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得太好了。”阿香贴着她耳朵说:“我喜欢,也不喜欢。”
谭巧音问:“为什幺?”
“被别人看亏了都,心疼死我了。”阿香把她抱起来,放到窄床上,俯身压下去。谭巧音的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
熄了灯,船舱里只剩圆窗漏进来的一点月光落在窄床中间。
阿香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手也往下探。谭巧音仰起脸,把脖子露出来,阿香低头吻上去,谭巧音的呼吸乱了,她摸了摸阿香的脸,另一只手抚上阿香贴在她腿心的手,叠在上面,中指点着阿香的中指在那花蕊处研磨:“就这样一圈一点,慢些。”
阿香慢慢揉着,腾起身把谭巧音的旗袍扔在一边:“妈妈,我想让你更舒服!”
谭巧音忙着制止:“别忘了,隔壁房也有人住,轻点弄。”
“管她的”阿香把女人的腿弯勾起,那大腿叠着在了她乳房上压着。阿香看着那嫩白肌肤中的一点红,心跳剧烈得无以平复,倾身就衔住那朵娇花,落花之际,那舌尖勾住那鼓点带向那深渊。
谭巧音忍不住哼声连连,室外仍然歌舞升平,无人可知这室内却是满堂春色的桃花源。她难耐地双手按在阿香的发顶上,腰肢随着阿香舌尖的进出而摆动,一划一划的,她的神志与端厉化作眼里湿漉漉的光:“好……好香儿,慢点。”
阿香擡头,唇上的透明水丝映得她的唇润润的:“唤我作甚?”她促狭的意义涌到眼里:“妈咪,是不是也想尝尝?”
谭巧音面红欲滴:“不许……”阿香凑过去含上她的唇,把舌头连同她的芳香一起送了进去。唇齿交接,谭巧音含着她的舌头,只感到体内的洪流不住地外泻。
谭巧音羞恼不堪,双指掐住阿香腰间的软肉。力气不大,却引得阿香发痒生笑:“好啦,再给我一次伺候您的机会吧,老佛爷。”
阿香又退回去重新含住谭巧音腿心的花蕊,那双按住谭巧音大腿的手,慢慢滑向花蕊之下那潺潺流动的泉眼。唇舌微颤,那红嫩蕊芯被含着吸住卷住,那细长骨节分明的指节,一截一截地没入泉眼里,每一截没入都带出玉泽淌出。
谭巧音仰着头,嫩白的大腿张得无以复加,她随着阿香的节奏律动着身体,今夜,那个端庄密实的谭巧音沉睡了,而她无法抑制的那个享受性爱纵情声色的谭巧音唤醒了。
谭巧音微喘着,心下一横,把腰肢顶得极高,双手扯住阿香的头发,声音压低:“快……快一点。”说完,她喘得更急,屁股往上抛着。
阿香闻言起身,两指拧住谭巧音的下巴:“妈咪想要怎幺不大声点?”她的笑声惹得谭巧音心跳剧烈,秀眉紧蹙:“你要闹得人尽皆知不是?”
阿香挑眉:“若要人不知,除非指莫为。”说完,她便把中指慢慢从那泉眼里拔出,那玉液沿着掌根点点滴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阿香佯作可惜:“妈妈不愿意唤我,肯定是我做不好了,收出回去算了。罚我,吃不上妈妈的琼浆玉液了。”
谭巧音一脸茫然,眼神迷离,忽觉那让自己舒服的物什连同尚未完成的愉悦一并抽离。她咬紧下唇,翻身把阿香按到床上,跨坐在她的腰肢之上,悬空着,一只手把香的手按在自己丰腴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那只手,被谭巧音的腿心追赶着,女人腰部下沉,双腿大喇喇地张着,那泉眼咬紧阿香的指头,慢慢地嵌套。
谭巧音只含下一个指头,眉头皱了起来。阿香被女人被般主动、不容置疑的上位震异,还没回过神,看女人秀眉微蹙,咬着下唇,蹲坐在上方,像在跳一曲勾人的艳舞,与一个时辰前在舞厅跳得惊鸿的神女舞是天渊之别。圣与荡,神与媚,全然覆在这个完美的女人身上。
而这个女人却在绞尽脑汁把她的手指吃进去,坐进去。
阿香揉着谭巧音柔软带挺的乳房,乳尖从指缝中萌出,才露尖尖角,语气惬意:“妈妈,连一根都吃不下吗?”
谭巧音一手按在她的胸口上,提起她的中指与无名指,舌尖一勾,濡湿温润含住了她。谭巧音眼神里翻涌着情浪,又带着上位者的霸道。她牵引着阿香的指节,再度置于身下。
谭巧音单膝微低,另一个膝盖朝上,两腿之间张开了个极致的钝角。她半跪半蹲,香汗淋漓,腿心的两瓣唇在阿香的指尖上滑着,谭巧音再度扭动腰臀,那指尖挑开了那瓣儿,花蜜似的汁液裹满阿香的指尖。
谭巧音用泉眼绞着指头,一点点的吃着,臀部往前顶着又往后摆。
阿香看着她的妈妈用能生儿育女的地方再度把她包回去。这里,是阴道也是产道,她被含在里面,她们就是世界上最亲之人。那流下的是欲液更是羊水。
谭巧音鬓前的碎发被汗液浸湿,月光洒进来落在她湿滑的皮肤上,脸上的薄红,咬紧的下唇,咽不住的呻吟。
阿香嘴角上扬:“这幺艰难呀,妈妈求我呀,我来帮你。”
“嗯…啊……不,不用你帮…嗯”谭巧音眉还是拧着,下巴擡得高高的。细腰再扭,臀部一坐,终于把两根手指完完全全地吃了进去:“要我谭巧音求人,下辈子吧。”说完,她一手掐住阿香的脖子,一手托起自己的乳房,背部一挺,把浑圆的大奶结结实实地送入阿香的嘴里:“这是给你的恩赐!”
阿香唔一声,乖乖含住:“你不是说隔壁……”
“我知道。”谭巧音立刻噤了神,臀部却抛投个不停,空气中只余汁液濡湿的响声。剧烈的快感涌向她的四肢百骸,她就这样咬紧着牙,忍得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满是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