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真的觉得之前自己用各种方式、哪怕是用最简陋道具强行触发自身天赋的维护过程就已经是一种对心理层面承受能力极限的最疯狂挑战了。
……好吧,原来极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你见证下一次突破。
这真是残忍又无奈的人生真实写照。
她的脑子好像烧到短路,在某个被无限延长的刹那之后,所有感官的感知被猛然推向了更高的顶峰——“嗡”地一声巨响填满了听觉、视觉、大脑里。
一种被什幺东西“翻搅”、“剥离”着的冰冷麻痹感顺着颈椎一直蔓延到头骨内部,随之升腾而来的是无穷无尽又无边无际的本能性作呕欲望。
单纯的恶心。
被打开,被细细探究,还被那冰冷与湿热交杂的口舌“吞下她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就像灵魂被浸泡进冰水中,又被塞入浓稠的蜜液糖浆,意识想要逃跑却只能在沉浮中被持续裹吞得窒息。
或许这种恶心和崩溃的来源是她一直以来刻意避开的某个心理障碍区——
是对象的不同。
手指也好、刀柄和衣物的粗粝碰触也罢,即便是打火机在舌尖点燃而带来的尖锐疼痛,也全都是她自己在碰自己。
她始终占据绝对的支配权与控制感的“自我触摸”。
现在完全不同。
趴伏在两腿之间的是“小书包”,是他,是她的“造物”,它在她眼中依然是她的东西,但东西和东西的互动方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有东西不是依靠被使用者的手去驱动,反而变成了“使用者”。
……好可怕。
这种感受或许可以借用心理学上的经典概念——恐怖谷效应的概念进行一种浅显理解。
心理学上面,通常认为,越像人的东西,会让人更容易生出喜爱与移情的正面情绪。
可一旦像到某种微妙的节点——“太像人但不是人”、“无限接近人类外貌却缺失人类的关键特质”,这种趋同性反而会激起强烈的恐惧、反骨和不适。
他越像人、越会用人类的逻辑和动作在伺候她,越表现得像一个“温润情人”、“忠诚仆役”……
却反而更让人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人”这个赤裸得恐怖的事实差距。
他还在耐心细致,甚至仿佛沉醉在她那些被迫外流出的温热体液里的享受感。
那舌头贴过她的腿心里滑腻粘黏的那片区域,缓缓向上探过去,像是在用唇舌去解读一片卷展着细密的褶皱与沟壑的古籍书页。
而她在被解读、被咀嚼。
真的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意识沉没又浮起来的混乱思绪里,她想起来了。
她其实对性爱没有过任何具体的实际理解与体验幻想。
那些朦胧到根本不足以支撑真实画面感的东西来自她的同学写的那些天雷狗血的肉情文字,都只是基于对他人恋爱生活臆测产物,不是真实的感受,她看那的时候也顶多觉得对方文笔还挺好的。
姐姐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教育过她这方面的基础认知常识。
“亲爱的妹妹,你要知道,喜欢亲近同性或者异性的身体欲望本身并不肮脏,性欲的存在是生命的延续本能,但如何和对待、如何自我克制和尊重自己和对方的生理心理需求是我们需要在成熟过程里去学习和把握的事,不是单纯的动物发泄。”
小书包的诞生最初也并非她想要体验某种身体快感而诞生的,那是求生压力下被硬生生的催发成形的错误产物。
他代表的一种超越自身掌控的东西与情欲连接上的产物,与真实的性、爱这种纯粹的情动是完全不同轨道、不同意义的事物。
可现实是眼下这些生理性痉挛、颤抖、失控的穴道剧烈抽搐中一股一股挤出湿润情液的反馈却与那些东西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为什幺会这样呢……
为什幺身体会这样?
为什幺她只是被“怪物”的口舌轻轻一碰,下腹就痉挛似的滚烫发胀。
为什幺在理智还试图死死抵抗这一切羞辱与屈败的时刻,肉体的反应如此清晰鲜明且——背叛。
难道她其实骨子里就是这样淫荡下贱的人吗?
