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沙场百战谁识红颜,一朝遇伏落入贼手
她孤身站在尸堆中,浑身浴血,衣袍被刀枪撕裂成一条条,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纵横的伤口。鲜血沿着手臂滴落,染红脚下泥土。她已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手不能停。她的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如纸,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如星,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
混战中,她的发髻被刀风扫散,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长发沾着血污贴在颊边,衬得脸型愈发柔美动人,比束发时多了几分娇弱。男子长发散落,本是常事,倒也不显突兀。可那张脸,在血污之下,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气势逼人,杀人无算,土匪围着她,一时竟无一人敢上前。几个土匪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眼里满是恨,地上躺着的四五百具尸体,全是他们的兄弟。
赵大从山坡下来,盯着姜瑾看了半晌,目光落在她散落的长发上,又移到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上。他舔了舔嘴唇,眼里从恨,渐渐多了别的东西,满是贪婪。.
“我活了快三十年,”他喃喃自语道,声音竟有些发颤,“没见过这样的美人。”他发话道,“抓活的。”
“当家的,他杀了我们多少人!”一个土匪红着眼喊道,“为何不杀了他,替兄弟们报仇!”
“杀了太便宜他。”他咧嘴笑了,“抓活的,让他生不如死,不比一刀砍了解气?别弄伤了那张脸!”
周围的土匪闻言顿时炸开了锅。
“当家的说得对!”
“这脸蛋,这身段,杀了多可惜!”
“让他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
“当家的,这男的还是女的?可真好看,算了,管他呢,老子下面都硬了!”
“别跟老子抢,老子先看见的!”
“放你娘的屁,老子先冲上来的!这脸蛋,这腰身,肏,老子今晚要定了!”
“你们争个屁,当家的还没说话呢!”
……
土匪们因赵大的话激起了兴致,驱散了恐惧,哄笑着扑了上去,有人喊着“小心点小心点”,有人喊着“别把脸划了”,七嘴八舌,乱成一团。姜瑾挥剑再砍,又杀数人,终因力竭,剑被磕飞,双手被人从身后扭住,膝盖被人踢弯,整个人被按倒在地。
“绳子!拿绳子来!”赵大喊道。
几个土匪七手八脚地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勒得死紧,粗糙麻绳陷入皮肉,磨得生疼。她拼命挣扎,但力气已经耗尽了,扭了几下便被死死按住。
有人趁机在她腰上摸了一把,有人捏了捏她的手臂,啧啧道:“这皮肤,比女人还滑。”另一个土匪在她腿上捏了一把,嘿嘿笑道:“这腿真他妈细,扛起来肯定舒服。”
几个土匪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有人趁机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嘿嘿笑道:“这屁股,真他妈翘。”
另一个土匪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皱了皱眉:“没胸?是个男的?”
“管他男的女的,长这样就行!”有人嚷嚷。
赵大一脚踢开旁边的人:“滚开!老子还没碰呢!”
他蹲下来,捏住姜瑾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他的手指粗糙滚烫,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又顺着脖子往下滑,在她锁骨上蹭了蹭,啧啧两声。
“这皮肉,”他咂了咂嘴,“老子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一个赶得上这半个。”
身后土匪又起哄:“当家的,你倒是快点儿啊!”
“就是就是,磨蹭啥呢!兄弟们还等着呢!”
赵大回头吼了一句:“急什幺?老子还没看够!”又转回来,盯着姜瑾的脸看了好几眼,长发沾染血泥黏在她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得透明,她的嘴唇因失血而微微发白,美得凄绝,血污、泥土,都遮不住那份倾国倾城的美。阳光照在她脸上,镀上一层耀眼金辉,睫羽轻颤,像一只落入泥潭的蝴蝶。
他一手揽住姜瑾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摸到胸口时,他愣了一下,只觉手感不对。“什幺东西?”他嘀咕了一句,伸手去扯她的衣襟。
姜瑾浑身一僵,拼命扭动身体,但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挣不开。赵大几下就扯开了她的外袍和中衣,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白色布条。
“哟!”赵大眼睛一亮,伸手去解那布条。一圈,两圈,三圈……布条散开,里面雪白的肌肤透过轻薄汗衫露了出来。
周围的土匪顿时疯狂叫嚣起来。
“肏!是个女的!”
“这裹着胸呢,怪不得看不出来,奶子还挺大!”
“妈的,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幺好看的……”
赵大盯着那片露出来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在上面捏了一把,又顺着往上摸到锁骨,啧啧道:“藏得够深的。”
姜瑾还在挣扎,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动不了,就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开他的手臂。但失血过多,力气已经耗尽了,那点挣扎微弱得像被困住的鸟扑腾翅膀,徒劳无功。她的嘴唇因失血而发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可那双眼睛依然冷冷地盯着赵大,带着冰冷的恨意和不屈的倔强。
赵大被她看得愣了一下,随即反而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瞪什幺瞪?”他咧着嘴,手指在她脸上摩挲,“越瞪老子越喜欢。瞪吧,越瞪越有味。”
赵大弯下腰,将姜瑾从地上拽起来,往肩上一扛。“走!”他咧嘴笑道,“回寨子里慢慢看。”
“把那百来匹马和辎重都拉回去。”赵大回头吩咐一句,几个土匪应声去了。
赵大扛着姜瑾走到自己的马旁,将她横放在马背上,一手按住她的腰,翻身上马。姜瑾被他按在马背上,头朝下,双手被绑在身后,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的汗衫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偏过头去,扭动身体,想要挣开,但每动一下,伤口就往外渗血,意识也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
“老实点!”赵大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咧嘴笑了。
身后的土匪吵吵嚷嚷地跟着,有人牵了姜瑾他们的马,有人扛着他们的辎重,有人伸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把,有人凑过来看她的脸啧啧称奇,队伍乱哄哄地往山里走。
姜瑾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她视线开始模糊,只觉赵大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一切事物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斑。她还在咬牙坚持,还在试图扭动手腕,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终于,她高昂的头蓦地低下,整个人软了下来,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赵大低头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晕了?正好,省得闹腾。带走!”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