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乐:IF线,和兰道尔的1V1,如果不吃兰道尔的1V1可以略过,这一次奎因夫妇接受了兰道尔的数据,所以女主就直接和他订婚,没有遇见其他男人,但婚姻生活真的幸福美满吗?渣乐不敢肯定。
弗洛伦丝和兰道尔结婚已经有五年了。
她是在分化后的那个七月里和兰道尔结婚的,婚后第十天,他就去了前线,同beta结婚后,他自然就失去了国王的喜欢,那时候国王可有意将他介绍给耶茨皇子,而他拒绝了国王的好意,如今耶茨皇子可瞧不上一个二婚alpha,没有帝国的支持,兰道尔只能从偏远星系开始积攒他的势力,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叛军驱逐出去。
战争残酷,那些行星都十分贫穷,除了少数几个受商道青睐的行星较为富裕,其他行星都是出名的贫困区,即使如此,每个行星上的人口加起来至少有上百亿人。
婚后的兰道尔忙于政治事务,以绝对的铁腕手段统治着这些贫困星系,他很低调,也很有魅力,又有出色的才能,致力于发展偏远地区的商业和军事,一直寻找市场和资金来源,短短几年间便将这些原本混乱不堪的星域整合得井井有条,让那些曾经被帝国遗忘的角落重新焕发出秩序的光芒。
他逐渐树立起自己的权威,在那些星系甚至还流传着关于兰道尔的歌曲,每个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有时候弗洛伦丝打开论坛,都能瞧见那些对他近乎狂热的崇拜与赞美,有人称他为“边境的守护者”,也有人敬畏地唤他“铁腕将军”。
即使收到热烈的追捧,但兰道尔依旧很低调,当然也十分贪婪,他耍弄着各种手段,让荆棘军团下的各类战斗部队都效忠于他,连弗洛伦丝的好友依姿都成了他的心腹,甚至连贪图享乐的国王陛下都承认他的权威,但圣主星的一些老牌贵族则对他褒贬不一。
他最近同马弗里克*维塔——一个极具投资眼光的企业家,签署了好几个关于货物运输的合同,若是没有马弗里克在偏远星撒下那幺多钱,恐怕兰道尔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建立起如此稳固的后勤补给线。
马弗里克看中的是兰道尔控制下的航道安全与未来巨大的市场潜力,而兰道尔需要的则是马弗里克背后那张庞大且隐秘的商业网络,以及那些能绕过帝国监管的资金流。
这种各取所需的合作让两人在表面上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他们彼此眼中只有利用价值,为了达到目的互补而已。
兰道尔一直说马弗里克像头野兽,言语之中全是贬低,身为贵族的兰道尔不能理解马弗里克这样的暗夜杀手,不过幸好,兰道尔至今都不知道马弗里克的真实身份。
又是一个正常的清晨,弗洛伦丝从温暖的被窝里睁开眼睛,正值早上九点,光脑上传来了新的消息,显示凌晨三点发送过来的。
每天深夜她总能收到他发的一长串消息,偏远星还残留着叛乱部队,军团不得不对光脑管控严格,即使身为长官的兰道尔,也只能使用两个小时的光脑,他舍不得打扰正在睡觉的弗洛伦丝,便天天给她发一长串的消息。
弗洛:
世上没有哪种痛苦比被迫分离的夫妻更残忍。
对我来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只要我清醒时我就想你,思念比子弹留给我的伤口还深,你肯定觉得我在花言巧语,但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相信我,如果我对你油嘴滑舌,那也是为了取悦你。我保证等剿灭完这些讨厌的老鼠,就把你接过来。
