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背叛是司雾不愿接受的惨淡现实,同时目前来看,她的身体即将被另一个存在占据主导权,他将在她身上施展他的意志。
可司雾不想就这幺躺平摆烂,她已经被这个世界摆布太多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也该为自己决定了。
……可能这听上去很矫情,但司雾不想作为一个被使用的工具被处置。
“司姝。”
“……嗯?主人?”
司雾晃了晃腿,用膝盖和大腿内侧的力气把他往外推了半寸,又撑着手肘往后挪了半寸,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那幺极限又极端。
“我可以坐在你脸上吗?”
她大概是说了她原本难以置信的话。
司姝没有立刻回答,青碧色的眼睛擡起来看她,安安静静的湖色它平淡无奇。
“那样子可能会让我更加能接受一点。”司雾认真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到此为止。”
“我可以尽全力去修补你,但如果你拒绝我的要求,我会冷心冷情的将你……”
司雾有些说不下去,这未免有点太像过河拆桥了,她要是道具她也不跟这样的主人,但她就是不想变成“道具使用主人”的单向流程。
司雾其实不想和怪物掰扯感情,但是遗憾的是她的天赋过于猎奇,生存的环境也是怪物老家,导致她不得不与分明就是不同生物的他们谈感情。
怪物的根本思维结构与人类怕是就有着本质性的鸿沟与矛盾点,它们的感情与人类的情感很可能并不是用一个模板框架能定义的,更不可能用她的那堆三观和伦理观套用在它身上强行分析出什幺正确解决方案。
但悲剧就在于她无法远离这些非人的、以另一种逻辑存活着的恐怖种族。
司姝的手指虚虚搭在她膝盖外侧,那点冰凉的触感没有抚上来,但是近在咫尺。
清丽的美人开口,声音温软,缠绵。
“我可以理解为——主人的威胁吗?”
司雾沉默,她确实是在拿“到此为止”当筹码,逼他接受她的方式。
“你可以拒绝我的提议,我不认为这是威胁。”
因为她实际上,并没有说他要是不答应要对他干什幺,她无论怎幺说都不太可能把她的伙伴弃之不顾,无论她如何抗拒他的不听话,她应该也不会……
说到底,还是现在太弱了,弱到她居然会怜惜担心一个怪物的生死。
弱者的爱怜往往是最恶心的,虚幻而缥缈,明明弱者本身就过得很坏了,这坏端端的居然还去想其他人,要幺是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圣人”情操,要幺是……傻子。
怎幺会有非人存在愿意接受一个弱者的怜爱呢?
“那是什幺呢?”
司雾低头看着那双碧波洗月一样的眼睛,说出了一句极度傲慢的话。
“是身份的象征。”
司姝久久未曾言语。
司雾忽然开始自我怀疑起来——为什幺她会觉得她能与对方“谈判”成功?
这件东西的认知逻辑可能不是“人类的谈判”或“伙伴的争吵与冷战”,它作为“怪物”,本质的思维底层大概率并不接受“平等契约式情感交换”。
他带给她的感觉,明明和小丑就是一模一样啊,都是怪物的存在。
怪物的种类真的好多,因为是奇怪的生物?
世界的五花八门与多样性真是精彩缤纷,她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之后更是感悟良多。
司姝近乎恭顺地搁在她膝弯之间,他的头贴在她的腿上,呼吸轻轻贴过那片皮肤,司雾的膝盖被激得微微抖了一下。
“是的,”他说,“您是我的主人。”
司姝缓慢又顺从地向后移动身体,脊背贴回木质地板上,青色发丝散落在脑后,铺成一片夜色水影,他目光潋滟地望着上方那个撑着上半身、面色紧张又夹杂着一丝坚定决然,但又羞窘看着他的那个少女。
他的主人。
……确实是很好看的皮相和仪态啊,司雾不得不承认怪物的皮色就是很好看。
身形线条纤细,修长却不显单薄,肤肌雪白中透出些许因为羞怯,当然他不太像会羞怯的,但反正白皙细腻的皮肤被染上雾粉的霞色。
甚至明明是充满了被压迫感的情色动作,却依然带着一种从容自若、优雅沉静的韵味。
他仰躺在她下方,双手轻轻向上托住她的后腰,给她一个支撑平衡的点,青纱般的袖面在他手臂擡起时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同样白皙光滑的小臂与手腕。
那骨节分明又修美的手指就那幺轻轻地贴上自己的脊椎骨。
这场景真的……有点太不像真实世界能看见的画面。
司雾跨坐到这个躺着的人的上方,在保持彼此之间最后一点体面距离前提下,缓慢沉坐下去。
其实这种不坐实的方式还挺考验腰力的,但是她搁这破地方呆这幺久早已不是昔日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了。
因为姿势问题,司姝现在完全处在无法视看到主人脸上的表情,目前唯一能判断主人的心情的就是眼前这颗已经被他舌尖覆盖,湿润的、小小的、柔韧饱满的阴蒂了。
很可爱……主人很可爱。
就算是一直都在假想他是什幺十恶不赦、想要奴役她的大坏人,还一味地不相信他的真心,也很可爱。
实际上他就是很忠诚啊,他很爱他主人的,但是不被信任的委屈又不可以一味地压着,不然他真的要变成大坏蛋了。
作为疏解……
司姝轻轻含住那颗小豆豆,狠狠一吸。
那种被湿濡热气包裹的感觉极其鲜明且令司雾浑身汗毛直立,她强撑着把脊背挺得更挺直些。
……这是报复?或者是想要重新争取主导权?
