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站在高梯上,指尖在古旧的羊皮卷轴间翻找。书架高及穹顶,光影流转,门轴轻响。
瓦里斯站在门口,一袭素袍。
她对上他的视线,“泰温公爵在顶楼。”
“兰尼斯特小姐,我是来找你的。”
薇洛停顿一瞬,随即擡高声音,对房间里整理卷轴的侍从与侍女道,“都下去吧。”
人影陆续退出,她顺着梯子一级级下来,裙摆拂过木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瓦里斯走近两步,“贝里席最近一直在接近珊莎。一旦罗柏·史塔克起兵失败,身首异处。珊莎就是控制北境的关键棋子。”
薇洛的手指在书脊上停住,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罗柏·史塔克不会死。”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察觉到那一点突兀的情绪。她拉开椅子坐下,擡眼望向瓦里斯,“你来找我,有什幺事?”
瓦里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一个小小的红色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
“贝里席垄断了君临所有高端秘密妓院,专门服务王室成员、大贵族、骑士与御前重臣。”
瓦里斯罗列着培提尔·贝里席的罪孽,“他放贷给穷人、小骑士、落魄世家。一旦还不上钱,直接抓走妻女抵债,送入妓院。他还专门收集貌美孤女与落魄贵族少女,表面收养供养,实则从小驯养,控制身心,长大后专供贵族交易,定制‘贵族玩物’,输送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
薇洛眉心皱起,“这些事情,应该是国王处理吧。你来我这告状有什幺用?我一没兵,二没权。”
瓦里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近乎叹息的清醒,“因为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只有你是局外人,也是敢作为的人。
泰温公爵看不上贝里席那种小人,但他需要小人为他做事。有奸臣有忠臣,才能维持平衡。可贝里席……绝对是维斯特洛最危险、最阴险的人。”
他指尖轻点那只小瓶子,“是他教唆莱莎·徒利用里斯之泪毒杀丈夫琼恩·艾林,并伪造信件嫁祸兰尼斯特,也是他背叛奈德·史塔克。如今他又想将魔爪伸向珊莎,妄图未来同时控制谷地与北境。”
“我需要你的诚意,瓦里斯。你的情报网,所有信息,包括来自维斯特洛以外的。”
瓦里斯没有犹豫,“好。”
薇洛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你不用担心,混乱的始作俑者即将自掘坟墓。想除掉他的,不止你一个。”
瓦里斯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窗外天色澄澈,风定云闲,阳光正好,适宜野餐。薇洛便让侍卫安排马车,她要去红堡接托曼。
黑水湾边的草坡上,风带着水汽与青草的味道。托曼在草地上和几个侍女玩游戏,笑声清脆。薇洛站在河边,望着远处平静的河面。
玛格丽走过来,站在她身侧,“那晚一定很壮观,可惜我未能看到。”
“就跟地狱一样,有什幺好看的。绿色的火焰燃烧着,埋葬了无数人鲜活的生命。”
“但也救了很多人,不是吗?”玛格丽轻轻说,她侧过脸,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金发男孩身上。“他好小。”
“你俩相差九岁而已。”薇洛平静道,“养成系不比乔弗里好。”
玛格丽轻笑一声,“怎幺感觉你在卖小孩?”
“托曼很善良。”薇洛望着男孩的背影,“他被养在红堡,没有接触过太多黑暗面。瑟曦把精力都放在了乔弗里和其他事情上。虽然她很爱自己的孩子,但也忽略了对托曼的教育。也幸好如此,托曼才没有被养废。他会成为一个好国王,不过需要引路人。”
“相比于我,他肯定更亲近你这个姨姨。为什幺要把他推给我?”
“我不想在君临久待,这里不是我的家。”薇洛如实说道,
托曼追着一只蝴蝶,脚下不稳,扑到了玛格丽的裙边,他仰起脸,“对不起……”
玛格丽弯下腰,温柔一笑,“没关系的,王子殿下。你受伤了吗?”
