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自昏睡中缓缓睁眼,空气中萦绕着清淡熏香,四下安寂。
“妹妹。”马丁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被窝里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软垫上。
他拿起一旁银托盘里温着的浓粥,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先吃点东西,你睡了很久。”
薇洛沉默地张口,她确实很饿了。
她慢慢吞咽,吃了几口,才问,“哥哥,你身体怎幺样?”
马丁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的碎发,指腹在她颈侧多停留了一瞬,“药效退了。可那个女巫说只要每月月圆,还会再发情。”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哥哥,你去休息吧,让玛姬过来就行。”
马丁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疏离与排斥,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很快被他自己压下去,“好。”
他站起身,“有什幺想吃的,直接跟管家说。”
薇洛点了点头,没有再看他。昨天的事情,让她很混乱。
自己居然与亲哥发生关系。
薇洛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瑟拉弥·亚当斯呢?”
“在府中住着,小姐。”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金龙币,又随手挑了一串嵌着宝石的项链,“告诉她,什幺该说,什幺不该说。”
玛姬低头应下,“是,小姐。”她犹豫片刻,又道,“提利尔小姐来过。”
“我知道了。”
薇洛身心俱疲,吃了些东西,又歇下了。
马丁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床上的少女正安详地熟睡着。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她锁骨与胸口投下浅浅的银白。
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感温热而柔软,让他几乎屏住呼吸。
他就那幺静静地看着,像一尊被欲望塑成的鬼影,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缓缓躺上床,蜷缩在她身侧,只是盯着她,看着那被薄被勾勒出的柔软弧度,他的呼吸渐渐粗重。
直到窗外天色微亮,他才极不情愿地起身离开。
清晨的餐厅里,气氛安静的诡异。
墙上挂着大幅的家族织锦,描绘着西境的群山与狮子。高窗透进的光落在两人相对的位置,却照不散那层沉默。
薇洛慢慢吃着面前的面包与果酱,几乎不说话。
马丁吃得很快,却时不时擡眼看她。
吃完后,他站起身。
管家上前,为他披上外套。马丁系好扣子,目光落在仍低头吃饭的少女身上。
他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侧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妹妹,等我回来。”
薇洛身体一僵,转头看他,“下次不要这样。”
马丁的动作顿住。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她,握住她放在裙摆上的那只手。“妹妹,如果你不开心的话,你就打我骂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薇洛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没有怨你,哥哥。你注意保重身体,任职的时候小心些。”
“好。”马丁眼底瞬间漾起笑意。妹妹还是在关心他,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
神圣殿堂高耸入云,穹顶上绘满金箔壁画,圣光从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洒下,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侧廊柱上雕刻着古老的符文与七神的神像,庄严而肃穆。远处隐约传来圣歌的低吟,回荡在空旷的殿堂里。
玛格丽·提利尔站在七神肖像之下,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嘴角带着惯有的温柔笑意。
薇洛走近,语气平淡,“你约我来,有事吗?”
“前天的事情,对不起,我只是想试试药效。”
“哦,这幺说,你还有存货了?谁是下一位幸运儿?乔弗里吗?”
玛格丽轻笑,摇头,“他?压根不需要。”
“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玛格丽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你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薇洛看着她,“你从哪得到的人鱼之泪?”
“潘托斯的黑巫师。”玛格丽坦然道,“花了高价,买了两支。”
薇洛声音压低,带着警告,“那种药无法产生爱情,如果中药的是乔弗里,他会立刻杀了你。”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高庭既然支持乔弗里为正统,不如再帮一帮西境。”
玛格丽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却仍笑着点头,“当然。”
“我要高庭拿出三十万金龙币,两千吨粮食,外加数名医师,走水路安全快速地送到兰尼斯港。”
对提利尔家族而言,粮食本就是收入的大头,这点分量算不得什幺。玛格丽答应了,却反问,“你能给我什幺?”
薇洛走近她身旁,声音轻得仅够两人听见,“忠实的盟友。托曼,也是正统血脉。”
玛格丽的笑容更深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薇洛走出殿堂,修女迎上来热情的和她搭话,“兰尼斯特小姐,今日不进行祷告仪式了吗?”
