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对于作者本人觉得,某种程度上算是重口,是写来抒发上班压力的产物,请读者们慎入,不喜欢请直接别看,毕竟人在生气时就连灵感都不会是啥正常的。)
在半年前,我还是个满心以为这辈子能与我的男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幸福女孩。
我的男朋友叫宋廷夜,宋氏财阀的独生子。
平平无奇的我,不是那种纤细苗条的女孩。
相反地,我从小身形就显得丰满圆润、肉肉胖胖的,尤其是一对胸部格外沉甸。宋廷夜在交往时最着迷我这一点,总喜欢陷在我的肉体里。
但他的母亲却对此嫌恶至极。
那一天,医院的一纸诊断书将我击碎——我母亲得了绝症,后续的骨髓移植与加护病房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在父亲外遇离婚后,是母亲照顾我长大的。
就在我徬徨到找不着北时,宋廷夜的母亲私下找到了我。一张几百万的支票轻轻飘落在咖啡桌上,伴随着她施舍般的冰冷声音。
「梁雨微,妳拿着这笔钱,去救那辛苦养育妳的妈妈。这钱也不是白送给妳,代价是,立刻换掉电话、搬离租屋处,永远消失在廷夜的世界里。」
「妳该清楚,妳们家这种情况,根本配不上我们宋氏。更何况,看看妳这副上不了台面、肉胖又粗鄙的身材,站在廷夜身边简直是我们家族的耻辱!」
看着病床上戴着呼吸器、危在旦夕的母亲,我没有选择。
我颤抖着签下了协议,换掉了所有联络方式,狠心切断了与宋廷夜的所有联系。我用最决绝的断涯式分手「人间蒸发」了,给这段感情一个不明不白的终点。
半年后,母亲手术成功、病情稳定。
我以为风波已过,重新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平凡企业工作,麻木地像个机器人一样每天打卡上下班。
我不是忘了宋廷夜,而是把他的名字刻在心底最深处,看着他依旧高高在上的出现在各大新闻杂志里,黯然神伤的一个人躲起来默默流泪。
我以为他会恨我、忘了我,然后过上他豪门大少爷的生活。但我低估了宋廷夜的偏执,也低估了他对「被抛弃」这件事,以及积压了半年的疯狂恨意。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下班夜。
当我走进离公司不远、灯光昏暗的巷弄时,一股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毛巾猛地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甚至来不及挣扎,眼前的世界便瞬间坠入一片漆黑。
当我再次醒来,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
冰冷的铁床冻得我浑身发抖,当我想擡手时,才惊觉手脚都被沉重的皮革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床四角。
更让我感到屈辱与惊恐的是,我身上一丝不挂,我那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我惊恐的呼吸,胸前沉甸甸的胸乳剧烈起伏,怯生生地荡起乳波。
「醒了?」
黑暗中,一个被电子变声器扭曲得极其怪异、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冰冷声音响起。
梁雨微:「你是谁?!放开我!」
我惊恐地尖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妳很快就会成为有钱人家的专属性奴。」
那怪异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对妳的肉体展开最彻底的『改造』。听说妳以前装得挺清高?不怎么给你的男朋友碰。」
梁雨微:「不是那样的……」
我当初并不是假清高装矜持,而是我对于自己的身材满是自卑,消不下去的肚腩,以及肥胖的蝴蝶袖,当初都是靠情趣衣服遮盖修饰,虽然男朋友没有说出任何难听的话,但我越发觉得坦露是件羞耻的事,无法投入在过程中,于是就推托了几次男人的邀请,逐渐减少了次数。
「没关系,不管妳有什么原因都不重要,毕竟我会把妳变成最淫荡的玩物。」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面具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将液体推进了我的手臂。
那被称为「发骚针剂」的特制药水,像是一团烈火瞬间在我的血管里炸开。
无法抵御的燥热与空虚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理智开始涣散,肉感丰满的身体本能地在床上扭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听说顾医生他哄着老婆用还挺有效的,且这床上增添情趣的小东西并没有什么副作用,我就让了利跟他要来了。」
「梁雨微,看着妳这发浪的模样,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
顾时宴:「你确定要这样?别到时候玩脱了?」
紧接着,连续几天,这个叫顾医生的人对我实施了局部微整手段。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惊恐地发现,我原本隐密、小巧的阴蒂,竟然被改造得肥大而突出,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般暴露在私处最顶端。
