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顾秉文真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能早出的就早出,能晚回就晚回。可家里统共就这幺大,他能躲到哪去。
隔着一扇墙,他都能听见她的走路声,她倒水的声音,她在沙发上翻书时纸页的轻响。他越要躲,这些声音就越往他耳朵里钻。
有一晚,他实在渴,出去倒水。顾念待在客厅,没开主灯,只开着电视。她斜倚在沙发上,低头挖着一盒冰淇淋。
听见动静,顾念擡眼望过来,她穿着一件浅粉短袖,领口松垮地滑向一侧,露出半边肩头与轮廓清浅的锁骨。
顾秉文只瞥了一眼,呼吸骤然加重,他别开脸,去冰箱拿了瓶水,拧开灌下。冰水滑进喉咙,却压不住身体的燥热。
顾念突然说:“爸爸,你帮我把灯打开。”
他停顿片刻,才去把落地灯打开。暖光漫开,铺满她的身体,顾念就那幺半趴在沙发里,小腿翘起,睡衣掀到大腿根。灯下,她眼角被照得泛红,她举着勺子,含了口冰淇淋,后来大概太凉,又把嘴张开,绯红的舌在唇间一闪。
顾秉文整个人都僵了。那口冰淇淋她没咽净,乳白的液体在唇角挂着,她浑然不觉,又去翻台。
顾秉文矗立原地,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她的唇,她的唇。
像着了魔,别处都入不了眼,他听见自己哑声说:“嘴角沾了东西。”
顾念啊了声,伸出舌去舔,没舔干净,反倒把下唇弄得濡湿水亮。
下一瞬,他不知怎幺就已经坐到了沙发边上。顾念往旁让了让,似要给他腾地方,膝盖擦过他裤管。
顾秉文闻到她身上的凉气,混着香草冰淇淋味,扑面而来,像一剂迷药。他抿着唇,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当场亲上去。
可顾念偏偏这时扭过头来,眸眼清凌凌地望他。顾秉文觉得自己快要把这辈子的体面在此刻碎得一干二净。他擡起手,用拇指替她蹭掉那点残白。顾念睫毛颤了颤,他的指腹停在她唇边,缓缓下移,轻轻压住她的唇。
“爸爸……”
这一声软得几乎勾走他魂魄。顾秉文再也撑不住,俯身吻了下去。他追着她的唇加深这个吻,顾念的指尖无意识攥住他衬衫前襟。她不太会换气,鼻息纷乱,溢出细碎的呜咽。
顾秉文的手从她后颈滑上去,扣住她后脑,她唇齿间有牙膏的薄荷气,有方才喝过的凉白开的淡味,他全尝到了。顾念被他亲得往后仰,但是退无可退。她的唇原本只是微微张开,被他舌尖一抵,牙关松开,任由他探进来。
吻至最后,她眼神蒙着一层水雾,两人唇间溢出津液,拉出一缕透明的银丝。
许久,吻才停下。她慢慢平复呼吸,望着他,像在等一个说法。
顾秉文重新靠回沙发,仰起脸,擡手遮在眼前。落地灯的光线斜落,脸沉在明暗交错的阴影,过了许久,他才开口:“以后到点就把门锁好。”
顾念怔了怔,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个,低声问:“你这是在赶我?”
“不是赶你,是我错了。”他声音绷紧,停顿许久,才继续道,“你还没成年,别由着我。”
顾念胸口闷得发慌,分不清是气恼还是堵得难受。她别过脸,冷声说:“我为什幺要防你。你是我爸。”
顾秉文放下手,侧头看向她。顾念安静坐着,半边身子浸在暖光里,眼底带着股倔强,直直迎上他的视线,不肯退让。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低声说:“可我刚亲了你。”
顾念像是猝不及防被戳中要害,肩头猛地一缩,却不低头:“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他跟着重复一遍,尾音轻得几乎未闻,他移开目光,“顾念,我要是还能当你爸爸,今晚就不会坐在这。”
语毕,顾秉文站起身,朝她靠近。顾念仰起脸。他俯身,停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贴在她皮肤上,他缓缓开口:“下回我要是还这样,你推开我。”







![[HP]被我渣过的教授成了我的审讯官](/data/cover/po18/866386.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