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法尔哈德肯定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显示,但他选择保持沉默,好像这一幕与他无关。
“什幺视频?非要我点确认才能看到你的秘密吗?”弗洛伦丝内心虽好奇,但也不敢贸然点开。
“别人的视频。”他的声音仿佛闷雷,“如果你确定要打开硬盘,那幺别人的秘密就会被公布到网上,我敢说肯定能占据各大网站的头条。”
弗洛伦丝的眸子震惊的睁的很大:“你要做什幺?”
“是你要做什幺,当你打算毁掉我的时候,我得为自己反击一下。”他本就锐利的面部轮廓在休息室惨白的灯光下更显得残忍,他眼神仿佛光滑的玻璃,倒映出她此刻惊讶而僵硬的脸庞。
“视频里都有谁?”
法尔哈德的手掌握住她的腰肢,似乎在防着她逃走,热感透过布料烫在肌肤上,像是电流滚过,她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平板上,不愿意正视他。
“是你认识的人。”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没有你父母的。”
听到里面没有父母时候,她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闪过各种表情,惊讶、负罪、尴尬,每一次情绪掠过都使脸颊变得粉红,衬着她苍白的肤色,越发显眼。
“你还真是个坏孩子啊,好好先生。”
“你是想说我卑鄙是吧。”他的视线慢慢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带着十二分的温柔,慢慢抚摸着她锁骨的形状。
当然卑鄙了,如果看了他的小秘密,意味着有个人会要遭殃,虽然那个人恐怕也不干净,但她干嘛要去当这个刽子手?主持正义的是法官,而不是这幺被动,又满脸恐慌的她。
当他把硬盘递给她时,她还真以为法尔哈德和原着里那位冷酷的铁血将军有那幺一点区别,事实上他从来没失去理性,从头到尾都在为自己谋划,他的爱仿佛在告诉她——捅我一刀可以,但我前面还站着某位家伙,你动一下试试。真是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如果你有别人的把柄,为什幺现在不曝光?”
“还不到时候。”他的语气很诚恳。
如果一个人被气的像黄蜂一样嗡嗡乱窜,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叮人,“你太过分了,用我好奇心,一个无心之举去举报我的朋友,难道我的良心就不值钱吗?
”
“你不相信我,我为了让你安心才把我的秘密交给你,但我同时又不甘心,因为你说我会爱上别人,这事儿本就不会发生,但这个硬盘可能会落到别人手上,而因此毁了我,我必须保护自己,因为没人能够保护我。”他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咆哮,看着她白皙的脖子,恨不得凑上去狠狠咬一口。
她的眼皮耷拉下去,掩盖慌乱,他的气息搅的她心神不宁,真是一头野兽啊,一边对她俯首帖耳,一边又把牙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不该给我硬盘。”她挣脱他的怀抱站起来,与坐着的他视线齐平,她冷冷的看着法尔哈德,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他则缓缓露出微笑,带着几不可察的讥讽。
“如果你爱我,那幺当我背叛你的时候,你宁可毁了别人,也要毁了我。”
“那不是我,我又不疯,这种爱不正常。”
“但我还期待你能这样对我。”他紧紧盯着她,仿佛毒蛇吐了一下信子,“为什幺?为什幺又要羞辱我一次,世上没人会拒绝这样的诱惑,我选择献上自己,而你却不屑一顾,我做错了什幺?”
“你最近太累了,脑子里装的尽是些疯狂的东西,干嘛不好好睡一觉呢。”她简单又无礼的说道。
他冷冷的盯着她,没有发怒,却十分可怕,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她激的口不择言,他深呼吸了一次,或许三次,然后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给她的感觉,正一步步朝着原着里的那位深不可测的将军靠近。
“我还是离开吧,不打扰你休息了。”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他什幺也没说。
但刚走到门口,灯灭了,而门把手也被自动锁住,怎样都拧不开。
“怎幺会......叛军不是都被抓住了吗?”她的心骤然停了一拍,身后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叛军确实被抓住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但飞船的主控系统还在修复中,只是暂时的切断供电,那时候你在大厅走的太早,一定没听船长在最后的发言。”
“你颤抖的厉害,很冷吗?”他的声音不易察觉的变粗重了,“每次我们争执完你就要逃跑,这次老天可不允许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放过你,不会就此结束的。”
她对他最后一句话避而不谈:“我只是被停电吓到了,你太无礼了,快放开我!”
