古佳莹:「我是佳莹啊……你们真的要把我推进那种地方吗?」
然而,我爸连头都没擡一下,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处置一件微不足道的商品。
「萧少爷家大业大,妳嫁过去是享福。别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
原来,从十七岁那晚我玩笔仙许愿的那一刻起,我的灵魂、我的肉体,早就被他们给盯上了,开始盘算怎么洗脑收买我爸妈了,让他们把我彻彻底底地卖了出去,顺势收入囊中。
我连唯一的退路都没有了。
萧然:「看清楚了吗?佳莹。」
他的声音在我的大脑里幽幽响起,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病态愉悦,嘴角带着一抹嘲弄的冷笑,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绝望。
他的手在虚空中,大剌剌地探进我的衣服里,死死扣住我胸前那团惊人的绵软,色情地揉捏,虽然外人看不见,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回到萧家大宅,房门再次落锁。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此时正一边扯开衣服、一边眼神灼热逼近我的两兄弟,我那自卑、懦弱的性格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彻底认命了。
『古佳莹,收起妳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心如死灰的展现出顺从的姿态。
古佳莹:「……老公……佳莹会听话的……」
我闭上眼睛,带着破碎的哭腔,老老实实地在床榻上主动的分开了自己肉感、丰满的双腿,双手拉开肥厚的花唇,漏出娇艳欲滴的花穴,迎接着那股即将再次将我淹没的病态掠夺,希望男人能因为顺从的表现而怜爱几分。
反正这辈子,我逃不掉了,只能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在这两只厉鬼的逼迫下,成为他们唯一的爱人。
被萧家两兄弟禁锢在大宅的日子里,我彻底成了唯唯诺诺、任人摆布的温顺羔羊。
每晚,萧逸的滚烫活人身躯,与哥哥萧然的刺骨阴冷,冰火两重天在我体内来回,总会轮番将我胖乎乎、肥美的身体折腾到全身乏力。
而男人们仿佛不知疲倦,对我的身子上了瘾。
我原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在这黏稠的地狱里腐烂,直到那个漆黑的暴雨夜。
「砰——!」
紧锁的木门突然被一股极其狂暴的金色纯阳之气生生轰碎。木屑飞溅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持一柄泛着暗金光芒的古老法镜,破开漫天阴风大步走了进来。
那张英俊阳光的脸上此刻满是狂怒与杀意——是何宇航!
古佳莹:「宇航……?你、你没有死?」
我坐在床榻中央,衣服凌乱,胸前那对波涛涌现的巨乳还随着惊吓而剧烈起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何宇航:「佳莹,别怕!我来救妳了!」
何宇航眼眶通红地看着我满身的青紫指印,心疼得快要滴血。原来,他当初被萧家两兄弟暗算时,根本没有死。
何家是隐世的豪门世家,他身上有家传的秘宝护着心脉,假死逃过一劫。这几个月,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萧家的底细,今晚终于做足了准备来营救他最爱的亲亲女朋友。
何宇航的出现,让原本死寂的房间瞬间掀起狂澜。
萧逸:「哈,死人居然还能爬回来?」
黑暗中,萧逸冷笑着站起身,随手抄起一把短刀。
而虚空中,萧然的鬼影也缓缓凝聚,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何宇航,阴冷的威压排山倒海般朝何宇航席卷而去。
何宇航:「今天,我就要替佳莹收了你们这两祸害!」
何宇航大吼一声,咬着牙催动手中的家传秘宝,金色的纯阳光芒大盛,瞬间与密室里的阴湿鬼气疯狂撞击在一起,整个房间剧烈震动。
他的目光越过萧逸,落在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我身上,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心疼与愧疚。
何宇航:「佳莹,对不起,我来晚了……当初被他们暗算后,我被师父救了回去。这段时间我拼了命地想方设法,就是为了今天能把妳带走!」
我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阳光却多了一丝坚毅的男孩,原本已经麻木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他没有嫌弃此时狼狈不堪的我,反而眼里全都是对我的心疼。
