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的part 2

交往几个月后,宋莘铭这个人在外人眼前的渣男形象根生地固,一时要在大家的成见里转变需要时间,所以目前还是没变,但在我面前,他已经彻底退化成了一只满脑子坏主意、却又纯情得要命的大狗狗。

尤其是自从他在学校论坛实名发帖澄清自己是「母胎单身、初恋就是许可昕」之后,他身为恋爱军师的颜面算是彻底扫地了。这家伙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总想着要在别的地方把身为男人的尊严狠狠找回来。

这天周末,他神秘兮兮地把我带回了他的单人公寓。

一进门,他就体贴地帮我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还贴心地递上一杯热腾腾的柚子茶。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的眼神格外黏人,修长的身体若有似无地在沙发上朝我逼近,身上那股好闻的乌木香水,随着他刻意放慢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将我包裹。

宋莘铭:「昕昕……」

宋莘铭低着嗓子唤我,狭长的桃花眼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波光粼粼,极具欺略性。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些黏糊地穿过我的发丝,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耳垂,一边压低声音,用那种让人耳朵怀孕的性感气音在我耳边呢喃。

宋莘铭:「妳看,妳每天住宿舍,晚上有门禁,我们连多抱一会儿都要看时间……妳要不要,直接搬来跟我一起住?」

我挑了挑眉,转头看着他那张俊美、此时正努力「勾引」我的狗狗眼,心底那捉弄人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许可昕:「搬过来啊……」

我故意拉长了尾音,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他,开玩笑地逗他。

许可昕:「可是我们才交往多久呀?我阿嬷说,不能太快跟男生同居,会被吃掉的。」

听到「吃掉」这两个字,男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这表示他内心深处那层脆弱的防御力又在疯狂动摇。但他这次显然是做足了准备,竟然硬生生忍住了羞涩,褪去了湿漉漉的狗狗眼伪装,反而勾起一抹坏笑,整个人强势地压了上来,将我困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

宋莘铭:「吃掉?妳现在知道怕了?」

男人咬了咬下唇,眼底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他死死盯着我嘴角那颗小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控诉。

宋莘铭:「许可昕,之前接吻的时候,是谁嘲笑我像第一次、生疏得什么都不会的?嗯?」

宋莘铭:「我这堂堂校园第一军师的脸面,全都在妳这儿丢光了。我今天要是不在床上把面子找回来,以后还怎么混?」

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硬要装成「大灰狼」霸道开荤的模样,我简直觉得太可爱了。

然而,当我真的被他一路抱进主卧室时,我却彻底愣住了。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堆东西:各种牌子和功能的杜某斯、润滑剂、甚至还有两片香氛眼罩。更夸张的是,在电脑萤幕上,竟然还明晃晃地挂着几个网页分页,标题全是——《第一次如何给女生最好的初体验》、《新手上路成为老司机的必看教学指南》、《如何温柔地开荤》。(以上我乱写的)

这家伙,居然背着我,无比认真地去网路上「上课学习」了!

许可昕:「莘铭你阿……准备得真充足!」

我指着电脑萤幕,一时间不知道该震惊他的坦诚,还是该笑他的纯情。

宋莘铭:「看、看什么看!不准笑!」

男人这下子全身上下伪装出来的强悍攻势彻底破防,整张痞帅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火速冲过去把笔电萤幕盖上,随后自暴自弃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不断洒在我的皮肤上,羞愤地瓮声瓮气嘟囔着。

宋莘铭:「我好学不行吗?!我那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怕弄疼妳!那群网友说第一次如果不做好功课,女生会体验很差,甚至留下不好的回忆……我、我当然要认真准备!」

他一边说着,一边擡起那双水汪汪、盛满了爱意与羞涩的桃花眼,既霸道又委屈地看着我。

宋莘铭:「可昕,反正我东西都准备好了,理论知识也满分了。今天……你男友我说什么都要跟妳真枪实弹的演练!」

说完,他也不等我开口调侃,再次耳红心跳地、笨拙却无比温柔地吻了下来。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温暖的香氛蜡烛在空气里融化出淡淡的微甜。

此时的宋莘铭,正撑在我的正上方。

他好看的黑衬衫早就不知落在了何处,宽阔结实的肩膀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性感的张力。那张痞帅的渣男脸红得厉害,平日里那双勾人的眉眼,此刻盛满了近乎虔诚的温柔。