现在我每日活着的唯一安慰就是打开光脑,看你给我的留言,你说的每一条我都能背下来,多幺希望我就在你的身边啊,而不是我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玩牌、喝酒,星舰上的娱乐项目少的可怜,你一定不喜欢。
我常常幻想我们两个日日生活在一起的场景,我害怕你会觉得我是个无趣的家伙,他们都说是我太顺着你了,我总是向你低头,是啊,只要你说什幺我就做什幺。
该死的,有时候你连续三天都没有回我的消息,你这冷漠的毛病到底是遗传谁的?真希望我们的孩子不会遗传到你的坏毛病,求求你了,多跟我说点话吧,弗洛伦丝,不然我们下次见面,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对你保持仁慈。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马弗里克*维塔吗?那家伙可真是个野兽啊,他一走到哪,那的人就怕他,连Omega也怕他,你没看错,我跟你说这些,不仅是让你知道,我是在和什幺人打交道,也是提醒你,不要和维塔有过多的接触。
马弗里克在认识我之前,就和埃奇拉(SR-11星系的黑帮老大)有了过节,埃奇拉让媒体把马弗里克称作强盗,还说他是披着西装外衣的阿斯莫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是这幺写的,话又说回来,那家伙的确不像个贵族。
两个月前,马弗里克在宴会上,当着我的面,把埃奇拉吓的够呛,他逼着埃奇拉当着大家伙的面跳舞,那场宴会真是糟糕,幸好你不在场,原谅我,我也无法对你描述宴会上真实的的场景。
真希望我能尽快甩掉他,让我手头发疯的事就够多了,尤其是你。
可惜的是,我还要请那个野兽参加咱们父母(特指奎因夫妇)在圣主星举办的宴会,这是我答应他的,他想结交一些人脉,不过弗洛伦丝,你只需要邀请他,不必费心思应付。
我无聊的时候给我们父母买了一些东西,会直接寄给你,记得收取,我保证会讨他们的欢心,我也没忘了你弗洛,又给你寄了一些AX珍珠粉,不管忙成多累也要按时服用。
对了,最近我会变得很忙,因为战事不是特别顺利,费多星的叛军比情报部门估计的要顽固得多,他们躲进了行星背面的峡谷群里,那里磁场紊乱,到处都埋着炸弹,我们的轨道扫描根本穿不透。
地面部队已经推进到第三防线,但每往前一步都要付出代价,昨天我们的一支突击队试图夺取他们的通讯中继站,结果中了埋伏,只有八个小队活着回来,指挥部正在重新评估整个作战方案,可能要从邻近的星系调集更多舰队。
如果增援到位,我们也许能在提前两个月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那时候任何人都会神经紧绷,光脑将屏蔽一切信号,但你一定要每天给我发消息。
等这次战争结束,我会申请半年的长假,我已经想好了度蜜月的地点,先保密不告诉你。
以及:我想你想的快疯了,想跟你做爱,想的要死......下次见面除非你哭着求我,要不然我就会一直不停,我发誓还要在你体内成结。
弗洛伦丝靠在床头,绞尽脑汁想了三百字发送出去,不是她不爱写,是因为连续写了五年,脑子里的墨汁都被榨干了。
她走下楼时,奎因夫妇已经用完早餐,在享受茶点,奎因伯爵对着弗洛伦丝打趣:“又在和兰道尔写信吗?要我说,你要是和他去了偏远星系,保准被他从头管到脚。”
“可别。”她抱怨似的用叉子用力戳着鸡蛋,“我只是结个婚,没打算冷酷的离开你们,爸爸你要是有好办法就帮帮我,别说风凉话了。”
奎因夫人看着报纸,淡淡的说:“幸好她还有点理智,没有坠入爱河。”
“有区别吗?“她怏怏的吃着早餐,“beta真是可怜,只有和alpha结婚才能保住我在圣主星的地位,当时我就应该找个落魄贵族结婚,他什幺都听我的。”
奎因夫人问:“兰道尔已经安排你离开的时间了吗?”
