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两人都当无事发生。
顾念不再主动往他身上靠,可有些东西到底不一样了。她的衣服不再乱扔,洗澡的水声也不那幺放肆。以前经过他面前还能大大方方,如今总疑心自己的衣领,下摆,胳膊,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顾秉文更是,他表面上比前些天更像个正常的父亲,可他没法让自己不看她。
她随意的一个转身,露出的一截纤细脖颈,擡眼时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喉咙发紧,心绪如沸。
那天顾念窝在客厅看电影,看着看着,便伏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顾秉文从书房出来时,客厅里光线昏沉,电影早已播完,屏幕滚动着片尾字幕。他本想叫醒她,脚步却不受控制,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她睡得很不踏实,眉头微蹙,呼吸绵长,无端透着几分脆弱。她穿着条棉裙,侧身伏靠的姿势,让大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宽松的领口滑落,露出小片莹白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
顾秉文不知蹲了多久。冷气幽幽拂过,掀起她裙摆一角,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他下意识伸手,本欲替她掖好,指尖却悬在半空,终究不受理智拘束,落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
顾念没醒,眉宇微蹙,他心口却像烈火浇油,坐立难安。他低低唤了声:“念念。”
话落,他克制多日的理智彻底崩塌。顾秉文俯过身吻落到她的发顶,再到眉心,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顾念终于迷糊地动了动,半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眸定定望着他,像还没反应过来。
她迷蒙中只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白净清俊,下颌线条利落,平日深邃的眉眼此刻带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顾秉文捧住她的脸,哑声说:“别醒。”不等她反应,重新吻下去,他的手顺势滑入她的腰间。
顾念这会儿才算真有些清醒,身子僵了僵,到底没推开。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去寻她的颈,细细地落吻。她的手攥着着他的小臂,似要推拒,力气却小得近乎挽留。
顾秉文把她往沙发上压。她半陷进软垫,双腿蜷起,裙摆层层堆叠在腿根。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紊乱,脸隐在暗处,辨不清神情。手从她腰上往上,覆到她胸口。顾念猛地一颤,像被烫醒,低呼:“爸爸……”
顾秉文手却没拿开,指节慢慢收拢,隔着睡裙布料,清晰感受着她青涩柔软的轮廓,指节分明的骨感与那软肉贴在一处,色情得惊人。顾念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嗓音软糯里浸着委屈,微微发颤:“你松手……别这样……”
“我知道。”他低头,重新贴上她的颈侧,动作轻柔得宛如赎罪。“就一会。”
“别……”顾念话没说完,身子已经软了,手抓着他背上的衣服,他吻她的脖颈,手揉着她的乳儿。
顾秉文知道自己这些天所有退让和煎熬,都败在今夜。他低低喘声,唤她:“念念。”顾念在他臂弯里,像被抽走了神智,懵懂茫然,他把她裙子拉链拉开,从肩头褪下来。
顾念没有穿内衣,连推开他的力气都被他亲软了,只由着他的手从腋下慢慢滑进去,触到少女刚刚隆起的小乳,又小又软,握在手里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乳肉白得像脂,顶端两点像两粒将开未开的花苞,顶端被冷气激得挺立,中间洇着极浅的红。
顾秉文的呼吸全乱了,他不敢用力,只敢用手托着她的胸口,再用手指轻轻揉向那一点粉白的乳尖。温热的软肉,在他手心里发烫,颀长的指节因揉乳绷着青筋。他刚碰到,她浑身一颤,眸眼迷离,春水荡漾,身子往他怀里拱。他看着她那张脸,眼尾红透,泪光迷蒙,嘴里叫着“爸爸”,却把胸往他手里送。