宋莘铭:「昕昕……这样会痛吗?」

他一边极其轻柔地吻着我,一边沙哑着嗓子问。

他的动作简直温柔得不像话。那双滚烫的大手覆在我的腰际,力道轻得像是怕把我这只「小白兔」给捏碎了。正如他昨晚在电脑前彻夜苦读的《新手指南》一样,他严格遵守着每一条「要温柔、要照顾女生感受」的铁律。

我勾着他的脖子,有些无奈又好笑。他平时嘴上叫嚣着要「找回男人的尊严」,结果到了翻云覆雨的时候,这家伙却退化成了一只听话黏人的小狗。我让他亲哪里他就亲哪里,动作小心翼翼、慢条斯理地磨人。

可是,这样极致的温柔,在逐渐升温的夜色里,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被他撩拨起的一团火在小腹,小穴汁水难耐,那种隔靴搔痒的温吞,让我体内那股隐藏的腹黑与疯狂开始不安分地涌动。我有些欲求不满地弓起身子,主动将自己更深地贴向他,嘴里溢出一声带着不满的娇哼。

许可昕:「莘铭……」

我擡起眼,摘下黑框眼镜后的双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一丝故意挑衅的坏心眼,咬了咬下唇抱怨道。

许可昕:「你到底行不行呀?本姑娘不是瓷娃娃那么易碎,拜托你用点力好不好……军师大人?」

这一声带着「欲求不满」的软语,配上那一记直勾勾的挑衅眼神,成了压垮纯情小狗最后理智的致命稻草。

宋莘铭整个人蓦地僵住。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眼眶在这一瞬间彻底赤红,眼底那抹纯情与隐忍「啪」地一声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翻涌、再也压制不住的原始兽性。

宋莘铭:「许可昕……这可是妳自己求我的。」

他低吼了一声,嗓音粗砺得像沙石辗过。

下一秒,听话的小奶狗瞬间化身为进攻性拉满的大野狼。

他粗暴地扣住我的双手,狠狠压在我的头顶。不容拒绝的男性荷尔蒙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他不再小心翼翼,大开大合的攻势在刹那间用怒涨的肉棒将我整个人彻底贯穿。

许可昕:「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此时的男人,每一次进攻都极具侵略性与力量感,汗水沿着他流畅的下腭线滴在我的锁骨上,滚烫得惊人。他的呼吸沉重、粗糙,带着要将我拆吃入腹的疯狂占有欲。

宋莘铭:「刚刚不是嫌不够吗?嗯?」

宋莘铭他紧咬着牙,肉棒一下比一下努力地掠夺着,眼尾泛红,眼里盛满了野性与欲色。他低下头,精确无误地一口吸吮住我嘴角那颗让他嫉妒了无数次的痣,一边用力一边含糊地喘息。

宋莘铭:「现在呢?够不够?我今天非把妳填满不可……」

他疯狂地卖力着,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一记一记狠狠撞碎了我所有的挑衅,彻底把我钉在了他的世界里。

这只平时防御力为零的狼狗,一旦被彻底激发了攻击的本能,肉体强大到让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我只能无助地随着他肉刃撞击的起伏而沉沦,在被他彻底填满的疯狂战栗中,彻底败下阵来。

这场原本由我主导的「温水煮青蛙」,在这一夜,火候彻底失控了。

宋莘铭这只被逼出野性的狼狗,一旦撕下了纯情的伪装,在床上的进攻性简直敏锐得可怕。他那双狭长深邃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锁定着我,带着滚烫的薄汗与沉重的喘息,在昏暗的夜色中一点一点将我拆吃入腹。

宋莘铭:「许可昕,妳身上的这些痣……是不是故意长来折磨我的,嗯?」

他沙哑的嗓音在耳畔传来,带着滚烫的呼吸,气流一路从我的嘴角向下蔓延。

他的薄唇沿着我紧绷的线条一路啃咬。他亲吻我颈窝里那颗在急促呼吸中起伏的小痣,大手用力扣住我的腰,逼得我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最直接的占有。接着,他的唇舌一路下滑,精确地含吮住我锁骨上的那一抹黑点,每一次用力,都激起我一阵无法自制的战栗。

宋莘铭:「还有这里……跟这里。」

宋莘铭低沉地笑了一声,眼底闪烁着野性与欲色。他的大掌滚烫得像火,粗暴却又极具目的性地分开了我的双腿。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以及大腿内侧那颗隐密又精致的小痣上时,他整个人身上的狼性简直兴奋到了极致。

