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过气女星我×乡下男人们np

「好,各组注意!一号机跟着露西,二号机拍宇轩!那个……幼薇啊,妳先在旁边歇着,或者去田里帮忙拔个草。记得别挡着镜头啊,妳现在这体型,上镜太占构图了。」

导演拿着大喇叭,语气里是遮掩不住的敷衍与嫌弃。

导演如此明显的态度,底下的人又怎会不知道谁才是真正该花心思去巴结的主?

我站在半人高的水田里,泥水漫过了雨鞋,贴在腿上冰冷刺骨。我看着不远处被无数工作人员簇拥着、补妆递温水的当红流量小生和当家小花,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我叫杨幼薇,今年也不过二十六岁。可因为我是五岁就童星出道,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了二十一年,大家提起我,总觉得我已经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前辈。

现在就当我已经人老珠黄了。

更致命的是,前几年因为没日没夜地拍戏,我彻底透支了健康。大病一场后,长期的激素治疗让我的新陈代谢彻底崩溃,原本清瘦高挑的身材像吹气球一样发胖、走样。

被狗仔拍到照片大肆宣扬,标题上的失格与堕落字眼,让我的粉丝大把大把的离去。

在这个刻薄的圈子里,「过气」加上「肥胖」,就等于视觉灾难。这档名为《慢步归田野》的种田综艺,本是我最后扭转颓势的机会。

可从开拍第一天起,我就被节目组当成了流量明星的「对照组」。

人们最喜欢的戏码,就是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被贬入尘埃,而演艺圈扭曲的现实就是,有很多小人会跟着落井下石。

他们要我做最重的苦工,身上总是沾满泥巴、脏兮兮的,好在镜头前衬托出流量小花即便在乡下也精致白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仙女模样。

「杨姐,不好意思啊,这块熟田要留给露西拍『初次体验农活』。妳……妳去村尾那块荒田吧。」

一位实习场务跑过来,看着我因为发胖而显得有些臃肿笨拙的身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村尾那块田,满是碎石与杂草,连老农都摇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正打算自己一个人默默走过去。因为发胖,与心情不好,我走在田埂上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可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扎实的脚步声。

「不许欺负杨老师!」

一声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无比倔强的嗓音在田埂上炸开。

我惊讶地回头,只见三个身穿洗得发白的背心、皮肤晒成健康小麦色、身材高大健硕的年轻人,正气喘吁吁地朝我走来。

为首的那位,留着干净的发型,眼睛亮得像林间的小鹿,此时正紧紧捏着拳头,一脸愤怒地挡在那个节目组的场务面前。

他们是这个村子里为数不多的留守青年。

听村长说,为了配合综艺拍摄、顺便振兴村里的经济,村长特地把村子里最优秀、最能干的几个青年才俊派来当「协助指导」。

「小谢?你们怎么过来了?」

场务愣了一下。

「村长让我们来协助拍摄,是叫我们来帮最优秀的人,不是来帮那些连锄头都拿不稳、只会对着镜头擦眼泪的草包。」

无惧的少年上前一步,那极具压迫感的年下身高与浑身结实的肌肉线条,逼得场务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他转过头看向我,原本盛满愤怒的眼眸,在撞见我视线的那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融化成了铺天盖地的羞赧与崇拜。

他有些局促地在裤腿上抹了抹手上的泥巴,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耳根子通红地喊道。

「杨老师!我叫谢承安。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我们全村的年轻人,都是看着您的节目长大的!」

我愣在了原地。

谢承安身后的另外两个青年也赶紧凑了过来,一个长得斯文俊秀、带着黑框眼镜叫沈言之,另一个身量最高、笑起来有两个虎牙的叫张星野。他们三个此时像是护崽一样把我围在中间。他们看我的眼神,热烈、干净得快要将我灼伤。

沈言之:「杨老师,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沈言之有些激动地推了推眼镜,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得好好的、边角泛黄的旧笔记本。

沈言之:「大概十几年前,您主持了整整五季的校园科普节目《薇薇姐姐的大自然课堂》。那时候,我们这里穷,学校没有多余的教材,老师和我们的阿爸阿母,每天下午都会在正厅里用那台唯一的彩色电视机,播放您的节目给我们当教学范本。」

男人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用歪歪扭扭的字体记录着我当年在萤幕里讲过的科学知识、植物嫁接技术。

张星野:「对啊!」

他挠了挠头,看着我因为发胖而显得圆润的脸蛋,眼神里没有半分城里人的嫌弃,反而全是纯粹的喜欢。

张星野:「那时候我们都在想,电视机里的薇薇姐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讲话又温柔,懂的还那么多。谢承安这家伙,以前还偷偷对着您的海报发誓,说长大了一定要娶您当老婆呢!」

谢承安:「张星野!你闭嘴!」

谢承安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作势要动手揍张星野,急得连脖子根都粗了一圈。

看着这三个在稻田里打闹、却把我当成神明般崇拜的纯朴奶狗们,我的眼眶不知怎的,竟意料之外地蓦地一酸。在物欲横流、尔虞我诈的演艺圈里待了太久,我都快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样。

大家都以为杨幼薇年纪大了、过气了、发胖变丑了、没价值了。

可我忘了,我主持那档节目时,童星出道到那时才几岁?

