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茉莉村,一到夏天就满村飘着清雅的茉莉花香。而在那片花香里,我是出了名的疯丫头。
大人口中不伦不类的「汪霸王」,就是我。
我整天在村子里横冲直撞,爬上几米高的树上掏鸟蛋、卷起裤管下河摸鱼虾,晒得皮肤成小麦色,像个不知疲倦的皮猴。
常常在路口那间漫画店租漫画来看,故事里的英雄神武,身披红色披风,打倒怪兽拯救弱小,我觉得自己的性格跟主角一样,无所不能,像个可以拯救世界的超人。
那年夏日的傍晚,村头搬来了一户气派的人家。
听大人碎嘴聊天,那大宅子里住进了一个从城里来养病、不会说话的「张家小少爷」。
某天下午,我刚从河里摸了两条肥鱼,正哼着歌往回走,远远就瞧见村口大树下围着一帮调皮的男孩子。包围圈中央,坐着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小男孩。
「喂,你是哑巴啊?干嘛不说话?瞧不起我们是不是?」
「哈哈哈,小哑巴,不会说话。」
几个顽皮孩子一边哄笑,一边推搡着他,最后甚至开始动手,将他推倒在地。那个小少爷只是死死咬着唇,不哭也不反抗,眼神清冷得像一汪深潭,任由拳脚落沿着他身上。
「住手!吃我一记无敌霹雳超人拳!」
我最看不惯这种以多欺少的场面,大吼一声就冲了过去。硬道理是,同龄的女孩子这时候发育得比男孩子早。
我凭着比他们大一只的身材和满身蛮力,像头小牛一样把领头的小孩撞进了泥坑里,横眉竖目地挥着拳头。
「谁敢再欺负他,我见一次打一次,头都给你们打破!」
屁孩们被我吓得作鸟兽散。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坐在地上的张家小少爷伸出脏兮兮的手。
「喂,你没事吧?我叫汪晓玉,你就当我小弟,从今以后在村里我罩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泥地上歪歪斜斜地写下了三个字。
张哲瀚。
他长得真漂亮,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挂着的一条木头项链上,那是我爷爷亲手用桃木刻给我保平安的小吊坠。
见他盯着看,我大大方方地一把扯了下来,直接塞进他手里。
汪晓玉:「送给你!当作我们结拜的信物!张哲瀚,以后我就是你老大了!」
他没说话,(废话人家就是哑巴)只是死死攥着那条带有我体温的木头项链,伸出另一只干净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从那天起,我的身后就多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尾巴」。
我去爬树,张哲瀚就在树下乖乖帮我抱着衣服;我下河摸鱼,他就在岸边拿着小木桶等着。他虽然从不开口,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听话地照做,眼里亮晶晶的,全是我的身影。
我天真地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可以一辈子罩着这个不会说话的小弟张哲瀚。
离别来得毫无预兆。
那年秋天的清晨,张家大宅门口停满了黑色轿车。我听到消息,急匆匆地踩着泥巴跑过去。张哲瀚穿回了刚来时那身干净整洁的西装,正站在车门旁等我。这一天,听说他的喉咙终于医治好了。
可讽刺的是,病好的那天,也就是他该离开这座茉莉村、回到属于他的繁华世界的那天。车喇叭在催促,他被保镖护送着坐上后座。
在车窗缓缓升起的那一刻,那个从未开过口的小男孩,突然扒着窗缘,用还有些沙哑、却无比清晰好听的声音,对着外面大喊。
张哲瀚:「汪晓玉!不要忘记我!等我回来!」
车子扬长而去。
我愣在原地,眼泪一颗颗地砸了下来。
在还不懂离别这个词的确切含义时,现实中的分离先到了。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份离别,会成为我童年最后的美好时光。
随着进入青春期,我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我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变得纤细高挑,反而开始横向发展,变得又胖又壮。
与此同时,我的成绩也越来越差,无论怎么努力,天书般的课本就是进不了脑子。
「汪晓玉,妳瞧妳,只长身体不长脑子啊?」
「以前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跟头大笨象一样?」
村里人的嘲笑、同学的排挤,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身上。
我的性格渐渐因为环境而彻底改变,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霸王,在无数次的否定与嘲笑中,渐渐收起了爪牙。
我变得越来越安静、平庸、自卑。
我不再爬树下河,而是低着头、驼着背,老老实实地听话,别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因为我发现,只有当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实人」,才不会招来更多的欺负。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圆润、笨拙的身躯,我自嘲地笑了。
我以前以为自己是超人,可以保护弱小;可长大后才发现,我连让自己不被欺负的这件事都做不到。
我彻底封闭了自己,将那段童年英雄梦锁进了记忆最深处。
大学毕业后,我理所当然地成了大城市里最不起眼的一名社畜。我戴着厚重的圆框眼镜,身材依旧胖乎乎的,性格老实木讷,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便利贴女孩」。