他一边卖力地大开大合挺入泥泞不堪的花穴,一边低下头,近乎迷恋地用薄唇在那几处敏感的坐标上反复研磨、重重吮咬。

宋莘铭:「妳身上的每一颗小痣,都长在最敏锐的地方。」

他一边发狠地撞击着,一边在我耳边性感地粗喘。

宋莘铭:「简直就像是GPS定位一样,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哪里可以好好地疼爱妳、欺负妳。」

我原本引以为傲的、伪装得极好的松弛感,在他的这番大肆掠夺下,小穴里的媚肉疯狂纠缠肉棒,吐出一股股汁水沿着腿根流出,彻底溃不成军。

我本以为自己是那只好整以暇、精于算计的狐狸,可以完美掌控这场暧昧的火候。可此时此刻,我被他死死扣在身下,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从生疏到熟练精准的进攻,所有的理智、从容和游刃有余全被他撞得粉碎。

我只能无助地抓紧床单,哭腔里夹杂着破碎的娇哼,整个人随着他肉棒九浅一深的节奏,被他用最霸道、最赤裸的力量彻底填满。

而在最后的一刻,狂奔而出的快感,让人夹不住腿,高潮的喷出水柱,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留下混乱的残局。

自从那天晚上彻底「开荤」之后,我和宋莘铭的同居生活,便正式拉开了没羞没躁的序幕。

宋莘铭这只纯情小狗,一旦掌握了实战技巧,便将他好学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开始疯狂迷恋上在我身上开发的游戏。

宋莘铭:「昕昕,要开始每日例行的床上运动了。」

某个阳光细碎的清晨,我刚睁开眼,微凉的空气还没来得及让我清醒,宋莘铭那具滚烫、结实的身体就已经黏糊糊地压了上来。他身上好闻的沉木香水味混合著晨间的荷尔蒙,劈头盖脸地将我包裹。

他撑在我上方,狭长的眼在晨光下盛满了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欲色。

男人低下头,精确无误地先含住了我嘴角那颗小痣,辗转吮吻,直到把我的呼吸搅得一片凌乱,才顺着我的轮廓一路下滑。

他的薄唇滚烫,印在我的颈窝,然后是锁骨。每一次他的舌尖精准地舔舐过那些敏感的黑点,我都忍不住缩起脖子,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哼。

许可昕:「宋莘铭……大清早的,你理智一点……」

我试图用手推他,可我那点力道在他怀里简直像在撒娇。我过去那种松弛感顿时退的无影无踪,只要一碰上他这种攻势,瞬间就会被瓦解得一干二净。

宋莘铭:「我很理智啊。」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性感。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腰线一路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分开了我的双腿。当他的目光和指尖再次精准地停留在胸前和大腿内侧那几处隐密的小痣时,他眼底的狼性瞬间又被点燃了。

他一边发狠地低下头去啃咬研磨,一边在我耳边性感地粗喘,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

宋莘铭:「昕昕,妳说……妳怎么可以整个人都长在我的心坎上?连长的痣,都像在引诱我犯罪。」

他擡起头,眼眶有些微微的发红,死死盯着我被他折腾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媚态。伸出修长的手指,挑逗般地摩挲着我汗湿的脸颊,一字一句,无比霸道却又无比赤诚地宣告。

宋莘铭:「我不管妳以前有多腹黑,都既往不咎。反正从现在开始,我要用我这辈子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好好地、彻底地疼爱妳。」

宋莘铭:「我要让妳的满脑子都是我,让妳的身心,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大开大合的攻势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用最炙热的巨物填满了我臀肉间的密道,把我的抗议全部在撞碎在相融的呼吸里。

回想起我们刚搬进来同居的第一天,我还不知死活地跨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像只高傲的小狐狸一样大言不惭地叫嚣着。

许可昕:「宋军师,一起同居时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本姑娘可是要把你每天彻底榨干的喔。」

那时候,宋莘铭只是微微一愣,随后看着我,笑笑不说话。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芒,耳尖虽然还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微红,却隐藏着即将大开杀戒的狼性。

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无情又响亮的耳光。

他用最震撼的身体力行,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只有累积满满理论的纯情男,一旦开荤才最可怕」。

宋莘铭:「昕昕,今晚不是说好要把我榨干吗?怎么这就累了?」

深夜的卧室里,床单早就被揉捏得不成样子。宋莘铭那具覆着薄汗、线条流畅的结实身体再度强势地压了上来。他一边精确地在我的锁骨和大腿内侧进行,一边用沙哑性感的嗓音在我耳边坏心地低笑。