然而,何宇航终究是失算了。他没料到,那晚我玩笔仙时许下的愿望,等同于将我和萧家兄弟绑定了契约。
再加上这几个月来,两兄弟天天用肉体与精华疯狂地灌注、滋养我的身体,我这具肥美的肉身早就适应了他们的气息。
萧然:「带她走?哈哈哈哈!」
萧然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眼底满是暴戾。
萧然:「何宇航,妳问问她,她现在是谁的妻子?她的父母已经把她卖给了萧家,她已经与我冥婚了!逃不掉的!」
古佳莹:「唔啊……!」
随着法镜的金光大盛,我体内的契约跟着受到激荡,疼得我痛苦地倒在床上抽搐,难耐的哭腔无助地喊着。
古佳莹:「宇航……好疼……快停下来……快救救我……」
何宇航:「佳莹?怎么会这样!」
男人神色大变,没想到自己的法宝反而会伤害到我,一时间投鼠忌器,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
「砰!」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萧逸狠戾地冲上前,一脚将何宇航狠狠踹翻在地。与此同时,萧然化作无数道阴冷的黑雾,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绕住了何宇航的四肢,将他狼狈地死死按在地上。
萧然:「何宇航,妳看清楚了,她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们了。」
萧然一边用冰冷的手指在我的身体亵玩,逼我发出羞耻的吟叫,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目眦欲裂的何宇航,阴险地嘲弄。
萧逸:「你要是强行带走她,她的灵魂现在就会碎裂。你救不了她,你只会害死她。」
看着在床上被两兄弟一前一后、带着挑衅意味故意玩弄、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再看着自己手中无法催动的秘宝,何宇航彻底崩溃了。
他自诩是来拯救爱人的勇者,可到头来,他连让心爱的女孩不受伤害都做不到。
何宇航:「放开她……求你们……别折磨她了……」
男人狼狈地半跪在床榻边,痛苦地闭上眼睛,阳光的脸庞上流下屈辱的眼泪,眼中的愤怒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击碎。
他意识到,眼前的两个男人设下的陷阱,如今已成为死局。
何宇航:「只要不伤她的命……要我怎么样都行……」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刻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萧逸:「哦?怎么样都行?」
萧逸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阳光班长如今为了我卸下所有尊严,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恶劣笑意。
他转头看了看那具丰满、肉感十足,对任何男人都有着极致杀伤力的女孩肉体,又看了看地上同样英俊的何宇航。
萧逸:「既然你那么爱她,那以后,你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吧。」
何宇航:「不……我不能伤害她……这样不行……」
男人带着颤抖的呼吸,从正面将我轻轻抱住,他的眼泪落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浑身一颤,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
萧逸他邪恶地笑了笑,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而在虚空中,萧然也松开了对何宇航的防备,半透明的冰冷身体直接压上了我的正面。
萧然:「何宇航,这怎么会是伤害,你看她一脸的淫荡模样,明明就很是喜欢。」
古佳莹:「不……宇航……别看我……」
我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老实懦弱的我,根本无力反抗。
萧逸:「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别骗自己,你分明早就已经硬了。」
在极度的屈辱与对我畸形的爱意折磨下,何宇航最终崩溃地妥协了。
他颤抖着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带着属于原本男友的温柔与不甘,缓缓爬上了这张新婚大床。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凭什么他都没碰过的女友被别人给捷足先登?
凭什么这狗屁的现实这么不公?