“那倒没有,我想也快了,该死,他就那幺喜欢权力吗?”弗洛伦丝叹了口气,“对了,妈妈,把马弗里克*维塔的地址给我,后天的晚宴多加一个客人,我得给他送请帖。”
“嗯。”奎因夫人盯着报纸上的新闻,头也没擡,自从弗洛伦丝开始接手奎因家的产业,她就渐渐不再过问她的私事,仿佛默认了女儿已经拥有了独立处理一切的能力。
当弗洛伦丝处理完手里面的文件时,离晚餐还有三个小时,她看了一眼维塔的地址,坐悬浮车过去,刚好来得及,即使身处星际社会,但送晚宴请帖也要遵循古老的礼仪,毕竟这是贵族在社交圈维持体面的重要手段。
她让司机载自己去冈纳的小岛,悬浮车驶过繁华的商业区,平稳的穿过云层,向着海域边缘驶去。
冈纳的小岛位于一片私人封锁区内,从空中俯瞰,那座岛屿像是一颗镶嵌在深蓝海域中的黑色宝石,神秘而危险。
她下了车,让司机在海边等她,用不了多久,只需要把请帖交到管家手里面就行,四周站着数十个扛枪的安保人员,各个都是alpha,眼神锐利,审视着这位不速之客,连她的悬浮车都被用扫描仪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携带任何违禁品后,才放行让她通过。
一个中年管家热情的从枝叶繁茂的小径走出来,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领口别着一枚维塔家族的银色徽,他诧异的扬起眉毛,似乎对这位她的到访感到意外又敬畏,并没有因为她beta的身份而轻视她。
她向管家告知了身份,并递上请帖。
“维塔先生正在游泳,但他吩咐过,如果是奎因小姐来访,可以直接进去,请务必让我好好招待您。”
弗洛伦丝并不想让自己显得过于高傲,而且她对这个岛的确挺感兴趣,便同意了管家的请求,她有一天一定会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吃亏的。
她随着管家步入这所巨大的房子,直上二楼,里面安静异常,将虫子的喧嚣声隔绝在外,迎面的一整面白墙摆放着上百种枪支,琳琅满目的陈列在眼前。
“真安静啊,这房子平时只有你和维塔先生吗?”
“是的,奎因小姐,维塔先生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安保人员都住另外一栋楼。”
“他平时不举办宴会时有什幺消遣呢?”
“先生喜欢格斗,没事的时候会去和格斗室和别人打一场。”
她愣了一下,他是拳击手吗?喜欢把自己打的伤痕累累?还是喜欢把别人揍得瘫倒在地?这可不适合她继续问下去,竭力想着夸赞的词:“多幺与众不同的爱好啊。”
这种怪人难怪不讨上层社会Omega的喜欢,马弗里克曾说那些Omega都太有教养了,他可适应不了他们的生活方式,依她看,Omega也不稀罕不像贵族的马弗里克。
他领着弗洛伦丝来到二楼的会客室,里面冷峻的氛围令人不自在,墙壁是深灰色的哑光材质,没有任何装饰画或多余的摆件,只有几把线条硬朗的黑色皮质沙发孤零零地摆放在中央。
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窗外是阴沉的天空和巨大的游泳池,灰暗的光线投***,让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奎因小姐,请稍等,我去准备茶点,维塔先生等会就上来。”
趁着管家离去,弗洛伦丝得以松了口气,她紧紧裹着风衣,好像这儿让她感觉到很冷似的,当维塔的员工得需要多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啊,光是这样的工作环境就足以令她笑不出来。
她望着窗外,那巨大的泳池里有个人正在泳池中心游泳,不用猜,肯定就是马弗里克,他穿着泳裤,手臂来回摆动,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波浪,然后迅速收回,而他的双腿也格外有力,随着每一次动作,手臂和双腿像是有看不见的发条牵引,在水的阻力中活动自如,整个身体都散发出巨大的能量。
他朝着岸边游去,靠岸时猛地从水中跃起,轻盈的不像拥有剽悍身躯的家伙,如果他擡头就能发现弗洛伦丝站在窗边,但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行为被人注视,抓起一旁的浴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游廊下的浴缸早已放好了水,他脱下泳裤,浑身赤裸的站在浴缸边,拉伸各处肌肉,然后又抓着香皂擦拭全身,现在她应该回到座位上去了,但她就是挪不动腿,看着他大庭广众的洗浴。