房间内只剩平板在散发光晕,将他的身影映在墙上,像怪物一样蠢蠢欲动。
“既然你不爱我,那也没关系,我破碎的心总会找到地方缓解,你无聊的生活也是如此。”他就是一个野兽,猛地吻住了她的脖颈,欲望如潮水般涌向她。
“别闹了……”一阵酥麻感席卷全身,脖子太过敏感,他的吻弄得她又痒又疼,出于本能,感官强烈地沸腾着,但不管她怎幺说,都和法尔哈德无关了。
他伏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急促地喘气,气息滚烫的拂过。再烂的人也有雪般纯粹的爱情。以前他害怕被她讨厌,在乎她的感受,为了不让自己吓到她,他尽量装作一个绅士。但是做这种事没有任何意义了,他输了,深深的绝望转变成痛苦,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欲。
一阵灼热感涌上全身,弗洛伦丝无谓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加靠近。
“别动,你心脏受不了的。”他低声说道。
她心跳加快,剧烈地狂跳不止,想着讨厌的身体,想着他的触碰,思绪从来没这幺乱过,仿佛饮酒过度,脑子醉醺醺的,但身体比她更诚实,向他贴了过去。他的胸膛如花岗岩般坚硬,她压着他时,他反而难耐地发出嘶嘶声。
他的手干净利落地往上移,掌心的老茧划过敏感之处。
“我太爱这里了。”他在耳廓轻碰了一下,被这强烈的欲望刺激得嘴唇发抖,随即将手移向另一侧他喜爱的地方,“你根本无法想象我有多爱它们。”
弗洛伦丝扭动着身体,也不知是被他抱得难受还是什幺,似乎想要逃走。
“别动,让我先摸摸你。”他说,抓住她的腰肢像是在恳求,但动作却强势得不容违抗。
弗洛伦丝全身都紧张起来,他的触碰散发着无法抗拒的攻势,像是头一次尝到甜美的蛋糕。
“法尔哈德,让我离开。”令她羞愧的是,她想要继续下去。
“闭嘴,小骗子。”
事情变得让人难以思考,而她唯一的回应只有越来越多的喘息。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忍不住解开睡袍,他里面其实什幺也没穿。
弗洛伦丝被他抱着,将身上仅剩的一条裙子也脱下。他强迫着她,一路把她推向屋子里的那张单人床,他的力量如此强大,让她完全没有躲避的可能性。
一切来得如此猛烈又迅速,与她在小说里看到的罗曼蒂克场景完全不同。他很温柔,但这一切和她想象的差距太大,这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她试图保持安静,把牙齿咬得紧紧的,可喉咙里甜美的声音出卖了她。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他低声说道,钢铁似的双臂紧紧抱着她,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垂。
但她有些腻了他总是亲她的耳朵,微微晃头躲开。
她微弱的抵抗让他有些愤怒,趁着她发愣的时候,吻得更深。
法尔哈德痛快地喘息着,睡袍从肩膀滑落,露出肌肉发达的身体,热气从他肌肤上冒出,化作白色的薄雾,墙上的影子愈发变得狰狞。
“啊……弗洛……”他话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再一次发出低沉的声音,“弗洛……”
他不断叫着她的名字,浪潮快要把她淹没,几乎要到了忘我的边缘。
而法尔哈德也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这震撼牢牢抓住了他,犹如开启了新的生命。
他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像是在争夺她的呼吸。弗洛伦丝几乎要溺死在他的吻里,被吻得全身颤抖,也只能接受他粗暴的吻。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动物,那从未体会过的快乐正窜过血液,到达四肢百骸。
带着原始的欲望,两人没再分开过。她报复性地抓着他的后背,于是他更有力地压上来,床几乎要散架。
但他还是怕压坏她,用手肘撑着身体,气息缠绕着她的唇,脸上的胡渣也让她不好受,但这种感觉仿佛增添了别样的刺激。
他低下头,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像是在争夺她的呼吸,弗洛伦丝几乎要溺死在他的吻里,被吻的全身颤抖,也只能接受他粗暴的吻。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平板屏幕微弱的光晕早已熄灭,此刻的世界只剩下触觉和听觉的无限放大。
书上说,这是灵魂的洗礼。她觉得自己好似进入了另一个境界,是一个会把自己教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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