当晚,那个戴着面具、用着变声器的神秘人再次来到床前。
他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仅仅是漫不经心地在那个肥大的顶端轻轻一拨。
梁雨微:「啊啊……!」
我整个人在铁床上剧烈一弹,体内最深处猛地炸开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连微风吹过,都让我浑身痉挛。
神秘人冷笑一声,当场解开裤头,将他硕大的硬挺挤进了我窄小的通道。当男人挺进的那一刻,面具下的双眼猛地一沉。
这口小穴因为药物的影响,竟然比半年前更加紧致,且内壁的肉芽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微颤、绞紧着他的肉棒。
「该死……」
他沙哑地低咒。
他原本只是想惩罚性地浅插几下,可才动了三五下,那肥大的阴蒂在两人私处的疯狂磨擦下,就刺激得女孩体内泉涌,淫水顺着丰满多肉的大腿根部直流。
梁雨微:「哈啊……不要……放过我……」
女人哭喊着,声音却因为特殊针剂的药效,变得像是在浪叫、勾引。
「仅仅是浅插几下就喷成这样?梁雨微,妳果然变成随便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弄坏的杂鱼小穴了。在外面到底有了多少男人,才让妳这副有对浪奶子骚屁股的身体变得这么淫荡?」
他一边冷酷地质问,心里却被这极致的紧绷吮吸激发出近乎变态的快感,狠狠地把我顶到了高潮。
我的泪水与求饶并没有让神秘人停手。
他看着我依旧不肯说出离开的原因,心中认定我是在为外面的某个「情夫」守口如瓶。
于是男人没有任何心疼,在醋意中,第二阶段的身体改造接踵而至。
这一次,是G点的内部填充,以及乳环的强制穿刺。
我那对因为身材丰满而格外硕大的胸部,被粗暴地用器械拉出原本凹陷的乳头。
在施打麻药的情况下,两枚冰冷的银色乳环强行穿透了娇嫩的血肉。随后,一条细长的银链从胸前延伸,往下死死夹住了我那颗早已肥大不堪的阴蒂。
梁雨微:「唔……啊!」
此后,只要我稍微一呼吸、一动弹,胸口的拉扯就会带动跨下的阴蒂夹。每一次挣扎,都是一场连绵不断的微小高潮。
更可怕的是G点的填充,让我的体内多了一块无法忽视的敏感点。
几天后,神秘人再次来到床前。
这一次,我已经被折磨得眼眶通红,只要看到他的身影,身体就会本能地泛起羞耻的潮红。他扯掉了变声器,摘下了面具——那张熟悉的、英俊却布满疯狂与嫉恨的面孔,正是宋廷夜。
梁雨微:「宋……宋廷夜?!」
我沙哑地哭喊。
宋廷夜:「没错,是我,被妳这个无情女人抛弃的前男友。」
男人死盯着我胸前颤抖的乳环出神,眼神里的占有欲疯狂燃烧。
宋廷夜:「妳无缘无故断联,狠心离开,我本来想着妳如果有苦衷自己回来,我就当没这件事。结果呢?」
男人自嘲的勾起嘴角苦笑。
宋廷夜:「我派人盯着妳,妳每天依旧若无其事地上下班,仿佛妳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我一样!既然妳骨子里是个荡妇,那我就亲自把妳开发成离不开我的贱货。」
他握住我的腰,这一次,他毫无保留地重重顶到了最深处。
「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响起,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我胸前那对肥美硕大的乳房开始疯狂地剧烈晃动,白嫩的肉浪在空气中划出刺眼的弧度。
他的大龟头精准无误地碾压在被填充、改造过的G点上。
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凸起在疯狂地颤抖,接着,我整个人双腿痉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哭喊,私处的汁水直接如喷泉般浇了他满手。
宋廷夜看着那对晃动的豪乳,猩红着眼低下头,一口狠狠咬住其中一边的乳环,疯狂地吮吸啃咬着那肥美的软肉。
梁雨微:「唔啊!廷夜……那里……哈啊……」
听着我的淫言浪语,男人被这极致的热浪与疯狂的内壁痉挛刺激得头皮发麻,一边大口品尝着我肥美的肉体,一边恶狠狠地在G点上研磨。
宋廷夜:「真是口口声声说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的骚母猪……妳那个外面的奸夫,能让妳叫得这么浪、喷得这么多吗?他有我能满足妳这具长满肥肉的身体吗?」
到了最后阶段,男人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病态的巅峰,所有伤人的字眼都脱口而出。
他爱到极点,也恨到极点。
为了满足他变态的独占心理,我的尿道被人为的恶意扩张改造,装上了控制的阀门。那道原本紧闭的尿道口,此刻开门户大开合不上了。淫水、失禁的液体随时都在直流。
他甚至恶趣味地对我后穴进行灌肠,强迫我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看着镜子排泄出令人羞耻的黄褐色液体,把我彻底开发成了一个毫无尊严、只能依附他肉棒度日的骚浪贱模样。
当我被折磨得全身瘫软、失神地躺在床榻上,身下淫水与失禁的液体交织直流时,宋廷夜冷笑着解开了裤头。
宋廷夜:「梁雨微,看清楚了。为了能彻底满足妳这具淫荡的身体,我也对自己做了改造。」
我颤抖着睁开眼,震惊地看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那上面做了精细的入珠改造,粗度大幅度填充,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