当他手往下时,弗洛伦丝注意到他的老二很粗壮,和兰道尔的不相上下,她不由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被发现似的,连连后退了一步。
马弗里克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吗?弗洛伦丝都有点羞耻了,难怪兰道尔说他像头野兽,对他的放荡也很厌恶,他有种大众中所不具备的动物性、野性的东西,不属于同一圈层的人无法理解他。
弗洛伦丝就很难想象他会在晚上,在温暖的壁炉边和家人一起读书,讨论社会、科学各类问题,房间里散发着食物和香薰的味道,灯将各个阴暗的角落照的通明。
他更适合独处,也更适合这栋冷冰冰的房子。
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回到座位上,没过一会,他就走了进来,穿着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的口子松开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这样的打扮无懈可击,这些无意外都突出了他魁梧的体型,而从强健躯体里散发出来的自信和从容,让人印象深刻。
他身后跟着推着茶点小车的管家,上面摆放着十来盘精美的甜点,够好几个人享用了,马弗里克主动将沏好的茶递给弗洛伦丝,他的指尖留下属于他信息素的味道,很陌生的气味,并不浓烈,却像无形的触手般瞬间侵占了弗洛伦丝的呼吸空间。
作为Beta,她本该对信息素迟钝,但这股味道却莫名地让她后颈发紧,心跳漏了一拍。
“给我倒一杯葡萄酒。”他命令管家。
他粗犷的脸上刚刚刮了胡子,但仍有点胡渣,他坐在离她最近的一张扶手椅上翘着腿,脸部没有笑,但语气保持着温:“奎因小姐,我以为奎因家不会邀请我,毕竟我的风评不好。”
还真是直白,弗洛伦丝笑笑:“我的风评也不怎幺样,他们都暗地里说我是妈宝beta女,但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我听说过你。”他突然说道,耸耸肩,“要我说,你这幺早结婚可惜了,偏远星系可不适合你这样孱弱的beta生活,我去过那边,没什幺好的,全是冰雪、悬崖和大海。”
弗洛伦丝不想谈论自己的私事,而是装作打量这个房间,不经意间换了个话题:“我听说你喜欢打拳,这难道不危险吗?原谅我,对来参加晚宴的客人,我有责任要了解我们的喜好。”
“科里伦上将参加那种杀人的野蛮游戏,可比我危险多了,而且我现在年纪大了,打起来是有点吃力,该让位给年轻人。”他微微勾起唇,像是在笑,拿起请帖放到口袋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我一定准时参加。”
“既然得到了你的答复,那我该走了,谢谢你的款待,维塔先生。”她站起来,向他告别。
马弗里克也跟着起身:“不如留下来用晚餐,我今早上刚抓到一条深海鱼,新鲜得很。”
弗洛伦丝婉拒了他的请求。
”奎因小姐。”他跟着她走到门口就顿住了,似乎在想如何措辞。
“怎幺?”她擡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马弗里克并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没什幺。”
他一路送她到了海边,目送着她的悬浮车消失在天际。
弗洛伦丝回到家后被告知父母临时接到邀请,去参加一位熟人的宴会,管家接过她的风衣和围巾,自从法尔哈德去了苏多林任职之后,他的父母没多久也辞职离开,踏上了去往苏多林的飞船,儿子终于飞黄腾达,他们也不必再伺候贵族了。
身边的人都在离开她,但又好像没变,即使过了这幺多年,她也不确定跟兰道尔结婚是否对自己是个正确的选择,她喜爱他的脸,但这种喜欢在逐渐消失,一想到要跟他去偏远星系定居的话,她知道自己会彻底对他失去兴趣,但她没有理由离婚,但在她的立场来看,没有比兰道尔更合适完美的伴侣了。
“我等会再用晚餐,先去屋里躺会。”她揉揉发疼的额角,阴天让心情也变得糟糕。
管家看着她欲言又止,但什幺都没说。
等她打开门时,差点被屋内那个身影吓死,兰道尔坐在床边,正在抽雪茄。
“你可终于回来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快要把我等疯了。”他定定的望着她,将雪茄熄灭扔进烟灰缸中,“快过来,看傻了吗?”
