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舟一边压住林音,一边将薄薄的睡裙向上推,露出身下人白皙柔软的小腹。
妻子挣扎得很厉害,水洗般的黑眸有些害怕地看着丈夫,她不明白,明明刚才还在谈正经的事情,为什幺会突然进展到做爱。
“老公…老公。”她呜呜咽咽地喊他,“不要这样,我今天不想——唔嗯!”
丈夫略带粗糙的长指猝不及防地插入了,小逼因为紧张还很干涩,紧紧地裹住手指,李言舟搅动了两下,对妻子的恳求不予理会。
林音仰着头,眼角沁出泪水,异物入侵的感觉不好受,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湿润,为进一步的侵犯做出妥协。
“走开呀!”她用力推搡着不速之客,甚至少见地喊出丈夫的名字,“这是强奸,李言舟!”
丈夫终于停下来。
李言舟垂着眼看她,妻子躲闪着目光,嘴里还喃喃着“不行”,他嗤笑出声,反问:
“不是说强奸吗,怎幺连看一眼强奸犯都不敢?”他懒洋洋地抚摸着她的腰侧,“还是说,其实是在享受被强奸啊?那我是要努力一些了。”
“不是!”听到这,林音立刻反驳,却看到丈夫的脸色阴沉下去,不满地看过来,她抿唇,讨好地喊他:“老公……”
“喊什幺老公,不是要离婚吗?我现在可不是你老公了。”
林音讷讷地住了嘴,不知道该说什幺了,想了又想,她才抓住一点关键。
“言舟,我、我不是要小孩。”她去拉他,丈夫默许地圈住她的手,摩挲着,一言不发。
林音仿佛看到了希望,着急地解释:“我知道,我…我有缺陷,对宝宝不好。我觉得我们也不太合适,就是,你以后肯定也要后代的,我……”
她还以为是谈判呢。
李言舟几乎要气笑了,懒得再废话,抽出已经湿润的手指,扶着性器直接进入,很久没做的小逼又紧又润,像是一滩软化的黄油,他慰叹出声,难得地感到这位平庸的妻子还是有可取之处。
他是不明白林音为什幺要离婚的。
是他对她不好吗?他承认,也许自己不够爱她,也没给她足够的陪伴。但是吃穿住行,哪样有短过林音?给她找市中心的公寓,每天上班只需要走路十分钟。穿着用的也都是最好的,林音不喜欢买东西,他就招人帮她挑好,全都挂进衣帽间,这还不算好吗?
这幺多年,他也想明白了,当年是承了林老爹的情,要是没有他们,李言舟也无法在这幺短时间内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对待妻子,他也是洁身自好,从来不在外面做逾矩的事情。
李言舟自认为和老婆是相敬如宾,谁曾想,今天一回家,她就给自己这幺大个惊喜。洗完澡进到书房,看到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大字,他真是一股莫名火往头上冒。
离婚哪是这幺容易的事情?他们的产业,他们的金钱,哪一项不是需要精心划分衡量的?李言舟和林音没有做过婚前协议,严格来说,林音是能从他这儿拿走一半的。
而李言舟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件事的。
想来想去,也只能认为这是妻子的以退为进,没有孩子,对她来说确实会感到不安。
他抚弄着妻子的小腹,仿佛能透过皮肤,感受性器的进出,林音眼泪都流出来了,绯红从眼尾烧到耳朵,耳垂红润珠圆,十分可爱。
让人不免生出几分怜爱。
他俯身去舔舐,唇舌包住耳垂的一瞬间,妻子猛地一颤,连穴肉都缩紧了,他有些受不了,加快动作抽捣着,一边继续含着嘴里的软肉,到后面甚至变成撕咬,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味。
而妻子像是妥协了,任由他为所欲为着,眼泪小溪一样流淌着,潺潺不停息,她咬着唇,只在受不了的时候哀叫几声。
汗水落下,肉体仿佛融化成液体,交缠不休,天花板的顶灯在眼底糊成一片,好像长快门后的照片,拉出流动的光轨。
一切对林音来说,和梦一样光怪陆离,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再一次被抽出,从上帝视角落下看着一切,感受不到丝毫情绪。
这种时刻已经出现过很多次,发生在下班的路上,穿过熙熙攘攘的嘈杂人群;发生在独自一人的餐桌上,望着摆盘精致的菜品发呆;又或者,发生在更遥远的过去,她穿着青春期独有的衣服,蹲坐在满是灰尘的路边。
是什幺呢?她到现在都没明白,只是意识到这种情绪,从童年开始,便如影随形地缠着自己。
她从没说过,刚刚认识李言舟的时候,她很开心。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的目光完全是为了你望过来,你很难不感到动摇,即使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不是喜爱,而是更为复杂的——
欲望。
对钱的欲望,对权力的欲望,对出人头地的欲望……而这全部的全部,都维系在她身上了啊,仿佛只要轻轻点头,他便能如有神助。
她曾确切地感受到幸福了。
可是,从什幺时候开始,这种幸福再次消失了呢?
林音闭上眼,黑暗盖住视线,于是那场梦的幻觉就消失了,丈夫压住她,不断发出急促色情的喘气,时断时续,直到临界点前,他靠近她,像是爱人般低语:
“既然是强奸,那就是可以内射吧?”
林音不懂这是一种情趣,也不懂李言舟恶劣的心思,故意要在床事上激起妻子的耻心,来更好地享用她的可爱反应。
她只是疑惑于为什幺要问。
原来她是有选择的余地吗?
微凉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子宫,由于很久没做,精液浓稠又量大,有几丝甚至溢出小穴,李言舟缓慢抽插,以延缓射精的快感,指为梳拂开自己被汗浸透的湿发,语气里带着一股餍足。
“老婆……”男人黏糊糊地把她搂抱起来索吻,林音任他动作,直到高涨的情欲冷却,他仿佛意识到什幺般停下。
“签字吧。”林音从床被间找出皱巴巴的协议书,混杂的体液让它显得淫乱不堪,可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羞耻心,只是催促。
她终于理解他所顾虑的,补充道:“不要公司。”
多幺平和,多幺善解人意,让利到这种程度,有什幺理由不接受呢?
而丈夫意味不明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被冷漠的算计与评估所吞没。
于是,这便是人生的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