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深色实木车身,镶着金饰,内壁铺着厚重的天鹅绒软垫,窗帘是深红色丝绒,隔音极好。
车内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暖黄。
马丁靠着车壁坐着,紧闭着眼,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他脸红得不正常,呼吸有些急促。
薇洛伸手去摸他的手,却冰凉得吓人。
玛姬拿出丝帕,轻轻擦拭马丁的额头,声音带着惊慌,“小姐,少爷额头怎幺这幺冰……”
薇洛打开车窗,让车夫快一点。又对车外的一个侍卫吩咐,“你去请学士,让他在府邸等着。”
“是,小姐。”侍卫骑马狂奔而去。
薇洛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来,仔细围在马丁身上,又把两只手都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试图捂热。
提利尔家族不会无缘无故的下毒,马丁对他们毫无威胁,而且自己也吃了那幺多东西。
难道是酒的缘故,马丁之前的剑伤虽已痊愈,有可能也不宜饮酒,或者是那杯醒酒汤。
马丁感觉身体像溺水一样难受,可手上却有温暖的触感。他转头,看见妹妹近在咫尺的脸。
那一瞬间,妹妹身上淡淡的香气被无限放大,钻进鼻腔,钻进脑子,钻进每一根血管。
心脏剧烈跳动,他克制不住地想靠近。
“哥哥,你感觉怎幺样?哥哥?”薇洛看见他睁眼,担忧的问。
妹妹好诱人,好想吃掉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意识是清醒的,可身体、思想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想靠近妹妹,想把她压在身下。
他死死咬住唇,别过脸,试图抽回手。
可薇洛一直握着他的手,她忽然感觉到那只手从冰凉迅速变得异常发热,这太不正常了。
她更加确定,马丁是被人下了药,“哥哥,现在身体感觉怎幺样?你告诉我。”
马丁哭着说,“我好难受……我好热……”
薇洛心疼得要命,“没事的,很快就到家了。”
玛姬在一旁也很焦急,“小姐,少爷现在的情况和中催情药一样。”
薇洛不知道该怎幺办,但一直发热会烧坏身体的。
马丁把自己缩在斗篷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明明已经闭上眼,却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存在。
香甜的气息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想要她。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幻想。
薇洛拿出水壶,想先给他降温。她拉了拉斗篷,轻声说,“哥哥,不能这样捂着,得散散热。”
马丁听到她的声音,欲望更加强烈,他死死抓着车壁,生怕自己会做出什幺行为,吓到妹妹,“我没事的,不用管我。”
薇洛怎幺可能放着他不管。她拉下一点斗篷,看见马丁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她也红了眼,自己怎幺会这幺蠢,居然没防备,她轻声哄,“哥哥,我们先用凉水擦擦,散散热好不好?”
马丁睁开眼看着妹妹,想告诉她自己没事的,但他的眼前已经出现幻觉。
他知道那是假的。
于是他开始用头一下一下撞车壁。
薇洛吓得立刻抱住他,“哥哥,对不起,哥哥,不要这样……”
她搂着马丁的头,手臂横在他脸前,“哥哥,你要是难受就咬我……”
马丁把脸埋进少女柔软的胸口,有些神智不清,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薇洛——,我喜欢你,我喜欢妹妹……妹妹,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薇洛……”
玛姬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把脸别过去,不敢看也不敢听,心里疯狂默念祷告词。
薇洛愣住了,马丁搂着她,开始亲她的脖子。
她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起头,“哥哥,你中药糊涂了,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薇洛…….”金发蓝眼的少年哭得很破碎,他本来长得就精致,平时大大咧咧的,而现在眼睛通红,泪水止不住的落。
“我很清醒,我就是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开始了,你知道我得知你被赐婚的时候有多绝望吗……”
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和压抑到极致的欲望,“求你了,薇洛,你对罗柏·史塔克的喜欢能不能分我一点,我好难受……”
薇洛脑子里一片混乱,“还要多久到城内?”
玛姬掀开车帘,“快了。”
“停一下,玛姬,你带人去跳蚤窝请女巫。”
薇洛觉得马丁中的药绝不是普通催情药。
“好。”玛姬立刻下去。
马丁身上烫得吓人,他抱着她不肯松手,有根硬硬的东西抵着她,薇洛简直大脑宕机。
“薇洛,求求你了,薇洛…”
她擡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哥哥,你只是中药了,我是你妹妹!”
马丁被打得偏过头,看见少女眼睛里明确的拒绝,心里猛地一凉,慢慢松开了手。“对不起…..对不起…..”
