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活了三十七年,最会的不是当爹,是当官。
官场里泡了半辈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早练得炉火纯青。只是从前没用在顾念身上,因为他以前把自己当父亲,当父亲的人,是不能对女儿使这些手段的,不敢哄,一哄就觉得是在骗她,于是他干脆闭嘴。
可越界之后,那层父亲的皮被生生扒开,他又变回那个会拿捏人心的顾主任。他反而放开了,把官场里连哄带骗的那套尽数用在了女儿身上。顾念哪里是他的对手。
后面几天,顾秉文愈发主动,堂而皇之。只要她想,或者只要他想,他就过去抱她。顾念有时在房间里坐着看书,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有时她赖在沙发上,他便将人捞入怀中,半哄半夸地亲她。顾念吃这一套,嘴上嫌他烦,身子却往他怀里靠。
顾秉文夸她,说:“我们念念又软又乖。”她擡眼嗔瞪,耳尖早已红透。他低笑着继续道:“这样瞪我,也很好看。”她擡脚去踹,他又捏住她脚踝,顺着往上揉,他总能把她的火气揉成声声娇吟,把她的抗拒揉成欲拒还迎。
他知道她吃哪套,专往她耳根里说那些下流又温柔的话,夸她,哄她,她明知不对且甘之如饴。
渐渐,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迫,还是心甘情愿。
一日,顾秉文就那幺赤条条仰在她的床上,他身上刚出过汗,薄薄的水光覆在紧实的皮肉上,额角还沁着细汗,他生得高大,一条长腿曲着,另一条垂在床边。腰腹上沟壑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浅浅起伏,从肚脐往下,那根东西仍硬翘翘地竖着,贴着她小腹,烫得她发慌。
顾念跪坐在他腰两侧,两团白嫩的乳房露出来,顶端的乳尖已经被嘬得翘起,粉红微肿,沾着未干的水光。她长发乱了,黑绸似的黏在汗湿的颈侧,眼尾还挂着泪。她原想爬走,被他一提一翻,就成了跨坐的姿势,大腿被迫分在他腰旁,动弹不得。顾念脖颈都红了,挣扎着要下去,又被他按住后腰。
“我不弄你……”顾秉文轻喘着,捏她的腰,“你自己来,念念。”
“我不会……”顾念咬唇,眸光濡湿朦胧,话音细弱,近乎气音。
他擡眼迎上她的目光,又低低求她:“不会也可以,你扶着慢慢坐,爸爸不催你。”话是这幺说,可他胯下那根阴茎正硬挺挺顶在穴口,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被淫水淋得湿亮。顾秉文等得发疼,却不强硬,只用手扣着她两瓣臀肉,声音都颤了:“就当爸爸求你了。别只让我舒服,我想看你骑着我,看你自己的样子。”
顾念看着他,心里又酸又软。她最见不得他这样,把最不要脸的地方露着,等她临幸。她吸了吸鼻子,到底心软。
她把手撑在他小腹上,细指扶着那根东西,指尖被阴茎的火热握得发烫,她颤巍巍地往下坐,才吞进一个龟头,穴口就被撑得发白,她受不住,脚趾蜷起。
顾秉文忙喘道:“就这样,慢点。念念好棒……”
顾念咬着牙,眼泪却下来,身子往下一沉,又进半根。他腰一紧,两只手把她往上捧,不叫她跌到底。
“好大……吃不下了……”她摇头,大腿根直打颤。
顾秉文轻柔地亲她手背,说:“吃下了,不是都到这儿了。”他微挺了挺腰,她便“啊”地仰脖,声音软得滴水。
顾秉文仍半是哄半是求:“我的好念念,动一动,往后你想要什幺爸爸都答应。”
顾念闭了闭眼,像下了决心,轻轻擡臀又坐下。这次太深,龟头直捣进最里头,她浑身一激灵,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顾秉文一把揽住,埋在她耳根低喘:“乖,就这样疼爸爸,我的宝宝……”
顾念一边哭,一边动,起先还不敢坐实,后来寻着点趣处,动作渐渐有了点模样。他全程仰面看着她,夸她,求她。她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牵着,明明临近深渊,却不想下来。顾念骑得慢,每次擡起来,穴口只含着他的龟头,水淋淋地磨两下,又缓缓往下吞。下面湿得厉害了,吞到半截时,总发出“咕滋”一声,她听了羞得不敢动,伏在他胸口喘,整张脸埋得死紧。
顾秉文却全看见了。她跨在他腰间,细白的腿大张着,腿根红了,窄小的穴被他的阴茎撑得发亮,两片嫩肉翻开,紧裹着他,每次抽起都带出粉红的穴肉。她的腰又细又软,乳波荡漾,他越看越觉得干渴。顾秉文擡手,从她汗湿的腿根往上摸,摸过平坦的小腹,一路按到她翘着的乳尖,用指腹慢慢捻。
她边动边哭,声音断断续续。
“念念好会骑……”顾秉文喘着,声音低而哑,透着下流的温柔,“爸爸的东西全给你吃。”
顾念听不得,埋着脸咬他肩膀,下体却阵阵发紧。他托着她两瓣臀肉,随着她往下坐时,暗暗往上一顶。她猝不及防,“啊”得一声拔高,背脊弓起。顾秉文反客为主,连顶好几下,每下都凿在她最深处。她哭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手臂,推也推不开。
“你……你别动……”顾念尾音发抖。顾秉文偏要动,更凶地往上撞,又凑到她耳边:“念念自己骑不动了?爸爸帮你好不好。”
她摇头,眼泪溅下来。他却已经抱着她坐起来,让她攀着他,两个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掐着腰往上顶,乳尖擦过他胸膛,逼得她叫出来。
“爸爸……太深了……”顾念的声音全散成软绵绵的气音。
他咬她耳垂,夸她:“好深?念念不是吃得很好,吸这幺紧。”顾秉文的手移到她腹上轻按,似在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这一按,她差点背过气去,细长的脖颈往后仰。他却更得趣,把手指按着她小腹,下面便每次都往那处撞。顾念终于连“爸爸”也叫不出,只张着红唇,小脸红得骇人。
顾秉文见了,去含她半吐的舌尖。顾念整个人绷直了,下体喷出一小股水来,全淋在他腹上。
她高潮过后,顾秉文仍然不肯放过她,依旧托着她慢慢地碾,她挂在他身上似哭似喘,从锁骨到脸颊全染着潮红,一双眼睛雾蒙蒙的。他抱着这具白皙的胴体,把脸藏进她颈间,低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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