谁不想做的杂活、谁推卸的报告,只要一句「晓玉,帮个忙」,我就会老老实实地接过去加班做完。
平庸、随和、不懂拒绝且缺乏存在感,像便利贴一样随传随到、用完就被忽略。
直到那天,我被通知送报表进总裁办公室。办公桌后,坐着我们那位传闻中手段雷厉风行的张总裁。他西装革履、英俊得惊人,身材高大挺拔,气质清冷。
我每次看到他,总觉得心跳有些快,那是一种老实人面对上位者时本能的敬畏与自卑。
汪晓玉:「张、张总,这是您要的报表。」
我低着头,笨拙地把文件递过去。
男人没有立刻接,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办公椅上,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双手上。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下来,光线变得很昏暗。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与压迫感让我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加班很辛苦?」
张总低下头,视线锁在我的脸上。
汪晓玉:「不、不辛苦,这是我该做的……」
我结结巴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轻笑了一声。
随后,在我的震惊注视下,他修长的手指伸进西装内侧、紧贴着心脏位置的口袋,缓缓掏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条用红绳穿着的木头项链。
原本粗糙的桃木表面,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极其圆润、甚至泛着淡淡玉石般光泽的包浆。
那显然是被人捧在掌心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数次深情摩挲过后才会有的痕迹。
「汪小霸王,妳以前不是说,妳罩我吗?」
男人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塞满了十多年来无处安放的爱意与执念。
「怎么长大了,变得这么听话、这么胆小?别人欺负妳,妳就老老实实地受着?」
我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那条熟悉的小木雕。那是我过世的爷爷当初帮我刻的。眼前这张英俊、高冷的面容,渐渐与记忆中那个在茉莉村老树下、满眼亮晶晶抱着我衣服的不开口小男孩,彻底重合在一起。
汪晓玉:「张……张哲瀚?小哑巴?」
我傻傻地开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张哲瀚:「是我,晓玉。」
男人在我震惊的当下伸出手,温柔地摘下了我厚重的眼镜。
他捧起我肉乎乎的小脸,大拇指擦着我的眼泪,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我融化。
张哲瀚:「晓玉,妳知道这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在国外,每个人都想看我这个张家小少爷的笑话。每当我快撑不下去、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握着这条木头项链。」
他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起。
张哲瀚:「我想起在茉莉村的夏天,每个人都当我是哑巴、是怪物,只有妳这个笨蛋,像个超人一样冲过来,把我护在身后。妳一边流着鼻涕一边对我笑,说以后妳就是老大,妳罩我。」
张哲瀚:「但妳知道吗?当时妳一点都不像老大的作风。不过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妳的了。我拼了命地配合医生做复健,拼了命地逼自己开口说话,就是为了能有一天,清清楚楚地跟妳告白——没想到十年前却没有机会。」
张哲瀚深深地看进我眼底,眼底燃烧着疯狂的独占欲。
张哲瀚:「汪晓玉,我爱妳。不是总裁对员工的喜欢,而是我张哲瀚这辈子,从过去到现在甚至是将来,生生世世都只会当妳汪霸王的小弟。」
张哲瀚:「我这个人、这个公司、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留给妳的,所以跟我在一起吧。」
这番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把我老实自卑的心防彻底炸得粉碎。我死死攥着那条木头项链,眼泪流得更凶,却再也没有了推开他的力气。
男人的眼神在得到我默许的瞬间漏出了欣喜,而这份情感彻底演化成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
张哲瀚:「现在我回来了,老大,小弟要好好服侍妳了……」
他一把将办公室的大门落锁,随后拦腰将我抱起,直接放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散乱的声响。
男人一把撤掉自己的领带,将我身上那件宽松的行政套装钮扣粗暴地解开。没有了束缚,我那身丰满、圆润到极致的成熟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张哲瀚:「叫我哲瀚。」
他呼吸粗重,大手一把罩住了我胸前那团惊人的绵软。
那肉太肥美了,随他发狠地揉捏、抓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疯狂地溢出来。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那点粉红乳晕,舌尖像灵活的蛇一样在乳头上面疯狂地舐咬、吸吮,发出让我头皮发麻双颊酡红,神色迷离的「啧啧」水声。
