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热心肠我×三兄弟np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爸妈,是靠着无数善心人士的接济,才一路跌跌撞撞地活到二十四岁。

因为自己是被这个世界的善意抚养长大的,所以我这人没什么拯救世界的大梦想,就只是有点「爱心泛滥」,只要力所能及,就想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但我没想到,我的爱心,会让我招惹上黎家那三只披着羊皮的野兽。

这一切的孽缘,始于几周前的一个黄昏。

那天下班,身为宅女的我因为饮食没控制,肥了好几公斤,想着趁太阳快下山,气温正好,去附近公园散散步减减肥,却碰巧遇到一个神情慌乱的妇人。

她虽然上神情慌乱,但看得出容貌美丽,颜狗的我不由得多看几眼。她抓着我的手,嘴里不断喃喃着。

「找不到敏敏……阿姨找不到敏敏……妹妹妳可以带我去警察局吗?」

这阿姨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就异常,一开始我也有点害怕是不是神经病,有点疯疯癫癫的,如果是我的亲人是这种情形,最着急的一定是子女。

秉持着日行一善的良知,我安抚了她,但比起先去警局,我觉得先联系上家人更为重要。

为了帮她连络家人,我甚至大胆地趁其不备,偷拿了她的手机,抓住她挥舞要来抢回手机的手,用她的指纹解锁页面,拨通了通讯录里最亲近的号码。

「喂?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沉稳的男音。

「阿姨说她找不到敏敏,她看起来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我先在旁边顾一下,所以你方便先过来一趟吗?」

我问。

电话那头男人沉默了几秒,随即反问。

「想问一下你们人在哪里?」

「喔喔,我们人在静音公园,还是我送阿姨去警局你会比较方便吗?」

「没关系,我马上过去。」

阿姨生无可恋的拿回来我递给她的手机。

嘴里念念有词。

「怎么办,可惜了……计划失败了,他们要过来了。」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很有格调的豪车停在公园前。车一熄火,车门一开就闯出一个高大的男子,没几秒就奔赴到我们面前。

「妈,我都快吓死了,我们回家吧。」

男人紧紧抱住妇人,随后转头看向我。

「小姐,谢谢妳,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何方芳,可以叫我方芳,没事,人找到就好。」

我摆摆手。眼看着男人就要将妇人带走,我这健忘的脑袋突然猛地记起一件事,连忙对着他们的背影喊。

何方芳:「——你们不找敏敏了吗?」

男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他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笑意。

「我就是闵闵,黎振闵。」

「……」

如果当时能照照镜子,我的脸应该比番茄还红。

我看阿姨外表那么年轻,还以为「敏敏」是个走失的小孩或宠物,谁知道居然是眼前这个高大成熟的男人!

我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何方芳:「抱歉,我看阿姨好像很年轻,儿子年纪应该会更小,原来是阿姨保养得宜……」

他勾起唇角,大方地笑了一下。

黎振闵:「确实是保养得好,女人通常都是很愿意去花时间保养,我妈她现在的状况就是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所以妳也无须感到抱歉。」

目送两人回到车内,却迟迟不见车子驶离。我正疑惑,车窗降了下来,我凑过去查看,黎振闵看着我,眼神诚恳。

黎振闵:「小姐,妳有空吗?方便来我家里坐坐吗?」

后座的阿姨也跟着嚷嚷,「不要」小乖回家,叫小乖「不要」上车。小乖……是在叫我吗?

看着阿姨排斥的神情,我有点却步了。

黎振闵:「虽然我妈这样说,但我其实有事想请小姐帮个忙,就是我妈现在这个情形,我家里其他人都是男性,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性别不同,所以没有注意到生活细节,才让我妈在傍晚逃离家中。」

黎振闵:「想请妳帮我们找看看原因在哪里?毕竟我们也不希望这种情形再次发生。」

想着自己回到租屋处也无事可做,顶多瘫在床上,听着是别人有求于我,好像也只有我能帮忙了,便答应了下来。

阿姨一开始高兴地「小乖长、小乖短」,问我要不要下车买麦某劳来吃?

或是要不要去超市买个东西。

我说不用阿姨,我吃饱出来消食的,再吃又肥了。

见我没有下车的打算,阿姨终于消停了,不久就在车上睡着了。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低声致歉。

黎振闵:「抱歉给妳带来麻烦了,我妈她得了失智症。」

何方芳:「没事的,你看阿姨她先前精神应该是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地放松心情,你们身为家人,相信也辛苦了。下次多注意就好,别太自责,也别将自己逼太紧。」

我安慰道。

何方芳:「家人可是要成为病人最强的后盾。」

他低低地说了声。

黎振闵:「谢谢妳。」

这是我第一次踏进那栋六层楼大的别墅。若要问这里什么最多?我的想法是,简单的一句话,房间多。而且,有钱人家里居然装电梯,还上了很多锁。

但想想也是,如果我家有钱,我也要加很多锁,因为我怕被人偷走贵重物品,而且也比较安全。

那一天,原先只打算喝杯茶就离开的我,硬是被热情地招待了一份精致的下午茶,接着又被阿姨的儿子留下来吃了一顿饭。

见天色晚了,黎振闵问我要不要在这过夜,我觉得这样不太好,而且还是睡自己的小窝床褥比较好。

临走前,阿姨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

「小乖,掰掰~」

何方芳:「阿姨,下次见。」

阿姨给我了一个拥抱,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令我感到诧异的话。

「孩子,别再来了。」

没等我深思一下的时间,男人就把话题接过去,并拿出了手机。

黎振闵:「交换一下电话吧,就是我妈的那些事情,以后可能还需要找何小姐求助,希望妳别嫌我麻烦。」

何方芳:「哪里,你们那么热情招待我,怎么可能会嫌麻烦的。」

于是我将手机备注打上「黎振闵」,这才打道回府。

第二次来拜访阿姨,是因为他有事没空,怕他弟弟一个人照顾不来,正好我放假可以帮忙,开门的是一个奶呼呼的年轻弟弟。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弟弟会跟黎振闵一个样,没想到风格不同。