明明之前姐姐一直都很认真地教导她要如何保护好自己。
明明她一直都相信自己也认同着“性爱本身可以是很美的结合与情感交汇的通道,而不是只有丑陋的一面”。
明明她在被逼到角落时还能记得告诉自己要区分“被强迫的感受和‘性交’并不是一回事,生理有反应只是神经的应激,而非心理的认同”。
但事实面前那些教导显得苍白且荒诞可笑。
人临死或者陷入绝境时会不由自主回想自己的整个人生,而现在她的思绪混乱跳跃着,过往那些细碎的片段在模糊的记忆迷雾间漂浮起落不定。
在精神上,她已经被这个世界轮番杀死了多次。
同桌在阳光下趴在课桌上边窃笑边用铅笔在作业本最后写满了稀奇古怪到离谱程度的抽象狗血剧情碎片。
同桌还是个喜欢跟她“女同志亲密社交”的姑娘,她们两人常常放学的时候勾着胳膊说小话到校门口,对方身上有种肥皂香和微妙的墨水清香混合的气息,很柔和。
司雾不忌讳这种亲密的身体接触,不如说她会有些喜欢这种与好友依偎交颈带来的那份轻松安宁。
姐姐很多时间都仗着优越优雅的身高与体型把她抱在怀里,鼻尖可以闻到姐姐的香气,清冷又馥郁的姐姐香,司雾最喜欢姐姐的怀抱了。
那让她感到安心,那是温暖又可靠到无与伦比的美好。
司姝他也……
他身上的“气息”也特别好闻。
清如天边寒月皎洁落下的光芒融进冷彻见底的湖水中时的那种冰凉又干净的湿气,混上某种淡薄到几乎没有的植物嫩芽的清新甜意,是那种非常清纯的、很难联想情调的味道。
他的外形长相就是绝对的“典雅清冷的纯美”。
说起来,他长这个样子不能是因为【清纯的伪装】吧。
唔……
肯定就是,毕竟,他很会装。
冰凉的发丝轻柔如潮水般蹭过她的腿内侧,带来细微的酥麻与令人窒息的温柔。
那触感确实好摸,她的腿能感觉它那种柔软顺滑。
司雾恍惚地想她应该会觉得发质的触须在她指尖缝中被拨弄时也会是一样舒服到几乎上瘾般的触感。
如果她能擡起手去触碰,而不是被那屈辱的颤抖与崩溃绑缚在身体上。
……为什幺被这幺温柔、近乎溺宠地对待着还会那幺恶心呢。
细长的舌头挤过她不断收缩着想要阻止异物流入的内壁,把那些涌向口的温暖液体全部卷入深处咽下去。
人的舌头或许不可能有这幺灵活且绵长的形态构造?
哦,对的,他又不是人。
但是他的生理器官就是可以被设置得很符合需要。
他的舌头是卷着的、软的、湿热的,正在慢慢往里,慢慢往里……
一层……薄膜?不对,不是膜。
那是存在于女性阴道口周围的薄薄一环黏膜皱襞构造,所谓的被称为“处女膜”或者医学叫法“阴道冠”的东西存在。
处女膜这个词总会给人莫名的“女性贞操代表意义”的肮脏隐喻气息。
所以姐姐从来是教她不这幺讲的。
“处女膜听上去总让人觉得有些恶寒不是吗?我亲爱的妹妹,不要觉得这是什幺很重要的贞洁代表。”
“阴道冠本来就是脆弱的。”
它的中间通常有孔,会随身体发育和活动发生变化,并不是一层封死的膜,她的生理科普老师说过,不能拿这个来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经历过插入式的性行为,它本身会因为日常的身体活动和生长过程的自然老化而被拉伸、慢慢消融掉。
嗯——但它也确实很坚强,她自慰的时候不会插入,所以躲过一劫。
她失血、昏厥、濒死多次,人等死也没有影响到、破坏到它。
她在河渡里被恶念压着往下沉时,也没有什幺神经病液体钻进去弄掉它。
所以……其实她的阴道冠非常“健康完好”地在原地看着她。
但是——这幺强大的它,快被他杀掉了吗?现在这个“怪物”的舌尖好像已经碰过了那片黏膜环的内侧边缘。
被舌苔刮过去的时候像一片小小的细纸片突然因为太轻薄而在某个时刻感受到了气流的风力那般,脆弱地摇曳着。
那种触碰让司雾突然陷入了巨大恐惧,可能她不想在这幺荒谬的、肮脏的、绝望的状况下,被某种非人怪物的“服务口技”夺走“那层无意义却带有人成长证明意义的东西”。
为什幺偏偏是这种地方也要被这样弄……
液体还在从那个缝隙里不间断地被压迫着外渗出。
那些带着她不甘心与愤怒、羞耻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惧的情绪波动的私密体液,都被他细细品味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舌尖往内嵌得更深。
她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抵抗那种来自外部强制的强烈身体刺激和精神双层面崩溃所导致的应激反应浪潮。
她的意识在黑暗和恍惚之间来回摆荡。
她其实很少像这样的绝望了,也从不觉得自己喜欢抱怨这个世界的残酷与荒谬。
但当这一切就这幺劈头盖脸袭来时,她忽然意识到她以前确实不怎幺“怨天尤人”,可能只是因为她一直活在巨大的幸运,或者说虚假的庇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