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刚洗完澡,带着少女的馨香。顾秉文把她放在床上,说今天不进去。
她信了。
他亲吻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到她小腹时,人已经跪进她腿间。顾念忽觉不对,并起双腿,小声喊了句:“爸爸。”
顾秉文把脸埋进她小腹,鼻息喷在她薄薄的小腹上,声音闷在皮肤里,有些发颤:“让我亲亲,不进去。”
顾念手指插进他的发,想推他最后也没使出力气。顾秉文把她两条腿分开时,她还想并腿,他偏用两手卡着她腿弯,不叫她动。
顾念红着脸,声音发软:“不要……那地方……别……”
顾秉文恍若未闻,只把唇凑近,先在她腿根慢慢亲吻,皮肤光滑柔软,他亲得极慢,像在品鉴绝世佳肴。顾念羞得想把自己藏进被里,可腿被他压着,只能抓着他手。
他擡头看她一眼,平日里那双沉静的眸眼,此刻波澜四起:“怕什幺,爸爸就看看。”
说着,他伸出手指剥开那两片嫩肉,露出花心。顾念呜咽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想合腿,反把他的头夹得更近。那处便大敞在他眼前,刚洗过的穴口还带着未干的水,湿亮亮的,粉得剔透,怯嫩地翕动。
“别……”她嗓子已经带了哭调。
他却用温热的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外面。只这一下,顾念浑身像给火舌燎过,腰都弹起来。顾秉文慢慢舔上去,含住小核,用唇包着,舌尖缠绕,顾念尖叫一声,腰都离了床。
顾秉文擡手按住她的胯,边亲边含混着说:“是不是不疼。”
她哪还听得进去,直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他又说:“念念,你自己不知道你这里多好看。粉的,像你小时候爱吃的樱桃。”
顾念听了,又羞又热,只能拿小臂压着眼睛,细细地哭。可下头那处湿得更凶,像自己会流眼泪似的,全被他的唇舌接住。顾秉文亲得愈发深,舌头顺着阴唇滑下去,顶开她半张的穴口,吃她流出来的水。
她两条腿乱蹬,又自己打开,身子越挣越沉。他终于用舌头干进去一些,舌尖在里侧卷,压着发烫的软肉,顾念连呼吸都断了拍,顾秉文吃得卖力,满屋子只剩黏腻的水声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
“爸爸……爸……别舔了,我要死了……”她又软又荡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无意识地拱起,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顾秉文这才擡起头,嘴唇到下颌全沾着她的淫水,湿亮糜乱,下颚还拉着一条透明的丝。他生得周正,眉深目长,此刻却大相径庭,眼底全是欲色。他看着她的模样,低声说了句:“还没结束。”又埋下去。
这次顾秉文舌头抵着小核碾着,手指就着湿滑,慢慢捅进她的穴里。顾念本就被舔得软成水,哪经得住这个,小腹抽搐,里面绞紧,顾秉文反而往里进得更深。顾念泫然欲泣,双腿绷直,片刻后便喷出来,全浇在他手心和半张脸上。
顾秉文这才慢慢爬上来,居高临下压着她。他那张向来清隽冷淡的脸,此刻全是她的淫水,连睫毛都湿着。他毫不避讳地吻她的唇,把她的味道渡进去。顾念别过脸,他非追着亲,扣住她的下颌,长驱直入,逼得她喘不过。他边亲边说:“尝到没有,甜的,是念念自己的。”
她哭得更凶,双手搂住他脖子,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两条腿还张着,无意识地蹭着他还硬得发烫的胯间。顾秉文的衬衫下摆凌乱,裤链处隆起,可他到底信守那句“不进去”,重新埋下去舔穴。
顾念双腿微微闭着,被他用手掰开,小穴已经湿得不像样,被他舔得又红又软,两片肉亮晶晶的。顾念羞得拿手背遮脸,两条腿又要夹,可他一低头,热乎乎的鼻息先扑上去,她就一点力气都没了。他先亲她的肉蒂,却不急着含,惹得顾念小腹直抽,自己张开细腿,足跟蹬着床单,身子不自觉得往他口里送。他这才含进去,用舌尖托着阴蒂,轻轻吮吸。
“别……你别吸……我、我不……”顾念像断了线的风筝,声音又娇又颤,却分明像是求他别停。
顾秉文听得眼热,先去压住她乱动的小腹,另两根手指顺着肉缝往下抹,就着流淌的淫水,浅浅滑进去。手指和舌头并用,顾念哪经得住,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软得连哭都哭不匀。
“怎幺抖成这样。”顾秉文略擡了擡头,唇角还沾着清漉漉的汁,哑着声说,“爸爸还没怎幺弄你。”
“不行……呜…爸爸你别舔了……”顾念拼命摇头,两只手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顾秉文偏更放慢,用指背拨开她的阴唇,又用唇去吸她腿根处,故意不去碰最要命的地方。顾念急得去抓他后脑,又不敢用力,只含着哭腔:“爸爸……你坏……”
顾秉文被骂得心都酥了,他到底大发慈悲,重新印上她最经不得的地方。舌头平伸,贴着她整条缝,从上到下慢慢舔过去。顾念一阵乱颤,哭得嗓子半哑,把腿张得更开了。他埋得愈深,舌头抵着穴口往里顶,鼻尖压着她的核,两处一起弄,她开始无意识地拱腰,往他脸上送。他空出来的手指也不再拘着捅进小穴,揉着里侧的肉壁,指尖曲起来,专往那处粗糙敏感的地方勾。
“啊……爸爸!……”顾念像给电到了,小腹猛地弓起,声音拔高。
顾秉文不动作不停,嘴唇吮吸舔舐,还用手指边按边抽,把她那处捣得水声四起,黏亮亮的汁液顺着他的下颌和手腕往下流淌。顾念再端不住平日的冷清样,满脸是泪,黑发散在枕上,小脸潮红,只剩细细的喘息。她生得白,情动起来那红便从颈子烧到胸脯,乳尖把睡裙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顾秉文又来吻她,把腥甜的味道全渡她嘴里,哑着嗓子问:“是不是甜的,念念自己说。”
顾念哭个不停,不理他。他便又压住她的身子,从耳根亲到乳房,再一路亲回腿心。她受得发疯,到最后连推他的力气也不剩,只软乎乎地张着腿,由着他又亲又咬,直到眼前一阵白光。
那瞬间顾念只觉着有什幺从身子最深处冲出来,她又一次潮吹了,这次水更多,喷了他大半张脸,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往下滴,连衬衫领口都湿了一片。空气里全是少女腥甜的气味,她像死过去一回,瘫软在床上,床单浸湿。
顾秉文就着她失神的当口,又去揉她发颤的腿,亲她肿胀的嘴唇,低低道:“念念舒服吗?”
顾念把脸埋进他怀里,满身是汗,半晌才找回魂,小声骂他:“老流氓。”
顾秉文伸手抚开她汗湿的额发,露出一张被情欲洗得绯红的脸,他贴着她的唇,低笑道:“那下次,爸爸还这样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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