十三、十四而已吧!

其实自己现在也正年轻,跟现在这群刚满二十出头的小奶狗们,年纪根本差不了几岁。

在节目组眼里,我是个可以用来衬托流量明星、又胖又脏的「对照组」苦力。

可在这群乡村青年的眼里,我是他们整个童年与青春期的知识启蒙老师、是他们在无数个大山深夜里,唯一窥见过的一抹皎洁白月光。

谢承安:「杨老师,猜到节目组没好心,看人下菜的本事最厉害,我们知道有任务,那块荒田今早已经帮妳偷偷开垦好了。杂草拔干净了,碎石也挑走了。妳生过病,不能做这种重体力活。」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假如节目组没有如他们所猜想把我赶过去,他们几人一大早不就白忙活了;如果他们没有因为我被人欺负而向前搭话,我也没能知道他们默默在背地里付出了这么多。

谢承安扭过头,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语气里全是年下男生的赤诚与心疼。

谢承安:「这档综艺不识货,我们识货。今天有我们在,谁也别想让妳受委屈。走,我们带妳去我们的田!」

那天下午,我被三个身高一米八几、浑身散发着阳光与汗水气息的年轻人簇拥着。他们抢着帮我提木桶、帮我拿锄头,张星野一会儿塞给我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用衣服擦得干干净净的水果,沈言之则细心地用大蒲扇帮我挡着头顶的烈日、搧搧风。

而那个平日里在村里最能干、最凶悍的头狼谢承安,此时却像只听话的奶狗一样,小心翼仪地护在我的身侧。

每次他的手臂不小心擦过我因为发胖而显得肉乎乎、有些圆润的手臂,他都会像触电一样缩回去,然后傻乎乎地对着我红了脸。

感受着他们身上毫无杂质的关爱与滚烫的温度,看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大山与纯朴的村落,我心底那颗在演艺圈干涸、麻木了多年的心,突然狠狠地动摇了。

去他的流量,去他的对照组。

我突然不想回那个冰冷虚伪、只看身材和流量的娱乐圈了。我想留下来,留在这个有这群大男孩的村子里,用我当年的知识,和他们一起,把这个故土真正地振兴起来……

节目录制到了第五天,导演组为了追求「对照组」的戏剧效果,愈发变本加厉。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知了在树头叫得让人心烦。当红小花露西穿着一身精致的防晒衣,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冰镇的燕窝,镜头对准了她白皙无瑕的侧脸。而导演却拿着喇叭,指着不远处一担沉甸甸的化肥,对着我喊。

导演:「幼薇,妳过去把那几袋化肥挑到山坡上的果园去。镜头要拍妳满头大汗、脏兮兮的背影,这样才能衬托出露西的仙气。快点啊,别耽误大家收工!」

我站在烈日下,因为身体虚胖,早就被晒得头晕眼花,衣服也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黏糊糊的。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看笑话,私底下还小声议论着我走样的身材。

谢承安:「放着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

一声怒吼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在片场炸开。

男人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他赤裸着上半身,皮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胸肌与八块腹肌上挂着晶营的汗珠。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扁担,高大的身躯死死挡在我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时燃烧着熊熊怒火,恶狠狠地瞪着导演。

随后沈言之和张星野也跟着跑了过来。

张星野二话不说,直接把背心里兜着的几颗刚用井水冰镇过的土芭乐塞进我手里,心疼得直跺脚。

张星野:「杨老师,妳快吃一口超甜的!妳生过病,怎么能干这种重活?」

沈言之则冷着脸,推了推眼镜,对着导演一字一作地说道。

沈言之:「我们村子派我们来,是为了振兴经济,不是来配合你们作秀、糟蹋人的。杨老师是我们的老师,你们不配这么对她!」

片场顿时乱成一团,露西和导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这三个高大结实、浑身散发着阳光与汗水气息的年下大男孩,听着他们毫不掩饰的偏爱与维护,心里那块压抑了多年的巨石,突然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我突然笑了,那是入圈二十一年来最轻松、最释怀的笑容。

我越过谢承安的肩膀,走到镜头正前方,直视着那黑漆漆的镜头,平静却掷地有声地说着。

杨幼薇:「不用拍了。这档综艺,我不录了。还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正午烈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告。

杨幼薇:「从今天起,我杨幼薇,正式退出娱乐圈。这个只看流量和身材、冰冷虚伪的圈子,我不待了。我要留在这个村子里,和这里的人一起,把这片土地真正地振兴起来!」

说完,我转过身,拉起谢承安那只长满粗茧、却温热无比的大手,在全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片场。

得知我要留在村子里定居,老村长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即把村尾一栋依山傍水、虽然有些荒废但骨架极好的老宅批给了我。而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三个大男孩。

张星野:「杨老师,妳放心,有我们在,保管让妳住得比城里的别墅还舒服!」

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拍着胸脯保证。搬家和修缮房子的那天,我见识到了这群乡村青年才俊极其惊人、甚至有些过分性感的体力。

夏日的午后依然炎热,老宅的院子里木屑飞扬。

谢承安换上了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光着膀子在房顶上翻修瓦片。

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他宽阔的倒三角后背上,随着他挥动锤子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线条如流水般滚动,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张星野则在院子里劈柴、搬运沉重的石条。