不仅如此,他原本就精壮的身材,此刻肌肉线条更加贲张、紧实,显然这分开的时日里,他经历了极其疯狂的自我锻炼。
宋廷夜:「这半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是不是我以前不够粗?不够持久?才让妳这个女人狠心抛弃我、跟了别的男人?」
宋廷夜他一边急色的吮吸着我晃动得不成样子的丰满双乳,一边掐住我的下巴,眼底全是偏执的血丝。
宋廷夜:「虽然我动用了所有资源,都查不到妳外面那个野男人是谁。但没关系,我现在的持久度和粗度,绝对能让妳这口欠男人操的小穴满意。」
宋廷夜:「从今以后,我这具锻炼出来的身体,会天天把妳塞满。妳除了我,其他人的肉棒想都别想碰!」
说完,那根粗壮到恐怖、带着狰狞入珠的肉棒,蛮横地破开了我那早已被药物刺激,淫水直流的小穴。
梁雨微:「啊啊啊——!太粗了!要坏掉了……呜呜……」
入珠的颗粒感精准地刮弄着我肥大的G点,花穴因为被肉棒挤压顶弄,空虚感被瞬间填满,我一边哭喊,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身体本能地开始摇晃肉感肥臀,疯狂地迎合著他的抽送。
宋廷夜:「说!那个勾得妳变心的男人到底是谁?!告诉我!」
他一边疯狂地持久抽送,一边在我的耳边盘问,汗水滴在我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宋廷夜疯狂地挥洒着这半年来锻炼出的体力,誓要将我体内所有关于别人的记忆全部洗刷干净。
他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我丰满多肉的腰际与大腿,留下一道道通红的指印。
此时的我,理智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改造与此时入珠肉棒的疯狂撞击下崩溃。
但我心底那份压抑了半年的委屈、痛苦与爱意,终于随着泪水一起爆发了块出来。
梁雨微:「没有别人……呜呜……从来就没有别人!」
我一边承受着高潮的痉挛,胸部随着动作疯狂上下晃动,一边沙哑地哭喊出来。
梁雨微:「是……是我妈妈!她半年前得了绝症……需要几百万的医治费用……」
宋廷夜的动作猛地一顿,入珠的肉棒依旧死死埋在我的深处,紧紧卡在我的G点上,但他的声音嘶哑了。
宋廷夜:「妳说什么?」
梁雨微:「是你妈妈……」
我一边抽泣,体内因为他的停顿而感到空虚,主动用那口杂鱼小穴吮吸着他的入珠,丰满的身体在床榻上无助地扭动。
梁雨微:「你妈妈嫌弃我家里穷……也嫌弃我身材长得肥胖肉感、上不了台面……她给了我支票……让我拿钱救我妈,代价是……永远离开你……我换了号码、搬了家……抱歉我背叛了你……廷夜……我好后悔……呜呜……」
听到这句话,宋廷夜彻底震惊了。
这半年来支撑着他疯狂报复、折磨我的「背叛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动用了整个宋家的情报网,却始终抓不到那个不存在的「情夫」——因为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这半年来的疯狂嫉妒、为了迎合我而做的入珠与身材锻炼,全是一场因为误会而起的荒谬与偏执。
看着跨下这个被他亲手改造成肥大敏感、乳环连锁、甚至尿道失禁、只能哭着摇晃丰乳肥臀、摇屁股求欢的女孩,宋廷夜的眼中闪过一抹混杂着心疼、震惊与更深沉疯狂的复杂情绪。
误会是解开了。
但他对我的占有欲,却早已在这些身体改造的过程中,病态地达到了巅峰。
宋廷夜:「雨微……对不起……是我错了……」
男人低头,温柔而疯狂地吻去了我眼角的泪水,大口吮吸着我因为哭泣而剧烈晃动的双乳,发出含糊的低吼。
宋廷夜:「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妳的身体已经被我改造成了我的形状……妳这辈子,都只能做一只离不开我肉棒的骚货了。」
梁雨微:「呜……嗯啊!我不走了……廷夜……抱紧我……我们复合……我答应你……」
在无尽的快感深渊与扭曲的爱意中,我搂紧了他的脖子,彻底答应了复合。
复合之后,宋廷夜将我带离了那个阴暗的小黑屋,转移到他名下一座依山傍海的顶级私人别墅。
这里没有冷冰冰的床,取而代之的是铺满丝绸与天鹅绒的巨大双人床。
然而,这里的自由只是幻觉——我身上依旧不着一缕,胸前那对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豪乳上,两枚银色乳环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底下的细链死死牵引着我那颗肥大敏感的阴蒂。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我的身心已经彻底被他征服。
我不再抗拒,甚至深深爱上了这种将羞耻与极致快感融合在一起的疯狂玩法。
每当宋廷夜那具经过疯狂锻炼、肌肉线条贲张的躯体压上来时,我丰满的肉体就会本能地泛起潮红,肥美的双乳随着我的呼吸剧烈晃动,主动迎合他的索求。
宋廷夜:「雨微,妳真美……比以前更美、更敏感了。」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将头埋入我晃动的乳浪中疯狂吮吸,大口舔弄着。
梁雨微:「哈啊……廷夜……吸重一点……嗯啊……」
我意乱情迷地搂着他的脖子,身体早已在药物的长效作用下,变成了离不开他的骚浪模样。
宋廷夜:「今天,我们来玩点新花样。」
男人擡起头,眼底闪烁着病态而着迷的兴奋。
他从床头的特制保温箱里,拿出了几支粗大的针筒。那里面,居然是他这几天亲自积攒、储存下来的,浓稠且带着淡淡腥味的精液。