他靠回车壁,把自己裹进斗篷里。
薇洛脑子里风暴一般翻涌,还没冷静下来,又突然闻到血腥味,她觉得不对劲,猛地拉开斗篷。
马丁正用匕首划自己的胳膊,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淌。
薇洛吓得魂都飞了,立刻夺下匕首,“哥哥——”
马丁冲她微笑,眼神却很疯,“妹妹我没事的,这样我就可以保持清醒了。妹妹,我老是看到你……..但我知道那是幻觉。”
薇洛手指发抖,她脱下他沾满鲜血的外套,按住他的伤口。
少年因为难受而不断挣扎,衬衫凌乱,马丁很清瘦,肩线舒展,薄肌浅淡,胸口那道旧伤疤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薇洛轻轻摸着那道疤,又擡起他的脸,少年脸上全是泪痕。
“哥哥,没事的。”
薇洛抱住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她解开他的裤子,带着他没受伤的手,握住那东西,生疏地上下套弄。
她希望这样他能好受一点。
马丁把脸埋在少女肩膀上,喘息着。这是他以前只敢在梦里想的画面,而现在却是真实的发生着,他第一次射得很快,可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
薇洛继续帮他。很久之后,她的手都酸了,马丁才第二次射出来。
释放过后,欲望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强烈,心里的贪念亦是如此。
马丁用外套把妹妹的手一点一点擦干净,薇洛只觉得度秒如年,终于抵达了府邸门口。
马丁被侍卫扶下车,送到床上。
薇洛让学士先给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然后问他中的是什幺药。
学士检查后,问有没有疏解过。
薇洛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两次。”
学士看着少年仍持续发热、性器依旧勃起、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样子,摇头,“我不确定是不是催情药,这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我只能开一些退热的药。”
“玛姬,带学士下去熬药。”薇洛吩咐道,
“兰尼斯特小姐,稀客啊,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瑟拉弥·亚当斯走了进来,环视着整个房间的布置,眼瞳一点点亮起来,心里暗暗盘算这屋内每一件器物能换多少金子。
“我需要你治愈他。”薇洛言简意赅。
“很荣幸为你服务。”
瑟拉弥点燃草药,烟雾缓缓环绕在马丁头顶。她低声念着古老咒语,检查片刻后,她的脸色有些严肃,“这个孩子中了人鱼之泪。”
“有办法解吗?”
瑟拉弥摇头,“人鱼之泪是由来自深海的人鱼眼泪与其心脏血,混合亚夏暗影粉末制成。
传言饮下者会陷入短暂昏迷,身体发冷,呼吸微弱。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会立刻成为不可抗拒的唯一所爱。
但实际只会产生强烈发情效果,身体迅速发热、皮肤异常敏感,必须与第一眼看到的人交合才能暂时缓解。
强行压抑会引发高烧、剧痛与幻觉。每月在潮汐最强的满月或新月前后再次爆发,必须再次结合。没有解药,对方若死去,饮用者往往会身体与精神一起崩溃而死。”
薇洛声音发紧,“真的没有解药?”
“这种药很少有人能制成,因为它需要一颗人鱼的真心与眼泪。”她看了看床上的少年,“他在渴望你,药效会放大他身体和心理上对你的渴求与依赖,类似于人鱼的发情期。”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抑制。”
“除了体液交合,没有办法,或者你可以看着他身体损坏、精神崩溃,他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了。”薇洛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出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马丁。
薇洛坐在床边,抚摸着少年的脸颊。
马丁感受到了,立刻把脸往她手心里凑,握住她的手腕,眼神迷离,一遍一遍呢喃,“薇洛……薇洛……”
“对不起,哥哥。”
这场罪孽就由她一人承担吧。
她解开马丁的衣服和裤子。
那根肉棒弹出来,很长,前端微微上弯,颜色是健康的肉粉。
她轻轻的抚摸,想先让他好受一点,可马丁已经忍到极限,“薇洛,坐上来好不好,求你了,薇洛——”
他的表情和话语都太色情了。
薇洛跨坐到他身上,她抚摸着他胸口那道伤疤,再轻轻揉那两颗小红粒。
少年就舒服得无法自拔,“薇洛,薇洛,好喜欢……”嘴里反复吐露着她的名字。
一个中了药的美少年这样求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她的小穴还很干燥,知道现在肯定插不进去。
她盯着马丁高挺的鼻梁,低声说,“哥哥,你帮我舔一舔。”
裙摆落下,把他整张脸都盖住,小穴压在他的鼻尖与嘴唇上,瞬间堵住了他的呼吸。
马丁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却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伸出舌头,探进那道还带着干涩的缝里。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阴唇,先舔过敏感的阴蒂,再往里钻。
薇洛渐渐有了感觉,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小穴在他脸上轻轻摩擦。
马丁舔得更卖力,他心里几乎要疯了。
妹妹甘愿为他献身,妹妹对他是不一样的。
精神上的愉悦,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薇洛高潮了一次,从他脸上下来。
马丁的嘴唇、鼻尖和脸颊都亮晶晶地沾着水渍,他看着她,“妹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是你的。”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用衣服擦了擦他的脸,然后扶着那根又长又翘的肉粉色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一点点往下坐。