他身量最高,接近一米九,单手就能提起一袋五十公斤的水泥,手臂上隆起的青筋和结实的二头肌在烈日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每当他挑着重物走过我身边时,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子的纯阳汗水气息便扑面而来,熏得我面红耳赤。

就连平时看起来最斯文的沈言之,此时也解开了白衬衫的前三颗钮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胸肌,正推着眼镜,手把手地在教我如何将老旧的木窗重新上漆。

沈言之:「杨老师,这边要顺着木纹刷,手别抖。」

男人突然从身后凑了过来。他的胸膛几乎贴到了我的后背,属于读书人的干净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木漆香,瞬间将我包裹。他那修长的大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引导着我的手在木窗上游走。

杨幼薇:「我……我自己来就好……」

我有些局促地想抽回手。大病初愈后,我这身子肉乎乎的,尤其是肚子和手臂上,总有些减不掉的软肉,平时最怕被男人碰触。

可沈言之却没有放手,他的手指反而微微用力,有些坏心思地在我圆润丰满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温柔地低喃。

沈言之:「杨老师,妳别动。妳胖胖的,摸起来……比抱枕还舒服多了。」

谢承安:「沈言之!你少在那里吃杨老师豆腐!」

房顶上的谢承安瞧见这一幕,气得直接从两米高的房梁上三两下迅速爬落地。他沉重地落在我身前,带起一阵滚烫的热风。他一把将我拉到自己怀里,用他那溢满汗水、坚硬如铁的胸膛死死贴着我。

因为刚干完体力活,他的呼吸粗重无比,每一声喘息都灼在我的耳畔。

谢承安:「杨老师,老屋的冷气管道我修好了,里面凉快,妳进去歇着。」

他一边说着,大手一改往日的羞赧,极其自然地扶在了我肉乎乎的腰际。那带着高温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单衣,在我腰间丰满的圆润上不着痕迹地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睛里,瞬间翻涌起了一股属于成熟男人的、侵略性十足的火光。

杨幼薇:「承安……你、你放开我……」

我被他那具充满荷尔蒙的肉体烫得双腿发软,只能羞耻地攀着他的肩膀。

谢承安:「不放。」

他在耳边低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年下男生最纯粹也最霸道的独占欲。

张星野:「杨老师,以前在电视里只能看着妳。现在妳能不能同意我们几人的追求,嫁来我们村……以后就是我们村的人了。这样,谁也别想把妳带走。」

院子里,张星野正扛着大木头走进来,瞧见我们黏在一起,也跟着起哄,笑着要过来抱我。

看着这三个为了翻修老屋而浑身是汗、却围着我「孔雀开屏」般展现男人体力与野性的年下大男孩,听着他们一声声沙哑却滚烫的「杨老师」,我这具发胖圆润的身子,竟然不可遏制地在他们的簇拥下,泛起了一阵阵久违的、面红耳赤的心动与酥麻……

老屋翻修好后,我便正式在村子里落了脚。我没有忘记退圈时的誓言。这里虽然穷,但好山好水,土壤肥沃。

我利用以前在知识节目里学到的植物嫁接与现代农业管理知识,带着谢承安、沈言之和张星野三个大男孩,在村里开辟了一块「精致温室农业试验田」,打算培育高经济价值的有机水果,带动全村振兴。

只是,这原本严肃的农业试验,到了这三个正值血气方刚、体力惊人的年下大男孩手里,却硬生生演变成了围绕着我的「孔雀开屏」角力场。

张星野:「杨老师,妳看我搭的这排番茄温室棚架,稳不稳?」

男人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在烈日下晒得发亮的古铜色肌肉,胸肌随着他拉紧钢线的动作剧烈鼓动。他故意在我的面前单手拎起一捆沉甸甸的钢管,笑得一脸灿烂,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承安和沈言之。

谢承安:「粗活谁不会?」

男人冷笑一声。

他同样没穿上衣,寸头下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睛死死盯着我。为了在我的面前展现男人的力量,他一个人挑起了两大桶沉甸甸的营养有机肥,步伐扎实地走在田埂上。

那形状完美的八块腹肌与紧绷的公狗腰随着步伐起伏,浑身散发着成熟雄性野兽般的荷尔蒙。

连平时最温文儒雅的沈言之,今天也摘下了眼镜。他穿着一件有些紧绷的无袖背心,手臂上的线条在翻土时随着铁锹的起落而紧绷,汗水顺着他清俊的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

沈言之:「杨老师,大棚的土壤酸碱度我测好了,妳过来看看报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我提着水壶走过去,因为前几年生病长期使用激素治疗,我这具身体即便是天天在田里劳作,也依旧显得圆润多肉。碎花短裤下是一双肉乎乎、却白皙健康的圆润大腿,小肚子上也圈着一层减不掉的软肉。

杨幼薇:「言之,这个数值很完美,你们真的太能干了……」

我由衷地赞叹着,一边拿出干净的手帕,下意识地想帮眼前的沈言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旁边的谢承安和张星野就像是闻到了肉味的狼一样,猛地凑了过来。

张星野:「杨老师,我也全是汗,妳偏心,只帮沈言之擦!」

男人大喇喇地凑过来,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他一把抓住我那只肉乎乎的手,霸道地按在了他自己那滚烫、结实的胸肌上。