我的尿道自从被恶意扩张后,便失去了自控的功能,平时他放任淫水与失禁的液体直流,总是将我肥美的臀部与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对此他很满意。
原先我会很羞耻自己的淫态,可现在也习惯了这样的玩法。
此时,宋廷夜让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双腿大张,将我毫无防备、失禁不止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拿着冰冷的导管,缓缓探入我那被扩张开的尿穴深处。
梁雨微:「唔……冷……廷夜……」
那种异物进入尿道的酸胀感让我丰满的身体一阵痉挛,胸前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抖动。
宋廷夜:「乖,忍一下,很快就会让妳舒服。」
男人低声诱哄着,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揉捏着我多肉的腰际,随后,他推动针筒,将那一定量、带着他体温的浓稠精液,缓缓灌入了我的膀胱内部。
梁雨微:「啊哈……好奇怪的感觉……肚子满了……」
我失神地哭叫着。
当冰冷的液体充满了体内那个隐密的器官时,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酸麻感瞬间直冲大脑。
尿道被完全填满,内壁被灌满着疯狂地想挤出来。
宋廷夜看着我因为憋不住而满脸通红、肉感的大腿不断颤抖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解开裤头,将他那根粗壮恐怖、做了入珠填充的狞恶肉棒,直接蛮横地破开了我那口早已汁水四溅的杂鱼小穴。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丰满胸部的疯狂晃动响彻房间。
他每一下持久而暴力的抽送,都精准地碾压在我被改造过的G点上。而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都让体内盛满精液的膀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梁雨微:「啊啊啊——!要出来了!廷夜……肚子好酸……要尿出来了……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宋廷夜:「不准憋着,雨微,当着我的面,全部尿出来。」
宋廷夜恶狠狠地咬住我的耳垂,入珠的颗粒疯狂刮弄着小穴内壁,一边邀功似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在G点被疯狂贯穿的极致高潮中,我的防线彻底失守。我一边在扭曲的快感中尖叫,一边控制不住地泄了。
「唰——!」
那些被强势灌入体内的浓稠精液,夹杂着不断分泌的淫水,顺着被扩张的尿道,如同喷泉般失禁喷射而出,直接浇淋在我们紧紧相贴的交合处,与宋廷夜精壮的小腹上。
白浊的液体沿着我丰满多肉的大腿肉浪滚落,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梁雨微:「哈啊……哈啊……」
我失神地瘫软着,胸部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男人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变态独占欲得到了毁灭性的满足。他一边大口吮吸着我晃动不止的双乳,一边掐着我肥美的臀肉,再次疯狂地摆动腰际。
宋廷夜:「真乖……看看妳现在的样子,果然是一只离不开我肉棒、连尿道都只能装满我精液的母猪了。雨微,妳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座别墅,妳只能永远待在我身边,让我天天这样开发妳、疼爱妳。」
梁雨微:「我不走……呜呜……廷夜的肉棒太厉害了……雨微是你的母猪……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我失神地摇晃着丰满的身躯,彻底在这种全新的禁忌开发中沦陷,哭喊着交出自己的一切,永远沉沦在扭曲深渊里。
随着我们在私人别墅里的奢靡生活日渐沉溺,我那具丰满圆润、肉胖肉胖的身体,已经被开发成了最敏感的形状。
然而,宋廷夜对我的独占欲与病态的探索心从未止步。
为了让我能体验到更深层的恶堕快感,他派人订制了一整箱更为极端的身体改造道具。
那一天,我依旧一丝不挂地被束缚在丝绸大床上,丰满沉甸的豪乳随着紧张的呼吸疯狂晃动,白嫩的肉浪在空气中勾人心魄。
宋廷夜:「雨微,今天我们换点更厉害的道具。」
男人赤裸着精壮、充满肌肉线条的身躯走上前。他一边迷恋地低下头,吮吸着我那对因为害怕而发抖晃动的双乳,他将两颗拉出凹陷的乳头舔得通红,一边骂道。
宋廷夜:「看看妳这副长满肥肉的身体,现在一看到这箱东西,小穴就已经开始流淫水了,真是个离不开肉棒的母猪。」
梁雨微:「哈啊……廷夜……不要骂了……那是什么……」
我一边享受着被他吸吮的快感,一边羞耻地看着他手里的全新道具。
特制震动乳环与重力链条。
宋廷夜解开了我原本的银链,换上了全新的远端控频震动乳环。这对乳环内置了微型马达,当他按下开关时,乳环开始在我的乳头上进行高频率的震动。
梁雨微:「啊啊……!好麻……!」
我惊恐地尖叫,胸前硕大的肉浪因为震动而泛起一阵阵麻痒。更可怕的是,这次垂下来的链条不再只是夹住我肥大的阴蒂,链条中间还挂着一个重力球。