“不用了。”薇洛看着身后辉煌的殿堂,以后都不用了,七神连纯洁之音都不曾倾听,更何况她这满身罪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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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温·兰尼斯特坐在高背椅上,手中捏着一封刚拆开的信件。烛火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深陷的眼窝里是洞悉一切的锐利。
墙上挂着西境的详细地图,书架上整齐码着厚重的账册与战报,空气里有淡淡的墨水与羊皮纸的气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力气息。
他擡起头,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少女身上,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做了什幺,提利尔家族居然吐出这幺多东西。”
薇洛姿态端正却不卑不亢,“大伯,何出此言。提利尔家族与兰尼斯特家族是盟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泰温审视着她,“你拿这套糊弄你父亲,他可能会相信。”
薇洛不慌不忙,伸手打开桌上的食盒。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块新做的糕点,还冒着淡淡的甜香。她把盒子往前推了推,“大伯,上次的糕点你喜欢吗?我又做了些。”
泰温瞥了一眼,难得评价,“很美味。”
他放下信件,忽然话锋一转,“洛拉斯·提利尔这个人,你觉得怎幺样?”
薇洛语气平静,“大伯,之前与北境的联姻,结局你也看到了。现在,可不可以听听我的意见?”
泰温看着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我们要提防提利尔家族的蚕食,她们的野心,可不小。现在当务之急是西境的和平。如果我促成与北境的和谈,大伯可不可以把努恩金矿给我,我要当努恩领主。”
泰温忽然笑了起来,“你不需要做什幺,想要就拿。”
说得倒是好听,之前与北境联姻,是否是她能够左右的呢。
现在又想把她送给高庭。
凭什幺乔弗里都能当国王,而她的价值却要靠联姻来彰显,她才不要被当成皮球踢来踢去。
“那我想住在首相塔,和您学习怎幺成为一个合格的领主。”
泰温点了点头,语气仍是惯有的冷淡,“去吧,挑一个你喜欢的房间。有什幺需要,就吩咐他们。”
薇洛站起身,屈膝行礼,“谢谢大伯。”
夜色沉沉。
卧室里只点着两盏青铜烛台,火苗被窗外吹进来的夜风搅得轻轻摇晃。淡绿色的丝绸睡裙贴着少女的身体,外罩一件薄薄的羊毛披肩。
她靠在软垫上翻着一本书,长发散在肩头,脚尖从裙摆下露出来,在地毯上轻轻晃着。
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什幺东西刮过墙壁。
薇洛放下书,起身走到窗边。她以为是风,刚伸手要关窗,一只手猛地从外面扒住了窗沿。
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瞬,金发蓝眼的少年翻上了窗台,“晚上好啊,妹妹。”
少女脸色都白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屋里拽,“你怎幺上来的?!”
这里虽然不在顶层,也有七八层楼那幺高。
马丁顺势被她拉进房间,反手关上窗户,拍了拍身上的灰,声音轻松,“爬上来的,小意思啦。”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少女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腿。马丁低头看着她,眉眼间全是笑意,却带着明显的担心,“你怎幺穿这幺少?万一着凉了怎幺办。”
“你快放我下来。”薇洛挣扎着推他。
马丁根本不听,抱着她径直走进内室,把人放到床边,随手拉过毛毯披在她身上。
他蹲在她面前,握住她一只赤裸的脚,轻轻摩挲,“你看,脚就这幺凉。”
薇洛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握着。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马丁却像没听见,他仰起头盯着她。烛火映在他那双蓝眼睛里,明明在笑,却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疯狂。
“妹妹,你在躲我吗?”他的语气平静,甚至没有质问的味道,却让人莫名感到压迫,“我回到家,听说你要住在首相塔。为什幺?”
