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腥甜,清晨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顾念还睡着,被子只盖到腰,后背和腿根都露着,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顾秉文早醒了,靠在床头看了她一会,她睡着时微微蹙着眉,唇上还有肿意。
顾念睁眼,先看见陌生的灰白天花板,然后才想起这是城外那家酒店。她坐起来,身子酸得厉害,骨头缝里隐隐发麻,腿心一片黏热。
顾秉文端着杯温水,看见她醒了,走过去坐在床边,把水递到她唇边。
“先喝水。”他说。
顾念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她擡头,看见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深色长裤,身上也有几道她昨晚挠出来的红痕。他望着她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餍足,顾念看他一眼,偏开视线,耳朵却慢慢红了。
“能起来吗?”他问。
“动不了。”顾念尾音拖着,带点起床气。
顾秉文把水杯放床头,弯腰把她抱起来,顾念啊了一声,慌忙勾住他脖子。
来到淋浴室,他把水温调好,才把她放下。顾念站不稳,背贴着冰凉的瓷砖,闭着眼,任热水从肩上往下淌。顾秉文扶着她的腰,顾念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整个人软塌塌地靠着墙。
“昨晚还没够?”顾秉文贴着她耳根,混着水声。
顾念说腿软得动不了,可身子却主动往他身上贴,腿越缠越紧。他嗤笑一声,一口咬住她湿滑的锁骨。他裤扣还没解,只隔着层湿透的衣料,用那根半硬的阴茎一下下顶她。
顾念仰着脖子,眼角被水和热气蒸得发红,她把他的手往自己腿心拉,那里早被热水和他的手混得黏腻,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顾秉文腾出一只手解了裤链,阴茎从湿重的内裤里弹出来,硬得直挺挺地朝上翘着,龟头胀红,囊袋紧坠。
她整个人还带着刚醒的迷蒙,眉尖轻轻蹙着:“爸爸……怎幺又……”
顾秉文看了她一眼,扶着自己,对准那处,慢慢挺了进去。顾念仰起脖子呻吟,背抵着瓷砖,热水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漫过去。
两人交合的动作使得水声肆意,顾念的背在瓷砖滑上滑下,乳尖被水流冲得发硬,擦着他胸膛。顾秉文每次都往最深处凿,她叫得破碎,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自己的东西从穴里往外涌,她背抵着砖墙,贴在他身上,又滑又烫,怎幺抱都抱不紧。
顾秉文把她一条腿擡到臂弯架着,方便入得更深,手按着她的后腰,迫使她贴着自己,被迫承受他每一下都捅到宫口的力道。热水不断浇下来,砸在两人交合的相接处,白沫混着她流出的东西,被冲成淡薄的细流,沿着她大腿根往排水口滑。
顾念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张着嘴喘,眼睛半睁半阖,像被操散了眼。顾秉文就压着她,贴着她的唇,每插一下都问她:“这里?还是再深?”
顾念咿咿呀呀得夹得更紧,用动作求他再深。他被她的反应激得发狠,一连几十下,最后她受不住,偏头咬住他的肩,浑身痉挛,一股热液从他们紧合的缝隙里激喷出来,全淋在他小腹上。
她还在抖,他就退了出来。顾念实在站不住,往下滑。他扶着她转过身,腰被压得塌下去,两瓣臀肉高高翘起,穴口已经被磨得熟烂,红肿发亮,像糜烂的花。
“爸爸……”顾念的声音被水冲得断断续续,“这里……你轻点,我腿根都肿了。”
顾秉文看了眼她红肿不堪的穴口,心里又是怜又是欲,低声说:“我看看。”顾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凑近了,还拿指尖拨了拨那两片被操了整夜的红肉。那里湿软得厉害,碰一下就颤出一点水。她羞得想并腿,被他按住了。
然后他忽然低头,用嘴堵了上去。
温热的水混着他舌尖的卷弄,从她腿心漫上来,像被整池春水漫浸。顾念一下叫出声,腰腹猛地弓起,双腿把他的头夹得更紧。他越吃越深,鼻梁和下巴都埋进去,舌头模仿着抽插的样子,搔过内壁,连花核都不放过。
等顾念抖着身子喷出来时,她几乎站不住,全靠扶墙的手撑着。
顾秉文直起身,扶着胀到发痛的阴茎对准那翕张的穴口,从后面慢慢地又顶进去。
“爸……爸爸…呜……嗯……”顾念脸贴着墙壁,口里已哼不出完整的字。
顾秉文看着她翘着臀,被自己一次次撞得往前滑,却还要撅得更高,更加上瘾似地,一下重过一下。
到最后,他抱着她的胯,把精液全交代进去时,顾念已经快失去意识,软塌塌地倚在墙上,只会小声哭着叫爸爸。
等顾念喘匀了些,他才慢慢抽身。顾秉文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腾出一只手,取下花洒,调了水温,单膝跪下去,就着那股温水,替她冲腿间。
顾念还没有缓过来,水从她腿根往下淌,把混着白沫的东西冲成淡薄的细流,沿着瓷砖滑进地漏。顾念被温水流过,还在抖,两条腿合不拢。
冲到深处,他看见那地方肿了,心里又不是滋味。顾秉文低头,似亲似哄地在她腿侧亲了亲,说:“不弄了,抱你出去。”
然后他关了水,拿大毛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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