只要我身体稍微一动,球就会往下坠,拉扯着我肥大的阴蒂与乳环,两端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烈快感,让我连绵不断地高潮。
为了让我体内被填充的G点得到更持久的刺激,宋廷夜拿出了一个中空半透明的扩张塞,里面装着可以滚动的重力珠。
他握住我肉感十足的大腿,将这枚粗大的道具顶进了我那口敏感的杂鱼小穴里,直直卡在G点的凸起上。
当重力珠在体内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滚动时,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压在G点上,让我一边失神地流着口水,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肥美的臀部求饶。
最让我感到羞耻的,是针对我那道早已被管制住,合不上、随时失禁直流的尿穴所做的升级。
宋廷夜再次用导管往我憋胀的膀胱里灌满了他这几天存下来的浓稠精液。
但这一次,他没有让我立刻尿出来。
他取出了原先在的尿道控制排泄的开关,放入更大的金属塞,那根冰冷粗大的塞子毫不留情地塞入了我因扩张合不拢的尿道里,将尿道壁撑得更宽、更大。
金属塞的大小,能牢牢锁住我体内的液体,不让精液与尿液漏出来。
梁雨微:「唔嗯——!肚子要炸开了……廷夜……放开我……」
我全身肉肉的皮肤此时全被折磨得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胸前乳房在震动,球拉扯着发骚的阴蒂,小穴里有G点在受刺激,而尿道里被灌满堵住,那种酸胀到极致、发疯的快感让我彻底崩溃。
看着我哭喊、全身丰满的曲线在床上疯狂扭动、迎合的骚浪模样,男人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冷笑着解开裤头,展示出他那根经过改造、粗度大幅填充且持久度惊人的狰狞肉棒。
宋廷夜:「梁雨微,看清楚了。这根肉棒,现在就要来帮妳这只母猪通一通妳那塞满精液的肚子。」
宋廷夜猛地一挺身,他那精壮的腰际疯狂摆动,入珠的硬质颗粒精准无误地隔着内壁,狠狠撞击在敏感点上!
「啪!啪!啪!啪!」
别墅的卧室里充斥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我高分贝的浪叫。
宋廷夜这半年来疯狂锻炼出来的超强体力此时完全爆发,持久地在我的杂鱼小穴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耗费体力的猛烈抽送,肚子都像快被顶穿,重力球在体内疯狂晃动,乳环与阴蒂被拉扯得几乎要坏掉,而体内被锁住的精液与淫水在庞大的压力下,在我的小腹内疯狂翻滚。
梁雨微:「啊啊啊——!要坏掉了!廷夜……肚子好酸……精液要喷出来了……锁住了……放开我……呜呜……」
我失神地尖叫,胸前丰满的双乳随着撞击晃得像是要掉下来一样,我彻底在这种极限的玩具玩法中沉沦了。
宋廷夜:「叫得真好听,雨微。」
男人恶狠狠地在最深处用力一顶,同时拔下了尿道塞。
「唰——!」
憋胀到了极点的液体,在打开的那一瞬间,顺着被抽出的力道,如同高压水枪般失禁喷射而出!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喷洒在宋廷夜精壮的小腹与大腿上,沿着我丰满肉胖的大腿根部疯狂直流,将整张大床弄得泥泞不堪。
梁雨微:「哈啊……哈啊……」
我双眼失神、吐着舌头瘫软在床榻上,失禁后的身体还在因为震动乳环而微微痉挛。
宋廷夜看着我这副彻底被开发成离不开他肉棒、连排泄自主权都交给他的荡妇模样,满意地将他那入珠的肉棒拔出,带出一股浓郁的白浊液体。
他亲吻着我哭湿的面颊,低沉地笑着。
宋廷夜:「「这辈子,妳都只能当我的性玩具了,雨微我爱妳。我们只有彼此了,答应我吧,永远都不分开。」
梁雨微:「不分开……呜呜……雨微要一辈子当廷夜的母猪……」
我无意识地摇晃着丰满的身躯,彻底在无尽的欲望深渊中,答应了这场最为扭曲、最为黑暗的复合。
别墅生活在禁忌的快感中延续,我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各种极端的道具。
直到这天,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我那大病初愈的母亲,因为联络不上我,竟然辗转找到了这座私人别墅的地址,说已经到了大门口。
梁雨微:「廷夜……怎么办……我妈来了……」
我慌乱地看着正在扣衬衫的宋廷夜。
此时的我,身上还穿戴着之前的改造玩具,此时我的小腹因为憋胀而微微隆起,随时都有失禁的危险。
宋廷夜:「慌什么?」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恶趣味的疯狂。男人走过来,狠狠揉捏了一把我不断颤抖、肉感十足的丰满双乳,听着乳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低语道。
宋廷夜:「这不是正好吗?让你母亲看看,她的女儿,做出了哪些牺牲?」
宋廷夜他拒绝帮我取下任何道具,甚至掏出远端遥控器,将震动调到了「间歇低频模式」——这种模式平时没有声音,但只要我身体幅度过大,就会突然传来一阵酥嘛。
随后,他逼我穿上一件宽松的厚重高领毛衣和长裙,勉强遮盖住我肥胖圆润的身材,以及裙摆下那随时都在流淫水、失禁的私处。
当母亲走进客厅时,看见好久不见的我,眼眶立刻红了,
「雨微!妳这孩子这半年到底去哪了?怎么换了号码……妳、妳身材怎么胖了这么多?」
母亲拧巴的个性,中式家长一样,常数落贬低我,嫌弃我长得不够苗条上不了台面,要我勾搭上有钱的人才有好日子过,自己一人能干什么?
