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学期末了,晚上顾念把期末论文最后一页改完,合上电脑。书房门半掩着,她赤着脚过去,把门推开一条缝。
顾秉文戴着一副细边眼镜,眉头微锁,睡衣袖口卷到小臂,面前摊着几摞文件,一手压着纸页,一手用笔勾画。听见响,他擡了下眼,又落回纸面:“写完了?”她走进去,反手把门合上。他袖口挽着,手指间那支笔没停,只说:“你先去睡。”
顾念绕到他身后,从后头环住他脖颈,下颚压在他肩上。她刚洗过澡,发梢湿着,沐浴露的香像薄雾罩下来,顾念低头看那文件,是省办公厅报上来的年终总结稿,她看两眼,没兴趣,便从后面勾住他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像只猫似的挂在他身上,然后偏过头,在他颈侧很轻地亲了一下。
顾秉文任她挂着,提笔在某处划了条线。她偏不安分,齿尖磨他耳垂,手从肩头往下,摸到他说睡衣扣子,又去拨他裤绳。他终于放下笔,侧过脸:“别闹,等爸看完这点。”话是那幺说,手掌却已经反过去抚摸她的腰。
顾念不搭理,绕到他身前,顾秉文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分开腿,面对面坐到他腿上。文件被压在他肘下,他一手环住她的腰,指尖掐着那处细肉。顾念穿的是他的衬衫,下摆只堪堪遮到腿根,腿上没穿,她就那幺骑着他,轻轻蹭。
“你看你的,我做我的。”顾念的声音又轻又软,她慢慢解他睡衣,把脸埋进他散开的衣襟里,用舌头从他锁骨舔到心口,末了含住他左胸那点,轻轻吮吸。顾秉文手一抖,钢笔在纸上拖出一道短痕。
“念念。”他声音沉得厉害,像在求饶,她嗯一声,从下往上睨他,眸光水亮,顾秉文喉咙滚动,腾出只手把最上面那页翻过去。她故意往前挪,腿心压住他腿间,那处已经鼓起来,烫得厉害。他吸了口气,把文件又翻一页。
顾念低笑,伸手下去解他睡裤绳。他不拦,她便把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布缝里放出来,握在手里,慢慢揉。顾秉文连文件都拿不住了,头往后仰,笔从指间掉下来,滚到桌下。他又去抽新的批注,哪里还认得出字。
“你继续看。”她趴到他耳边,一边说,一边早已擡起腰,扶着他那根,慢慢坐进去。她刚洗过,里面又热又滑,进去得不算费力。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顾念把脸靠着他,等最胀的那阵过去。顾秉文脸绷得发红,鼻息悠长温烫。
她终于动起来,每次都要把他整根坐进去,顾念下身湿透了,把他的睡裤和衣服下摆都氲出深色。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腿根泛粉,眼尾潮红。
“念念……”顾秉文再难装样子,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腰,却还是把脸埋进她肩窝,含糊道,“你等我……签完这页。”他真的又拾起笔,在文件空白处划了几个字。顾念就骑在他腿上,着迷地看他,台灯从侧面照着他半张脸,清正里染了欲,眉眼是官腔,胯下是她。
她往上提起,又慢慢坐实,交合处发出极黏的水声。顾秉文仰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手下意识按在最上面那页文件上,纸张被他揉得皱起,指腹上还沾着未干的墨。
“你不是要看文件吗。”顾念支起上身,两腿跪得更开,把他整根吃到底,小腹酸得发软。她伸出两根手指,从他下巴刮到喉结,像在审他。
顾秉文鬓角都是汗,勉强睁开眼,见她坐在自己身上,衬衫半褪,肩头侧露,领口滑到臂弯,乳波荡漾,像团白鸟,他胸口发烫:“你坐得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故意去含他那根,每下都往最软处压。顾秉文再绷不住,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下,跨下往上猛地一顶,把她颠得啊了一声,害怕得缠着他的脖颈。顾秉文红着眼看她:“是你要的,今天看不了文件,账都算你头上。”说完,他索性扔了笔,一把扣住她后脑,吻得凶猛,顾念被吻得口舌延液溢出,小声呻吟。
顾秉文这个姿势,自下而上地顶弄,顾念被他颠得坐不稳,只能伏在他肩头,断断续续地喘。
他又去寻她的唇,舌尖一探进去,就搅得她更湿。她下头绞得死紧,像要把他连根吸走,顾秉文低低哼出来,话也碎了:“念念……你里面好烫……”
台灯的光被他们撞得一明一暗,映在墙上,像两条缠斗的影子。她在他身上起落,水声越响,顾秉文忽然觉得椅上全是滑腻,凉丝丝的,他越发没命地弄她,说:“写个论文,写完了就来招我……谁教你的。”
顾念软软地笑,又在他颈上吮出个红印:“你惯的。”
他闷吼一声,把人往下按,整根贯到底。她终于受不住,伏在他肩头,嗓音都颤了,断断续续地求:“爸……爸爸……慢点……”
顾秉文像没听见,只红着眼把她往死里送,最后几下,连椅子都几乎仰过去,她脑中空白,身子绷成弓,他随即射在里面,两个人叠在椅子里,喘得不成样子。书房里灯影倾斜,满地文件像落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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