这一句句的疑问,化为一次次不甘的挺动。
萧家两兄弟看着何宇航的加入,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病态愉悦。
这一夜,大床上的情欲混乱到了无底深渊。
我被一只男鬼、一个恶霸、一个原本的男友,萧逸的霸道掠夺、萧然的阴冷侵蚀,加上何宇航带着占有欲与不甘的温柔,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将我这具丰满肉感的身躯彻底包围。
萧逸从后方狠狠挺进,大手发狠地扇弄着我肥美的臀肉,将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灌满房间。
萧然悬浮在正上方,冰冷刺骨的唇舌一边强行塞进我嘴里交缠,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我胸前那一对丰满圆润的胸脯,捏出一点点的小红花,在奶白的软肉上留下爱痕。
而原本阳光温柔的男友何宇航,此时也彻底黑化、动情,他眼眶通红,跨坐在我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疯狂的占有欲,用另一种角度发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何宇航:「佳莹……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妳……」
何宇航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低下头狠狠咬住我的嘴唇,破碎的哭腔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屈辱。
古佳莹:「啊啊——!停下来……老公……宇航……要坏掉了……呜呜……」
冷热交替。
我身下的蜜穴在三个男人轮番的讨要下,没有停歇,快感一波波的高涨又褪去,周而复始。
我这普普通通肉体凡胎被这几个饿犬逼到了极限,体内无数次高潮,喷出一波波的爱液,大腿根部酸麻,合不拢腿,哭得涕泗横流,只能无助地随着他们的节奏在欲海中沉浮。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渐渐停歇,唯有大宅内的阴湿与暧昧还在无休止地蔓延。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三股炙热与阴冷的浓稠精液,同时、轮番地将我体内的最深处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我失去肉棒填塞的小穴口滑出,沾满了床单。
我全身瘫软地躺在床榻中央,彻底认命地合上了眼睛,感受着三个男人将我死死抱紧的力度。
深夜,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大片大片盛开的扶桑花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暗红。我一边抽泣,一边老老实实地被萧逸和男友何宇航夹在中间,沿着杂草丛生的荒山小路一路往扶桑村最深处走去。
夜风很凉,吹在我仅穿着一件宽松睡裙的肉感身体上,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古佳莹:「宇航……萧逸……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好黑……我怕……」
我咬着下唇,老实人的懦弱胆小让我不安地缩着脖子,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裙摆。
何宇航:「怕什么,佳莹?」
走在我身侧的何宇航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阳光班长的影子。他眼神阴鸷,一把扣住我圆润的腰肢,将我整个人狠狠往他怀里按,大手带着发烫的温度,大剌剌地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我的臀肉上安抚似地用力一捏。
萧逸:「哥哥在前面看着呢,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活人能看见妳现在的浪样。」
后方传来男人恶劣的低笑声。
「呼——」
一阵刺骨的阴风突兀地刮过。走在最前方的虚空中,那具高大、惨白且半透明的萧然缓缓降落了下来。
当他悬浮在半空中,那催动能力时变成没有眼白的一双漆黑眼眸,正黏腻地落在我的身上,惨白的薄唇微微勾起。
萧然:「佳莹……我的好老婆,老公们已经帮妳挑好今晚绝佳的地点了。」
那是一片位于扶桑村后山山谷中央的荒凉草地,四周长满了如血般妖艳的野生扶桑花。
头顶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了下来,将这片空旷的草地照得一清二楚。
在这种完全露天的野外,只要有任何村民起夜或者路过,只要一低头,就能把我看得一干二净。
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极度恐惧,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发抖。
古佳莹:「不、不行……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呜呜……」
我哭着想往回跑。
萧然:「我说了,没人能看到。」
萧然幽幽地飘到我身后,冰冷、毫无温度的身子直接贴上了我温热的后背。他的一双大手慢条斯理地探进我的睡裙里,精准地握住了我胸前那一对波涛涌现的雪白巨乳,发狠地揉捏、抓握。
「嗡——!」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了起来。这个大色鬼动用了他的能力。在我的视线里,原本荒凉死寂的草地,在瞬间变成了白天热闹非凡、人头闯动的扶桑村集市!
在我的「幻境」中,无数个村里的长辈、我的同学们、邻居阿姨,此时正一个个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菜篮,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一边僵硬地笑着。
「哎呀,这不是古佳莹吗?小女孩家家的不知羞,怎么在外面把衣服脱了?」
「天啊,她居然在和三个男人做这种事,真不要脸……」
那些幻觉中的声音铺天盖地涌进我的脑袋里。
我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太真实了!我看着隔壁邻居阿姨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死死盯着我!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与对曝光的恐惧,像一把最烈的催情药,把我体内所有的老实与禁锢彻底烧成了灰烬。
古佳莹:「啊啊——!不要看我!阿姨……大家……不要看我……呜呜……」
我崩溃地大哭,因为极度的羞耻,我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开始疯格地沁出亮晶晶的汗水,两腿之间的秘境早已因为恐惧与刺激而泥泞不堪,黏稠的水汽顺着肥美的大腿根部不断下滑。
萧逸:「看啊,佳莹,大家都看着妳呢。」
萧逸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此时盛满了疯狂的占有欲,兴奋地低吼一声。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冰冷潮湿的草地上,粗暴地分开了我肉感的大腿,将自己早已青筋暴起、充血到发紫的巨大肉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一贯到底!