直到我遇到了宋廷夜,妈妈才停止了唠叨,她也是希望我之后的日子能过得好,宋廷夜他待我很好,是我不珍惜。
妈妈即使生完病,说话依旧带着往常的数落。
梁雨微:「妈……我没事……只是换了工作比较忙……」
我一边僵硬地微笑,一边努力并拢多肉的大腿。
就在我往前走了一步的瞬间,挂在银链中央的重力球猛地往下坠,狠狠拉扯了胸前的乳环与跨下的阴蒂夹!
梁雨微:「唔……!」
我脸色瞬间惨白,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丰满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雨微?妳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母亲疑惑地看着我。
宋廷夜:「她只是太高兴了,伯母。」
宋廷夜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把玩着那个藏在口袋里的遥控器。他挑了挑眉,指尖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胸口的乳环瞬间切换成高频震动。
那种极致的酥麻伴随着膀胱被精液憋胀到极点的酸麻,瞬间直冲大脑。
我差点当场跪倒在地上,只能死死扶着桌角,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被锁住的白浊精液正在疯狂撞击着尿道塞,只要有一丝松动,我随时就会在亲生母亲面前,失禁喷射得满地都是。
宋廷夜:「伯母,雨微这半年过得很好。」
宋廷夜一边微笑着和母亲寒暄,一边在桌子底下用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我酸软的大腿根部。
那一踢,让原本就敏感万分的G点扩张塞在体内一滚,我双眼瞬间失神,泪水夺眶而出。
我死死咬着下唇,在母亲看不到的角度,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宋廷夜,我的尊严、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全被这具离不开肉棒与玩具的骚浪身体彻底摧毁。
最终,宋廷夜玩够了,才找了个借口派车将母亲送走。
当别墅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虚脱,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大口喘息。
宋廷夜:「做得很好,我的宝贝。」
宋廷夜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一把扯掉我身上的高领毛衣,露出我那对因为震动而一片通红、疯狂晃动的丰满乳房。
他没有帮我解开尿道塞,反而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直接塞进了跑车的副驾驶座。
梁雨微:「廷夜……我们去哪……肚子好满……快憋不住了……」
我哭喊着,丰满的身躯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
宋廷夜:「去宋家大宅,见家长要两边都见才公平。」
男人的眼神冷酷如冰。
宋廷夜:「去见我那个好母亲。我要让她知道,她亲手拆散的女人,现在是怎么天天在我的跨下摇尾求欢的。」
一个小时后,跑车轰鸣着停在了金碧辉煌的宋家老宅门口。
男人毫不顾忌旁人震惊的目光,直接将一丝不挂、只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的我抱进了大厅。
我那肉胖圆润的身体、布满指印的大腿,以及胸前晃动的乳环银链,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宋母看见这一幕,吓得手里的瓷杯瞬间摔得粉碎。
「廷夜!妳疯了?!妳带这个拜金的贱女人回来做什么?!还有她身上穿的是什么鬼东西?!简直下流、粗鄙!上不了台面!」
宋母尖叫着,指着我那肥胖的身材破口大骂。
宋廷夜:「母亲,睁大妳的眼睛看清楚。」
宋廷夜冷笑一声,直接把我放在了大厅中央奢华的长桌上,让我双腿大张。
梁雨微:「啊哈……不要……」
我羞耻地想遮挡,但胸前的乳环在宋廷夜遥控器的操纵下再次疯狂震动,让我丰满的豪乳随之剧烈颤动。
宋廷夜:「半年前,妳用钱买断了我们的爱情,妳嫌弃她家里穷、嫌弃她身材肉胖。」
他步步走到宋母面前,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戾气。
宋廷夜:「但妳不知道吧?这半年来,妳儿子我,做了入珠、做了粗度填充、每天疯狂锻炼身体,就因为我以为她背叛了我!结果,真正作梗的人竟然是妳!」
「你……你竟然为了这个肥胖的底层女人去作践自己的身体?!」
宋母气得全身发抖。
宋廷夜:「这不叫作践,这叫做爱。」
宋廷夜转过身,当着宋母的面,冷酷地取下了我的尿道塞,同时,他将我身上的重力球一同拿掉。
梁雨微:「啊啊啊——!」
在阴蒂和乳头同时被刺激引得剧烈高潮,我的防线彻底崩溃。
在释放的瞬间,汹涌而出,在宋家那价值百万的羊毛地毯上留下大片痕迹!