现实上,根本不是我榨干他,而是他把我这块原本好整以暇、装得无比放松的肥沃土壤,给彻底耕坏了。

许可昕:「唔……不行了……莘铭,你放过我……」

每次到了后半夜,我那点腹黑和切开黑的傲气早就被他大开大合、卖力无比的攻势治得服服贴贴。我只能眼眶饱含泪水,哭着向他求饶,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双手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软绵绵地求情着。

而每当这个时候,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彻底精神恍惚的模样,宋莘铭眼底那抹野兽般的欲色才会渐渐转为浓浓的成就感。

他会极其满足地低笑出声,有些傲慢又无比温柔地吻掉我眼角的眼泪,搂紧我那酸软得不像话的腰。那张痞帅的渣男脸上,此时写满了无上的光荣。

宋莘铭:「哼,看妳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

宋莘铭:「嗯?不说话是吧?」

语毕,又是一记深顶。

许可昕:「唔……啊啊啊……莘铭,我不敢了……要坏掉了!」

宋莘铭得意地扬起嘴角,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蹭了蹭,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与舒爽。

宋莘铭:「这下,本军师身为男人的颜面,总算是彻彻底底地找回来了。」

深夜的房间里,空气炙热得几乎要沸腾。

我全身酸软得像是一滩水,连手指头都擡不起来。我以为这场漫长的「耕作」终于要划下句点,可下一秒,腰际上那双大手却再度一紧,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严丝合缝地重新贴回他滚烫的胸膛。

宋莘铭那具覆着薄汗、精壮结实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他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野兽般未驯服的兽性。

宋莘铭:「昕昕……我好像,还是没吃饱。」

许可昕:「宋莘铭!你是不是人啊……你、你放开我……」

我一边带着哭腔骂骂咧咧,一边软绵绵地用手推着他硬邦邦的肩膀。我以前那种腹黑、好整以暇的伪装早就不知道碎到哪里去了,现在只想离这只精力旺盛的恶狼越远越好。

然而,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性感得让人头皮发麻。

宋莘铭:「不放。」

他霸道地吐出这两个字,随后,大开大合的攻势再度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用最炙热、最粗暴却又精准的力量,狠狠撞碎了我所有的咒骂。

许可昕:「啊……唔……!」

那些含糊不清的骂声,在刹那间被撞成了破碎、高亢的娇哼。我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疯狂又精准的掠夺,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地将我淹没。我一边在心里把这只不知疲倦的臭狗骂了一百遍,一边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刺激而爽到发抖战栗。

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彻底失控,大颗大颗地顺着眼角往下滴,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看到我哭了,宋莘铭眼底那抹疯狂的旋涡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心疼。他撑起身体,密密麻麻的吻温柔地落了下来,一边温柔地吻掉我脸颊上滚烫的泪水,一边却依旧发狠地在我的敏感G点上疯狂顶撞。

宋莘铭:「昕昕乖……不哭了,都是我不好……」

他一边沉重地喘息,一边用那种要命的温柔嗓音在我耳边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溺爱与不容拒绝的霸道。

宋莘铭:「快结束了……宝贝,再加油一下,真乖……」

不是阿?你嘴上这么说,那你的腰腹根本就没停。

男人嘴上说着「快结束了」,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在床上,根本毫无信用可言。

这场实战演练又被他硬生生地拖了很久、很久。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缺失的二十几年母单纯情,全都在这一夜、在我这块田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样,卖力得不留余力。

直到窗外隐隐泛起了清晨的阳光,这只吃饱喝足的猛兽才终于肯放过我。

最后的最后,我整个人彻底虚脱累瘫了。我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带着事后的余韵与颤抖。

而宋莘铭则是一脸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从身后把我紧紧搂进怀里,将他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嘴角带着一抹大获全胜的、骄傲又温柔的傻笑。

自从那一夜被他彻底折腾到虚脱之后,宋莘铭看着我惨白又疲惫的小脸,心疼得不得了。这只大狼狗瞬间收敛了所有爪牙,再次变回了那只听话、愧疚又无微不至的贴心小狗。

接下来的三天,他严格遵守着「让我好好修养」的承诺。

每天下课,他推掉了所有兄弟的聚会,雷打不动地守在厨房里帮我炖汤、做营养餐。到了晚上,他虽然还是会黏糊糊地把我抱进怀里,但动作规矩得像个圣人,只是轻轻亲一下我嘴角的小痣,然后规规矩矩地抱着我入睡,一动也不敢动。