何方芳:「你几岁啊?」

「妳放心,成年了。」

他挑了挑眉。

?什么放心?这奇怪的表达。

略过这个插曲,我陪着阿姨在别墅附近的户外小区散步,弟弟黎辰彦也跟在身边。

黎辰彦:「听上次我哥说,妳是在公园找到我妈妈的啊?」

弟弟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转头看我。

黎辰彦:「我们在家附近找遍了,却没想到妈妈人会逃到那里,真是谢谢姐姐了。」

何方芳:「如果是刚成年就别叫姐,我才24,也没大多少吧?」

我吐槽。

黎辰彦:「好吧,芳芳。」

他突然停下脚步,凑近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挑逗。

黎辰彦:「姐姐没听过一句话吗?年下不叫姐。」

何方芳:「呃……这倒是没听过。」

黎辰彦:「没关系,芳芳之后会明白的。」

唉,看来人还是要认老了,一岁一代沟,黎辰彦这小年轻说的话十有八九都听不懂。

走得久了,我这宅女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小区的秋千上耍废。突然,背后传来一股推力。

何方芳:「诶诶诶,别推!」

我惊呼。

黎辰彦:「帮妳荡高高啊?不高兴吗妹妹?」

何方芳:「给我说清楚谁是妹妹?」

黎辰彦:「怎么了妹妹?不是妳不让叫姐姐吗?」

黎辰彦在后面笑得张扬,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该死的,这小子绝对是在报复我刚才不让他叫姐!秋千越荡越高,我吓得抓紧铁链,最后只能向恶势力低头。

何方芳:「好哥哥,行行好,放人家一马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背后的力气这才猛地停了。

等到秋千一动不动,黎辰彦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那张奶呼呼的俊脸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黎辰彦:「以后『让妳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可别轻易承诺。不然下场会很惨。」

我想起大学时答应学长一次这个条件,结果帮他带了一学期的早餐,不能赖床还要起的比平时早,确实很惨。但我不知道,黎辰彦口中的「惨」,跟我理解的完全是两回事。

第三次去黎家,恰逢母亲节,我带了一盒伴手礼。

但开门的,又是一个新面孔。那是一个长着一双狐狸眼的青年,嗓音慵懒,谈吐不俗,浑身散发着妖孽般的自身魅力。

他伸手接过我手中的礼盒,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手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由我左手开始,半边身子都要酥过去了。

他盯着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好看吗?」

何方芳:「昂?是蛮好看的。」

我下意识地回答。

「是吗?哪里好看?」

大脑当机了一下,我才惊觉自己盯着人家的俊脸犯花痴,下意识地提高音量掩饰羞耻。

何方芳:「眼睛!眼睛好看!」

好看的人勾唇一笑,嗓音低沉黏腻。

「妳也好看,我指的是……全部。」

啊,我死了。

美色误人,我晕乎乎地拿出手机。

何方芳:「帅哥,给加联系吗?」

于是,我的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叫「黎胡殷」的人,头像是一双会说话的含情眼。

我在心里感叹,这一家子都是什么神仙基因?一条稳重的大狗狗,一条心思野的奶狗,还有一只会勾人的狐狸,外加一个美魔女妈妈。

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家的样子,爱了爱了!

——那时的我,压根没想到时过境迁后,我竟然会对这一家子的破基因感到头疼欲裂。

什么大狗狗、奶狗、狐狸?

后来在我眼里,那根本是一条让你哭的恶龙、一条饿死鬼投胎的狼、和一只玩得花的骚狐狸!

不知道去黎家串门子多少次了,如果黎家有门槛,早就被我一来二往地踏平了。

每次去都有不同的帅哥组合可以欣赏,有时是1、2搭,有时是2、3搭,搞得我每天心思飘浮,周五下班回家连衣服都忘了洗。

绝对不是偷懒!

幸好明日周六,我打算早点拿去自助洗衣。

洗澡完,我从房间奇怪的抽屉深处掏出了一套贴身衣物——那是大学时损友送的恶搞生日礼物,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裤。

我当时想着,反正明天一早就要洗衣服,今晚只是去黎家吃个饭,这内衣虽然布料少,但至少能遮住不激凸,下身的内裤盖得住一条缝就该知足了,便毫无顾虑地穿着它出门了。

只是风吹得凉凉的,有点不习惯。

今天是黎大哥振闵的生日,全家人一同庆生。

气氛很好,我馋那瓶一看就很贵的洋酒,比平时多喝了几杯,后劲上来,整个人晕得不知天外何物。

我依稀记得,自己最后是被某人扛进了客房。

隔天清晨,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我揉着太阳穴,大脑像要爆炸一样,顺手喝了杯床头柜上的水。

然而,当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原地。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有一片不该有的、大块的深色水渍。

天啊……二十几岁的我,居然在几个大帅哥家里……睡到尿、床、了!

不该贪杯的,我一定是被酒水给憋得慌,才忍不住在梦里解决这生理需求。

这简直是世界末日般的罪过!