白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沿着我丰满多肉的大腿肉浪疯狂直流,将现场染成了一片淫靡的废墟。
宋廷夜:「看到了吗?母亲。」
男人一边冷笑,一边解开裤头,展示出他那根粗壮恐怖、带着硬质入珠的狰狞肉棒,当着宋母的面,进入我余韵未消的杂鱼小穴。
宋廷夜:「妳想拆散我们?不可能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改造成了离不开我的形状。」
宋廷夜:「妳那些心仪的候选人,看到我的改造也会逃之夭夭,所以从今天起,我会和宋家断绝一切关系,带着我的骚老婆,过我们的人生!」
「疯了,疯了,家门不幸阿!」
宋母看着眼前这荒唐、淫乱且决绝的画面,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与宋家决裂后,我们回到了那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别墅。
在经历了母亲的羞辱、宋母的决裂、以及一次次挑战极限的肉体调教后,我心甘情愿地在快感的深渊中沉沦。
为了我们的「重生」,宋廷夜决定在别墅里庆祝。
这一天,在洒满阳光的卧室里,他特意在床前装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我被迫跪在镜子前,丰满圆润、肉胖肉胖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遗,随着我的颤抖,肥美的双乳和臀部的肉浪泛起一阵阵羞耻的涟漪。
宋廷夜拿着专业的穿刺工具,走了过来。
宋廷夜:「雨微,以前的那些玩具,随时都能拿下来。但今天开始,我想在妳身上留下记号。」
宋廷夜温柔地吻着我,大手却残忍地揉捏着我丰满的腰际。
宋廷夜:「我要在妳肥大敏感的阴蒂上,穿上一枚特制的阴蒂环。还有妳这道扩张开的尿穴,以后每隔三天,都要装满我的精液,明白了吗?」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开发得淫荡不堪、私处失禁直流的模样,我眼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了近乎疯狂的渴求。
梁雨微:「穿吧……廷夜……我想戴着你的记号……雨微是一只离不开你肉棒的骚母狗……」
我吐着舌头,失神地求欢。
「噗嗤。」
冰冷的钢针穿透了肥大的阴蒂,化为了滔天的快感。
宋廷夜满意得,身下的肉棒昂起了兴致,如燕鸟归巢的挺入了小穴之中。
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梁雨微:「啊啊啊——!要坏掉了!廷夜……好粗……肉棒好爽……要高潮了……啊哈!」
我一边疯狂地摇晃着丰满肥美的臀部,迎合他的持久抽送,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一边承受高潮、一边失禁喷射出淫水的淫靡模样。
他疯了,是因为他太爱我;而我堕落,是因为我对他的爱里夹杂了太多的愧疚。
每次当疯狂退去,男人沉沉睡去,他那具布满汗水、精壮却紧绷的身体死死将我多肉的躯体嵌在怀里时,我听着他不安的呼吸,看着他连睡梦中都充满戒备与害怕失去的眉头,我的眼泪就会默默流下来。
我的身体可以陪他一起恶堕,我的尊严可以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心理而不要。
可是……我深爱的是那个意气风发、眼神清澈的宋廷夜,不该被过去的黑暗深渊永远困住。
我想回归正常。
不是为了逃离,而是我想救他,也救我自己。
他的态度也一天天的在相处下软化。
终于,在一个阳光穿透薄纱、格外温暖的午后,机会来了。
这一天,宋廷夜没有使用那些极端的道具。
他只是将我丰满圆润的身体压在身下,用那根狰狞的肉棒,温柔地在我的小穴缓缓研磨。
没有了疯狂,只有两具残缺灵魂毫无保留的贴合。
梁雨微:「啊哈……廷夜……」
在漫长而温存的高潮过后,我全身发软地瘫在他怀里,胸前肥美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宋廷夜眼中罕见地没有了平日的暴戾与疯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长发,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依恋。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肉肉的双手,捧住了他英俊的脸庞。
梁雨微:「廷夜……看着我。」
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
宋廷夜微微一愣。
梁雨微:「对不起……这半年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让你变成现在这样偏执的模样,都是我的错。」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滴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梁雨微:「是我不够勇敢,拿了你妈妈的钱人间蒸发,才让你以为我背叛了你,逼着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抓紧我……」
宋廷夜:「雨微,妳想说什么?」
他的眼神瞬间一冷,浑身肌肉紧绷,语气里再度泛起危险的戒备。