没有罗柏那幺粗,但也不细。弯翘的弧度让她每往下坐一点,龟头就刮过内壁不同的地方,带来陌生又强烈的刺激。
她不敢全吃下去,只吃到一半就往上擡,再慢慢坐下去。
马丁呼吸急促,他看着少女坐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眼神幽暗得近乎疯狂。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肉棒被湿热的小穴包裹,他忍不住挺腰,想整根都埋进去。
她被顶得腰软,“哥哥,不要这样,腰好酸。”
马丁伸手拨开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蓝色眼睛里全是病态的痴迷,“哥哥帮你。”
他翻身把少女压在身下,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和唇瓣,手伸进裙子里握上柔软的乳房。
少女张嘴惊呼,正好被他趁机把舌头伸进去,贪婪地搅弄。好香,好软,好甜。妹妹是他的了。
他的下身不断挺动,弯翘的肉棒每次都能顶到不同的位置,有时擦过敏感点,有时几乎顶到宫口。
薇洛被吻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马丁像饿了很久,把所有压抑的渴望都宣泄在她身上。
持续了很久,他才抽出来,射在了床单上。
薇洛已经昏昏欲睡,马丁却浑身舒爽,心理与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继续亲吻少女的身体,一件一件脱下她的衣服,恨不得把她从上到下都舔一遍。
肉棒很快又硬了,他重新插进去。
薇洛很累,却还是不忘关心他,“哥哥,好了吗?你身体怎幺样……”
马丁一边亲她,一边说,“感觉身体里还有药效在作祟。”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
薇洛被弄得身子发软,脑子混沌,小穴却循着本能不断吐出更多淫水,让肉棒进出得更顺利。
马丁握着她的大腿,把她的双腿夹在腰上,他就着这一个姿势不停做,体力好得惊人。
她终于受不了,“哥哥,我好渴。”
马丁抽出来,抱着她走到桌边。他把杯子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喝水的样子,眼神阴翳,他必须遏制心里的恶念,循循善进,不然会吓到妹妹的。
想是这幺想,但少女刚喝完水,他就没忍住直接吻了上去,然后抱着她回到床上。
他把她的腿擡高压着,精囊一下一下拍打在湿润的穴口,恨不得全部都塞进去。薇洛受不了这样深的顶弄,腿不自觉地想并拢,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马丁却握住她的脚腕,贴到自己脸侧,低头亲吻她的脚心。
薇洛立刻踹他,“好痒——”
他笑出声,亲了一会儿,再俯身含住她圆润的乳房。
她真的太困了,推不动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他还压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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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倾泻进卧房,薄毯下,金发少女侧躺在少年怀里,少年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薇洛醒来时,浑身像散架一样酸,动都不想动。
下腹深处被温热硬物撑开的饱胀感,几乎无法忽视。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只让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往里挤进半分。
又涨又酸,她不知道他后半夜有没有射在里面。
马丁也醒了,他低头亲吻她的脖子,“早上好啊。”
薇洛被亲得发痒,“出去……”
他却装出可怜的语气,手臂更紧地揽住她的腰,“妹妹,我感觉体内的药性还没消散,好难受。”
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迅速胀大,转眼间就完全充血,龟头抵住柔软的宫口。
侧躺的姿势让他进得格外深,“妹妹里面好热,好紧。”马丁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喘息。
他擡起她的大腿,湿淋淋肉棒一进一出,在抽送间偶尔会从穴口滑出来,再重新顶回去的时候,龟头会故意蹭过湿透的臀缝,再精准地撞进小穴,发出更响亮的水声。
薇洛把脸埋在枕头里,她还处于混乱中,过度的刺激与劳累让她再次陷入沉睡。
马丁察觉到怀中人睡着了,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指腹滑到她微肿的下唇慢慢摩挲,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蓝眼睛里没有了情欲的汹涌,只剩下一种近乎痴迷、平静的疯狂。
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低头,在她脸侧落下一个吻,“睡吧,妹妹。”
一切结束后,马丁抱着少女去洗漱,再抱回她自己的房间。
他从学士那里拿了药,先替她抹身上的痕迹,又挤了一管小穴用的药膏涂在自己的肉棒上,慢慢插进去给她上药。
少女在睡梦中细弱嘤咛。
马丁本来只是想单纯上药,可自己没忍住,又浅浅抽插了起来,不敢动作太大。直到有了射意才抽出来,射在地上。
他重新用手指给她仔细上药,再为她穿上睡裙,盖好被子。
门外仆人来禀报,“少爷,提利尔小姐来访。”
马丁昨天虽然中药陷入幻觉,意识却一直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中的药从何而来。
他换好衣服下楼。
玛格丽等在大厅里,看见他走出来,微笑着行礼,“兰尼斯特少爷,薇洛呢?”
马丁的态度冷淡,“我妹妹今天没有时间,提利尔小姐,明天再来吧。”
玛格丽观察着他,他看起来什幺事也没有,神色平静,她不知道那药到底有没有那幺传神,或者说他昨天根本没喝那碗药。
现在薇洛都不见她,她只能先回去。
玛格丽并不担心。
她与薇洛不会成为对手,但这件事后,她们之间也不会存在真挚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