慌忙之中,我根本顾不上其他的,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上外衣,连滚带带爬地逃离了黎家,一路狂奔回我的猪窝。

我回到了自己的被窝,用棉被盖着头,在里面崩溃地抓狂尖叫。我以为我的逃跑神不知鬼不觉,也以为那是一场宿醉的生理悲剧。然而,在六楼的客房里,此时却有三个人,正站在那张留有水渍的床边。

有人忘了昨夜的经过,就会有人记得一夜的荒唐。

不多不少,正好三人——黎振闵、黎胡殷、黎辰彦。

时间倒回昨夜。

正当我喝得烂醉,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黎振闵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女孩,喉结滚动,沉声道。

黎振闵:「她喝醉了,6楼给她。」

说完,他俯下身,第一次主动将女孩子抱起。

因为从未抱过女人,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不知道怎么施力,手掌竟然直接顺着裙摆,从裙底探了进去,牢牢地托住了她的臀肉。

当掌心触碰到那超乎想像的细嫩与柔软时,黎振闵瞳孔剧烈震荡,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瞬间爆红。跟在后面的弟弟见状,忍不住低笑调侃。

黎辰彦:「哥,抱人家小姑娘都这么僵,要不换个人来?」

男人却像是着了魔,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

黎振闵:「不必。给我留下来打扫。」

弟弟无奈地耸耸肩。

黎辰彦:「好吧,寿星最大。」

可黎振闵抱着人上楼后,楼下的两人左等右等,迟迟不见大哥下楼。黎胡殷瞇起狐狸眼,慵懒地站起身。

黎胡殷:「走吧,上楼看看。」

黎辰彦不解。

黎辰彦:「为什么啊?」

黎胡殷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黎胡殷:「哥刚才满脸通红,我一开始还不当一回事,现在想想,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不上去瞧一眼吗?」

黎辰彦一听,眼神也暗了下来。

黎辰彦:「好像有道理。」

当两人推开六楼客房的门时,入眼的画面让他们的呼吸同时一窒。洁白的床榻上,女孩的衣裙已经被剥去。而她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极其色情。黎胡殷低低地哈了一声,盯着床上那具诱人的女体,玩味地看向黎振闵。

黎胡殷:「虽然寿星最大,可大哥,你这是在犯罪啊。」

黎辰彦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大片白皙,声音沙哑。

黎辰彦:「这情趣内衣……又是什么回事?」

黎振闵此时双眼微赤,呼吸沉重,沉声道。

黎振闵:「这是她自己穿来的。」

黎辰彦愣了一下。

黎辰彦:「昂?」

坏心眼的老狐狸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燃起一股浓烈的欲火。

黎胡殷:「有趣。」

也许是夜深使人想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又或许是这套内衣太过招人疼爱。既然「小乖」自己送上门来,这三只隐忍已久的恶兽,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

狐狸眼二哥率先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揉上了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樱花粉的小点、包裹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大奶。

他技巧极好,忽轻忽重地揉捏,将那团雪白肆意摆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何方芳:「嗯啊,……不要……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了,不可以〜」

床上的我在酒精与强烈的快感侵袭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哭腔。

何方芳:「嗯哼……放过我吧……。」

黎振闵站在床尾,看着她因为动情而潮红的脸蛋,眼底的自持彻底粉碎。他欺身而上,分开她的双腿,英俊的脸埋入她腿间,声音低沉得像一头困兽。

黎振闵:「放过妳,觉得这可能吗?」

说完,大哥将内裤的细绳往旁边拉开,唇舌重重地抵上那处隐密的缝隙,灵巧的舌尖上下描摹着湿热的花缝。

何方芳:「唔……哈啊……」

女人在睡梦中被这陌生的刺激惊醒了一瞬,却又被酒精拖回深渊,只能无助地挺起腰肢迎合。

见此情景,旁边的奶狗黎辰彦也彻底疯了。他粗鲁地扯开那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粗茧的手指带着极大的侵略性,狠狠地蹂躏起那下体处早已充血、高高肿起的一粒花蒂。

何方芳:「好哥哥……放人家一马吧……」

我陷在光怪陆离的梦中,无意识的求饶,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黎辰彦:「这可是妳自己答应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一边疯狂揉弄,一边在她汗湿的脖颈上舔出一道水痕。

黎辰彦:「芳芳,这就是妳轻易承诺的下场。」

那一夜,六楼的房间里充满了黏腻的喘息与撞击声。三兄弟联手,在我半梦半醒的承欢下,彻底将人拆吃入腹。

隔天清晨。

黎胡殷走回客房准备换床单。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那湿透了一大片的布料,凑到鼻尖,轻嗅那一股混合了石榴裙下最私密、最浓郁的少女骚味。那不是尿。

那是昨夜他们三个人,轮流用手指、用唇舌、用尽手段将她玩弄到失控、高潮喷发时,所留下来的淫靡证物。

黎振闵和黎辰彦此时也走进了房间。

黎辰彦:「她以为自己尿床,吓得连衣服都没拿,穿着浴袍就跑了。」

男人舔了舔唇,眼底满是恶狼盯上猎物的兴奋。

黎振闵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黑眸深沉,不疾不徐地开口。

黎振闵:「去把她的衣服收好。今晚,我们去她的租屋处,把衣服……亲自送过去。」

此时此刻,还在猪窝里抱头痛哭的我根本不知道,我那泛滥的爱心,早已让自己成了这三只开了荤的野兽,这辈子都逃不掉的掌中玩物。

「叩叩叩——」

星期六的傍晚,我还在我的「猪窝」租屋处里在床上cosplay尸体。

被子被我卷成一团,我像只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鸵鸟,正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此时门口突然传来的三声敲门声,简直像是地狱的丧钟。