杨幼薇:「张星野,你放手……」

掌心下那急促、强烈的心跳与坚硬如铁的胸肌触感,烫得我浑身一颤,脸蛋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大病初愈后,我一直对自己发胖的身材感到自卑,可手掌下的年轻男子,看我的眼神却全是毫无杂质的狂热与迷恋。

张星野:「不放。杨老师,妳摸摸,我为了帮妳盖温室,这几天肌肉都练硬了。」

他低下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研磨过。

沈言之:「好了,别闹了。」

沈言之他眼神一暗,强势地拉开了张星野的手,顺势一把握住了我另一只手腕。他那修长的大手微微用力,不着痕迹地将我往他的怀里带,镜片后的双眸盛满了读书人独有的、惊心动魄的占有欲。

沈言之:「杨老师,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好不好?我出门前特地炖了土鸡,要帮薇薇姐姐补补身子。」

谢承安:「去你家做什么?杨老师今晚要跟我去后山看萤火虫!」

男人沉着脸,一把扔掉扁担,高大的身躯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直接插进了我们中间。

他一只大手极其自然、却又无比强势地覆在了我那圈软乎乎的小肚子上。那带着极高体温的大掌,隔着薄薄的汗衫,在我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柔软与女孩子特有的温热,激得谢承安的喉结隐蔽地剧烈上下滚动。他死死圈着我发胖圆润的身库,用那充满汗水与阳光气息的精壮身子狠狠贴着我,对着另外两个人低吼。

谢承安:「杨老师是我的老师。你们两个,少在我的老婆面前开屏!」

沈言之:「你少在那里一个人独占了。」

张星野:「就是,太卑鄙了。」

被三个身高一米八几、精力与体力都旺盛得不像话的年下大男孩围在中间争宠,听着他们沙哑粗重的喘息与一声声滚烫的「杨老师」,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温水里,身子都暖了起来。

这个村子,有这群全心全意偏爱着我、用滚烫荷尔蒙将我包裹的大男孩,我那颗在演艺圈干涸、受伤多年的心,终于彻底被这份毫无保留的爱戴给填满了。

当晚,大棚的最后一期灌溉工程刚完工,村里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

张星野:「杨老师,这雨太大了,后山的路塌了一段,我们今晚回不去了……」

谢承安、沈言之和张星野三个大男孩浑身湿透,站在我那栋闽式老宅的堂屋里。他们身上的背心和短裤被雨水黏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精壮的腹肌与隆起的胸膛,正有些局促、却眼神炙热地看着我。

杨幼薇:「那……那你们快进来,别感冒了。」

我的耳根子软,看着他们为村子忙了一整天,哪里舍得把他们赶出去?

老屋的厢房里,只点了一盏昏暗、泛着橘黄色光芒的台灯。

空气里弥漫着夏日暴雨特有的潮湿泥土味,以及他们三人身上那股混杂着雨水、蒸腾着高温的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我刚洗完澡,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裙。

我这具身躯圆润丰满得有些过头,胸前的巍峨将裙子撑得紧绷,小肚子上也有一圈软绵绵、减不掉的软肉。

平时在演艺圈,这副身材让我自卑,可在这三个大男孩眼里,这却是他们肖想了整个青春期的白月光。

张星野:「杨老师……妳真好看。」

张星野最先忍不住,他那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逼近,一把将我推到了宽大的红木大床上。

杨幼薇:「张星野……别这样,我是你们的老师……」

我惊呼出声,可下一秒,那只肉乎乎的手腕就被走过来的沈言之轻柔却强势地扣住了。沈言之摘下了眼镜,平时斯文的眼眸里此时全是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解开我睡裙的纽扣,一边在我的耳畔沙哑地低喃。

沈言之:「杨老师,妳以前在电视里,教了我们大自然的知识,教了我们动物怎么繁衍、植物怎么嫁接……可是,妳还没有教过我们,男人和女人,到底该怎么做。」

张星野:「对啊,杨老师,今晚……妳就当我们的性启蒙老师,好好教教我们,好不好?」

看着几人目光如炬,想着这几天的照料,我对他们总归是心软了。

杨幼薇:「好。」

谢承安粗重地喘息着,动作最是粗暴野蛮。他一把扯掉了我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我那具黑蜜色、肥美多肉的身躯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时,这三个刚满二十、从未碰过女人的年轻小狼狗,眼睛瞬间全红了。

谢承安:「操……老师这里好软、好大……」

谢承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压了上来。他那具练得坚硬如铁、全是汗水的精壮身躯狠狠压在我圆润的身体上。他一只大掌精准地覆在我那圈软乎乎的小肚子上,发狠地揉捏着那团如白年糕般的软肉,另一只手一扯短裤,那处从未宣泄过、硕大狰狞的青筋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杨幼薇:「承安……太大了……等一下……恩啊!」

没有任何缓冲,谢承安掐着我肚子上的软肉,凭着野兽般的本能,一记狠戾的挺身,将那根狂暴的巨物狠狠地、一捅到底!

