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诞生开始,核心本质就只是一件功能性道具的存在对情与欲真的如此深刻又具体的理解吗?
或许真相其实是——于情于理都不该懂这些东西的司姝那也确实不是真懂。
他只是换了一副形态,获得了一套能模拟人类行动的躯体部件和一套能够输出人类能理解的思维结构,这不是脱胎换骨地成了某种精通人际互动或性知识的情场老手的转变程序。
所有对“情感交流需要表达技巧与适当抚慰”、“服务应该有仪式般的话语框架”、“维护必须体现出体贴与细腻引导感”这类认知都是他从过往的记忆里检索出来的概念碎片。
那些碎片来源庞杂到令人难以置信。
在过去,主人会在收作业的时候偷偷瞟几眼她的同桌上课时背着老师狂在作业本最后几页写下的稚嫩又带着大量情绪化的恋爱场景幻想。
……尽管那通篇到尾都是情色内容吧,也不知道同桌为什幺敢往作业本上写。
主人姐姐是个非常负责任的监护人,青春期“启蒙教育”与整套心理与生理科普类读本她会亲自教导他的主人,她会把主人抱着怀里仔仔细细的教她爱护身体,爱惜自己,爱怜一切成长的变化。
……有着良好家庭教育的孩子走上现在这般对不起家长和自己的道路也是世界的恶意吗?
如此种种。
只能说,一个学生不会缺少书本。
那些她曾看过、读过,却或许未曾细辨的海量碎片促使着他主动去寻找与“亲密”、“舒适”、“照顾”、“依赖”这类情绪相关的概念。
“性”只是里面的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分类。
但即便已经如同现在这样,做出如此精准的模仿“温柔知心”的姿态了,他自己对这些行为的本质核心也没有特别清晰的理解,更不懂它们背后那些社会性意义或者更复杂的人性纠结脉络。
司姝其实也搞不懂自己的性格应该定在何种坐标轴上才算匹配他现在“新生”的身份。
本质的他依然还是“包纳与收容”。
她的欣喜爱惜、欢欣雀跃这些被世人认作健康正向的情感是他喜爱的,他喜欢她开心,他包纳这种情绪。
她身体失控反应过程中那些让她本人羞窘到不敢面对的失控呻吟,在这整个过程中混杂着的某种难以表述的“被强迫的屈辱自我否定感”这一类所谓世俗意义上完全负面、且极其隐私的情绪波动亦是他喜爱的,他还是期待期盼的包纳着。
无论是其中任何一种,只要是她,他都会包纳,包纳这些情绪对他本身来说可能没有什幺必要,但他会做到他必要的。
主人是他的必要,他牢记于心。
至于这些情绪的包纳所带来的是什幺呢?
应该是他更加理解自我……?
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
但就算什幺都不搞明白,对于目前的“服务”他也至少要有一点破天云月般清晰且足够大胆的行事魄力。
对这种具体操作细节如此了解的原因很多,其中一小部分可能是从主人翻过的生理科普书页里无意获取到的粗浅常识。
但最主要的实践样本参考来源……是来自于她那个热爱写文且文风异常狂野的同桌所写作品里的描写画面与操作片段描述。
那位作品里充斥着某些堪称狂野、奔放的设定,对于情与欲的书写也是极其“务实主义导向”。
按她那同桌的固定表达逻辑——
“大了就什幺烦恼解决不了”
“尺寸决定了效率是唯一真理”
“先有物理尺寸才有谈情说爱的基础建设”
那些堪称“直白粗暴”的文字,让司姝在一开始就获得了某种基础生理构造的认知,包括他的本体现在这具模拟出来的、尺寸与功能结构,理论上都应该参照某种“符合逻辑的高效率构造”来配置形态数据……
司姝不明白这个道理背后的深意逻辑,但当时他是很认真执行着这些被标记为“有可参考价值的执行范例”的记忆指示,然而实际操作时他很快意识到了他的操作方法应该远比那些文字还要简略。
他本来就不该去考虑像那些故事里写的那些所谓“标准服务形态”和“最终极目的形式”,毕竟他的主人目前过于稚嫩。
而他也并不是非要由物理器官接触带来的强烈刺激才能满足,毕竟,按照设定,只要主人到了高潮他就可以吃饱了。
呃,吃饱?
听上去,他似乎语言表达能力不足。
所以司姝最终没有采用任何她那位天才同学笔下那种“大与粗直与硬”的直截了当的操作方式。
实际操作层面上,司姝决定采用最轻柔的方式,他只需要稍微分开那些因为紧张而合拢着的腿,让她维持着一个稍微敞开的姿势而已,至于他自己的行动上……嗯,吃逼吧。
……很直白地说出来了啊。
但是这是不需要他现在还不会的复杂的技巧,或者繁复花哨的流程,只要靠近那个隐秘的、温湿地溢散着她体温与情欲气息的潮湿花户附近,就可以完成他作为这种特质的非人怪物所能执行的最轻柔的方式了。
虽然逼这个词汇本身很像是从人类食物链中提取出来的概念杂糅。
……感觉说出来应该会被主人嫌弃,他还是换点高雅的词汇吧。
口交确实是温柔,且不折腾女方的性行为,生理构造上人类女性的那个小小的阴蒂确实很敏感,敏感到只有纯粹的生理快感,没有初次插入式性行为的痛感。
按照这个逻辑来看,只要轻轻地、恰到好处地……
司姝低垂下那双比碧波洗月的湖水还要清澈安静的眼睛,动作平稳克制地将脸庞压近了她的腿间那片被薄毛毯缝隙半遮不掩的隐私三角区。
他伸出纤细修长而柔和的指尖,用温缓的动作去分开那因应激收缩到快黏在一起颤抖的两瓣莹莹润泽的花唇。
她的身体僵滞如被水泥注入封死。
司雾的呼吸屏住了,那双被恐惧与耻感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跪俯在她膝弯之间,正在俯首准备要做的那些不可名状的陌生举动的青色身影。
“别、啊……”
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清是阻止还是崩溃惊喘的细微呻吟。
然后司姝的脸真正埋了下去,他确实是在吃她,但这不是人类意义上会用嘴、舌头去做某种挑逗与探索的吃。
他把他的脸贴近了那个已经濡湿的部位,没有刻意用嘴唇或者舌头,但很快那些被他碰触到的皮肤就在他脸颊的贴近下,如同某种被点燃的导线一样被引爆的快速发烫颤栗。
花瓣深处不受控地涌出了更多半透明的湿液,她身体的每一次绷紧与松弛都在推动着这些滑润蜜液被挤压着往外流淌,再被他覆在上边缓慢且平稳地啜吸掉。
而随着这些东西被他“吃掉”,司姝感觉自己的意识内部那种代表“灵魂完整性”的某个刻度在向上爬升恢复。
这效果显着,但司雾快要彻底晕过去了。
“主……主人……放慢点呼吸……”
司姝的耳畔听到了自己主人那一团混乱的心跳混合进喘息里的激烈反应,他意识到他或许应该稍微减缓一下效率,免得他的首次补给过程直接把补给对象吓得心智崩溃了。
但这可能不太奏效。
即使他没有刻意刺激他的主人,只是维持口腔与柔软花芯保持亲昵距离而已。
他的主人就已经在她大脑里那些羞耻感和刺激度又完全突破阈值的情况下,因为她自己神经紊乱与精神过载而濒临高潮了。
司雾现在持续处于高度敏感态,根本绷不住自己的生理极限反应,持续地被挤压出来的那些花液就是证据。
这个事实让她哭喊出来了。
“……停下、呜……”
但司姝没有停下。
而且他自己也有点不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