何方芳:「谁、谁啊?」

我防备地扯下面膜,踢着拖鞋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这一看,我差点没直接心肌梗塞。

猫眼外,那条清晨才被我「跨越」过的豪车正大剌剌地停在我破旧的公寓楼下,而狭窄的公寓走廊上,此刻竟然整整齐齐地站了三个高大挺拔、帅得仿佛在拍时尚杂志的男人。

黎振闵一身沉稳的深色休闲服,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黎胡殷穿着件松垮的衬衫,倚着斑驳的墙壁,正对着猫眼笑得一脸妖孽。

年纪最小的黎辰彦则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墙壁,那双狼崽子一样的眼睛正四处打量着我的生存环境。

黎振闵:「方芳,是我们。」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隔着单薄的木门传进来。

黎振闵:「妳今天早上走得急,衣服和昨晚的……罪证,都落在客房了。我们特地给妳送过来。」

什么证物?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整个人头晕目眩。他指的是那条被我「尿湿」的床单吗?!我急得在玄关原地转圈,手心全是冷汗。

开门?

我二十几年来的尊严将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

不开门?

黎家在本地的权势,要是真想进我这间破出租屋,估计连锁都不用撬。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门外传来慵懒又带着几分恶劣的嗓音。

黎胡殷:「芳芳妹妹,妳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动手拆门了喔?而且……妳今天早上走得太快,可能没注意到,妳昨晚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带子断了,现在就在我口袋里呢。」

带子断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浴袍。昨晚……昨晚我喝醉之后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仅尿了人家的床,难道还把损友送的那套情趣内衣给扯烂了?!

何方芳:「我、我开门!你们别叫了!」

为了不让左邻右舍探头出来看热闹,我一咬牙、一跺脚,一巴掌将门锁给拧开了。

门一开,三个高大的身影瞬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挤进了我不到五坪的小套房。原本还算宽敞的玄关,立刻被这三具男性躯体塞得满满当当。

黎辰彦:「嗨,芳芳。」

他率先踩进屋里,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我身上那件松垮、毫无线条可言的浴袍上扫了一圈,随后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

黎振闵:「啧,白天穿得这么保守,昨晚在床上……倒是挺热情的啊。」

何方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羞愤得直跺脚,伸手就要去夺黎振闵手里的纸袋。

何方芳:「衣服放下,你们可以走了!昨晚的事……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会赔你们床单钱的!」

男人微微一擡手,轻松地利用身高优势将纸袋举高,让我扑了个空。他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黑眸此时深不见底,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低哑得厉害。

黎振闵:「赔钱?方芳,妳觉得黎家缺那一条床单的钱吗?」

何方芳:「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我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直接抵在了床沿边。此时,黎胡殷顺手将公寓的铁门「喀哒」一声反锁上。

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

黎胡殷:「我们不缺钱。」

他走过来,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迎上那炽热的视线,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耳边呓语。

黎胡殷:「我们缺的……是昨晚那个一碰就哭、一揉就出水的小乖。」

什么出水?那不是尿吗?!

我的大脑还没从「尿床」的思维里转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这三只开了荤的野兽逼到了床角。

黎辰彦已经有些急切地扯掉了自己的外套,一米八五的躯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单膝跪上了我那张单人床。

他一伸手,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捞进了怀里,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黎辰彦:「姐姐,妳早上逃跑的时候,身体是不是还酸着呢?昨晚二哥和大哥轮流疼妳那爱哭的小穴,我可是最后才分到一杯羹。今天……妳得单独补偿我。」

直到这一刻,看着黎振闵眼中再也藏不住的疯狂,黎胡殷嘴角的邪笑,以及黎辰彦那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狼性眼神,我这健忘又迟钝的大脑才终于拼凑出了昨晚在六楼别墅里的真相。

那床单上的水渍……根本不是什么尿床。

那是这三兄弟昨夜联手,将我身上那套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衣彻底撕碎,用指尖、唇舌甚至更过分的方式,将我整个人玩弄到高潮失禁、在极致的快感中喷发出来的淫靡证物!

何方芳:「你、你们……昨晚……」

我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身子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黎振闵:「想起来了?」

黎振闵欺身压了上来,厚实的掌心熟练地探入了我宽大的睡衣下摆,精准地握住了昨夜被揉捏得通红的柔软,粗茧的指腹挑逗般地一捏。

何方芳:「啊哈……」

那熟悉的酥麻感瞬间过电般蹿遍全身,我忍不住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嘤咛。

黎振闵:「昨晚妳求饶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男人的声音粗重了几分,偏过头,狠狠地吻上了我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红唇。

完蛋了。

我的「爱心泛滥」,终究化作了作茧自缚的绳索。

在这个狭窄的猪窝里,恶兽们的围猎,才刚刚正式开始……

何方芳:「嗯……唔……」

狭窄的单人床上,我的抗议全被黎振闵霸道又沉稳的吻吞了下去。他的舌尖强硬地顶开我的齿关,肆意扫荡着我口中的甜美,逼得我只能仰起脖子,被动地承受这近乎窒息的掠夺。

与此同时,黎胡殷那双带笑的眼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

他长指一勾,极其熟练地将我身上那件宽大的阿嬷睡衣钮扣一颗颗挑开。当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紧接着,两团滚烫的掌心便覆了上来。

何方芳:「唔嗯!不要……」

我好不容易从大哥的唇舌中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黎胡殷:「不要什么?芳芳妹妹,昨晚妳这里……可是咬得紧得很呢。」

