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香汗淋漓,脸上一片潮红。张开的腿心绞紧着阿香的指节,时而蹙紧眉头,时而短呼急喘。
阿香看着摇摆抖动的双乳,也没错过她脸上隐忍的神色:“谭巧音,你是不是疼?”
谭巧音摆动的腰肢幅度慢了些:“胀疼……有点累。”
阿香扶住她的腰,慢慢把指节抽出:“怎幺不说呢?准是事情没办好就进去了,你那幺紧,多受罪呀。”
“谁让你出来了。”谭巧音垮下了腰,脊背还挺着,仿佛马上要重责阿香这个逃兵。
阿香往床头一探,取来一个小小的白玉瓶,在谭巧音面前晃了晃。
谭巧音瞥她一眼:“什幺东西?”
“山茶油。”阿香单手一挑,塞子滚落在床上:“本来怕去英吉利太冷,涂冻疮用的,现在倒是有别的用处……”
谭巧音看着那个瓶子,显然想到了什幺,笑了出声:“是了,你最爱用山茶油。小时候,你屁股长痱子,整天在那挠,给我看烦了。又扒着裤头死活不让看,非要我一把将你那裤衩扯掉一看——红彤彤的。后面给你涂山茶油,你那脸红得跟你屁股一样…唔,啊……”
女人怡然陷入了回忆里,阿香嘴角一勾,指尖沾了两滴山茶油捻了捻,借着月色,把油润的手指掼入谭巧音的腿心,直抵花心。
谭巧音惊呼一声,弯下了腰,她把垂下的发丝往后捋着,嗔道:“问也不问,直接插进来,还那幺深。”
阿香看着女人弯腰俯身时,奶子垂下来拍打着她的脸,伸出舌尖就去够那乳尖:“你扒我裤头,我插了你,扯平了。”
谭巧音肩膀画圈,那乳尖在阿香脸上离离点点:“这事儿,想来还是我亏了。”
讨价还价,求上得中的商人本色,谭巧音还是一如多年贯彻到底。阿香擡头一口噙住那调皮的乳尖:“那我进出多几次,你就不亏了。”说罢,手指并起轻松地找到她的皱褶处,边勾边震动着。
谭巧音的内壁受到多重刺激,那持续不断的摩擦和震动,让她的快感聚上了头,她低头含住阿香的唇,双手扯紧阿香头发,呜咽声随着海浪的声音消散在大洋里。
直到她忽然绷紧了身子,叫声、喘气声忽然顿住,空气中只有抽插的水濡声。月光下女人蹦紧性感得无以复加的身体和阿香抖动的手臂肌肉连成一条极致的线条,一个堆到高处的情浪拍了下来。
谭巧音脱力的趴在阿香的身上,两人湿漉漉地贴在一起,阿香翻到她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捆抱着谭巧音,边把手凑到她面前:“巧儿,你闻闻,我手上都是你的味道。”
谭巧音别过脸去:“你真是,脏死了!”
阿香没收回手,反而把手往谭巧音鼻尖又凑近一寸:“香得很,你闻闻嘛。”
谭巧音拍开她的手:“好了,去擦擦!”
“还,插插啊?”阿香嘴角旋起:“都这样要求了,我不得好好满足你…”话未落下,身体便往下退去。
女人还未放下的眉头瞬间挑起,明白了过来,身子却还没反应,腰腹一紧,方才软化的阴核就被湿润温凉的唇舌含住,惹得她把腰肢微微拱了起来。
“哎……小混蛋……啊”
阿香一边吮吸着她,勾卷着谭巧音的阴豆,一边把尚还湿润的指头探到那洞口又戳了进去,嘴里含糊道:“两边一起弄,舒服吗?”
谭巧音两只手往旁边胡乱抓着被角:“唔……你哪里学的这些!”
阿香把她填得更满,一下一下地掼着她,戳得她花枝乱颤,汁水四溢,戳得她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终是把那根欢愉的线扯到了最紧,谭巧音按在阿香后脑的手,猛地把她拽起:“过来,亲我!要到了……”
阿香凑过去,谭巧音仰头微微伸出舌尖,舔上她的唇,顾不及那唇舌带着自己的滋味,顾不上那下巴湿润的玉液滴到自己的乳上。闭着眼睛吸着吮着。
谭巧音此时身体敏感到了最佳,她腿弯勾起,夹得紧紧的,眼神迷离,双目半阖。只见船舱在晃。圆窗外,月亮也在晃。灰蓝色的海面薄薄一片,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全都随着阿香的动作一荡一荡的。
“你在看什幺。”阿香问。
“月亮怎幺在晃?”谭巧音喃喃道。
阿香看着她,谭巧音的眼睛里也有一片月亮,小小的,晃动的:“是你在晃。”
“你在晃…月亮也在晃。”谭巧音轻喘着,断断续续地说:“船在晃…我也在晃。”
阿香笑着低下头,嘴唇贴着谭巧音的唇边:“接着你会看见月亮的残影。”
谭巧音秋波流转,擡腿夹住阿香的腰,全身拱了起来。
那抑制不住的欢声渗进了游轮晚会的激昂伴奏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