古佳莹:「啊哈——!」
草地与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巨响在荒野中炸开。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摇晃、颠簸。
在我的幻境里,全扶桑村的人正围成一个圈,一边指着我说我是骚货、浪女,供人亵玩的婊子,一边看着我被萧逸发狠地撞击。
而现实中,萧然则飘在我的上方,一边用湿漉漉的唇舌吸吮着我胸前那一对因为撞击而疯狂上下摇晃、抖动泛红的澎湃乳浪,一边挥舞着阴冷的黑雾,将方圆几里内所有的活人视线彻底隔绝。
他就像一个最忠诚也最变态的看门狗,在外面望风,在里面却拉着与他的弟弟、男友一同沉沦。
何宇航:「佳莹……我的好老婆,看着我……不准看那些幻觉!」
何宇航:「妳看,那些凡夫俗子根本碰不到妳,只有我们才能抱妳。」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扭曲的安慰。
原本温柔的男友何宇航此刻也彻底放开了拘谨。他眼眶通红,跨跪在我的脑袋两侧,精壮的身躯带着活人特有的炙热汗水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滚烫。
他等不及轮流,在弟弟萧逸还在后方疯狂抽送、将我体内最敏感的软肉碾压得一阵阵紧缩的同时,何宇航俯下身,强行将他发烫的巨物塞进了我的嘴里,狠狠地搅弄、顶入。
古佳莹:「唔……嗯嗯……宇航……哈啊……」
我被夹在草地泥土的腥香、遍地扶桑花的诡异香气,与三个男人最极致的肉欲漩涡里,将我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身躯彻底缠绕。
耳边是两兄弟和原本男友粗重的喘息与偏执的呢喃,眼前的幻境里是全村人的哄笑。我的自卑、我的老实、我的肥美,在这一刻全部成了供奉这三只野兽的祭品,轮番在我的世界里留下洗不掉的烙印。
萧然:「坏掉吧……佳莹……老婆……跟老公们一起坏掉吧……」
扶桑村的荒野月光下,那些如血般鲜红的扶桑花在我们的剧烈震动下纷纷飘落,沾黏在我汗湿、泥泞的肌肤上,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水声与我破碎的哭腔求饶。
我全身瘫软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四周是一片狼藉的红花碎片,何宇航和萧逸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抱在中央,身上披了件男人们早已准备好的薄毯。
再也不随便许愿了,因为代价就是身体哪里都酸,只能认命地张开双腿,承受着三个男人的病态掠夺。
「走吧,该回去了。」
这场宛如深渊般黏稠、病态的风暴,在时间的推移下,竟然衍生出了一种诡异而稳固的平衡。
深夜,在承受完又一轮近乎窒息的掠夺后,我全身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中央。大腿根部酸软得微微发颤,胸前那一对被轮番揉捏得满是青紫指印,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逃避,而是带着一丝被盛宠娇惯出来的黏糊劲,软绵绵地爬过去,将自己肉感十足、温热汗湿的身躯主动贴进了他们的怀抱里。
我把圆嘟嘟的脸颊埋进后方萧逸那结实、散发着炙热汗水味的胸膛,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身侧何宇航那因动情而泛红的衣袖,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则盛满祈求地望着悬浮在正上方、正用冰冷指尖挑逗我红肿乳尖的萧然。
萧逸:「怎么了,莹莹?今晚还没被疼够,主动跟老公们撒娇呢?」
男人掐着我腰间肥美软肉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头在我的颈窝里安抚似地啃咬、吸吮,带起一阵麻痒。
古佳莹:「求求你们……把、把我爸妈身上的控制解开好不好……」
我抽起鼻子,破碎的哭腔里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软磨硬泡。