杨幼薇:「唔!」

我痛得弓起了身子,眼角流出了泪水。这具从未被这样塞满过的媚肉,瞬间被这根纯洁却狂暴的年下肉棒给撑得满满当当。

谢承安:「啊哈……老师里面好热……好紧……」

谢承安兴奋得额头青筋暴起,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丰满的胸乳与肚子上的软肉随着他野兽般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杨幼薇:「承安……慢点……恩啊……用这里……啊哈……」

我的耳根子最软,承受着他那纯真却狂暴的侵略,放浪地叫了出来。与此同时,张星野和沈言之也没有闲着。

张星野那接近一米九的身躯跨坐在我的脸侧,将他那根同样硕大、滚烫的巨物塞进了我的嘴里,沙哑地命令。

张星野:「老师……用舌头……教教我怎么爽……恩啊……好舒服……」

我只能一边承受着下身谢承安的暴烈撞击,一边流着泪含住张星野的肉棒,用舌尖去启蒙这个高大的奶狗。

而沈言之则一边发狠地揉捏着我胸前的巍峨,一边将沾满我爱液的手指探进我的后方,在耳边用最斯文的嗓音说着最淫靡的话。

沈言之:「老师,妳瞧……这就是肉棒与小穴交合时的汁水交融,我学得好不好……」

杨幼薇:「不行了……要到了……啊啊……承安……张星野……恩啊……」

在快感的顶峰,谢承安怒吼一声,身子剧烈一震,那处埋在我身体最深处,将积攒了二十年的、浓稠滚烫的精华,铺天盖地地尽数浇灌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谢承安刚退出去,早已忍耐到极致的沈言之便红着眼顶了进来,用他那读书人发狠的劲头,更加深沉、更加精准地凿在我最敏感的深处;而张星野则在我高潮痉挛的嘴里抽插,在紧要关头抽出来手淫,将浓白狠狠射满了我的面颊头发上。

那一夜,外头是夏日的暴雨如注,厢房内是三个年下大男孩在他们的启蒙老师身上,进行的一场长达数小时、不知疲倦的灵肉授课。

我这具发胖圆润的身躯,彻底被这三根年下的青涩肉棒给灌得汁水四溢,彻底沉沦。

三个月后,村里的「精致温室农业试验田」迎来了历史性的大丰收。

我们培育出来的有机水果,因为品质极高、甜度爆表,直接被城里的最大连锁超市高价包销。整个村子的经济彻底翻了盘,原本穷困潦倒的乡亲们,如今家家户户都分到了厚厚的红利,老村长高兴得天天在村头放鞭炮。

而就在这天,当初那个有意无意边缘我、把我当成对照组的《慢步归田野》综艺节目组,因为被大家觉得太假、在做戏、不真实收视率惨淡,特地派了导演和那位当红小花露西,前来村里视察,想着能不能求我回归做个「逆袭特辑」。

村头的稻埕上,村民们正热火朝天地搬运着一箱箱的水果。

导演:「哎呀,幼薇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导演拿着烟,一脸谄媚地迎上来。

导演:「妳瞧妳现在,虽然在乡下晒黑了点、身子还是胖乎乎的,但现在城里的观众就爱看这种『微胖乡村女企业家』的励志人设!跟我们回去录节目吧,保证让妳重新翻红!」

露西也站在一旁,拉下脸说着软话,这次的目的是把我劝回去。

露西:「是啊,杨姐,别跟钱过不去,外表包装收拾一下,一定会有更多粉丝会喜欢上妳。」

露西:「不过……首先再减个几公斤再上节目会更上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我还没心冷之前,这确实是我在意的点。

但现在……

我站在那里,正打算冷冷地拒绝。

这三个月在田里劳作,加上每天晚上被那三个精力旺盛的年下奶狗折腾,我这身子愈发丰腴饱满。

碎花洋装下,胸前的轮廓紧绷,肚子上也确实圈着一层昨晚才被谢承安和张星野一边揉捏一边灌满的软肉。

沈言之:「谁敢嫌弃我太太胖?!」

一声怒吼猛地炸开。

谢承安、张星野、沈言之三个高大英挺、如今穿着合身便服的年轻人,宛如三尊门神般,强势地将我护在中间。张星野接近一米九的身量,单手就接过了我手里的记录板,眼神冷酷地扫了导演一眼。

张星野:「我们村现在一天的营业额,能买下你们十个综艺节目。杨老师不需要翻红,她现在是我们村的最大股东,是我的老板。」

沈言之:「还有,注意妳的措辞。」

沈言之推了推眼镜,眼神里盛满了读书人居高临下的威压,冷冷地看着露西。

沈言之:「妳这个瘦得跟纸片一样的女人,看起来都嫌硌手。我们家幼薇这种发胖圆润的身段,才是最美的模样。」

露西:「你懂什么,我这是打了最新的针,花了不少钱,才维持的完美身材,镜头下完美无瑕,真不懂得欣赏。」

谢承安:「没错!」

谢承安冷笑一声,当着全村人、也当着节目组镜头的面,长臂一揽,极其霸道且熟练地将我整个人扣进了他的怀里。

他那只长满粗茧、温度极高的大掌,当众隔着洋装的布料,精准地在我肚子上那圈软乎乎的软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浪的颤动,让谢承安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与偏爱,对着那群城里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谢承安:「这圈软肉,是我们三个人每晚亲手一口一口喂出来、揉出来的!我们就爱她这里软,揉起来最舒服!以后谁要是再敢嘴碎嫌弃我太太一句,我们村的水果,你们一粒也别想买到!滚!」

那一刻,稻埕上掌声雷动。

昔日高高在上的导演和小花,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上了车。我被三个高大俊朗的年下大男孩簇拥着走在回老屋的路上。一进家门,木门被反手锁上。

谢承安:「杨老师,刚才张星野和沈言之都开屏了,今晚……轮到我先吃老师妳了吧?」

?还委屈上了?说得好像他没开屏似的?