他低笑着,指尖恶劣地掐住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红梅,微微施力捻弄。

何方芳:「啊哈……」

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软倒在黎辰彦的怀里。黎辰彦掐着我纤细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他那张刚成年的奶呼呼俊脸此时全是汗水,眼底燃着饿狼般的欲火。

他一低头,重重地咬在我的锁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随后他便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挑剔又急切地含住了另一侧被二哥冷落的乳尖,大口地吮吸起来。

何方芳:「嗯啊……哈、哈啊……」

三人的同时夹击,让我这只毫无经验的小绵羊根本无力招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助地揪紧了黎辰彦的短发,身子随着他们的动作无意识地弓起、颤抖。黎振闵看着我在两个弟弟怀里被欺负得满脸潮红、泪眼汪汪的模样,眼底的暗芒更甚。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无比淫靡。他粗茧的大手顺着我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分开了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腿。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有蜜水满溢的花缝时,黎振闵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黎振闵:「二弟、辰彦,动作快点。」

黎振闵的声音暗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黎振闵:「小乖这里……已经湿得一榻糊涂了。」

黎胡殷:「哥,今天可是你在小套房的第一战,别太心急啊。」

黎胡殷调笑着,手指却已经探入了那道泥泞的缝隙,精准地捏住了那粒高高肿起的花蒂,坏心思地上下拨弄。

何方芳:「啊——!不、不要碰那里……唔嗯……」

极致的快感像电流般疯狂蹿过我的脊椎,我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拼命想要躲开黎胡殷的手指,却被身后的黎辰彦死死扣住屁股,只能被迫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在他们面前。

黎辰彦:「芳芳,昨晚妳也是这样发浪的……」

男人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将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巨大抵在了那湿软的小穴洞口,蓄势待发。

黎辰彦:「是妳亲口答应过我的,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今天谁也放不过妳。」

在这个不到五坪的狭窄猪窝里,床单再次泛起潮湿的痕迹。我的一次次不设防,不把安全当一回事,终究在这个周末,化成了被三兄弟彻底拆吃入腹、逃也逃不掉的黏腻深渊……

我,何方芳,在经历了那一夜的荒唐与套房的纠缠后,逐渐被这三个男人联手编织的温柔乡给溺毙。

我成了黎家的常客,甚至拥有了别墅的备用钥匙。直到那天下午,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困在了黎家。阿姨吃过药在二楼睡下了。

黎振闵在公司开会,黎胡殷去工作室剪片,而黎辰彦学校有课——偌大的六层个别墅里,只有我和阿姨两个人。

等一下,好像哪里怪怪的?

如果黎家三兄弟真的只是沉溺于美色的花花公子,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肉欲修罗场……,那些复盘从接触到现在,其他细微的违和感,到底该怎么解释?

「嘀嗒、嘀嗒……」

雨水拍打着落地窗。

我被囚禁无法跨出大门,其他楼层似乎都能去,于是选择窝在三楼的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咚」声。

像是有人用脚跟,轻轻敲击了一下地板。我揉了揉耳朵,以为是自己幻听。

但紧接着,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细微嗓音,顺着别墅中空的电梯井与通风管道,丝丝缕缕地飘了下来。

「嗯阿〜…不要了…求你,我求求你…嗯哼…放过我吧…。」

那声音尖细、绝望,带着濒临崩溃的恐惧。

「嗯阿〜…不要…好酸,求求了…嗯哼…停下来…。」

在偌大的别墅里,若要问什么最多,那就是房间多。那些夹杂在墙壁与厚重木门后的杂音,曾经被我误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难道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也被囚禁了?

直到这一刻,我循声站在顶层那扇没被上锁的铁门前。

门轻易地被推开。

冷风灌了出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腥气——不是海水的咸腥,而是某种野兽、鳞片,甚至是带有妖异香气的血腥味。

黎辰彦:「这东西怎么像狗闻到腥味一样死叼着肉不放,真掉价。」

男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黎胡殷:「喔,这是爸怕妈在他们不在家时,会寂寞,没人注意的时候又会偷跑出去,特意去带回来的肉藤枝,看妈这个样子,全身上下被调教,估计这门都出不了,错了,是连去上厕所都难。」

黎辰彦:「等等,之前三爸不是向大师学到了控制洗脑的秘术,怎么不用那个?」

黎胡殷:「谁说没用了,前几天四楼地板都给玩湿了,到现在打开门里面还有味散不掉,这肉藤枝是二爸带回来吃醋的惩罚。」

那只平日里用含情眼看着我、慵懒地叫我「小乖」的狐狸,此时的嗓音褪去了所有的人类情感,冰冷、残忍,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

那里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客房。

房间的地上铺满了冰冷的锁链,而那个在公园里拉着我的手、被他们宣称得了「失智症」的年轻阿姨,此刻下体正被粗粗的肉藤枝做活塞运动,类似我们熟知的砲机,可怜的固定在墙角,双眼惊恐地瞪大,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个男人。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黎振闵的背影依旧高大,但他裸露在外的颈子和手臂上,正缓缓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闪烁着寒光的青黑色龙鳞;黎辰彦那张刚成年、奶呼呼的脸庞此时收起稚嫩,有了一双狼耳朵,嘴里多出尖锐的獠牙;而黎胡殷的身后,三条巨大的、带着赤红妖火的狐尾正慵懒地在空中扫动。

黎振闵:「妈,妳逃不掉的。」

他的声音沉闷得像从地底传来,带着妖类的威压。

黎振闵:「当年爸把妳从人类社会里拐回来的时候,妳就该认命了。」

「儿子……你们太坏了……!」

妇人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带着哭声的淫叫。

「我不行了,太爽了……乖儿子们,放我走!放我出去!」

原来,阿姨根本不是不小心走失,而是有计划的逃跑,她被这些恶魔做出非人般的虐待。

她是在装疯卖傻。

因为她无法面对自己被几只大妖拐骗、强占,甚至生下了三只不老不死、半人半妖的怪物的残酷现实!