汪晓玉:「唔……啊……哲瀚,慢一点……哈啊……」
我被胸前传来的极致酥麻逼得仰起脖子,身体本能地磨蹭着他的胸膛,舌头带来身体第一次的异样快感,满脸陀红的淫糜模样,男人不舍得让任何人看见。
他的大手此时已经顺着我圆润的腰身,沿着那截肉乎乎的软肉,一路向下扯开了我的裙摆与底裤。因为肥胖,我两腿之间的软肉显得格外丰腴,此时因为情动,早已渗出了晶莹黏腻的水汽。
在我的羞耻注视下,高高在上的张总裁竟然滑跪了下去,将那张完美的俊脸深深埋进了我两腿之间最隐密、最肥美的肉欲深渊。
汪晓玉:「张哲瀚!不可以……那里脏……啊啊!」
回答我的,是他更疯狂的掠夺。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狠狠地打圈、吸吮。大肉与舌尖摩擦出浓烈的黏稠水声,在安静的总裁室里显得无比淫靡,不堪入耳。
汪晓玉:「……呜……里面痒死了……舔快一点……啊……」
男人灼热的气体打在敏感的大腿,双腿大大分开着,舌尖触碰从上往下舔动,在舔穴中整条火热的舌头伸进去小穴里搅拌,承受不住地陷入情欲高潮之中,快感一阵一阵的被推向巅峰。
我被玩弄到颤栗,快感直冲大脑,双手死死抓着红木办公桌的边缘,圆润淫荡的身躯在男人的舌尖下疯狂地抽搐、失去理智的颤抖,破碎的哭腔几乎连成了一片。
汪晓玉:「……不要……哲瀚小弟阿……不要了……呜呜小穴要融化了……不行了……被舔到高潮了」
听着我那声带着哭腔的「小弟」,男人眼底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手指慢慢深入湿润的肉穴。
汪晓玉:「哈啊好痒……啊啊啊啊……」
他的手抽插到肉穴深处,弄得已经湿漉漉红通通,淫水四溢。将女人的脸变成淫靡的桃红,大张着嘴喘叫出声。
汪晓玉:「啊……太刺激了啊……哈……」
他猛地站成起身,三两下解开皮带,露出那根早已狰狞、充血到发紫的庞然大物。
他一把将我的身子翻了过来,让我胖乎乎、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随后掐住我圆润的腰肢,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摩擦着臀缝,从后面狠狠地抓住那两瓣紧密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在密穴里抽插,深深顶入又全根抽出。
汪晓玉:「啊啊——干的好深,小穴被干穿了!」
肉体与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巨响瞬间在房间里炸开,我沉醉在这种毫无间断的充实之中溢出呻吟。那条木头项链在剧烈的撞击中,在我的胸前疯狂地摇晃、颠簸。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硕大的肉刃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在我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依依不舍地啜着肉棒不让离开,淫水由边缘流出。张哲瀚发疯地摆动腰身,粗暴地在我肥美狭窄的身体里开疆拓土。
张哲瀚:「老大小穴湿成这样舒服吗?……回答我……」
男人一边发狠地顶弄,一边从后面死死抱住我圆润的身体,前面丰乳又被大手搓揉,他将脸埋在我汗湿的背上,动情地呢喃。
汪晓玉:「舒服……啊哈……张哲瀚……太深了……呜呜……要坏掉了……」
我被体内那股狂暴的抽插逼到了极限,体内一阵阵疯狂地紧缩,极致的快感让我只能眼睛噙泪,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羞耻地鼻头通红,随着灭顶一样的刺激而用哭腔向男人求饶。
女人似乎没意识到她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多么诱人。
直到云雨初歇,男人将自己积蓄了十几年的炙热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我体内饥渴的肉穴最深处。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两具满是汗水的肉体死死贴在一起。
张哲瀚一边温柔地帮我扣上衣物,一边从背后死死按在我缩着的肩膀上。情欲退潮后,他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复上了一层恨铁不成钢的凌厉与疼惜。
张哲瀚:「汪晓玉,妳看看妳现在的样子。妳以前爬树掏鸟蛋的胆子呢?下河摸鱼虾的威风呢?」
男人逼近我,眼神里燃着灼热的野心。
张哲瀚:「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公司,我就是妳最大的靠山。妳自己去把那些不合理的事情解决掉。那群人推给妳的报表,现在拿着它,去退给他们。用妳当年的脾气,给我砸在他们脸上。让他们看看,妳是不好惹的人。」
我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两腿有些发软,整个人还轻飘飘的。
但手心里那条被张哲瀚摩挲到像玉石一样滑溜的木头项链,正源源不绝地给了我挺直腰杆的底气。
我推了推换好的圆框眼镜,大步往研发部的大办公室走去。此时,研发部的几个资深工程师正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幸灾乐祸地聊天。
「喂,你们说,那个胖晓玉今晚又要加班到几点?管她呢,反正她老实得像头牛,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些话,以前我听到了,只会老老实实地当作没听见,然后低着头默默走过去。但今天,男人那番震撼人心的告白与命令,砸开了我封闭多年的外壳。
当年的我,可是能把村头恶霸撞进泥坑里的汪霸王啊!