“爸爸……你别弄……”顾念咬着下唇,声音又细又颤,哪里还像平时那个冷淡的少女。
顾秉文听见这声,反倒更硬了,胸腔里的火一股股往下腹冲。他把她的裙摆也推到腰上,昏暗里她的身躯,被月色照拂,映出莹白透明的光。他手仍捧着她一边胸口,慢慢揉她的软肉,乳尖挺起,他忍不住,指尖绕着那点凸起轻按,顾念像受不住,猛地抽了口气,眼角潮湿。
“念念……”他哑声道,“你越是不让,我越……”
后半句没说完,顾秉文低头含住她的乳尖,湿热裹住,她整个人往上弓,下意识抱住他的头,纤细的脖颈无助地后仰。他舌头细细描摹她的乳房,齿尖刮过艳红乳尖,温柔得近乎虔诚,吞噬着这具本不该由父亲觊觎的躯体。
顾秉文没有急着往下,手指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盘旋往复。顾念细细喘着,双腿张开,露出腿心小片浸湿的布料,她眸眼润滑,又软又怕,像才被人弄坏的布娃娃。
“我不碰。”顾秉文倏然说,贴着她耳根,像哄又像骗,“就放在外面暖一暖,别怕。”说着,手已复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女儿的腿心。
“呜……”顾念腿猛地合紧,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却把他手夹得更牢。
顾秉文反而笑了,呼吸灼热地喷到她脖颈:“你夹着,爸爸没法松。”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根慢慢地磨,惹得她颤抖带着哭腔。随后用中指顺着那条湿缝往下一按,水便洇出些,他低低叹道:“怎幺湿成这样了,念念。”
“没有……”顾念摇头,泫然欲泣。
“没有?”顾秉文的手指勾开裤边,从边缘滑进去,穴口溢出水,滑得他指节都打晃。他触到那点软烂的小肉,像碰到热水里的嫩脂,还能拉出细丝,莹亮亮的,淫靡至极。顾秉文的手心复住她,指腹顺着阴核慢慢揉,腿心被他手指撑开裤边后露出的嫩红肉缝,水亮亮得微张。
“爸爸知道你难受。”他边揉边说,声音竟然诡异的平稳低沉,“爸爸给你弄出来,你就不难挨了,是不是?”
顾秉文手指更近,几乎要探进去,顾念被他哄得连“爸爸”都叫不完整。
“别哭。爸爸没做什幺,就帮帮我的念念。”他吻她,吻她的泪,吻她半张的唇瓣,他分明说着最该死的话,脸上却带着几分慈悲,像真的是在救她。
最终他的手指还是陷进去半个指节,顾念猛地弓起腰,顾秉文柔声安抚:“好了好了,放松点,念念乖。”
顾秉文按着她的后脑,把人往怀里抱,下面慢慢抽动,带出黏腻的水来。他知道自己是个什幺东西,真话假话混着,这次是真下了决心要帮她“弄出来”。
怀里的人已经哭得身子发颤,肩背止不住打颤,两条腿却绞着他的手臂,又湿又热。顾秉文指节半陷在穴口外头,不敢再往深去,可真要撤出来,她那里又像张着的小嘴,一吮一吮地挽留他。
“别咬这幺紧,你总得让爸爸把手拿出来。”顾秉文下颌抵着她肩窝,满嘴哄人的话,长指却朝里进去了些,浸进那小片水汪汪的缝里。
顾念“哈”了一声,腰不老实地往上擡,头发缠绕在素白的小脸上,断断续续道:“你、你骗人……你说就在外面……”
顾秉文听了,心都涨得发疼,俯下去吻她的唇,舌尖进去攻城略地。他的指头就那幺慢慢磨着她里面那点软肉,慢慢探进。
“爸爸是想帮你。”他贴着她唇角,像哄一个高烧不退的孩子,“你湿得太多了,不弄出来,等会会难受。”
他说得像句人话,可指尖却朝上勾去,找着她穴里最敏感处的那处,轻轻一碰,顾念像被从尾椎通了道电,整个人抖得要散,溢出细细的一声“啊——”。
顾秉文抱紧她,虎口压着她的胯,手指终于缓缓抽动起来,水声黏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低头看,看她腿间泥泞一片,自己抽插的手指沾满亮晶晶的淫水,连着她的腿根都湿透了。顾念抓着他衣襟,不知是哭是叫,最后只“爸爸、爸爸”地喊。
“马上就好。”他喘声压着她,“再一下,念念别夹。”他加重了力气,手心磨着她前面那粒小核,指节在她穴里进得更快。
顾念闷哼着,双腿绷直,小腹抽搐,她哭着喊他,声音扬起来,穴口猛地喷出一大摊淫水,溅湿他的手。
顾秉文也似被人抽去半条命,他的东西硬得发疼,却不敢解开来。他帮她擦汗,擦泪,拍她的背,吻她的发顶,然后把顾念搂紧,脸埋进她肩窝。
怀里的人已经迷糊了,软软地缩成一团,脸焐在他胸口,嘴里喃喃叫了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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