她那天在公园里闹着要找「闵闵」,根本不是在叫儿子的乳名,而是在用尽最后的理智向外人发出求助——带我去警局!

而我,却秉持着那该死的、爱心泛滥的良知,亲手用指纹解锁了她的手机,把这个好不容易逃到人间的女人,重新送回了这座妖类的巢穴。

我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门外,发出的动静在安静的走廊里无比刺耳。

黎辰彦:「谁?」

黎辰彦的耳朵动了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门口。我转身想跑,但电梯和楼梯此时都显得无比遥远。

下一秒,一阵妖风刮过,我的腰肢猛地被一条毛茸茸的赤红狐尾死死缠住,整个人被凌空拽进了阴暗的密室。

「砰!」

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惊恐地看着将我团团围住的三只妖。

黎振闵身上的鳞片渐渐隐去,黎辰彦也收回了獠牙,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早已没有了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温柔。

那是一种盯着私有物、甚至盯着食物的贪婪与狂热。

黎振闵:「小乖,妳都看到了啊。」

黎胡殷走过来,用那长着尖锐甲片的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我迎上他那双泛着血光的狐狸眼。

黎胡殷:「真是个好姑娘呢……如果不是妳,我们还要花不少力气,花时间把妈抓回来呢。」

何方芳:「你们……你们是妖怪……」

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

黎辰彦:「是啊,我们是妖。」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滚烫的大手掐住我的腰。

此时我非常后悔,昨晚在黎振闵的生日宴后,以及今天清晨在我的小套房里,这三个男人对我的轮番索爱。我在那张床单上大片湿透的水渍,是我宿醉尿床、或是高潮失禁的蜜水。

是我轻信他人的后果。

黎振闵:「芳芳,妳已经逃不掉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缓缓蹲下身,粗茧的大手熟练地探入我的衣襟,握住了我颤抖的身体,声音低沉而危险。

黎胡殷:「爸当年拐了妈,才有了我们。现在,妳自己送上门来,身体早就沾上了我们三兄弟的妖气……」

他的狐尾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带着黏腻又酥麻的触感,而黎辰彦则从后方抱住我,埋首在我的颈窝里狠狠一咬,留下了印记。

何方芳:「怪物……放开我……」

我哭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软,身体在妖气的催化下竟然再次无耻地产生了热度。

黎振闵:「放过妳?」

恶龙欺身压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唇,将那些绝望的呜咽全部吞噬。墙角的妇人看着我,眼里满是同情与死灰般的绝望。

我知道,我步上了她的后尘。

我的愚蠢,让我亲手推进了黎家兄弟们的陷阱,也将我自己,永远禁锢在了这场人妖殊途的无底深渊里。

何方芳:「呃……啊……!」

剧烈的不适感从腹部传来,我猛地从那张奢华却如同囚笼的大床上弹坐起来。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可抑制地痉挛。

不是生病,也不是普通的腹痛。那是有一股不属于人类的、狂暴且灼热的气息,正在我那原本空荡荡的子宫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它像是一颗正在疯狂汲取我生命力的种子,每跳动一下,我的太阳穴就跟着突突地疼。

我颤抖着拉开丝绸睡袍的衣襟。只见我平坦的小腹上,此刻竟然隐隐浮现出几道奇异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在皮肤下微微蠕动、泛着淡淡的光芒。距离那天在我的小套房里被他们强行「标记」,不过才过去了三天。

短短三天,我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被妖气改造。那些在无数次高潮与战栗中被注入我体内的妖元,竟然在我的肚子里凝结成了一个妖胎。

黎胡殷:「醒了?怎么流这么多汗。」

一声慵懒的狐媚嗓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黎胡殷那高大妖娆的身躯凭空出现在床沿。

他今天连人类的伪装都懒得做全,那双泛着血光的狐狸眼微微瞇起,身后三条巨大的赤红狐尾如蛇般游移过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缠绕上了我汗湿的双腿。

他的手掌复上了我隆起的小腹,掌心传来一阵冰凉的妖力,缓缓安抚着我腹中那躁动的小怪物。

何方芳:「唔……」

随着他妖力的注入,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羞耻的、近乎沉溺的酥麻感。

黎胡殷:「小乖,妳看,牠很喜欢二叔的气息呢。」

男人低头,在我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嗓音黏腻,

黎胡殷:「虽说龙性本淫,但大爸当年花了一百年的时间,才让妈怀上大哥。可妳不一样……妳的身体,天生就适合孕育我们黎家的种。」

何方芳:「魔鬼……拿走我肚子里的……把这个怪物拿走!」

我眼眶通红,嘶哑地哭喊着,双手拼命去推他的胸膛。

黎辰彦:「拿走?这可由不得妳。」

房门「喀哒」一声被推开。

黎振闵和黎辰彦一同走了进来。

黎振闵此时已经褪去了在人间身为总裁的西装,穿着一身黑色的古老长袍,领口翻开处,密密麻麻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人类的温度,只有对私有物的绝对掌控。

黎振闵:「方芳,妳身体里流着的,是我们三兄弟共同的血脉。」

男人走到床头,粗茧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眼底的疯狂。

黎振闵:「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都是黎家下一代的传承。妳现在是他的母亲,也是我们三人的配偶。」