「砰——!」
一记震耳育聋的巨响,研发部的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震惊地转过头,只见平时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我,此时正冷着一张脸,双手发狠地撑在他们的会议桌上。
那叠厚重的报表,被我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几个工程师的下午茶杯旁边,茶水溅了一地。
「汪晓玉!妳发什么疯啊?!」
领头的男工程师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缩脖子道歉。我虽然身材胖乎乎的,但此时挺直了腰杆,直视着那个比我矮了半个头的依依男人,声音无比清晰、洪亮。
汪晓玉:「发疯的是你们。这是研发部的维护数据,我的职责只是行政核对。你们自己想提早下班、想偷懒,就把不属于我的工作全部塞给我。这是不合理的。」
「妳……妳说什么?妳不想干了是不是?」
另一个工程师也叫嚣起来。
汪晓玉:「不想干的是你们。」
我冷笑一声,那股茉莉村女霸王的痞气与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复苏。
汪晓玉:「有本事,你们现在就去总裁办公室投诉我。如果不去,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把你们该做的报告对齐好交到我桌上。少一页,我就直接上报总裁办公室,取消你们研发部这个月的全额奖金!」
说完,我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转身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研发部。
留在原地的工程师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平时那只温顺的「大笨象」,咬起人来竟然这么狠。
我一路跑回自己的座位,心脏「扑通扑通」狂跳。那是长大这十年来,我第一次反抗不公。
我如同超人一样,拯救了日日夜夜被折磨的自己。
就在这时,一条手机讯息弹了出来。
张哲瀚:「表现得很好。汪霸王,来我办公室领取妳的奖励。」
我脸一红,隔着衣服摸了摸那条木头项链,心里一片滚烫。
靠在男人温热的胸膛里,我知道,年过去了,我的英雄梦没有碎,因为我重新找回了那个会生生世世溺爱我、罩着我的小弟张哲瀚。
我推了推圆框眼镜,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掌心因为紧张而沁出一层细汗。
刚刚在研发部砸文件时的威风,在看到手机里张哲瀚传来的那句「奖励」时,瞬间又缩回了老实人的壳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局促地推开门。
「砰。」
身后的厚重防盗门在我踏入的瞬间沉闷落锁。
百叶窗依旧死死关着,办公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还隐隐残留着我们一个小时前激战过后、混杂着茉莉花香与雄性荷尔蒙的黏稠气味。
男人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急切地把我抱上办公桌。
此时的他,好整以暇地靠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结实的胸膛随着松开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张哲瀚:「过来,老大。」
他交叠着双腿,深邃的黑眸在昏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幽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老老实实地挪动步子走过去,刚停在座椅旁,张哲瀚长臂一伸,扣住我圆润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拉。
汪晓玉:「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我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身材,在跌落的瞬间,让肥美丰满的臀部死死砸在他坚硬的大腿肌肉上。那股惊人的绵软弹性,在两人体温骤升的皮肤之间疯狂地挤压。
汪晓玉:「张、张哲瀚……」
我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局促地抵在他胸前。
汪晓玉:「别这样,等一下秘书要是来送文件……」
我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分毫不想挪开,掏出了那条项链,归还给男人,往他的脖子上戴。
张哲瀚:「不是说了,要给奖励吗?」
男人邪气地低笑一声,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粗暴地撕扯,而是慢条斯理地顺着我的行政窄裙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大手指节修长,极具耐心地在我的大腿内侧、那些细嫩肥美的软肉上肆意地玩弄着。
