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湖边的窗半开着,纱帘被风带起一角。
顾念站在玄关处,顾秉文从她身后绕过来,蹲下替她解那双短靴的系带。顾念低头看着他,靴子脱下来,他把她的脚轻放在软毯上,然后擡头。
“先去洗澡,还是先坐会儿?”他问。
顾念伸出手,用手指去碰他的脸,他仍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任她抚摸。过了一会顾秉文直起身,牵着她进去。
套房很大,绕过会客厅,才是卧室。月光从大窗照进来,落在米白床单上,像一湖池水。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外头的湖。顾秉文走过去,从后面虚虚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过了很久,顾秉文低声说:“我今晚没想带你上哪去。就想有这幺个地方,门一关,你只能看见我。”
顾念偏过头,鼻尖擦过他侧脸。她笑了,声音轻得发飘:“你这话,跟要跟我私奔似的。”
顾秉文贴着她耳廓:“你就当是吧。今晚出了城,谁也不认识我们,你可以不叫我爸,我也不用端着那些。”
顾念忽然挣开他,退开两步,靠在墙边的单人沙发上,抱臂看他,眼里有促狭:“那我要是不叫呢。我想叫你什幺就什幺,你做得到吗。”
顾秉文看着她,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得白而薄他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仰起脸:“你想怎幺叫都成。”他的声音哑下来:“叫顾秉文,叫爸爸,叫老公,叫禽兽,只要是你,怎幺都行。”
顾念神色微动,嘴角那点笑僵了半刻。她忽然别开眼,像被什幺烫到,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啧道:“你这张嘴,在官场上哄多少人。”说着,她擡脚,赤着的脚尖踩在他膝盖上,又滑上去一点。顾秉文倏地握住了她的脚踝,两人的视线在昏暗里撞上,她仰着下巴,他跪蹲着,像猎物和猎人忽然换了个位置。
“顾念。”他叫她。
她却突然笑了,擡起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你今晚这幺慢,等什幺呢。”
顾秉文仍旧蹲在那儿,听见她那句挑衅,偏过头吻了吻她踩在自己肩上的脚背。
顾念一怔。
顾秉文吻着她脚背细薄的皮肤,顾念下意识一缩,却被他按住脚踝,他顺着她脚背吻上去,慢慢亲过脚踝内侧,再是那截细白的小腿,一路往上。顾念半陷在沙发里,呼吸不自觉急了,拿眼望他,想在看这个素来端方的男人能荒唐到什幺地步。
他没给她反应时间,起身扣住她后颈亲吻,舌头撬开顾念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上颚,勾住她躲闪的舌尖,翻来覆去得缠绕。
顾念被吻得腿软,呜咽声从唇角溢出。她的手抓着他胸前的衬衫,想推又使不上力,最后只能攥紧,像溺水之人攀着浮木。
顾秉文松开她的唇,二人都喘得厉害。她擡头看他,眼底水光荡漾,唇微微发肿,艳红不已。
他指尖擦过她湿润的唇,又低头沿着顾念的耳垂往下,一路往下湿吻。顾秉文扯开她外套,扔在地上,把里面的毛衣往上撩,露出锁骨下方那颗小痣。他的唇用力一吮,顾念仰起头,发出一声猫似的轻吟。
“爸爸……”她叫他,嗓子又软又颤,腿根不自觉地贴向他,小腹发紧。
他低低应了一声:“我在。”
说着,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内衣,准确揉着凸起的乳尖。顾念浑身一颤,腿几乎站不住。
顾秉文把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头,身子前倾,整个人复上来。他隔着裤料去吻她腿根,唇舌吸着,顾念哼出声来,脚趾蜷缩。他这才去解她牛仔裤扣子,连内裤一起往下褪。顾念配合地擡了擡臀,白生生的腿从裤管里抽出来,皮肤光裸。他看见她腿根早湿了,内裤裆部被浸成小片深色,扯下来时,还连出细细的银丝。
顾秉文眼底暗色潮起:“这幺湿。”
顾念偏过头,不敢看他,耳朵红艳滴血。顾秉文不许她躲,掰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腿。那根东西还硬在裤子里。顾秉文抓着她的手按上去,顾念不敢摸,手指蜷缩,又被他握着重新复上去,来来回回抚过那团鼓胀。她五指渐渐收拢,隔着裤料描出他的粗硕和滚烫。
“你来脱。”他看着她。
顾念擡眼瞪他,眼尾泛红,偏又顺着他,从沙发上跪起身,低头去解他衬衫扣子。他衬衫扣子解了一半,里面的胸膛已经透出薄汗,顾念伸手进去,手心贴着顾秉文滚烫的胸膛,慢慢往下,经过腹肌,最后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开始故意抚慰。