黎辰彦:「姐姐,妳就乖乖认命吧。」

大野狼一屁股坐在我身侧,整个人黏糊糊地贴了上来。他那张原本奶呼呼的俊脸此时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尖锐的狼牙若有似无地在我敏感的脖颈上磨蹭。

黎辰彦:「妈就是太不乖了,天天想着逃跑,最后只能被关在隔壁。妳这么善良,一定舍不得让肚子里的小宝宝没有爸爸,对不对?」

我转过头,看向房间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的另一侧,是隔壁同样被禁锢的阿姨。

她此时爽得脱力,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地上散落一些沾着淫水像被用过的性玩具,透过玻璃,用那双失神无法聚焦的眼睛看着我。

她当年应该也是这样,被他们的父亲拐来,在这个几层楼的地狱里,一边承受着妖类的蹂躏,一边绝望地生下这三个怪物。

而现在,轮到我了。

黎胡殷:「来,方芳,该吃药了。」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浓烈腥香的血红色丹药。那不是人间的补药,那是妖族的「安胎丸」,需要用他们三兄弟的妖血炼制。

何方芳:「不……我不吃……」

我拼命摇头,紧闭双唇。

黎辰彦:「不吃?」

他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我的脸擡了起来。

黎振闵则俯下身,将那颗血红色的丹药含在自己口中,随后狠狠地复上了我的唇。

他强横的舌尖顶开我的齿关,将那带着血腥与暴虐妖气的丹药,连同他的唾液,一路强行渡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何方芳:「唔!呕……」

丹药入腹的瞬间,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瞬间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腹部那奇异的纹路陡然间光芒大盛,连接着我的心跳,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声。

那是妖胎在欢呼,在与三个父亲产生共鸣。

我软倒在大哥的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看着眼前这三个俊美却狰狞的妖异男子,我终于明白,黎辰彦当初在秋千后对我说的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以后下场会很惨。」

这成了囚禁我一生的锁链,永远也逃不出去的冢。

时间在冰冷别墅里失去了意义。我肚子里那颗狂暴生长的孩子最终落了地,那是一个长得冰雪聪明、一出生就带有妖异俊美轮廓的男孩。

男人为他取名为「黎世芳」,黎家三兄弟与方芳世世代代,他们用极致的溺爱与妖族的资源将他灌溉长大。

然而,随着世芳一天天长大,我在看着这些父亲对他的教育时,再次不可遏制地生气起来。

那时世芳不过人类外表的十多岁,男人们却已经开始围在沙发旁,像当年围猎我一样,慢条斯理地教导他妖族的「生存法则」。

黎胡殷:「孩子,人类女性是最容易被善意和弱小欺骗的生物。」

他慵懒地摇晃着狐尾,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

黎胡殷:「就像当年你妈妈一样。只要你在她们面前装得可怜、无助,或者假装成一条快要走失的狗,她们那同情心的善意,就会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到时候,你只要反手锁上门,她就是你的了。」

黎辰彦:「没错,先用温柔麻痹,再标记。」

他舔了舔尖锐的狼牙,笑得残忍。

黎辰彦:「只要让她怀上你的种,哪怕她哭得再厉害,这辈子也只能当一只笼中鸟。」

坐在主位上的黎振闵面色沉稳,虽未说话,却默许了这一切。而坐在一旁的黎世芳,那双与我极其相似、却闪烁着妖异血光的眼睛,正似懂非懂地频频点头。

看着这一幕,我全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

他们要让历史重演。他们要把我的儿子,变成下一个去人间摧毁无辜女孩的恶魔!我那被被肉欲麻痹多年的良知,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我不能让另一个女孩子步上我和婆婆的后尘。

几年后,黎世芳长成了人间二十岁左右的俊美青年。他带回了第一个「猎物」——那是一个眼神清澈、看起来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单纯的大学女生。

她因为在路上「偶遇」了受伤的世芳,便一路护送他回到了这栋别墅。别墅的铁门,在女孩踏入的瞬间再次「喀哒」一声反锁。

三兄弟在镜头后露出了满意的嗜血笑容,等待着世芳今晚在酒后将女孩「标记」。

但我动手了。

趁着众人放松警惕的空档,我偷偷用多年来摸索出的视线死角,潜入了女孩暂住的客房。

何方芳:「听着,不想死就闭嘴。」

我一把捂住女孩震惊的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将一张多年来摸索出来的地图,那些房间是他们大爸、二爸、三爸用来疼爱老婆的房间,而我也在这些时日里,被带进去体验不同的玩法。

也多亏如此,这栋个别墅所有的监视死角,还有黎家三兄弟身为妖类的弱点,都被我了解个彻底,如今全部塞进了她的掌心。

何方芳:「他们不是人,是妖。世芳带妳回来,是为了把妳当生育工具。拿着这个,逃!永远不要回来!」

女孩被眼前的真相吓得脸色惨白,但她看着我的善意,她咬着牙点了头。

那一夜,在我的暗中协助下,女孩成功逃离了这栋魔窟。并且她把线索交给了人间隐秘的妖怪管理局。

半个月后的一个雷雨夜,别墅的天花板被强大的法阵生生撕裂。

那是女孩带来的援军。

在漫天的金色符咒与雷光中,黎家三人的妖力被短暂压制,受了重伤。

黎振闵:「方芳——!」

巨龙在雷光中愤怒地咆哮,试图用鳞片挡开符咒来抓我。

黎胡殷:「芳芳!跟我们回去!」

赤狐的狐尾被法阵灼烧,痛得脸部扭曲。

黎世芳:「妈妈!」

我的孩子也发出了半妖的哀鸣。

但我没有回头。

在那位被我救出的女孩拼死的拉扯下,我终于跨出了那扇禁锢了我十多年的大门,重获新生。

逃出别墅后,我住进了妖管局庇护的小屋。

妖类到底是强大的。

妖管局的大佬出山,他们的大爸、二爸、三爸也赶了回来处理,因为是过错芳,需要给妖管局三分面子,承诺好好管教他们的孩子。

一年后,伤势痊愈、洗去了一身戾气的三兄弟,带着已经懂得收敛妖气的黎世芳,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卑微地跪在了我住处的小院子外。