汪晓玉:「唔……哈啊……」
那种刻意放慢的粗糙摩擦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逼得我无助地仰起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断奸淫搅拌出阵阵水声。
胸前那对波涛涌现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毫无缝隙地磨蹭着他挺拔的胸膛。
这一次温柔的折磨,比第一次更让我难以招架。
男人突然将办公椅狠狠往后一拉,随后双手掐住我圆润的腰肢,把我整个人换了个方向——转成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背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而我高高翘起的浑圆肥美翘臀,颤抖着雪白的屁股,则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他小腹下那根早已狰狞充血蓄势待发的肉刃上。
汪晓玉:「哲瀚……不可以……」
我被这如此淫荡的体位,极度羞耻的逼出了哭腔。
张哲瀚:「老大,好好感受一下,我现在有多想妳。」
男人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大手从后面绕到身前,一把罩住了我胸前那两团惊人肥美的乳浪。
那肉太软、太丰满了,随着他从后方发狠地揉捏、抓握,饱满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疯狂地溢出来,随着变换出各种色情的形状,情欲的勾引出难耐的浪叫。
他低下头,从后方狠狠咬住我脖子上的娇嫩肌肤,一边用牙齿叼着那块肉揉弄,一边伸手将我的裙摆彻底堆高。
这一次,他没有用舌头去舔舐,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根硕大发紫的炙热的阴茎,隔着我早已湿透的底裤,发狠地在我的私密处来回挺蹭。大肉棒与可爱的粉色肉穴隔着布料摩擦出浓烈、黏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总裁室里显得无比清晰。
汪晓玉:「啊啊!太、太烫了……张哲瀚……哈啊……」
我被那股隔靴搔痒般磨蹭的极致快感勾得逼得全身发抖,小穴里的媚肉搔痒难耐,渴求着肉棒的进入,大开大合的粗暴插送来止痒,双手无助地抓着真皮办公椅的扶手,圆润的身躯在他怀里疯狂地扭动。
张哲瀚:「老实点,老大。」
男人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他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小腹,不让我逃跑,另一只手猛地一扯,将底裤撕开一条口子。随后,他挺直腰身,借着下沉的重力,抽送着被蹂躏的小穴中,穴口含住了粗壮的肉棒开始蠕动。
汪晓玉:「啊哈——!」
满足感从绷紧的脚尖处传达至头皮,媚肉被肉柱子一层层的破开,挺进狭窄的通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滋润着,小穴欢快的吐出淫乱的汁水来。
真皮座椅随着他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摇晃,大屌每次拔出去连小穴的骚肉都带出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瞬间炸开。那条木头项链在我们剧烈的交缠中,在我的胸前疯狂地摇晃、颠簸。
与上一次的青涩模样不同,这一次在办公椅上,他一边发狠地从后方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我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他一边将大手死死掐住我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的抽插频率,大幅度地摆动,发疼发浪。
张哲瀚:「舒服吗?」
他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将脸埋在我汗湿的颈窝里全速进攻,动情地呢喃。
汪晓玉:「舒服……啊哈……张哲瀚……太深了……呜呜……要坏掉了……」
我眼角渗出眼泪,被体内那股凶猛绝伦的狂暴性交逼到了极限,穴内一阵阵疯狂地收缩,缠紧肉棒带来更大的摩擦快感。
这种背对着他、完全看不到他的未知感,让快感像海啸一样把我整个人淹没,我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用哭腔大声求饶。
张哲瀚:「坏掉也是我的荣幸。」
男人感受着小穴已完全容纳他的阴茎,这种全身心的占有满足了十多年来内心的空缺,硕大的龟头不顾骚穴的紧裹,每插一下,凶狠的阴茎速度越来越快,扭动着公狗腰,横冲直撞,最后几十下近乎残忍地全根没入又拔出的猛干。
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哼,他将炙热而浓烈的精华,全部毫无保留地再次灌注进了我体内的子宫深处,快感传遍全身,我只能无助的抽噎地上气不接下气。
汪晓玉:「不行了饶了我……呜唔、浪穴……被干的太深了……骚心好爽〜」