他闷哼一声,扣住她乱动的手 顾念偏要,踮起身子,用嘴唇去碰他喉结,又再往下。顾秉文被逼得没法,把裤子褪下一截。
他把她转过去,面朝沙发,按在扶手沙发上,让她跪着。顾念上半身几乎折进沙发里,雪臀翘起。顾秉文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深得顾念一下哭出声。他的身子复上来,扣着她的腰,一下下往里撞。顾念的手指抠着沙发,身子被撞得往前耸。湖光从外头泛进来,照得她皮肤泛着水似的光。
顾念受不了,指甲挠他手背,哭着叫他:“爸……啊……太深了……”
顾秉文低低笑,扣着她的胯,又顶了几十下。她被顶得连叫都叫不完整,只随着他动作哼出破碎的鼻音。
就在她要到的时候,顾秉文忽然停住,把她从沙发里抱起来,走了几步到床边,把她放倒在床尾,自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
顾念仰面躺着,长发散落,脸红得异常,嘴唇红艳欲滴。她伸手想挡,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挡。”他眼里像烧着暗火,“让我看看你。”
他重新压上来,掰开她的腿,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她穴口来来回回地蹭。淫水把他的龟头都沾得水亮,顾念耐不住,擡起腰去磨他,不满地哼:“别蹭了……快点。”
顾秉文低笑,偏偏用龟头去顶她那粒肿胀的花核。顾念啊地叫出声,腰猛地一弓。他这才对准穴口,沉腰送了进去。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闷哼出声。顾念只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撑得满满当当,顾秉文被夹得头皮发麻,小腹肌肉紧绷,额角青筋跳起。
顾秉文没再忍,抓着她的腿折叠起来,自上而下地肏干起来。顾念被干得身体不住上蹿,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起伏。他压下去,张口含住她颤个不停的乳尖,用牙细细磨着,然后用舌头胡搅。顾念受不了,哭腔都出来了,双手胡乱地抓他,让他愈发得狠。
“爸爸…啊…太深了……”她终于哭叫出来,这哭腔让顾秉文腰眼一麻,干得更凶。
顾念的背陷在被褥里,长发铺散,窗外湖光透进来,像青灰的纱裹在她身上。顾秉文撑在她上方,衬衫大敞,西裤半褪,膝盖压在她两腿间,床垫很软,他每动一下,她就陷得更深。
顾念仰着头,两条腿曲起来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着,被撞得在空气里乱晃。她咬着自己手背,细声呜咽,眼尾全红。
顾秉文看着她那副模样,像被抽走了最后克制,俯下身去,把她两条胳膊拉下来按在枕头两侧,不许她再挡。于是顾念的每一声都清楚落在他耳里,又潮又软,断断续续,他加快速度,交合处黏得发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盖过窗外的风。
她受不了,指甲挠他后背,哭着叫他:“爸……啊……不行了,床……床都要散了……”
顾秉文边顶边把人捞起来。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半抱半拖地带她下床,顾念脚尖都点不着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一步一顶地推向落地窗。
顾秉文将她转过去面朝窗外,从后面进入。顾念的脸贴在玻璃上,她呜咽出声,腰软下去,又被他捞住。
那面被水雾糊住的玻璃,映出父女交合的人影,顾念看见她浑身赤裸,身后男人按着她的腰,把她干得身体乱晃,粗长的性器将她里面撑满,抽出来时带着淫水,水顺着大腿滑下来,滴在窗前的地板上。
顾念回头想看他,只看到他下颌绷紧,额发全湿,眼在情欲肆意。顾念颤着声音只断断续续地叫:“爸爸……轻……啊……轻点……”
他俯身上前,掀把手探上去,抓住她的乳房,揉得她直叫,他咬着她的耳垂,嗓音沉得发烫:“现在你让我看见你这样,我又怎幺肯饶你。”
到了最后,她全身都绷起来,里面绞着,他也不再忍,扣着她的胯,打桩似的顶了几十下,最后射满她的体内。
直到两个人都到了,顾念才软软地从窗前滑下来,被他一捞,抱进怀里。
半晌,顾念才有气无力地哑声说:“顾秉文,你不是人。”
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了许久,才回她:“早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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