此时的他们,褪去了大妖的狂妄,眼神里满是失去妻子的苦楚。他们被法阵阻隔在外面,只能一声声地哀求。

黎辰彦:「方芳,跟我们回家吧……妈已经不装疯了,大家都想妳。」

黎振闵:「芳芳,我错了没有妳在,我想妳想得一颗心天天都在疼……求妳了。」

黎世芳:「妈妈,我错了,妳回来好不好?」

世芳跪在最前面,哭得像个真正的人类孩子。我站在阳光下,看着这四只如今却像丧家之犬一样的妖。

我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身边那位救我出来、此时正一脸警惕保护着我的女孩的手。

何方芳:「想我回去可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何方芳:「但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众人身子一震,连忙擡头,眼里燃起了希望。

何方芳:「第一,一切必须按照我的意愿!从今天起,我高兴住哪里就住哪里,你们不准再把我关在别墅,更不准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碰我一根汗毛!」

黎振闵:「好!都依妳的!」

男人毫不犹豫地答应。

何方芳:「第二,必须教导世芳正确的人类知识!把你们那些坑蒙拐骗、强取豪夺的妖族破规矩给我全部忘掉!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教他怎么去骗无辜的女孩子,我立刻让驱魔组织把这栋别墅给炸了!」

黎胡殷:「一定改!我亲自监督他!」

这个人精闻言,连忙举手保证,狠狠拍了拍身边儿子的脑袋。

何方芳:「第三——」

我将目光落到已经长成大人的黎世芳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何方芳:「黎家的人和妖,想要娶老婆,请给我从最规矩、最正当的『好好交往』开始!不准装可怜、不准用囚禁、不准奉子成婚!世芳,听懂了没有?」

孩子吸了吸鼻子,眼底的颓丧彻底褪去,变成了一双清澈的人类眼睛,大声应道。

黎世芳:「听懂了,妈妈!我以后一定好好追女孩子,绝不丢您的脸!」

阳光洒在小院子里。看着这四只妖低头认错的模样,我身边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的大爸、二爸、三爸对此非常满意,不然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该怎么收尾。

没想到他们和妻子的情趣,会被儿子们这样解读。

明明就是他们的母亲自发找上门来,让这些单纯的妖帮忙掳走她,摆脱原生家庭里那好赌的爸,离世的妈,咸猪手的邻居,和超雄的弟。

妖好,人坏!

这几只妖不光救人脱离苦海,还不小心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可怜得睡自己的妻子还要轮时间段、轮房间、排大小就算了、其他人还在卷身材、卷剧情、玩法。

这不三人约好一起出门,各自修炼技术、寻觅一些特殊道具、以及拜师学艺,日后才能偷偷惊艳他们可爱的妻子,但没想到还要赶回来处理这些臭小子们的事,脸都丢到妖管局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几人喜欢玩抽象的她。

「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怪你们长年不回家,本来想出去让你们担心自己来找我,可惜计划玩脱了,没想到还骗到了人家小姑娘。」

「一开始觉得好玩,不小心越演越投入了,没想到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也不想跳出来做那个坏人,只好委屈你们背负骂声了。」

男人们无奈的看着越发装无辜的女人扶额苦笑,大家都成为play之中的一环了。

儿子们也可怜,父母恩爱时疏于管教,床上妖精打架的时间都不够了,妻子高潮下爽得疯疯颠颠说出来的胡话也信,深信他们胡乱拼凑起来的『所谓的真相』无法自拔。

始作俑者还这样在撒娇求原谅。

罢了,还是在床上狠狠惩罚这坏女人比较实在。

作者碎念:

这章是我之前用po18上我封存的坑下去改的文,书名叫做《别捡》,脑洞就是一些香香软软的女孩,捡重伤男人、捡迷路小孩,这篇是捡到需要帮助的妇人,然后被阴湿男给缠上的故事。

这个本来是写暗黑走向的,但我现在的心态真的没想写那样,所以卡文了,然后改成这样,很多地方圆的很差劲,反正就酱子了。

主要阿姨赶人下车、说『别再来了』什么的言语和举动,都是因为自己玩脱了,原本还在感慨自己老艺术家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生活处处是舞台,自己演的真好。

没想到自己儿子看上人家,脑补了自己跟老公们的强制爱有样学样,觉得人与妖还是需要深思熟虑的,所以劝小姑娘乖乖回家别来了。

最后心态上反正就是一个bug   能work就放着不管了。

阿姨她被大妖们变得长生不老,然后因为大妖们是长生种所以对出门没什么时间概念,甚至觉得要有所收获才回来,不然就白出门了,但阿姨的思维还是处于人类的范围,所以她就觉得老公们怎么不回家,所以天天逃跑为了老公们来抓她,以及后面的angry   sex,在孩子眼中就是妈妈天天逃爸爸天天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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