下身打湿了毯子湿淋淋一片,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办公室内弥漫着黏腻的茉莉花香与汗水味,女人浪叫的甜腻,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汪晓玉:「呜好酸……要去了……啊啊……高潮了……」
我整个人都失神了,全身瘫软地靠在男人温热的胸膛里,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十多年过去了,我的英雄梦没有碎,因为我重新找回了这个会罩着我的小弟张哲瀚,而他给我了鼓励,让我有勇气去克服所有难题。
办公室里的疯狂渐渐平息,男人结实的手臂依然死死环在我的腰上。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扑在我汗湿的皮肤上。
张哲瀚:「晓玉,今天下班后,我们回家。」
他沙哑着嗓音,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脖子上那条木头项链。
汪晓玉:「回家……?」
我有些失神地靠在他怀里,老老实实地眨了眨眼。
张哲瀚:「嗯,回茉莉村。」
当晚,张哲瀚亲自开着车,载着我驶离了霓虹闪烁的喧嚣大都市。
黑色的车身在深夜的道路上疾驰,车窗摇下一条缝隙,夜风吹进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尾气与钢筋水泥的冰冷,渐渐被一种无比熟悉、清雅而温润的茉莉花香所取代。
那是茉莉村的味道。
当车子缓缓停在村头那棵巨大的老树下时,月光正温柔地洒在泥泞的小路上。远处的张家大宅依旧气派,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男人先下了车,随后绕到副驾驶座,一如既往地牵起我肉乎乎的手。深夜的茉莉村安静极了,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他拉着我,一步步走到那棵我们小时候无数次爬上爬下的老树下。记忆中的老树似乎又粗壮了几圈,繁茂的枝叶在夜空下像一把巨大的保护伞。
张哲瀚:「晓玉,妳还记得吗?」
张哲瀚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英俊得近乎神祇的轮廓。他看着我,眼底再也没有了商场上的冷酷与算计,满满的都是十多年前那个小尾巴的纯真与深情。
汪晓玉:「记得……」
我眼眶一热,老老实实地下意识点头。
汪晓玉:「以前我在上面掏鸟蛋,你就在下面帮我抱着衣服,笨手笨脚的,一句话也不说。」
张哲瀚:「那时候我不能说话,天天看着妳像个超人一样在村子里跑,我心里想的,全都是要怎么做才能配得上我的老大。」
张哲瀚:「毕竟我的老大她勇敢、善良、直率又真诚,惊艳了我年少岁月,挪不开眼。」
男人笑一声,缓缓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那条被他摩挲到包浆发亮的木头项链。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我胖乎乎、圆润的身体温柔地圈在怀里,随后低下头,极其虔诚地将那条带着我们童年回忆与爷爷心血的项链,重新戴回了我的脖子上。
桃木坠子贴在锁骨上的那一刻,他冰凉的薄唇也随之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张哲瀚:「十多年前,我的喉咙好了,却被家里人强行带走。那天在车上,我对着窗外大喊,让妳不要忘记我。」
张哲瀚捧起我肉乎乎的小脸,大拇指温柔地擦去我不知不觉掉下来的眼泪,声音微颤,带着动情后的沙哑。
张哲瀚:「我答应过妳会回来,现在,我做到了。」
张哲瀚:「小弟完成使命,把项链物归原主了。」
他拉起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在他狂乱跳动的心脏上。
张哲瀚:「汪晓玉,妳不用去在乎外面那些人怎么嘲笑妳变胖、变壮,也不用去管那些说妳平庸没脑子的废话。在茉莉村的这棵老树下,妳永远是罩着我的汪霸王。而我,这辈子都只当妳一个人的小弟。」
张哲瀚看进我藏在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眼神里燃烧着生生世世的执念与溺爱。
张哲瀚:「老大,我们结婚吧。现在我不像当年需要老大罩着我了,以后换我当妳一辈子的超人披风,罩着妳、溺爱妳,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妳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英俊非凡、却对我死心塌地的男人,听着那声跨越了漫长十多年的「老大」,我心里所有的自卑与封闭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一把抱住他宽阔结实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里,老老实实、却无比幸福地大哭了出来。
汪晓玉:「好……张哲瀚……我们结婚。」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当年的女霸王与她的小尾巴,吹奏着婚礼进行曲。满村的茉莉花香里,我的超人英雄梦没有碎,因为我的小弟,终于带着他所有的爱,回家了。