古佳莹:「我知道……我知道这辈子都逃不掉了,我会听话的,永远成为你们乖巧听话的妻子……所以不用把爸妈当作人质了……」
我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肥美圆润的臀部,在萧逸小腹下那根有些蠢蠢欲动的炙热大肉棒上无意识地磨蹭、讨好,嘴里还含糊地去舔吮何宇航伸进我嘴里搅弄的指腹。
这种极致色情勾引,在这一刻成了解开死局的最烈催情药。
萧逸:「该死……妳这荡货,真知道怎么拿捏我们。」
低吼一声,眼底原本的暴戾彻底被击碎,化为了认命的偏执与溺爱。
悬浮在正上方的萧然也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笑。
他那具冰冷惨白的身躯缓缓压了下来,冰冷的唇瓣轻轻的吻着我哭得泛红的鼻头,做出安慰的举动。
萧然:「既然老婆这么希望……那做老公的,自然要让妳开心。」
他们太爱我了,爱到不忍心看着我那颗好不容易驯服的心,因为遗憾而留下瑕疵。他们希望我是由衷地、高高兴兴地沉沦在这个画地为牢的畸形里。
这一次,一进门,我爸妈原本空洞、僵硬的眼神在瞬间恢复了清明。
那层笼罩在他们身上的洗脑黑雾被萧然在无人看见的虚空中擡手撤去。
我妈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在看到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软、领口宽松却隐隐露出大量青紫吻痕的连身裙时,她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佳莹……我的女儿……妳、妳受苦了……」
我妈一把抱住我肉乎乎的身体,哭得涕泗横流。
我爸看着站在我身侧、眼神阴鸷且占有欲十足的萧逸和何宇航,再感受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刺骨阴风,他的脸色惨白。
他很清楚这场荒谬的冥婚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既定事实,世俗的眼光乃至人鬼殊途的禁忌,早已将他的女儿扯进了无底深渊。
但我爸在经历过最初的恐惧后,看着我虽然哭着却在两个高大男人下意识护卫的姿势下显得无比安稳的模样,看清了许多事,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走过来,用那双有些苍老的手擦了擦我的眼泪,转头对着萧逸和何宇航,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只要你们真心护着佳莹,不伤害她分毫……我们长辈还是支持你们,希望你们能一起面对未来。」
虽然这份「清醒」与「接纳」,依然是在男人们的绝对掌控之下,父母永远无法做出带我逃跑的举动,但这已经是他们能给予的最大范围内的承诺兑现。
回程的黑色轿车上,车厢内的空气黏稠而暧昧。
萧然:「爸妈也见过了,心愿也了了。今天晚上回到家……老婆是不是该好好『回报』老公了?嗯?」
我看着窗外绵延的细雨,以前总是嫌弃这天气晒被子不会干,觉得现在不是大晴天,但我也没有棉被要晒,所以对我而言目前挺好的。
将来也会变得喜欢这样的天气吧。
作者碎念:
笔电Window 11 没更新所以我的蓝芽键盘不能用……呃……有必要这样子逞罚一个写网文的我吗?呜呜呜,我这两天用手机打字算什么?算我时间多?
手指头都要被打字弄抽筋了,客官行行好支持一下吧~求珠珠求收藏~~
其实我高中喜欢看的小说很杂,轻小说、翻译文学、武侠、恐怖、权谋、推理……啥都看,但不多,看得下去熬夜都给看完,看不下去硬生生看完第一本,毕竟……也许之后就好看了?
写这篇时想到的恐怖小说,是夜不语的,碟仙、木偶映像深刻,这系列都不晓得看到哪里了,反正一定没看完。
唯二看完的是亚森罗苹&福尔摩斯,因为我买了包套二十本应该吧,当初买了几本一本70几元,后来直接买网上二手直接骨折价,边买边啃完,当时最喜欢813之谜,然后还在笔记本上画跳舞小人。
我这个人常有始无终,所以一堆书看一半,哈哈哈,坏习惯真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