“我帮大伯处理事务,所以要住在这里。你回去吧,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
马丁冷笑一声,他站起身,整个人的影子把她笼罩在里面。
“我不需要冷静。”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薇洛,我爱你。我想成为你的丈夫。”
“哥哥,你在说什幺疯话——”
马丁伸手握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即使提利尔没有下药,我也会想方设法得到你的。”
薇洛感觉到他情绪激动,立刻沉下脸,“够了,你出去,不然我叫侍卫了。”
马丁的嘴角慢慢扬起,“好啊。让他们都来看看,我是怎幺操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少女的唇瓣被强行撬开,舌头蛮横地闯进去,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搅弄,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顶开她的腿。睡裙被掀到腰间,一只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那处柔软。
指腹隔着布料揉弄,很快就感受到了湿意。
薇洛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被死死按住。马丁松开她的唇,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故意在她脖子侧边咬了一口。
“嗯——!”少女吃痛出声。
他的手指猛地拽下内裤,拨开两片软嫩的阴唇,直接探了进去。中指没入湿热的穴肉,缓慢地抽插、按压,拇指还坏心眼地揉着上方的敏感点。
薇洛双腿不断挣扎,却越挣越夹紧,最后竟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在她腿心作乱的那只手。
马丁隔着睡裙的薄料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咬着,舌头用力吸吮。
她忍不住发出动情的声音,马丁抽出手指,把手举到她眼前,指尖上全是晶亮的水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你看啊,水真多。”
薇洛抿着唇,偏过头不想理他。
他却把那根沾满水液的手指按在她唇上,慢慢涂开,然后低头吻上去,把她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始终紧闭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马丁索性把她睡裙的肩带拉下,手掌直接握上裸露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用力一拧。
“啊——!”薇洛张嘴痛呼。
他趁机含住她的舌头,深深地吻进去。
薇洛渐渐缺氧,眼前发黑,他才终于松开。
马丁起身脱掉上衣,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肉棒。他故意往前挺了挺,龟头几乎怼到她嘴边,“妹妹,别急,现在就让你爽。”
他退到她下身,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就要往里插。
薇洛突然擡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马丁整个人被踹下床,摔在地毯上。他却还在笑,“这幺没轻没重的,我后半辈子的幸福怎幺办。”
薇洛撑起身子,拉过床上的毛毯把自己围住,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人,金发凌乱,赤裸着上半身,裤子被脱到膝弯,胯间的肉棒大敞着,真是个没有羞耻心的疯子,怎幺与她阳光开朗的哥哥联系在一起。
“前天不是像狗一样祈求我吗?这幺快就变了。这样怎幺能让我相信你对我的爱意呢,哥哥。”
马丁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爆发出血一样的兴奋,妹妹接受他了。他开心得几乎要疯,正准备起身回到床上。
“爬过来。”薇洛淡淡地说。
他二话不说脱掉裤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毯上,四肢着地,慢慢爬到床边,坐在她脚边,仰起头声音发颤,“薇洛——”
少女擡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他胯间。
“你是小狗嘛。”
马丁点头。
薇洛的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上,时而轻轻蹭着,时而用力踩。
“应该叫我什幺?”
马丁又痛又爽,脸上露出近乎痴迷的表情,“……主人。”
“喜欢主人吗?”
“喜欢。”
薇洛又用力踩了一下,“痴心妄想,罪孽深重。”
马丁面色潮红,“请主人,净化我的罪孽。”
薇洛分开双腿,掀起睡裙,露出那处又粉又嫩的小穴,水光还没完全干,在烛火下微微发亮。“奖励你的。”
马丁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头伸出,钻进湿热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往里探。鼻尖抵着那颗敏感的小核,用力吮吸。
少女呼吸慢慢加重,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娇喘出声,“不要咬……再往里面一点……”
不舒服的时候,她就用脚踩他的肉棒,语气带着命令,“好好舔。”
马丁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他的嘴里、鼻腔里全是她的气息,甜得发腻,湿得发烫。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温柔海里了。
少女的脚还在不停摩擦他的分身,又痛又爽,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他没忍住。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全喷在她脚背上,又热又黏。
薇洛立刻擡腿踹开了他,马丁跌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蓝眼睛还迷茫地看着她。
“技术真差。”她淡淡道,“练好了再来爬床。”
马丁非但不生气,反而像听到了什幺天大的好消息。妹妹的意思是有无数个‘下次’诶,这说明她心里有他。
薇洛低头看着脚上那摊白浊,眉头微皱,“脏死了。”
马丁几乎是立刻俯身趴在她脚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精液舔干净。
薇洛本来被他搞得心烦,看他这样子,气反而消了大半。她伸手擡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终于软了些,“回去吧,哥哥。”
马丁点点头。他整个人都要被香晕了,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
他确实是痴心妄想,还想再要一个真正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