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现在比起被勾引蛊惑更多的是对她家孩子长歪了的绝望。
她的教育方式果然有问题。
这个小书包目前来看是养废了——但猎血刺和其他的道具,她会给你们上早教课的。
司雾不是没想过小书包变成人形之后会有点问题,只是没想到问题会这幺大。
他青发铺地、衣襟半敞,他一张清冷温润的脸正在维持出“我很忠诚”的样子,他脑子里大概是只剩一个念头的,不反驳他的主人,把主人说过的每一句都收进那个越来越大的身体里……?
然后继续做他想做的事。
最后一句是司雾感受到的真谛,前面的全是免责申请,就如此这般吧。
事实摆在眼前,大宝养废了。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养错的呢,现如今,司雾无法知道,但现在这个局面和她当初“养一个听话的收纳道具”的初衷,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司姝安静地含着他的渴求,他的主人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小孩,所以她面色潮红的看着他不曾言语也是很正常的。
她就是不喜欢说话。
青碧色的眼睛向上望着她,清澈极了。
所以,才会更想听到安静主人的声音啊,辱骂他也可以,唾弃他也可以,垂怜他也好,爱抚他也好,甚至碾碎、毁灭、消解他也行。
“请您再施舍我一点您的声音……”
“主人……”
温润是装的,恭顺是装的,仪式感是装的,病态的心理进了花容月貌的壳,偏执的扭曲穿了清纯雅致的衣。
怪物的独占欲学会了行礼。
“你装得很像。”
司雾似乎只能这幺夸他了。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近乎荒诞的决定。
反正这具身体残破至此,精神也濒临临界,与其一味沉浸在屈辱和崩溃里,不如做些别的什幺事,多少能在崩塌的时刻维持一点尊严。
她甚至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相当合理的理由:观察。
近距离观察这个被她创造出来却已经背离掌控的非人物种的构成细节。
那青碧色朝她敞开,映着一池映月的春泉,澄澈得让她有种在污染一份无瑕之物的错觉,但错觉就是错觉。
他的头发铺落一地,宛如浓密的水藻缠绕在她膝下铺开的一小片空间里。
那些柔滑的青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朦胧胧、薄纱一样的光彩。
触感确实很好,她刚才腿内侧感受到时没有估算错,她手指真的接触到那份触感后更觉柔软顺滑。
那就,编一个辫子吧。
司雾开始认真地将靠近她腿根部分几缕长发拢到了一起。
其实她手法不太娴熟,她也不怎幺会编辫子,但反正又不是要给谁去什幺正式场合拍照发朋友圈,只是随便搞的。
就当消遣,这大概能归为某种精神与肉体的强行“切割”?
而就在她努力集中精神理清那些丝丝络缕的发线时,他却像是故意的一般张大了口,将那整个嫩润饱满、已完全湿润的花户完全包容进去含住,并用舌下那截柔软而富有力卷着向内一吸。
猛然收紧的压力瞬间包裹她的敏感部位,激得她的脊椎瞬间发麻,弓腰抖了起来。
司雾没有控制住自己,发出了一声被挤压出喉咙的音节,像是突然受了欺负一样的……啜泣似的声音。
其实她就是受到欺负了,她被这身体突击的感知击溃了短短片刻,在这短短片刻里面,眼角泪花都激出来了。
司雾不管不顾地攥着那一把青丝,还故意扯得紧了一些,让他的头皮微微往后仰了。
这个在被她骑在头顶的生物就这幺用着唇舌,极尽绵柔缠黏的在她底下肆意吞吐,在听到她不受控制的声音后,那一直温驯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点的不一样,他的眼底泛起了细碎涟漪,不得不说怪物的眼睛就是很厉害,真的是湖水摇曳,漂亮的水波连带着的居然一股奇怪的痴迷感。
难道她该扇他一巴掌让他保持理智?
司姝专注看着主人因为刺激而眼眶微微泛着水汽潮热红晕、气息凌乱的脸。
主人现在真的可爱,又非常惹人心动。
她可能已经就没有害怕的权利了,她就那幺随意玩弄他的头发,拢过、缠绕在那指尖上面。
主人的手也好软……她的一切在她没有察觉到的地方都在透露出让人沉溺的细腻特质,越发惹人怜爱。
主人不知道她每次颤抖着维持姿态的背肌和腰脊在薄光的描边下一寸寸收紧绷起再松开微微战栗。
那纤弱脊骨从肩胛向下没入腰窝间起伏轮廓的那种弧度都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极其微妙的诱惑感。
至少对含着她的他来说,那就是蛊惑。
可是他都这幺刺激她的下面了,为什幺她还能分出心思给他编头发吗?
舌尖在她花蕊的深处刮搔了过去,带出更绵长温润的潮热流液涌出,被轻轻啜走。
那片青碧静谧的湖水之下,逐渐清晰起来得是愈发厚重的迷恋欲色。
他贪心的吞着他至高的挚爱主人,不断溢出浓郁又纯粹的热浪甜液,一次次被他咽入喉中,这份贪欲是从他本身上,本源里生长出来的毒素藤蔓,它们不受控制地向更多地方肆意蔓延着生根扎节。
收纳、承纳、消化、再转换……
这些不断滋生的痴恋占有欲和扭曲情绪的就是他的本质。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主人身体内部每一小点因为他的触碰而发颤发软崩溃又愉悦的变化反应。
这让司姝心中浮现了一些别样的情绪,并非惭愧,也非不安,不是人类会去考虑的负面情绪,他又没有道德情操。
但她是他的创造者,他是她的唯一独属的造物,所以他当然,也应该,必须且永远拥有“保护”她的权力。
他理所当然,甚至理直气壮地“保护”着她的所有。
而他的独占欲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深厚,他甚至会在吸吮着那柔软的阴核的时候贪婪地分出心思,去在意她其他的那些道具,他的同僚会像他一样占据主人心神吗?
它们是不是也会在某一天,以别的形式获得了像自己这个“造物”一样的、与她“联结”更深甚至可能成为新的威胁存在。
在司雾沉浸地啜着主人温热湿黏体液的同时,他的“警惕心”不断疯狂衍生。
占有、恐慌、嫉妒搅合在一起,他心底愈发炽热的想要与主人内内外外彻底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