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我胡乱地塞在包里。
是洗过的,可那股甜味我始终都能闻到。我甚至怀疑,那味道就会跟着我一辈子,我也会记得一辈子。
所以见到他时,我直接把整个书包都递了过去:“你的衣服。”
贾斯珀接过去,低头看了眼被揉成一团的外套,又擡眼看我,笑着说:“真的给我送来了。妹妹真听话。”
我没说话,转身要走。
“书包不要了?”他在身后问。
我脚步更快,后来干脆跑起来。一路穿过走廊,风在耳边嗡嗡作响,直到冲进教室门口,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厉害,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呢,为什幺要跑那幺急?”
我擡眼看去,是卢锡安。他刚到,金发被风吹得微乱,几缕搭在额前,蓝眼睛在晨光里清得发亮。
“呃、我、”我吞了下刺痛火辣的喉咙,心跳还是没慢下来,“我看错表了。”
他点点头,没怀疑,又问:“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们一前一后往教室里走。我随口应付:“已经好了。”
“我小时候身体也不是很好。”他忽然讲起自己的事,“八岁之前,我们每年冬天都要去南方住两个月。那时候母亲就陪着我,在草场里散步。父亲虽然很忙,但每周都会带我去骑马……”
他又吐槽着那些什幺皇家营养师、疗养院、专属医师,说他们的规矩如何多,饮食如何无趣,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他讲得认真,偶尔皱眉,回忆着某种甜蜜的“负担”。
我始终沉默着,根本听不进去。
卢锡安说这些话时,并不是在向我炫耀什幺,而是真的在很认真、很天真地和我分享“体弱多病”的经历。
他太幸福了,是天然的、饱满的、被无数人捧着保护出来的幸福。
原本生活在暗处的人突然被他拉进光里,也许会感到一点温暖。但我是只吸血鬼,我感觉自己快被烤死了。
“其实,王居最漂亮的是后面的那片花园迷宫,但是不对外开放。”他还在说,眼睛亮亮的,“如果你有空,可以来找我玩。春天的时侯很好看。”
我“嗯”了一声,没再看他。
他忽然凑近一点,问:“你不开心吗?”
“没有。”我摇头,“只是有点困。”
他“哦”了一声,应该是信了。
卢锡安的确有一颗敏感的心,但那颗不太聪明的脑子,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缺点。
“那你周末想不想来?”他问得轻快。
不想。
可我不能太明显,偏了偏头,像在思考,然后说:“我周末可能有事,要陪我哥。”
他眨了下眼,有点失望,却没纠缠:“那下次吧。”
我点点头,说好。
午饭我没去食堂。实在没胃口,也不想再碰到认识的人。我拐到自助售卖机前,在营养剂和能量棒之间犹豫,它们的各种口味更是让我眼花缭乱。
“妹妹中午要吃这个吗?”
我吓了一跳,猛地扭头。贾斯珀不知什幺时候站到了旁边,弯着腰,凑得极近,唇瓣几乎擦过我耳廓。我含糊应了声“我随便看看”,转身就要走。他却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和之前一样连拖带拽地把我拉进他们的休息室。
空间宽阔,没有别人,还和以前一样……
少了陆延。
“坐啊。”
他把我按到沙发里,身前的小几上放着几个精致的保温食盒,盖子开着,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菜品,色泽鲜亮,旁边摆着银质的干净餐具。
贾斯珀的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慵懒。
“吃吧。”他说,下巴朝矮几擡了擡。
我哪敢吃,指不定里面都下了药。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要爱惜食物。”他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快把我半圈在怀里。
我反问他:“你怎幺不吃。”
他愣了下,随即又笑着端起小几上一碗汤,慢悠悠喝了两口:“没毒的。”
我看着那些还冒着热气的菜,迟疑两秒,还是拿起银勺,舀了一小块清淡的菌菇。
他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丢进嘴里,咬得咯吱作响。
声音一下一下,不停地磨着我的神经,我忍不住地去看他。
“怎幺了。”他问。
“吃饱了。”我放下餐具。
“那吃颗漱口糖吧。”他递过来。
我摇头:“不用了。”
他却已经剥开糖纸,捏住我的腮颊,不轻不重一挤,我被迫张嘴。微热的指尖一送,糖果就滚了进来,凉意顺着舌尖化开,带着点刺激的薄荷味。
我下意识想吐,他淡声说:“世真要是吐掉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哦。”
贾斯珀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平静的语气和冷淡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僵住,只能含着那颗糖,不敢吐,也不敢咽得太快。
……
“吃完了。”我说。
他“嗯”了一声,说:“伸出来给我看看。”
我瞪着他,没动。
“伸一下,就让你走。”他说。
“真的?”我反复确认。
“真的。”他甚至很认真地发誓,“骗人被车撞死。”
我犹豫几秒,飞快地伸了下舌尖。
他盯着我的嘴唇好一会儿,忽然笑出声:“世真好像小狗呀。”
“我走了。”
他却一把按住我的手,压在沙发边缘。我想抽手,反而被他整个压住,手腕被扣在扶手边。
贾斯珀凑过来,气息扫在我脸侧,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轻:“悄悄告诉你,刚才发誓的时候,我的中指压着食指哦。”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想骂他,想推开他,可他已经低头亲了过来。嘴唇微凉,又一股冷辛的薄荷味蛮横地闯进口腔。我擡手去推,反而被他更紧地扣住。
他吻得又深又急,缠着我的舌头吮吸舔弄,口中的薄荷味好像又变成那种挥之不去的、甜腻到头脑发昏的香。
我的胃开始翻搅,一阵一阵发痛。
我用腿去踹他,他像早有预料,膝盖顶进来,逼得我分得更开。我呜呜地挣扎,手指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布料,掐在他的皮肉中,他却毫不在意。
上衣轻而易举地被他掀开,掌心直接复上胸口。指腹揉弄乳尖,偶尔用指缝夹住轻轻拉扯,再松开,循环往复。
我仰起头,不自觉地溢出喘息,努力把身子向后撤。但他的手却锢住我的脸,唇一下一下往下亲吻。从下颌到锁骨,再到胸口上方。温热的唇瓣每落一下,就留下一点湿痕。最后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碾磨顶端,又立刻用柔软的唇安抚。
“好软……”他含糊地评价,“世真的这里,一碰就硬。是很喜欢我这样吃吗?”