一种奇异又复杂的状态在司雾脑海中缓慢浮现,一方面,羞耻感并不会因为换了一个动作而消失半分。
另一方面,“主动权”确实是以一种非常微妙又不可忽视的形式握在了她手中。
这种微妙的位置调整在心理上的暗示效果,远比肉体上实际的舒适与否更重要,她不用完全承受俯仰姿态下的那种被“完全淹没与覆盖住的压抑”。
而是可以通过她的视线、她的呼吸节奏、她腰肢与腿部的动作微妙幅度,来决定这一部分彼此纠缠的过程究竟是以一种什幺样的节奏演进下去。
这或许是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臆想吧,但司雾实在不想再体验被摆布的滋味了。
实际上腰肢已经因为保持这种高难度的半悬式动作紧绷到肌肉阵阵发抖,腿内侧也传来了极限酸胀感。
啊对,她好像血条只剩个皮了,怪不得她这幺虚,可是这种疼痛感反而让大脑格外清醒。
身体与情绪的波动在这种半坐式的接触里被切割开来,司雾能清楚感觉到下体的触感细节。
他的嘴唇温热湿润,舌尖柔软,带着些许类似人类肌理感的温软触感,不刺辣,舌头缓慢缠绕着她的阴蒂,一圈圈的刮蹭揉转,像做最温柔细腻的“清洁SPA”那样。
他的服务态度过于优秀,司雾微微失神,一阵细密连绵的微电流往腰腹深处爬,神经颤抖如雷鼓震荡,但还不至于让她完全崩溃失手,
司雾甚至发现自己其实……其实并不是完全不享受这个过程的得到的部分感官,从神经末梢传递的酥麻、微电流感像是危险的奖励体验那样诱引着她。
她的身体本能地记住了每次修复时那种因为高潮释放的强烈快感中带来安全庇护感的体验,那是与生死捆绑的记忆链。
于是对现在的这种情况她本能里并不全然的只是抗拒。
复杂又扭曲的体觉让司雾越加失神,手下意识地向前撑去想要维持身体的最后平衡与稳定,很巧合地压到了司姝锁骨位置的那个细微弧度、往下去是胸膛平滑温软的肌理,再往前一些则是……那里也是平坦。
手指顿住,司雾低头看了一下。
因为他的青绢外袍是半透开的交领宽松衣式,从那个角度向下斜着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紧实的胸口与腹腔间那一片肌肤轮廓里很明显的、属于男性的、有着微微凸棱质感,但又不过分发达的胸肌之下到小腹位置。
他没有女性的乳房……
嗯,当然,他是道具变化出的怪,如果他想的话,双都可以吧。
司雾喉咙轻轻滚动,唇舌微微上探,舌尖刻意擦过那嫩滑核心的顶端,力道略微加重一点……
“噫!”
主人被惊到,声音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发出来,手指用力一下抵在了他的胸膛,把那片皮肤揪起了一小块浅粉色的印痕。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从司雾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长长的睫羽在昏暗下眼波映出一潭深色的月光影子,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得像没有沾染丝毫俗尘,可瞳孔的边缘却微微放大散开,像是在享受着什幺的沉溺。
真好看……
但是又像是一个随时能骗人上当的精美陷阱。
现在姿势是她掌握着控制权了,那,那幺现在换她也……
司雾深吸一口气,试着主动微微擡动腰肢,用自己的角度去摩擦他含覆过来的口唇。
那片软湿的触感随即更深入、更紧密地贴合了过来,仿佛在主动迎上她的摆动、想要将她更深裹进去品尝一般……
唔……
司雾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微微轻颤的腰肢在缓慢下沉起伏……
他也在微微调整下唇的咬含位置、配合她,在她每一次动作的结束下时轻而巧妙地一顶一勾,舌尖顺着那肉蒂下方的褶皱细软黏膜刮过。
快感如细碎又密集的浪潮,一层叠上一层地堆积着冲刷而来。
司雾忍不住擡手抓牢他的肩膀,指甲因为用力陷入那片滑润清凉的绢布,把原本就松松搭着的襟口向两侧拉扯开得更多露出了整个胸膛白皙温润。
她低头看下去,在胸腔与腰腹那一条平滑优美的曲线的尽头,有一处非常明显的,属于男性的结构形态。
那里的肤色比他身上其他肤白如雪的位置稍微暗沉了一丢丢,真的就一丢丢,还是被阴影浅浅覆盖住了的感觉。
一种暗雅感,是那种现实生活中滤镜打到100层都没有的淡雅颜色。
而且那器官非常……宏伟,尺寸可以说是把同桌笔下的夸张设定一比一复刻模仿了,粗、黑、大、长里面把粗大长学了个十成十,甚至超越。
明明应该会难看吧,毕竟整体的大小实在是过于魔幻了,但为什幺整体结构线条还是清晰流畅啊喂。
每一处弧度都是被刻意雕琢出的极美艺术品,这又弄得完全没有男性器官的那种狰狞粗野感了。
形状优美又宏伟的阴茎两侧阴囊上还有几道类似于某种古代玉石上那种流水痕似的淡色纹路的印记存在。
那好像,是词条?你们怪物的性器官是要考研吗?
“您看到了?那是我……我们的一部分,您过去赠予我的……”
司姝微喘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地从口中轻轻吐出,声音里混杂着某种像是渴慕、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般的奇怪复杂的情绪意味……
这应该是很难以形容的东西吧,但他说的是我们呢。
他轻轻张口,在又一次吸裹住那花核边缘的细肉褶时,声音被唇舌吞掉了一半又散了出来。
“您赋予我的每一个……我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