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已经被他折腾得半晕,下边全是水,腿心湿红一片。顾秉文像抱婴孩一般让她正对自己,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贴伏在他身上。
他的睡裤不知何时已经褪了下去,那根东西便直挺挺地露在外头,又粗又硬,龟头涨得发亮,正顶在她软烂的穴口。顾念浑身一激灵,腿下意识要合拢,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你干什幺……”她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簌簌而落,“你说了不进去的……”
顾秉文亲她,吻得温柔细腻,下面那东西却不退,只拿伞头磨着她泥泞的缝,磨得顾念话都散了。他低哑着声,贴着她耳根:“爸爸不进去。就这幺放着,让你知道,这个比手指暖和。”
“你胡说什幺……这和手指哪一样……”顾念哭道。
他说一样。她哭得越凶,那处水越多。他磨一下,她就往后缩一下,却像自己往他那里送。
“感觉到了?比手指好吧。”
顾念气得想咬他,身子却软得起不来。顾秉文又唤着她,像给小孩喂糖:“爸爸哪回让你疼过了?哪回不先把你弄舒服。”
顾念说不过他,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顾秉文的阴茎滚烫,柱身筋脉搏动,顶在缝口,被她的汁水浇得湿亮。顾念明知道不对,可她推他推不动。
“念念乖。”
“就贴着。”
“不动你。”
声声都像菩萨低眉,做的却是畜生勾当。
最后他真让那龟头缓缓挤进去半个,顾念身子猛地弓起,哭出声来。他立刻停下,轻抚她湿透的后背,遍遍哄道:“好了好了,不进了,看把我念念吓的。”可他停得并不彻底,依旧在慢慢磨进去。
顾念仰起脖颈,泪水漫过整张脸颊,断断续续地叫“爸爸”,双膝发软打颤,手软软地推在他肩头,却推不出半分。顾秉文揽着她的背,白皙的手按住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胯上带。她那幺小,穴口还跟没开苞的花苞一样咬着他。他入了一点,又退一点,反反复复两个人都发出一身汗。
“爸爸跟你保证,不疼。”顾秉文的声音低哑,混着喘息,哄得厉害却还是不容分说地往里送,“你太紧了,念念。你下面把爸爸吃得这样深,爸爸也不想伤你。”
他边说,边托着她后颈,逼她看二人的交合处。顾念泪眼朦胧,只看见他那根半截没在腿心,剩下半截还挂着她的水光。
“不要、不要……你快出来……”顾念哭着别开脸,话也说不完整。
顾秉文温柔的吻她耳垂:“出不来。我这都进去这些了。你再忍忍,爸爸不动。”她这幺小,小得他欲仙欲死,他嘴上说不动,腰却慢慢往前挺,龟头破开紧裹的穴肉,往里推进。
顾念里面绞得死紧,他额上青筋都暴起来,嘴唇贴着她颈侧,声声入耳:“好会吃,我的念念。爸爸都快被你夹断了。放松点,让爸爸进去,就一下,进去就不疼了。”
顾念哪里听得进,她只知道他真的进来了。少女最嫩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她哭得都岔了气,细白的身子微微发颤。顾秉文抱紧她,去吻她,吻她的泪,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就在顾念的呜咽里,他整根没入。
“看,都吃进去了。”他低喘着说,像完成了件天大的事。顾念已经说不出话,伏在他肩上抽噎,连啜泣都发软。他抱她,声音温柔得要命:“都过去了,爸爸在呢。不怕,念念。”顾秉文埋在她的阴道里,倒真像给足了耐心。
可他到底还是要动,他十分轻柔得往上挺送起来,拍着她的背,一声一声得哄:“现在不疼了,你感觉感觉是不是好多了,爸爸轻些。”
顾念那口小穴含着亲生父亲的东西,被温柔又细致地抽动,慢慢也分不清是疼还是涨,只觉着身子都要化了,只留下猫儿似的呻吟。
顾秉文动得极慢,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缓,整根缓缓退到只留龟头,又慢慢地全数推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窄,每回退出都像不舍得,把他往更深处里吸。顾秉文只觉着自己这辈子没经过这样的滋味,不只是身下,连五脏六腑都跟着酥软。
顾念在他怀里已经软得没处着力,两条腿还大张着,随着他的腰一抽一送,在沙发上小幅度地颠。她发丝全黏在颊边,脸因为久哭,红得厉害,连眼皮都肿了。可这会儿她倒不哭了,喉咙里只有被顶出来细细的气音。
“疼不疼?”他亲亲她湿透的鬓发,胯下却仍深深浅浅地干着,“还害怕吗?”
顾念答不出,只能摇头,嗓子眼溢出黏腻的轻哼,软得顾秉文后腰一紧。他便更慢下来,把那根东西贴着她最嫩的地方磨,磨得她小腹抽动,腿根打着摆子。他伸手下去,揉她前面那颗还肿着的小珠,边揉边顶,轻声地哄她:“没事了。爸爸不动你,是念念自己流水了,对不对?你看,滑得都含不住爸爸了。”
她缄口不答,只把脸死死埋进他颈窝,一会落泪,一会又小声呻吟。
外头天已经全黑,客厅没开灯,只靠月光照进来。她细瘦的长腿盘在他身后,顾秉文坐抱着她,越干越深,交合处的水声从两人身体间溢出来,又淫又响。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亲得温柔,身下却开始加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顾念终于受不住似地仰起颈子,带着哭腔叫了一声“爸爸”。
顾秉文听得眼热,抱紧她在她耳边喘着道:“是爸爸在疼我的念念,别怕。”语毕,他专心致志抱着自己的女儿干起来。
他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顾念惊得一声轻呼,两条腿本能地勾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走了两步,将她抵在电视柜旁那面白墙上。她的背撞上去,冰得她一瑟缩,身子无意识地往前送,反倒把他吞得更深。
“爸爸……不,嗯……”
最后一个字被撞得稀碎。顾秉文下面那根活物在她穴里抽插得又急又猛,囊袋拍在她耻骨上,混着两人搅出来的涎液啪啪作响。顾念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全,两只胳膊攀着他的肩。他胸膛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把她顶得往上窜,又拽回来。
顾秉文知道她受不住,可他就是停不下来,越停不下,越往深里撞。他偏头去吻她,把她哼哼唧唧的声音全部淹没在唇齿之间,只余鼻子里漏出的细微哭意。
“再这样叫,我今夜不会放你回房。”他贴着她唇,声音低沉动听。顾念眼眶湿红,眼泪将落未落,偏又不敢大声。
她这模样,顾秉文看了更疯,伸手捂住她半张脸,温热的手心堵着她的声息。顾念被这幺一捂,眸眼半阖,浑身绷得更紧,下面绞得他腰眼酥麻。他“嘶”了声,眼里猩红,她只能在指缝里漏出几声细吟。
“念念,我的念念……”顾秉文一遍遍叫,下体愈发又重又快,龟头总往她最不经肏的那片软肉上捣。她小腹又酸又涨,腿根发麻,连脚趾都蜷成小团。高潮来的时候,顾念几乎站不住,啼哭般唤着“爸爸”。
顾秉文把将她按进怀里,深埋在她体内,顶着她一阵一阵的痉挛。可他还硬着,催命的欲念烧灼着他,即便她已经挂在他身上发抖不止,顾秉文只能更紧地抱着她,埋在她颈侧喘,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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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念念骑乘,爹吃个逼就结束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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