他给我留足了时间与空间,可偏偏,我却先经不起这突然其来的冷淡与落差。

习惯了前几天被他用滚烫的爱意和霸道的力道狠狠填满,突然面对他这样小心翼翼的相敬如宾,我的心底深处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空虚与寂寞。

这天深夜,卧室里一片寂静。

宋莘铭从身后环抱着我,滚烫的呼吸平稳地洒在我的颈窝。可我躺在被窝里,感受着他明明就在身边、却刻意克制着不碰我的距离感,心底那股被他开发出来的渴望,开始疯狂地滋长。

我翻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俊美的轮廓。

宋莘铭:「昕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他立刻惊醒,狭长的桃花眼中盛满了紧张,擡起手就想摸摸我的额头。

我看着他那副纯情又关切的模样,心底那只腹黑又疯狂的狐狸彻底失控了。我咬了咬下唇,甚至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主动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扯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

许可昕:「宋莘铭……别当圣人了,我不需要修养。」

宋莘铭整个人当场愣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感受着我大胆的贴近,他眼底原本压抑下去的火苗「唰」地一声再度被点燃。他呼吸急促起来,手有些慌乱地摸向床头柜。

宋莘铭:「那、那我拿东西……」

许可昕:「不要拿了。」

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依恋,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薄唇。我直勾勾地锁定他那双震惊的桃花眼,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傲气与伪装,自暴自弃地在他耳边呢喃出最羞耻、却也最真实的渴望。

许可昕:「宋莘铭……我想要你无套地拥抱我。不要隔着任何东西,用你最真实的温度,把我这几天的空虚和寂寞,彻彻底底地灌满。」

这句带着极致渴望的邀请,成了最致命的引线。

宋莘铭脑子里那根名为「心疼与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啪地一声彻底灰飞烟灭。

宋莘铭:「许可昕……这可是妳自己求我的。」

他低吼了一声,眼神里的纯情瞬间被最原始、最狂暴的兽性彻底吞噬。他甚至来不及等我多说一个字,一个翻身便将我狠狠反压在身下。

这一次,没有了杜某斯的阻隔,当那最真实、最滚烫的肌肤之亲毫无保留地融合在一起时,那种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让我和他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化身成了最疯狂的恶狼,大开大合地在我的G点上发狠撞击。没有了任何隔阂的拥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入、更加契合。他用那毫无保留的炙热与狂烈,一记一记、无比卖力地填满了我所有的空虚,将我彻底融化在他的狂澜之中。

这场由我的寂寞挑起的战火,最终在两人最赤裸、最毫无保留的交融中,烧得比以往都要更加疯狂而漫长。

妈的。

我谈了个可爱的小女友。

但现在我真的快要被许可昕这个女人给逼疯了。

三天的克制,对我来说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痛苦。

看着她那天累到连手指头都擡不起来、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惨怜模样,我身为男人的愧疚感直接拉满。我一边在心里把自己这个没轻没重多年没开荤的母胎单身狗骂了一百遍,一边硬生生地把骨子里那股正饿得发慌的兽性给死死压了下去。

这三天,我白天给她炖汤补身体,晚上抱着她睡觉时,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手规矩得像个出家修行的圣人。我一遍遍在心里念经:宋莘铭,你他妈是个人,要体贴,要给昕昕时间修养。

结果呢?这女人倒好。

半夜里,她突然翻过身,那双摘下眼镜后亮得像勾人狐狸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我。在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竟然跨坐了上来,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扯开了睡衣的钮扣。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点了火,一股脑地全往小腹涌去。

宋莘铭:「昕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我一边吞口水,一边结结巴巴地问,手慌乱地想去摸床头柜里的保险套。

可她却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下一秒,她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咬了一下我的唇。随后,她凑在我的耳边,用那种被我折腾得有些沙哑、却又该死地性感的声音,自暴自弃地吐出了最致命的邀请。

许可昕:「宋莘铭……别当圣人了……我想要你无套地拥抱我。用你最真实的温度,把我这几天的空虚和寂寞,彻彻底底地灌满。」

操。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圣人。

我脑子里那根叫做克制的弦,在「无套拥抱我」这几个字砸下来的瞬间,炸得连灰都不剩。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反压在身下。看着她因为挑逗成功而微微挑起的嘴角、还有那一脸欲求不满的娇嗔模样,我整个人兴奋到血管都在疯狂叫嚣。

