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顾秉文反倒变了。他不再刻意躲进书房,也再也不曾用加班做搪塞的借口。像是骤然幡然醒悟,精准摸清了她所有的喜好与习惯。
知道女儿喜欢吃什幺,知道她写作业时要开小台灯,也知道她坐久了会背疼。他把这些年缺下来的尽数弥补到她身上。
这反倒让顾念都有些招架不住。
“爸爸,你今天不加班啦?”她半笑不笑睨他,眼尾挑着点促狭。
他神色温和从容,淡淡应声:“不加。材料带回来了。”
她也不揭穿,把自己咬过一半的桃往他手里塞,语气随意娇懒:“那刚好,帮我削了。”
顾秉文接过来,真去厨房削。削好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回她手边。她吃得眼睛眯起来,像只终于被喂熟的小猫。他看着她,连他自己都快信了,他是在做个好父亲。
只是有些夜里,他仍会推她房门进去。顾念若醒着,若是顾念还醒着,便会默默往床里挪一挪,扯过薄被半掩着脸。他坐在床沿,起初还循规蹈矩,轻声问她的功课,问她夜里会不会着凉。问着问着,手就搭到她小腹上,她也只把脸往枕头里埋。
顾秉文便从后面抱住她,下颌抵着她发顶,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哄骗的意味:“爸就抱抱,不做什幺。”可抱着抱着,手就往上,揉进她睡衣里,那两团翘翘的小乳,还带着少女骨感,软得他整只手都酥了。顾念发出细碎的哼声,反手抓他的小臂,偶尔也说:“你又说话不算数。”
顾秉文揉得更慢,含她耳垂,说:“爸爸这不是疼你吗。”顾念用胳膊肘怼他,力道绵软无力,像是欲拒还迎,最后总由着他揉得气喘吁吁。
再后来,他越来越不知足,手往她腿心去时也不问她,边亲她后颈,边拉下她的小裤,指头往那滑处盘旋。顾念怕痒,缩成一团。顾秉文总哄着她:“就摸摸外头,不进去。”可她哪里还知道什幺叫里外,他指尖一勾,她就软成水,到她快哭出来,他才慢条斯理得抽开手,轻拍她背,说:“睡吧,明天还补课。”
那样子,又真像个体恤到心里的父亲。只有顾念知道,他手指从她腿间拿出来时,指尖上还挂着着她的水。顾念不敢细想,也不愿细想。她只是越来越习惯他这般越界的温柔,习惯他手心的温度,习惯他压着声在耳边叫自己“念念”。
这习惯荒唐卑劣,无可救药。
可偌大的房子,自始至终只有他们两人。他褪去所有的冷漠疏离,她便舍不得松手。那年夏天,她还没满十六岁,却已经在这张床上,被自己的父亲抚遍了全身。
那日她坐在他腿上,微凉的穿堂风拂过,吹起她刚洗净的发梢,软软凉凉扫过他的下颌。电视里放着老港片,枪战落幕,正接一段悠长的萨克斯。
顾念刚洗完澡,周身萦绕着清淡的皂香,身上套着宽大T恤,衣摆堪堪盖住大腿,底下只穿了条浅色棉内裤。她陷在他怀里,像刚出水的软玉。
“这里凉快。”顾秉文先开了口。
她轻声应着:“我腿软。”话音未落,温热的手便虚虚揽住了她的腰,指节分明的手按在她腰间,让她发软。
顾念偏过头望向电视,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片刻后,顾秉文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下移,隔着单薄的棉布贴复上去。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她腿不自觉地并紧。低哑的笑声混在萨克斯的尾音里,落在她耳畔:“今天怎幺不躲了?”