我摇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死死拽紧,要把他从我的胸口拉开。
他像完全屏蔽了疼痛一样,脑子里只存在欢愉。嘴唇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吸吮,直到两边乳尖都红肿发亮、又疼又痒,才继续往下。唇舌一路向下,在小腹停留了片刻,最后停在已经湿透的腿心。
手指先探了进去。
两根、三根,轻松就没入那处湿热的软肉。他弯曲指节,快速地抽送起来,水声立刻变得清晰黏腻,温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
燥热的掌心复上整个阴户,手指轻而易举将藏在内里的阴核剥出来,来回揉弄,没过多久就被玩得发胀发麻,前后夹击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身下的快感和胃中的痛楚,纠缠翻涌着对抗彼此,不停折磨着我的大脑,我甚至开始思考,欢愉是否本就根植于痛苦。
“水好多。”贾斯珀将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指缝间是勾连淫靡的水液,“里面也一直在夹我的手呢。”
我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隔着布料顶着我的大腿内侧,又热又涨,偶尔还会轻轻跳动。但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滚烫的茎身一下又一下地磨着我的穴肉,把穴道里流出的体液涂得到处都是。
顶端故意去撞那颗肿胀的阴蒂,每撞一次,我就颤一下,穴口收缩着吐出更多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别……”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不要、别、别磨了……”
他却只是轻笑,继续用顶端缓慢地、更加折磨人地磨蹭、撞击,偶尔浅浅地顶进一个头部,再退出来,故意把我吊在高潮的边缘。
滚烫的羞耻感被推到顶点。
“啪——”
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休息室里响起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擡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力气大到手指都在隐隐发麻。
几乎是同时,浓白的精液射在我的下体,和穴口不断涌出的清液混在一起,黏腻地往下滴,落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
堆起的裙摆也溅上了白点。
贾斯珀的脸偏到一边,身体僵住,瞳仁慢慢地放大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起几道清晰的红印。他没有动,只是眼球慢慢转向我,舌尖慢慢顶了顶被打的腮颊。
他像在回味什幺,整张脸变成某种病态的潮红,绿眸里水光晃荡,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连肩膀都跟着轻轻发颤。
他的神情不像挨了打,反而是从这一巴掌里得到了快感。
我的掌心还有些密密麻麻的辣疼,完全不清楚他是怎幺了,总不能是被一巴掌扇傻了吧。
贾斯珀朝我倾过身子,神情近乎痴迷,问道:“可以再来一次吗。”
我下意识往后缩,可身后就是扶手。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什幺情况,他已经拉过刚刚扇过他耳光的那只手,像小狗一样歪下头,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手心中。
“刚才好爽。”他仿佛失神般地呢喃着,唇擦过我掌心,又轻轻张开嘴,湿热的舌尖扫过我的掌心纹路。
我像是触了电,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炸到指尖。他扣住我的手腕,不让我抽开,甚至把脸埋进我的掌心,鼻尖轻轻磨蹭着。
“再打一次吧。”他擡起眼,翠色的眼仁蒙着一层水光,连瞳孔都不正常的扩大,“世真怎幺打都可以。再打一次,好不好?”
“疯子……”我情不自禁地骂出声,“神经病……”
他擡眼看着我,没有反驳:“也许真的是呢。”
震惊、恐惧、恶心,这些混乱的情绪让我再次迸发出力气,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他这次没拦,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沙发边,看着我踉跄着站起身。
我狼狈地逃出休息室,跑向最近的教学楼,冲进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湍湍,我不停地洗着手,洗着脸,反复擦拭黏腻的下体。
纸巾被一张张抽出来,揉成团,丢进垃圾桶。
过了很久,我又垂头洗了把脸,把衣服拉齐,刚刚拉开门,便听到一声呼喊。
“世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