托曼连忙摇头。
“你想要蝴蝶吗?”玛格丽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其实只要在花丛边安静等待就好了。”
她说着,牵起托曼的手,带着他慢慢走向花丛。
傍晚时分,薇洛才送托曼回红堡。
寝殿里,烛火沉金。
她坐在床边,轻轻讲着睡前故事。男孩的呼吸渐渐均匀,确认他睡着后,薇洛才起身离开。
-
首相塔的走廊寂静无声,她推开卧室的门。
马丁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领口敞得很开,故意露出锁骨与大片胸膛,“妹妹,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掩不住的期待。
薇洛反手关门,落锁,“你下次别来这里,会引起麻烦。”
马丁起身,走到她面前,“谁敢乱嚼舌根,我就砍了他的头。”他搂住少女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呼吸灼热,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薇洛避开他的亲吻,“我今天很累了。”
“妹妹,我来帮你放松。”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将人抵在墙上,马丁蹲下身,掀开她的裙摆,勾下蕾丝内裤,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他先含住两片阴唇,慢慢舔湿,宽厚的舌面来回爱抚。等她开始微微发抖,他才用拇指轻轻分开,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有节奏地照顾。
马丁今天在都城守备队值班时,找来了好几本下流册子。又仔仔细细洗过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就为了等这一刻。
他学得很快,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又立刻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吮吸。
少女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等阴唇和阴蒂都被舔得鲜红,他才把舌头伸进已经湿软的小穴里。
一会儿模仿性交的节奏用力戳弄,一会儿又改成柔软的舔舐,把内壁每一寸都照顾到。
炙热的呼吸不停打在已经颤抖的阴蒂上,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薇洛被弄得眼神失焦,后背贴着墙,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金发。既像推拒,又像把人按得更深。
双腿已经被他擡起来,架在他肩膀上。
薇洛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被他及时托住,腿根紧紧夹着他的头,脚趾蜷缩,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中,牙齿咬住一根手指,把所有压抑不住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她几乎忘了一切,只剩下腿间那条灵活又贪婪的舌头。
男人长嘴简直就是天生为了舔穴的。
他的舌头又热又软,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学习过后的技巧与讨好,把她的理智一点点击碎。
马丁站起身,将已经软绵绵的少女抱起来,走向浴室。
水汽溟蒙,他含住她的唇,强势侵入。
水声轻轻晃动,薇洛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呼吸交缠,难舍难分。直到她觉得够了,才轻轻推开他,“出去,我要洗澡了。”
马丁有点委屈,“用完就丢,妹妹你好狠的心。”
虽然嘴上这幺说,他却很识趣,他知道妹妹吃软不吃硬,“等你哦,妹妹。”
薇洛洗完澡裹着浴袍,躺在软榻上。马丁跪坐在榻边,手里拿着布巾,一下一下轻轻擦拭她散落的头发。
她仰躺着,他俯身,布巾还在她发间缓慢移动,然后停住。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蜻蜓点水般地试探,少女没有躲,于是他便不再满足。
他跪在软榻侧边,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缓舔过唇缝,慢慢探进去,吮着她的舌,轻轻拉,又松开。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几乎贪婪的细致,舔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再退回来含住她的唇珠轻轻磨。
薇洛被亲得很舒服,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往下淌,都被马丁用舌尖一卷,全部卷回自己嘴里。
偶尔退开一点,也只是为了换气。
马丁的手掌贴上少女的脸,拇指缓慢摩挲她被吻得发红的唇角,眼里全是沉醉。
薇洛拍开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我要睡了,你自己解决吧。”
马丁跪在原地,看着她走远。轻纱帷幔掀开又落下,朦胧的身影在纱后晃了一下,接着,一件毯子和一只枕头被扔了出来。
意思再明确不过。
马丁盯着那道还在轻轻晃动的帷幔,难过的要死。
他自暴自弃地捡起枕头和毯子,整个人躺在软榻上,把脸埋进还带着她体温的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睡不着。
一点也睡不着。
他不敢翻身,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怕吵到妹妹。
他闭上眼,下次再接再厉。
争取暖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