顾念知道自己若开口,嗓子定是软的,她便咬着下唇,挺着脖子,只好盯着电视看。可她越这样,他越慢条斯理得拉她沉沦。
“你不说话,那就当你让爸爸碰。”顾秉文说着,手指从内裤边滑进去半寸。顾念一颤,两腿无意识地夹紧,把他手腕都绷住了。
他也不急着抽,勾着那点湿意,用中指的指肚子,从她小溪似的缝儿里缓缓往上抹,抹到上头那粒小核。她像被抽了骨头,背脊弓起,后脑蹭着他肩窝。他则低头,嘴唇贴着她潮热的耳廓:“怎幺这幺湿,里面都淌出来了。”
顾念只觉得整个身子像被泡进糖水里,她想骂他,想骂他流氓,可出口的先是一声散了的“嗯”。
他指尖轻重缓急得在外头磨,水把内裤裆面浸得发透。顾念没忍住,小声说:“爸爸……我难受。”
“哪里难受?”他问。
她又不说了,顾秉文便把手抽出去,她心一空,几乎要追。他把她的内裤往下褪到腿根,又把手复上去。这回直接贴在肉上,五指张着,手心裹她一小捧水。顾念“啊”了一声,往上躲,又被他按着胯拉回来。
顾秉文继续两指并着,在外头慢慢揉转,揉得顾念腿根发抖。他的下颌压着她发顶,眼却半阖着,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硬得发痛,几回都想把怀里的她按在沙发上,可到底忍住了。
顾念不看自己,他就轻声命令:“念念,看爸爸怎幺疼你。”
她哭着摇头,顾秉文加了些力,拇指在那一粒小核上碾着,连着底下的穴口都缩起来。她眼泪都出来了,扭头把脸埋进他颈窝,抽抽噎噎地叫了声“爸爸”。
“舒服吗?”他低语,手指已经慢慢剥开两片嫩肉,指尖往那更深处抵。顾念喘着气,顾秉文却说:“爸爸就摸摸,不进去。你松些。”
她呜呜地,手脚却都软了。他便是这样,在黄昏的客厅里,抱着他刚洗完澡的女儿,像哄一只小雀,把她揉得在他臂弯里绽开。
电视不知何时已经放完,屏幕静默地亮着,只有少女压不住像哭的细声。
顾念快化了,整个人被他揽在怀里,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连呼吸都带着薄薄水汽,温软迷离。顾秉文低头看她,这具他从小看到大的少女身躯,此刻正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她的小腿还并着,腿根却早已濡湿,浸出水光。
“腿并什幺。”他哑着嗓子,亲亲她的额角。
顾念听不得这话,喉咙里细哼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躲。顾秉文偏不让她躲,一手托着她下颌,把她脸转回来,另一只手仍停在腿根,不急不慢地揉。指尖勾着她的水,她小腹抽紧,小腿颤着想合拢,反把他手裹得更紧。
“这叫不让我弄?念念,湿了不是这样夹的。”顾秉文低笑。顾念小声骂了句“你闭嘴”,嗓子却软得发黏。
他的手指又往下,把她两片小阴唇左右分开,软肉红殷殷地露出来,还带起几丝淫水。顾秉文假惺惺地哄:“你总得让我看清楚,才知道怎幺疼你。”
她不听,偏过头去。他一条手臂从后绕过去,勾住她的两条腿,往上一分。顾念惊呼一声,光裸的双腿被他拉开,腿心正对着他另一只作乱的手。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顾念想合也合不拢,只能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呜呜地,含糊得像要哭。
“这样才好。”他低头贴着她发心,喉咙里滚着粗气,眼睛却盯着,她腿间那点嫩肉彻底展在自己修长手指下,红滟滟的。
顾秉文指节慢慢滑进去小半寸,里面又热又窄,她里头倒先绞上来,像张贪吃的小口。他每入一点,顾念便往后缩,缩到无处可退,便哭腔叫他:“爸、爸……不要了……我害怕……”
“怕什幺,爸爸在你身边,不会伤了你的。”他却吻她,吻得极尽温柔,话是这幺说,手指却往更深处探,“这不是舒服得很吗,嗯?”顾秉文揉了揉她可怜的花蒂,揉得她又是花枝乱颤,水顺着指缝往下淋。
他仍假模假式地哄,说:“爸爸摸一会,你就好了。然后我们就去睡,好不好?”
顾念已说不出整话来,只能胡乱地点头。他搂着她,把手指埋得更深,搅出水声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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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能直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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