谢承安一扯衣服,露出那具精壮的八块腹肌,发了疯似地将我压在墙上,大手轻车熟路地探进裙摆,死死掐着我肚子上的软肉。

杨幼薇:「承安……外面天还亮着呢……恩啊……」

我的耳根子实在是太软了。

听着张星野和沈言之也跟着解开衣扣、一脸欲求不满地围过来的粗重喘息,听着他们一声声滚烫的「杨老师,再教教我们别的姿势」,我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

在这个有这群大男孩的村子里,在一边振兴乡村、一边被三根年下肉棒日夜专宠浇灌的荒唐生活里,我这颗微胖圆润的多汁蜜桃,注定是要幸福地溺死在这片温柔乡里,一去不复返了。

若是在那高楼林立、人情冷漠的城里,一女侍三夫这种事,怕是早就被口水淹死、被当成茶余饭后的惊世丑闻了。

可在这座大山环绕、民风纯朴的村子里,乡亲们看着我们四个天天黏在稻田与大棚里的身影,却连半个反对的字都讲不出来。

阿珍婶:「哎呀,幼薇啊,今晚阿婶家里包了菜粿,特地拿一盘来给妳和承安他们塞牙缝!」

隔壁的阿珍婶提着竹编的茄芷袋,笑吟吟地走进我家小院。她一边把热腾腾的菜粿放在八仙桌上,一边瞧见了堂屋里的荒唐画面——此时的我正坐在长凳上,因为身上长肉,圆润的身躯把身上的长裙绷得紧紧的。

张星野正跨坐在我身侧,一边跟沈言之对着手里的水果出货单,那只粗壮、长满老茧的大手却极其自然地探进我的裙摆里,在桌子底下肆意地揉捏、把玩着我小肚子上那圈软绵绵的肉。

我羞得满脸通红,作势想把张星野的手拍开,可坐在一旁的谢承安却也凑了过来,大喇喇地扣住我的手腕,将他那具刚在田里挥汗如雨、精壮结实的八块腹肌身躯狠狠贴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沙哑地笑。

阿珍婶:「杨老师,别动,星野这是在帮妳放松肌肉呢。」

这般毫无男女之防、三男共事一女的亲暱,阿珍婶看在眼里,非但没有半点鄙夷,反而笑得一脸慈祥。

沈言之:「阿婶,您坐。」

沈言之推了推眼镜,斯文地笑着起身给阿婶倒茶。

阿珍婶:「不坐了不坐了,家里还赶着喂猪呢!」

阿珍婶摆了摆手,看着我们四个,眼里全是由衷的欢喜与感激。

阿珍婶:「幼薇啊,妳是不知道,村长和大家私底下天天都在夸妳。以前承安、言之和张星野这三个囡仔,虽然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少年才俊,可大山穷啊,他们空有一身牛力气,天天在田里打架争强,差点连媳妇都娶不上。」

阿珍婶拉过我的手,看着我因为发胖而圆润有福气的脸蛋,拍了拍我的手背,真心实意地讲。

阿珍婶:「是妳来了,用妳电视上那些大本事,带着这三个傲气的狼崽子开大棚、卖水果,让全村家家户户都盖了新房子、存了折子。现在好了,他们三个不打了,一条心守着妳、守着咱们村。这百家饭养大的男孩子,就该合起伙来把全村最尊贵的启蒙老师娶进门!只要你们过得和乐,村里人啊,只会替你们高兴,谁要是敢嘴碎一句,老村长第一个拿烟杆砸断他的腿!」

送走了阿珍婶,我看着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菜粿,眼眶不知怎的,竟蓦地一热。大病初愈后的自卑,演艺圈里的勾心斗角,在这一刻,彻底被这座大山与纯朴的庄头给治愈了。

这里没有城里那些条条框框的道德绑架,乡亲们心里最纯粹的道理很简单——谁对村子好,谁让大家吃饱饭,谁就是全村最敬重的人。

谢承安:「杨老师,阿婶都发话了,妳还愣着做什么?」

谢承安坏笑了一声,反手将老宅的木门落了闩。堂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大雨初晴后的夏夜带着一丝黏腻。

