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那晚,路边残着灰白的积雪,风如冰刀。
顾秉文白天仍不得闲,早上省委开会,下午又去慰问值班的电力交通系统,摄像机跟着他转了好几个点。晚上省里有接待,安排了晚宴,他推不掉,敬了两轮酒,说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秘书长还当他要回家,主动说安排车送。
结果车转到半路,顾秉文让司机在美术馆后头停下,说想一个人走走,不必跟着。马路上都是人,他戴着口罩,大衣领翻起来,倒也没人认出他。
离十一点还差一刻,顾秉文到了长江路后身。这条街清静,树被彩灯缠着,风吹光点簌簌而动。顾秉文站在暗处,不远处新街口的倒计时牌亮着通红的光,人群像潮水般往那涌。
顾念是跑着来的,她穿着深色大衣,围巾在颈间乱缠着,脚下是双短靴和堆堆袜,青春靓丽。
顾念越过路沿,走近扑到他怀里。顾秉文张开大衣把她裹住,下颚抵着她发,听见她喘得急,胸脯起伏,热气扑在他颈窝,顾念闷声说:“路上堵,我跑了一段。”
他应声,把她抱得更紧些,顾念身上寒气料峭,偏偏贴着的脸颊和唇瓣是温热的。顾秉文低头亲她,隔着口罩只碰到一点,他索性拉下来,直接吻上去。二人就在这半明半暗的长江路后头,抱在一起接吻。远处跨年前的欢呼声忽远忽近,热闹的喧嚣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吻到顾念喘不过气,他才松开,拇指抹过她的唇角。顾念擡眼,见他眼底落着彩灯碎光,她笑了下:“你在这等多久了。”
顾秉文说:“不久,从你刚出来那会算起。”她弯起唇骂他油嘴。
父女二人又往长江路后身的巷子里走,他的私车停在隐蔽的巷口处。
顾念瞥了眼四周:“你什幺时候弄到这儿来的。”
“中午让后勤小方开过来的,说晚上附近有活动,先停这儿。”顾秉文帮她拨了拨跑乱的头发,说得轻巧。
顾念以为要上车,他却拉开后座,先让她坐进去,自己跟着进来。车门一关,像把全城的热闹都隔开,只剩二人清晰的呼吸。
顾念垂着眼,鼻尖还红着,忽然轻声说:“还有四十分钟跨年。”顾秉文擡手看表,而后倾过身又去吻她。他的手从她后颈往下,摸进大衣内里的毛衣,再滑到她腰侧,顾念蜷缩着,又软下来,低低呻吟。
顾秉文呼吸却已经紊乱,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廓萦绕,手也越发不老实。车外有年轻人结伴从巷口跑过,笑声清脆得在冬夜蔓延。他停顿须臾,唇在她耳侧问:“就在这里,还是回大院。”
顾念用鞋尖蹭了蹭他的小腿,眼睛像在暗处浸水:“你想在外面过新年,还是在家。”顾秉文用实际行动回答,寻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那处早就硬了,隔着西裤发烫,昭彰凸显。顾念轻轻抚摸,弯唇:“你早就打算好了。”
“我打算的是你。”他低沉的声音在其耳廓绕开,顾念手指还停在他那处,慢慢揉捏按摩,她还偏不给他痛快,恶劣得磨他,眸眼狡黠:“那爸爸,你说,今晚怎幺过。”
顾秉文被她弄得太阳穴直跳,一把扣住她乱动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他下身硬得发疼,嘴里却还要维持着体面:“先带你去吃饭,你跑这一路,肯定没好好吃。”
顾念嗤笑:“跨年夜吃饭,领导可真没情趣。”
他含住她耳垂:“吃饱了才有力气过。”她浑身一麻,被他手心贴住后颈,像被拿捏命门。
顾念眼里汪着水,眉眼横波,她带着勾人的语气说:“我想现在就要。”顾秉文喉结滚动,几乎要把她按倒,却还是咬着牙:“回去再要,这里冷还乱。”
她偏不听,自己把大衣脱了,又去扯他的外套。顾秉文到底没扛住,手滑到她腿心,摸到薄薄的料子全湿了。
他眸色一沉,哑声问:“什幺时候湿的。”顾念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黏:“看见你站那等我的时候。”
顾秉文脑子里轰得下,最后那点分寸也断了,也不再跟她讲道理,把人放倒在后座。
车窗结了层雾霜,后座局促,顾念的腿无处放,只能半跪在他身上,膝盖压进座椅里。他手已经探进去,指尖勾开那层布料,就着满手湿热揉着花心。顾念浑身发软,额头抵着他肩膀,呵出的白气糊在他颈侧。
“外面能看见……”她看起来羞怯,话里却没有多少真怕,反而像提醒他更放肆些。顾秉文把她一条腿擡起来,叠到自己膝上,让穴肉张得更开。他偏头看她,见她散着发,嘴唇半张,眼尾泛红,大衣半挂不挂,像被情欲蒸粉。
“看见才好。”顾秉文压低声音,把她按向自己,手指并拢,插进湿软处,开始抽送,搅出细碎水声。顾念咬着唇不敢叫,把腰往他手里送。
他偏不如她意,抽出手,就着湿滑去揉那粒肿胀的尖。顾念腿根一颤,整个人弓起来,啊了一声,又被他捂住嘴。
“小点声。”顾秉文和她耳鬓厮磨,“这边车来车往。”
外面确实有车经过,远处新街口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霓虹透过雾蒙蒙的玻璃,投下红绿的光。他解开裤子,放出那根憋了许久的东西,顾念只扫一眼,呼吸就乱了。阴茎硬得快贴到小腹,青筋紧绷,顶端已经在滴水。
顾念跨坐上去,扶着他往下坐。后座太矮,进得费力,她试了几次都不得法。顾秉文托住她的臀,往上一送,整根没入。她被这一下顶得失声,指甲陷进他肩头。
车窗上的人影一晃,外面正好有几个学生嬉笑而过。顾念忙把脸埋进他胸口,混着羞耻和快感,下面绞得死紧。他倒吸一口气,差点交代,掐着她后腰,呼吸沉热:“夹这幺紧,真要命。”
顾念听了,就故意更紧地夹着,然后慢慢动起来。顾秉文不再由她磨蹭,几下重顶,撞得她身上毛衣都从肩上滑落。
车厢摇晃,挂着的平安符左右摆。远处的倒计时越来越近,顾秉文在她身体里越动越狠,顾念却忽然停下来,捧住他的脸:“爸爸,等新年钟声敲的时候,你得在里面。”
顾秉文眼眶红了,喘得说不出话,发狠地向上顶,车外有人放起烟花,她的叫声被爆竹声盖过去。
整座城都在庆祝新年,只有这辆车里,一个父亲正用最不该有的方式,陪自己女儿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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