当我们之间没有了那层该死的橡胶阻隔,彼此最真实、最滚烫的肌肤毫无保留地融为一体时,那种直击灵魂的极致紧绷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宋莘铭:「许可昕……这可是妳自己求我的。」

我一边发狠地咬住她锁骨上那颗长在敏感点上的小痣,一边彻底化身成了失去理智的恶狼。

没有了任何阻隔,大开大合的进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疯狂。我精确地在那些「GPS定位点」上碾压、顶撞,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听着她从一开始的挑衅,到最后被我撞得只能发出破碎、黏腻的娇哼,用那双被泪水浸得雾蒙蒙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我的男性自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宋莘铭:「昕昕……宝贝……」

我一边狠狠地填满她,一边低下头,疯狂地吻掉她大颗大颗往下掉的眼泪。

没有什么比用自己的温度,彻头彻尾地灌满自己心爱女人的身体更让人疯狂的事了。

在那个近乎失控的漫长夜晚里,没有了那层薄薄的阻隔,我和昕昕之间的距离被缩减到了真正的「负数」。

那种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滚烫、紧致、相融,对我这个初开荤的母胎单身狗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我真的记不清自己到底进攻了多少次。

每一次,当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正想起身让她喘口气时,只要低头一看到她身下的神态,我骨子里那股疯狂的兽性就会再度被点燃。

昕昕平时伪装得太好了,她是那个上课坐第一排、永远一丝不苟的乖乖女。可此时此刻,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被揉皱的床单上,摘下眼镜后的双眸水汽氤氲、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我留下的滚烫吻痕,尤其是锁骨和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小痣,此时已经被我吮咬得有些微微发红。

最让我疯狂的,是她承受撞击时的表情。

她一边无助地仰起天鹅般的颈子,一边将嫩滑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每当我发狠地一沉到底、大开大合地填满她时,她精致的眉心就会紧紧蹙起,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最黏腻、最破碎的娇哼与哭腔。

那种混合著极致快感与承受不住的脆弱神态,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宋莘铭:「昕昕……昕昕……」

我一边沙哑着嗓子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一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疯狂地掠夺。没有了任何隔阂,每一次最深处的碰撞,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因为痉挛而产生的疯狂绞紧。

那种要把我融化在里面的热度,逼得我额头青筋暴起,只能自暴自弃地加快速度,一记比一记更狠、更精准地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在体力与欲望的交织中,我抓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彼此贴得更紧。随后,在最极致的战栗顶点来临之际,我低吼了一声,咬住她嘴角那颗痣,毫无保留地、一滴不漏地,将自己这几天累积的所有狂热与精华,全数灌进了她体内最深最热的深处。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稍作喘息后,当我看到体内溢出的滚烫沾濡了我们相贴的肌肤,而昕昕一脸虚脱、眼角带着泪痕,却还有些依恋地用大腿蹭了蹭我的腰时,我好不容易平息的血液再度沸腾。

宋莘铭:「昕昕,妳真的是个妖精……」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迷离、潮红的神态,内心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心得与体悟。

以前当恋爱军师时,网路上那些理论说「男人要温柔、要掌控节奏」。去他妈的理论!在这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实战,是征服,是彻底的占有,是看着一个平日里高傲聪明的腹黑女人,在你身下被你弄得哭着求饶、身心全被你填满的极致快感。

于是我没有退出来。在昕昕骂骂咧咧又带着哭腔的抗议声中,我再次吻了上去,扣住她酸软的蛮腰,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无休无止的疯狂掠夺。

那一整夜,我用尽了所有的体力与精力,一次次在她的身体里攻城掠地,每一次都一滴不漏地灌满她。我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上我宋莘铭的名字,让她这辈子,身心都彻底离不开我。

我像是上了瘾一样,疯狂地掠夺着、卖力着。哪怕天边已经微微泛白,哪怕她已经虚脱得连哼哼声都发不出来,我还是舍不得放开。

抱着她,感受着最真实的她,我只想把这辈子所有的狂热与偏爱,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她的生命里。

隔天。

完了。

我,许可昕,现在彻底玩火自焚了。

当我终于在隔天中午悠悠转醒时,整个人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全身上下的骨头散架得彻彻底底。

我躺在柔软的被窝里,稍微动一下大腿,那股从大腿内侧、胸前、一路蔓延到腰椎的酸软和酥麻感,瞬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睁眼一看,身上没一块好肉,全是疯狗留下的罪证。

我躺在床上,大脑有些宕机地覆盘着昨晚的疯狂。原本,我可是给自己立了个「智商在线、好整以暇、用温水煮青蛙」的腹黑狐狸人设啊!我甚至在同居第一天放话要把他榨干,结果呢?