沈言之:「就是啊,老师……今天特色产业出货顺利,村里人都放鞭炮庆祝了。咱们在屋里,是不是也该好好『庆功』一下?」

沈言之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流畅的胸肌,眼神里翻涌起读书人发狠时的色心。

张星野:「今晚,我可要把老师这骚阴蒂彻底揉喷出水来!」

张星野低吼一声,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扑了过来,粗暴地扯开了我的碎花裙。

那一夜,没有了任何世俗的顾忌,没有了任何流言蜚语的枷锁。

在全村乡亲的大和解与由衷祝福下,我在老屋那张红木大床上,再次迎来了三根年下肉棒铺天盖地的疯狂灌满。

此时的我,正坐在沈言之那根紧绷的肉刃上,承受着身后的狂轰滥炸。谢承安站在我身前,强势地捧着我双颊上的软肉,在我口中随着他的肉棒来回挺进,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沈言之在后穴中精准地开垦掠夺,每一次撞击都直击灵魂深处。

而张星野此时正将脸伏在我的花穴上,将他那湿滑的舌头狠狠塞进了我的小穴里舔弄,身为他们的启蒙老师,如今却只能在舌尖与肉刃的夹击下,被这场漫长的性事彻底击碎理智,在高潮的浪潮中,用身体教导他们如何宣泄最原始的欲望。

一场四人行的背德盛宴,在村子璀璨的星空与纯朴的祝福下,彻底化作了再也分不开的缱绻一生。

我杨幼薇,注定要在这片完全接纳了我们的故土上,与我的三只小狼狗,幸福地沉沦到地老天荒。

夏夜的风穿过温室大棚,带来稻草与泥土的清香。老宅的院子里,八仙桌上摆着几瓶冰镇的啤酒,还有阿珍婶下午送来的卤味。

我坐在躺椅上,小肚子上盖着一条薄毯。

这几年被他们三个不知疲倦地日夜浇灌,我这具发胖圆润的身子愈发丰美,像是一尊被爱意浸透的墨玉瓷器。大男孩们刚在田里洗完澡,身上带着肥皂的清香与未散的高温。

张星野大剌剌地蹲在我的椅边,那只粗壮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探进薄毯,在桌子的阴影下,像上了瘾般熟练地揉捏、把玩着我肚子上那圈软乎乎的肉。

张星野:「言之,你说……咱们四个,算不算全村最奇葩的凑合?」

男人突然灌了一大口啤酒,看着漫天的繁星,英挺的眉眼在月色下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极少见的落寞。沈言之推了推眼镜,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自嘲地笑了一声。

沈言之:「确实。若不是杨老师来了,我们这三个被亲人丢下的累赘,怕是到死都只是各活各的孤魂野鬼。」

我心里微微一疼,有些心疼地看着身边这三个在外人面前顶天立地、孔雀开屏般的年轻人。

村里人都说他们是留守的青年才俊,可只有我知道,他们那洗得发白的背心底下,藏着多少被抛弃的、长满青苔的碎瓷片。

寸头的谢承安坐在一旁,正拿着毛巾擦拭着胸肌上的水渍。听到这话,他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那双平日里亮晶晶的小鹿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深沉。

承安的身世,最是干净,也最是孤单。

他是父母老来得子的心尖肉。可就在他刚满十八岁成年、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年冬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把他的父母一并带走了。他一夜之间成了解不开枷锁的孤儿。

他撕了通知书,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祖屋,守着回忆。他的父母过世得太早,早到他甚至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大人,就必须习惯一个人的死寂。

张星野:「你那算什么?」

张星野冷哼了一声,大手使劲,在我的软肉上不着痕迹地捏了一把,似是在从我身上汲取温度。

张星野:「你至少知道你阿爸阿母是爱你的。我呢?」

张星野是个被亲生父母生生丢下来的拖油瓶。

十岁那年,他的父母离婚,闹得满庄风雨。两个人都嫌弃他长相有对方的影子,相爱时是爱的结晶,分开时是令人憎恶的垃圾。

没过半年,两人在城里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张星野就被冷血地塞了一张单程车票,孤零零地被丢回了外公早就荒废的村落老宅里。

在那些长身体、饿得胃疼脸色发青的夜里,他只能靠着偷地瓜、跟村里大家都接济活下来。

在亲生父母眼里,他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不该存在的错误。

沈言之:「行了,别比惨了。你们好歹名正言顺,不用看人眼色。」

沈言之转过头,镜片后的双眸盛着一抹化不开的荒凉。

沈言之的原生家庭生得太多了,上头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

在他七岁那年,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姐姐们被迫嫁出去换彩礼,而他被亲生父母做主,像个物件一样过继给了村尾没有子嗣的姑姑家。

起初,姑姑姑丈确实待他好,供他读书。可谁能想到,过继后的第三年,多年不孕的姑姑竟然奇迹般地怀孕了,生下了一个亲生儿子。从那天起,沈言之的头顶就多了一层怎么也洗不掉的尴尬。