婚后的日子,甜得像掉进了甜蜜旋涡里。
张哲瀚把我护得极好,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总裁的心头肉,再也没人敢把不属于我的工作塞给我。
可日子久了,每天坐在冷气房里对着密密麻麻的报表,我那打工人的脑袋瓜还是觉得有些枯燥无聊想离职,到底有谁会想上班?我发现,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终究不适合我。
汪晓玉:「哲瀚……」
某天深夜,在主卧室那张大床上,我被男人折腾得全身酥软,肉乎乎的身体陷在丝绸被褥里,一边抽泣着,一边老老实实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咕堥。
张哲瀚:「嗯?怎么了,老大?」
男人,吸闻着女人脖颈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正用他长了薄茧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腰间肥美柔软的嫩肉,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泛着动情后的温热。他低下头,极具耐心地含住我的耳垂磨蹭,声音低沉沙哑。
汪晓玉:「我想辞职……我觉得我不适合上班。」
我吸了吸鼻子,抓着他的手臂,声音软绵绵的。
汪晓玉:「我想开一家面包店。以前在茉莉村,看着大家吃饱开心的样子我就高兴。如果开一家小面包店,在安静的巷弄里就好,看着顾客买到喜欢的面包,对我说一句『好好吃』,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擡起头,眼睛没戴眼镜、有些失焦的看向男人,老老实实地补充。
汪晓玉:「但我不要那种很大、很忙的店。我是做兴趣的,不指望赚钱,而且……而且我怕累。要是每天天没亮就要起床,累得要死,我就……我就没有时间跟你恩爱了……」
说到最后,我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张哲瀚听完,整个人愣了一秒,随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无比愉悦的震动。
他眼底的溺爱与偏执简直快要溢出来,大手猛地收紧,将我圆润肉感的身体狠狠揉进他怀里,恨不得融入骨血。
张哲瀚:「老大发话了,身为小弟,当然要拼尽全力帮老大达成心愿。」
男人呼吸越发来的粗重,眼底燃起一阵黏稠的欲火。
他一个翻身,高大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不断爱抚蜜穴,不断拨弄等待着吐出汁水,急色地分开我肉感十足的大腿,坏心眼的用手指高速地侵犯我温热的肉穴,趁着毫无防备之际将硕大肉刃顶在肉穴边缘,恨不得那又粗又烫的炙热马上塞到肉穴里。
男人一边在我耳边沙哑地呢喃。
张哲瀚:「为了能有充足的时间恩爱……这家店,小弟我一定帮妳办得妥妥当当。」
凶刃一下子顶进去,一鼓作气地干到底,如燕鸟归巢,肉棒回到温暖的小穴中。
汪晓玉:「啊哈……张哲瀚……慢一点……」
不到一个月,张哲瀚就帮我把心愿达成了。那是一家开在老城区、梧桐树荫密布的安静巷弄里的小面包店。店名很朴实,就叫「汪霸王的烘焙坊」。
店面不大,装潢得无比温馨,门口还种了两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茉莉花。这家店,真的是纯粹让我「做兴趣」的。
张哲瀚嫌烘焙太累,背着我偷偷雇了两个手法俐落、老实勤快的专业烘焙师傅,每天清晨负责揉面团、烤吐司当副手。
而我这个「汪老板」,每天只需要睡到自然醒,毕竟前晚被折腾狠了,早上起不来,到了中午,老老实实地戴上围裙跟着泡在店里做面包,接着把新鲜出炉的面包摆上木质柜台,然后坐在收银台后面一边追剧,一边等着客人上门。
这天下午,巷子里的一位熟客王阿姨牵着小孙子走了进来。
「晓玉啊,妳家昨天的茉莉红豆包太好吃了,我孙子吵着还要吃呢!」
汪晓玉:「真的吗?阿姨,刚出炉的在这边,还热着呢。」
我笑瞇瞇地帮她把面包装进纸袋里。
看着小男孩拿到面包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好吃」,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我的心里瞬间被一种纯粹的幸福感塞得满满的。
对嘛,这才是我汪晓玉该过的日子。
我不用当什么拯救世界的超人,能在这间巷弄小店里,用甜点带给别人快乐,我就已经足够满足。
下午四点半,外面的阳光渐渐变成了温暖的橘黄色。我把门口的木牌翻到了「休息中」,准备收拾收拾打烊回家。
就在这时,风铃声「叮铃」一响,门口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英俊得惊人的高大男人。是刚从集团开完高层会议、连西装都来不及换的张总裁。
汪晓玉:「张总,我们打烊了哦。」
我推了推圆框眼镜,故意调侃他。男人冷笑一声,顺手将面包店的玻璃门反锁,随后一把拉下了门口的遮光帘。
店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烘焙纸与淡淡的小麦甜香。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长臂一伸,扣住我圆润的腰肢,直接将我胖乎乎的身躯抱了起来,放在了原本用来揉面团的干净大理石工作台上。