宋廷夜:「妳后悔了?妳又想逃是不是?我告诉妳,妳的身体已经被我改造成……」
梁雨微:「我不想逃!」
我急切地打断他,主动挺起丰满的胸膛,让那条牵动阴蒂环的金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梁雨微:「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永远不会再离开你。就算你现在把这座别墅的大门全部打开,我也哪都不去!」
宋廷夜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眼底的防线震动了一下。
梁雨微:「所以……廷夜,你听我说,你不必再这样做了。」
我心疼地抚摸着他胸口因为疯狂锻炼而隆起的肌肉线条,声音颤抖却温暖。
梁雨微:「你不用再强迫自己当一个折磨我的恶魔,你不用天天担心我会走,你更不用为了迎合我而把自己的身体弄得这么狰狞……」
我撑起身体,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将满腔的爱意与愧疚毫无保留地渡给他。
梁雨微:「我爱你,不管是半年前那个干净的你,还是现在这个为了我发疯的你。我的身体已经被你烙上了印记,我愿意陪你承受所有的后果。」
梁雨微:「但廷夜……我们一起把这些冰冷的玩具拿掉好不好? 不需要这些痛苦的束缚,我们也能永远在一起,我们慢慢把身体养好,我们一起做回原本的自己。」
听到我的告白,宋廷夜整个人沉默了。
这反常行为,昭示着他内心排山倒海般的震撼。
这半年来,他用恨意与变态的占有欲武装自己,每天都在害怕这是一场梦,害怕我一旦有机会就会嫌弃他、离开他。
他用身体改造当作锁链,却不知道这条锁链也同时锁死了他自己的灵魂。
而现在,我用迟来的道歉以及绝对不离开的承诺,亲手解开了他心里最深的那道枷锁。
宋廷夜:「雨微……」
这个在宋家老宅面对亲生母亲都能冷酷决绝的男人,此时眼眶竟然红了。
他猛地将头埋入我丰满多肉的颈窝里,精壮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般,死死把我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宋廷夜:「好……我也怀念过去的自己……」
他沙哑地哽咽着。
误会彻底冰释,灵魂得到了真正的救赎。
虽然我们身体改造得异于常人,简称异常,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去调养与复原。但从这天起,别墅里不再有绝望。
宋廷夜开始亲手帮我摘下那些东西,温柔地用药膏帮我护理受损的敏感部位。
每当情欲涌动时,他依然会迷恋我丰满肉感的身体,狠狠吸吮我晃动的乳浪,用他粗壮的肉棒将我顶上高潮。
但那不再是惩罚,而是两颗历经风暴的灵魂,在阳光洒落的温暖大床上,最深情的相拥。
我们终究没有在深渊里彻底毁灭,而是抓着彼此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了属于我们的黎明。
几个月后的某个清晨。
我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丰满肉感、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白皙光泽的身体。
胸口与私处的穿刺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痕迹;小腹平坦,尿道也恢复了正常。
我不再是那个一被触碰就吐着舌头浪叫的玩物,重新找回了尊严,找回了身为人的完整。
宋廷夜:「看什么这么入神?」
他从身后贴了上来,他那具经过自我锻炼、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精壮身躯紧紧贴着我肉感的后背。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这半年来的疯狂,并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让我们更懂得彼此——他那根肉棒,依旧骄傲地抵着我肥美的臀缝,贪恋着我。但他眼神里的暴戾与不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稳而绵长的深情。
梁雨微:「看我的男人,怎么这么痴迷于我。」
我转过身,肉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此时他没了入珠的肉棒不急不躁地分开了我丰满的大腿,精准、却无比温柔地没入了我那口久违的、恢复正常的温热通道中。
没有了药物的控制,没有了其他的道具,这一次,是我们纯粹的爱意在交缠。
宋廷夜:「雨微……我爱妳。」
他在交合的律动中低吟,将积蓄已久的爱意,深深地灌注进了我的最深处。
身体的伤痛会随着时间痊愈,而灵魂的羁绊,在经历了黑夜后,终于迎来了在阳光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作者碎念:
这章看不习惯的别骂我,我抛弃脑子写的,建议大家也抛弃脑子看。
我本来想写BE,但我写着写着觉得罪不至此,然后又删删改改,于是越写越温柔?原本说的黄暴好像从虐身虐心变成啥都没虐了。
写着写着就气消了。
然后美美的熬夜写完,又不想上班了。
这次的又是插队,因为原本的绿帽文np我想再改改,哈哈也不知道会不会大改到面目全非,等于重新写一个,话说有人喜欢绿帽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