他成了那个多余的、分家产的「外人」。他必须拼了命地考第一名、拼了命地在田里帮忙干活,才能换来苟在屋檐下的条件。

那种在屋檐下小心翼翼、寄人篱下的窒息感,折磨了他整整十三年。父母成年双亡的谢承安。离婚被留在村落的张星野。过继后变成多余的沈言之。

还有我——杨幼薇。

一个五岁被不爱我的爸妈当作娱乐圈赚钱的工具,长大后因为生病发胖,父母见我没利用价值对我不管不问。

之后我被演艺圈当成「又脏又胖对照组」狠狠边缘化的过气女明星。我们四个人,全都是这个世俗世界里,被挑挑拣拣后剩下来的「次级品」。

正因为我们都是没人要的,碰到了我这个没人要的过气女星……咱们才凑成了一个家。在这里,谁也不会嫌弃谁胖,谁也不会嫌弃谁多余。

这是我们抛弃了冷血的原生家庭,自己亲手挑选、亲手建立的,只属于我们四个人的家人。

可今晚,这栋沉寂多年的老宅,却蔓延着一种近乎神圣、让人落泪的极致幸福。

因为,就在今天下午,医生的检查报告送来了。

我怀孕了。

在那些荒唐放浪的深夜里,这三个大男孩用他们纯洁却狂暴的浓稠精华,一滴不漏地将我彻底灌满,终于在我的子宫深处开出了花。

得知这个消息后,这三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霸气侧漏、能干无比的留守青年,此时竟然像是三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围在我的椅子旁边,眼眶一个比一个红。

谢承安:「杨老师……」

谢承安突然走了过来,他赤裸着的上半身散发着滚烫的男子热度,双膝一软,极其虔诚地跪在了我的躺椅前。他小心翼翼地把头贴在了我肚子上的那圈软肉上,呼吸粗重而颤抖,眼角竟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谢承安:「我有家了……这屋子里以后不仅有妳,还有我和妳的孩子。我阿爸阿母在天上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沈言之:「老师,谢谢妳。」

沈言之摘下了眼镜,斯文的俊脸上全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哽咽。他伸出长满粗茧的大手,轻柔地覆盖在谢承安的头上,也覆盖在我那圈象征着福气与母性的软肉上。

这个当了多年「多余外人」的读书人,此时声音哑得不像话。

杨幼薇:「在这个家里,我和我的孩子,永远都不再是多余的了。」

张星野:「操……好想现在就好好疼爱妳……」

张星野低吼了一声,声音粗重无比,眼眶里也闪烁着泪光。他那高大的身躯扑了过来,虽然嘴里说着最野蛮的糙话,可大掌扯开我裙摆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他将我那条肉乎乎、雪白的大腿架在了他的公狗腰上,那处从未对外人硬过的肉棒,此时带着可怕的热度,直挺挺地抵在我早已因为孕激素而愈发泥泞、敏感的花唇上。

张星野:「今晚,我们要用大肉棒,温柔地把老师和孩子一起灌满……」

男人在耳边粗喘着,体内的野性与父性在这一刻奇妙地融合。

在男人刚满意的射出来后,没有停歇的时间,下一个就接替而上。

下个轮到谢承安的进来的时候,不同形状的肉棒和挺动的力道,确切的在体内传来,明显的感觉出不同人的差异。

杨幼薇:「啊……哈啊……承安……恩啊……轻、轻点……肚子里有宝宝呢……」

沈言之:「我们会温柔的,我们还等着妳肚里的孩子叫我们一声爸呢。」

老屋的红木大床上,夏夜的暴雨再次不期而至。

没有了被抛弃的阴影,只有新生命带来的灭顶幸福与极致救赎。在老屋那张充满爱意的大床上,一场前所未有、温柔却又激情四射的四人盛宴在黑暗中炸开。

谢承安带着重获新生、拥有完整家庭的狂喜,在我体内温柔而深沉地挺进敏感点;沈言之带着独有的偏爱,在后穴轻柔地开垦、呵护着我的体感带动情潮;而张星野则将他那根最粗、最霸道的巨大,用我丰满的巨乳乳交,感受那浑圆的挤压。

我一边在一根又一根年下肉棒的交替灌溉下哭喊着高潮,一边用肉乎乎的手臂死死勾着他们的脖子。

我那片被他们一边揉捏一边亲吻的软乎乎小肚子,在幸福的战栗中肉浪翻滚,承接着他们这三个大男孩这辈子最深沉、最炙热的血脉传承。

我们是彼此拼凑起来的碎瓷,而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是将我们彻底黏合在一起的绝世釉彩。

在这座大山深处,在三根年下肉棒的日夜霸道专宠与浇灌下,我们这个自己选择的家,注定要幸福、富足地沉沦到地老天荒,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我们抛弃。

作者碎念:

这次写的是乡间爱情故事。

我中秋烤肉回外公外婆家,这里还有牛车,路上有牛大便,闻起来是真的不美妙,蚊子又多,我外公买了四只毛绒绒的小鸭苗养,我这个孙一回去外婆就杀了后院的鸡鸭,煮来吃,他们自己养的,肉真的又甜又紧实,这里今天还有进香团要在前面的庙搭棚办流水席。

果然还是需要在真正的乡下写文比较有感觉。

我觉得我的记忆像金鱼一样,只有七秒,断断续续的写,记忆跟断片一样,忘了前面的设定,还写得很开心,前面写人家有爸妈,后面写早早就死了……

现在改了。

原生种土芭乐之前在姑丈的山上吃过一次,皮肉薄,籽超多,但超级宇宙无敌爆炸甜,现在姑丈过世,他的山上作物直接没人打理荒废了。

我网5G掉到变4G,影片跑不动,档案载不了会lag,超克难。

烤肉真的是人人当台空气清净机,每个人都把烟吸进肺里。

我还带了瓶日月潭买的小米酒回去,要孝敬阿公结果大多都我爸喝去,真是酒鬼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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