汪晓玉:「张哲瀚……这是在店里……」
我老老实实地拍着他的肩膀。
张哲瀚:「小弟今天在公司开了一整天的会,累坏了。」
男人呼吸滚烫,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扯开自己的领带,随后探进我的围裙里,一把罩住了我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波涛涌现的雪白巨乳。
那肉太软、太肥美了,带着面包房里暖洋洋的温度,随他发狠地揉捏变形。
张哲瀚:「听师傅说,妳今天只卖了十几个面包?嗯?」
他低下头,发头发狠地咬住我脖子上那条木头项链旁边的嫩肉,含糊地低笑。
张哲瀚:「不赚钱没关系,小弟有的是钱。但老大答应过我的……不让自己太累,是为了留体力恩爱。现在,该是老大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汪晓玉:「唔……啊……哈啊……张哲瀚……」
在充满麦香与茉莉花香的温馨小店,从办公室到大理石工作台。肉体碰撞的扑哧扑哧作响与木头项链的摇晃声依旧交织在一起。
我的生活不再有职场的压迫与不公,因为我重新做回了那个被张哲瀚溺爱到骨子里、随心所欲的汪霸王。
大理石工作台旁的风铃依旧清脆,但时光一晃,已是数十年后。
那条老城区巷弄依旧树荫密布,面包点依旧不温不火的经营着,只是原本那块写着「汪霸王的烘焙坊」的木牌,在今天清晨,被一双微微有些粗糙、却依然高大挺拔的手摘了下来,换上了一块全新的招牌——「阿嬷ㄟ烘焙坊」。
因为就在前几天,我们的小孙女在医院呱呱坠地了。
儿子和媳妇定下了名字,叫做张雨婷。
当我站在育婴室的玻璃窗前,看着那个小脸蛋哭得红扑扑、浑身软乎乎像个小奶糕一样的小家伙时,我的心差点都要化成了水。我拉着身旁男人的衣角,老小声地嘟哝。
汪晓玉:「哲瀚……,你看她,长得皱巴巴的,像不像我以前下河摸到的刚脱壳的小软虾?可是好可爱喔,我们真的当阿公阿嬷了……」
已经彻底退休、卸下所有重担的张哲瀚,此时身上不再是那身一尘不染、充满压迫感的冰冷西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软、舒适的藏青色棉质针织衫。
听到我叫他这个小老头,但他冷笑一声,长臂一伸,依旧无比熟练且霸道地扣住我如今因为岁月而更加圆润、多肉肥美的腰肢,狠狠往他温热的怀里一带。
张哲瀚:「妳也变得白发苍苍了,小老太婆。」
张哲瀚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沙哑的嗓音带着岁月沉淀后的磁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有些汗湿的耳廓。
张哲瀚:「不过妳老了长皱纹了也可爱。」
(너 귀엽다直到白发苍苍还是觉得너 귀엽다)
汪晓玉:「你……别胡说,这是在医院呢,老不修……」
我老脸一红,手心里攥着脖子上那条早就被我们两个人摩挲得如同羊脂玉般滑溜、甚至呈现出一种古朴包浆光泽的桃木项链,老老实实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温馨的拥抱。
回到店里,打烊后的「阿嬷ㄟ烘焙坊」拉下了遮光帘。
店里弥漫着刚出炉的小麦甜香与门口那两盆几十年如一日、散发着清雅香气的茉莉花香。我累得一屁股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软椅上,因为身材依旧胖乎乎、肉感十足,这一坐下去,把椅垫压得陷得很深。
「砰。」
面包店的玻璃门被张哲瀚反锁,随后,这个英俊了半辈子、如今眼角带了几丝成熟细纹却依旧帅得惊人的老男人,大步朝我走来。
汪晓玉:「张哲瀚,我今天抱孙女累了,老了……两腿发软呢……」
我可怜兮兮的向这老男人撒娇。
张哲瀚:「累了就别动,小弟服侍妳。」
张哲瀚无奈地低笑一声,滚烫的大手熟练地抓起了我肉肉的腿,按压穴道起来。那肉太软了,带着面包房暖洋洋的温度,随他发狠地揉捏、抓握,从他的指缝间疯狂地溢出来。
他低下头,极具耐心地住我酸软处按摩,任劳任怨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店名改成了「阿嬷ㄟ烘焙坊」,小孙女张雨婷正在慢慢长大。
而我的茉莉村超人英雄梦,在几十年的岁月里从未褪色,因为不论外面世界如何变迁,这间巷弄小店里,永远有一个毫无怨言的小老弟听后我差遣。
作者碎念:
可以当成是第18章的女主角爷爷奶奶年轻时的故事看,也可以不是,因为不妨碍阅读。
推荐吴克群&宋智孝『你好可爱너 귀엽다』的歌服用此篇会更甜。
蓝牙键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连接不上,好像不是因为没电的关系,用手机打字、修改这整篇文,手指头都快抽筋了。
我没见过爷爷,他在我爸5岁时就走了。
所以男性长辈在我这第一个会想到的是外公。
我小时后不会爬树,但手蛮贱的,去外公外婆家的时候,用牙签戳买来的一颗大西瓜,把西瓜给搞到烂掉。
然后跟阿公阿嬷一起去海边挖蛤蜊、挖蚬,去田里抓田螺摸河蚌,还有挖地瓜控窑,喂后院的鸡鸭鹅,跑给大鹅追。
小时后我算是外公外婆带的,所以我隔代亲,那时跟我爸妈反而不熟,刚被接回来的一阵子,我还觉得这是个拼凑起来的家,有割裂感,而且被接回家里多了一个妹妹,我妈刚生完,非常怪异感觉大家都不熟,但不妨碍我日后变成妹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