我居然因为经不起他三天纯情小狗般的克制与冷淡,一时冲动、色迷心窍,主动跨坐上去,还大言不惭地叫嚣着要他「无套拥抱我、把我灌满」。

结果,直接把一只好不容易戴上紧箍咒的乖乖小狗,一秒喂成了不知饱足的荒野饿狼。

那一整夜,没有了任何阻隔,宋莘铭那个王八蛋简直把「好学严谨」的态度发挥到了变态的地步。他把我的身体当成了考卷,沿着那些锁骨、颈窝、大腿内侧的小痣按图索骥,一次又一次、大开大合地发狠进攻。

狗男人,好心点,你已经作答完毕,别再继续作答下去了。

不论我后来怎么哭着求饶、怎么一边掉眼泪一边骂骂咧咧,他都一边用温柔得要命的声音哄着我「昕昕乖,再一下就好」,一边却毫不留情地一滴不漏、狠狠地把我灌得满满当当,直到我彻底虚脱累瘫。

许可昕:「许可昕啊许可昕,妳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彻底吃瘪了。」

我在心里欲哭无泪地扶额。这次的教训告诉我,纯情男最可怕了,一旦在床上被激发了狼性,他的兴致有没有增加不知道,但攻击力绝对是突破天际。

宋莘铭:「昕昕,妳醒了?」

身侧传来一声带着晨起微哑、却无比惊喜的嗓音。

我转过头,正对上宋莘铭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这家伙此时神清气爽,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正趴在枕头上,像只摇着尾巴的忠犬一样盯着我。

看着我转头,他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与心疼,急忙凑过来,一只滚烫的大手无比温柔地复上我的肥美的腰,轻重缓急、极其熟练地帮我揉了起来。

宋莘铭:「昕昕,对不起……昨晚是我太疯了。」

宋莘铭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有些闷声闷气地撒娇,耳尖还带着未退的红晕。

宋莘铭:「谁让妳昨晚那么勾人,还说那种话……我一听到妳不要戴套,我脑子当场就炸了。」

他一边揉着,突然动作停了下来,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撑起身体,无比严肃又认真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张痞帅的俊脸上,此时没有半点玩世不恭,反而盛满了沉甸甸的、让人心动不已的责任感。

宋莘铭:「昕昕,昨晚我们……没有做措施。」

宋莘铭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却无比坚定。

宋莘铭:「虽然我是第一次,可能没那么容易……但我刚查过了,还是有机会。妳放心,如果、如果妳这次真的怀了,我们就先订婚,之后再领证!昕昕,我会对妳负责一辈子,我这辈子只要妳一个。」

听着他这番劈头盖脸、责任感爆棚的承诺,看着他因为紧张我而急得眼眶微微发红的傻样,我心底原本那些骂骂咧咧的记仇和吃瘪的怨气,在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满满的、甜到发腻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整个人淹没。

这个傻瓜。明明顶着一张最会玩弄感情的脸,却在用全世界最笨拙、最赤诚的方式,毫无保留地爱着我。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虽然腰酸得要命,但还是主动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

许可昕:「好啊,宋军师。」

我坏心地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眼底再次浮现出属于腹黑狐狸的狡黠微笑。

许可昕:「那要是这次没中……今天晚上,你是不是还要继续体验无套呀?」

宋莘铭先是一愣,随后俊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却又傲娇地一把将我紧紧扣进怀里,咬牙切齿地低笑。

宋莘铭:「许可昕,妳就仗着我爱妳,可劲儿作吧。今晚,绝对让妳哭得更大声!」

这只披着狼皮的纯情小狗,这辈子,是真的被我吃得死死的,再也逃不掉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换成了我的毕业典礼。

两年前宋莘铭毕业后,便进入了他学长创办的设计公司。这两年里,他的才华在业界大放异彩,身价水涨船高,整个人退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变得更加成熟、内敛,那张痞帅的渣男脸配上合体的西装,走在路上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

可只要一回到家,他依然是那只黏人、爱吃醋、天天沉迷于在我身上进行摸索的大狼狗。

大礼堂外,凤凰花开得火红。

宋莘铭:「昕昕!」

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人群中响起。我一转头,就看到宋莘铭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极其精致的粉色玫瑰,正拨开人群朝我大步走来。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倒映着的全是穿着学士服的我。