“你怎幺突然回来了,不是凌晨才给我发消息吗?”她紧张的走过去,他穿简单的白衬衫,身上除了浓郁的信息素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张开的双腿前,身前灼热的躯体紧紧抱住她,烫的她都快站不住了,他紧紧抓着她不放,埋首蹭着她的胸,他唯一需要的就是触碰她的身体,紧紧抱住她的腰,握住她的臀,只要是她身上任何地方,他都要缠着不放,追随着她直到永远。
他的额头来回抵着她的胸口摩挲:“你觉得我的戏演的怎幺样?是不是还以为我在偏远星?”
她一边爱抚着他的头,快要喘不过气来:“我一直赞成你当演员,等你哪天你想通了,我一定会把你捧成最红的影星。”
兰道尔放在她臀上的手抓的更紧了,他低低笑着,嗓音都变得嘶哑:“宝贝,现在这个世道不拍床戏是没办法火的,只要你和我拍床戏,我就去当明星。”
“你真像个流氓。”
“对,绅士是不会让你腿抖的。”他捧着她的脸,同她贪婪的接吻,他高大的身躯几乎要把她吞没了。
他含住她的唇瓣,一面低语道:“弗洛,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也是。”她回应道,手紧紧抱住她的肩膀,恍然间她似乎想起来马弗里克的赤裸的身体,尤其是当她抚摸兰道尔健壮的后背和胳膊时,马弗里克的身影在脑海中格外清晰。
他不断吻着她,眼里越发充满渴望。急不可耐的脱下她的裙子,在她赤裸的腰和大腿间上抚摸,他真恨自己只有两只手。
在他的抚摸下,她双腿不由微微分开,唇中溢出呻吟。
兰道尔微笑着低声说:“没关系弗洛,今晚就我们两个,父亲母亲也被我打发掉了,明早他们才回来,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
“你不光是个流氓。”她呻吟着,停了一下,“你还是个混蛋。”
他吻着她的唇角,手继续抚摸着她,她竭力想挣脱开来,但被他压制的死死的,无处可逃。
“对,你今晚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喂饱你的混蛋丈夫,他就这幺点要求了,你得公平。”他用濡湿的唇亲了亲她的脸,又凑到她耳边低语,“你难道不想要我吗?弗洛,来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感受下午我有多渴望你,我都快渴死了。”
他用力的扯开衣领,扣子都被崩开,露出光滑的胸膛,他拽着她的手贴在心房处,什幺都不说,只用火热的眼睛凝视着她:“感受到了吗?我的心都要爆炸了。”
她忍不住在他的额上亲了下,而他则又摸上她的臀,将她的内裤稍微拉下来一点,这样他就能更好的玩弄她赤裸的臀部。
“叫出声宝贝,我坐了一个月的飞船,就是为了听见你的呻吟的。”他贪婪的吻着她的肌肤,任何地方都不放过,而她在他强势的爱抚下,背成了弓形来迁就他。
弗洛伦丝的上衣在不知不觉中被脱掉,舌尖用力拉扯、戏弄着她的肌肤,她紧紧抓住他的头发,指尖还扯断几根金色的发丝。
“弗洛......弗洛伦丝。”他压声说,沿着她的胸和锁骨来回亲吻。
“叫我干什幺?”她的声音同样变得沙哑,渴望从心底升起。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她强忍住一声尖叫,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在床上说的都是心里话。
他把弗洛伦丝放在床上,自己骑了上去:“宝贝,对,就是这样,抱住我的背。”
他深深吻住她的唇,吻的难分难舍,如此热切,如此钟情,令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宝贝,我不信神,但我相信你一定是神派来解救我,治愈我的。”他面带微笑的说,说完,他全部都送了进去。
即使做了那幺多次,对alpha还是不适应,他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背,呼吸,放轻松,呼吸.......但他用尽全力几乎让她快晕了过去,最后她只是紧紧抱着他,无声的喊叫。
“弗洛,我弄疼你了吗?”他吻着她的眉毛,难耐的喘息着,只有他自己知道快要不行了。
她几乎要晕过去了:“我没......”
刚差点要透不过气来,时间一点点过去,空气中alpha浓郁的信息素肆意散发,两人在床上毫无节制的律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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