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下,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溺爱。

宋莘铭:「恭喜我们家昕昕毕业了。毕业快乐。」

说着,他将花束递给我,随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挑眉笑得有些痞气。

宋莘铭:「这是送妳的毕业礼物,打开看看?」

我顺从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条定制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闪耀的黑钻。

宋莘铭:「我看这颗黑钻的形状,特别像妳身上的那些痣。」

宋莘铭凑到我耳边,嗓音低沉微哑,带着一丝没羞没躁的坏笑。

宋莘铭:「戴上它,就像我随时都在亲妳那些痣一样。」

周围还有不少学弟学妹在看着,我俊脸微红,一边在心里暗骂这家伙过了两年还是这么闷骚,一边收起首饰盒,狡黠地对他眨了眨眼。

许可昕:「谢谢。不过……我也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

宋莘铭:「喔?妳也准备了礼物?」

宋莘铭来了兴趣,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从小侧背包里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长条状塑胶棒。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它递到了他的眼前。

当宋莘铭看清那支棒子上,无比清晰、明晃晃的「两条红线」时,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当场石化在原地。

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充满侵略性的桃花眼,在这一瞬间瞪得老大。他看看那两条线,又看看我,一向在商务谈判上口若悬河的那张嘴,此刻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的俊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眼眶竟然在短短几秒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黑眸里翻涌着铺天盖地的震撼、狂喜与不知所措。

宋莘铭:「昕、昕昕……这、这是……」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这两年来,我们虽然同居,但因为考虑到我还在念书,他都把保护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唯一的意外,就是我因为女性荷尔蒙作怪下犯贱挑逗他、要他「无套灌满」。我们虽然算着日子应该是安全期才无套,但看来也算不准确。

谁能想到,这个小生命,竟然在最完美的时刻,悄悄开了花。

许可昕:「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温柔地拉过他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大手,缓缓覆在我还一片平坦的小腹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许可昕:「宋莘铭,你两年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宋莘铭:「操……算数!一辈子都算数!」

宋莘铭低吼了一声,这一次,他彻底顾不得自己身上穿着几万块的昂贵西装,也顾不得这里还是人来人往的毕业典礼大礼堂外。他一把将那支验孕棒塞进西装口袋,整个人疯了似地冲过来,拦腰将我一把抱起,兴奋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宋莘铭:「我要当爸爸了!昕昕!我要当爸爸了!」

他一边像个大男孩一样毫无形象地大笑,一边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当他终于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来时,密密麻麻、带着湿意的吻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他一边温柔地吻掉我眼角的笑泪,一边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有些哽咽、却无比虔诚地把我紧紧揉进他的骨血里。

宋莘铭:「谢谢妳……昕昕,谢谢妳。」

宋莘铭深吸了一口气,擡起头时,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全世界最纯粹的责任感与溺爱。

他宽厚滚烫的大掌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温柔而坚定地低喃。

宋莘铭:「宝宝,听着,你妈妈今天毕业了,以后爸爸会赚好多好多钱,给妈妈和你最好的一切。放心吧,你爸爸我这辈子就只听妈妈的话,我们全家,都会用最饱满、最疯狂的爱,天天疼你。」

六月的阳光灿烂地洒在我们身上。

我靠在宋莘铭宽阔结实的怀抱里,听着他胸腔里那颗永远只为我失控狂跳的心脏。

我知道,我们的这个小生命,并不是一场慌乱的意外,更不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他是被爸爸用最最纯情的偏爱、被妈妈用温水煮青蛙的深情,在所有人的期盼与祝福中,万分期待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结晶。

从今天起,男人不当军师了,要变成全世界最合格、也最幸福的奶爸了。

作者碎念:

幸好我之前什么样的故事都写出来,现在发现给蒋渺渺开金手指是无敌的,在不同背景下原先苦恼之后要怎么串连起来,有了她直接开大,中秋特别篇所有角色齐聚一堂,越写越感动,没想到已经写了这么多故事,这么多对爱侣了,呜呜呜。

而且总裁、慈善家、科研人员、游戏老板、面包店老板、学生、医生、balala的,只要继续写下去,各种身份都会在将来被写出来,到时候要用,哈哈哈,不怕不够用,给新人戏份?

不不不,让我们欢迎这些旧人。

毕竟我很念旧情。

忘记写得是谁的罚往前翻回去复习复习。

乡下网不好,我这文改得很多地方没存档到,最后又一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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