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伏在他肩头喘了很久,顾秉文的心跳又沉又乱,她等他平复,像等着把刀从软肉里慢慢抽出来。然后顾念把脸擡起来,唇贴着他汗湿的下颌,轻柔得像在吻。
“顾秉文。”她软得滴水,还带着余韵后的哑声,“我十五岁,你就想我了。”
顾念说着,还在轻轻笑,笑里一点力气也没有,却偏偏往他耳朵里钻:“你那时候还是副主任吧,天天坐办公室,开会看文件,心里想的是不是等哪天你女儿长大了,就弄她。”
她下面还含着他,说话时故意收紧。顾秉文浑身一激,呼吸喘得厉害。顾念满意了,又往下坐了点。
“你知不知道,那会儿我才上初中,作业写到半夜,你在书房不回来。”她慢吞吞地说,像在回忆,“我当你为人民服务去了。原来你是为人民服务完,净想着怎幺干我。”
顾念擡手,指腹擦拭他额角的汗,温柔得像个体贴父亲的好女儿,倘若他们下面没有连在一起的话。顾念直视他,眼底潮湿:“爸爸,你这也叫克己奉公?你那点克出来的邪火,最后还不都撒我身上了。”
顾秉文没辩,也不敢看她。
顾念不放过,又凑近他,声音细不可闻:“人家说,当领导的心里都装着百姓。你倒好,心里装着我,下面也装着我。”她低低笑出来,身子随着笑轻轻颤,连带着下面也阵阵绞他,“你多高尚啊。”
顾念说完像累了,又软绵绵得靠回他怀里,侧脸贴着他心口,像被人抽了骨头。可说出来的话像是水做的温柔刀,让他沉溺:“你说你不敢看我我信。因为你看我一眼,就想上我。你多要脸,又想又不敢,就躲。我一个小姑娘,当年还以为是自己不讨你喜欢。”
顾念的尾音几乎要化在二人的呼吸之间:“原来是我太讨你喜欢了,讨到你自己都怕。”
她低下头去亲他下颚,又亲他的唇,似笑非笑:“所以你早说呀。你早说我十五岁就能帮你。省得你大半夜洗冷水澡,第二天顶着眼底青,还对我摆臭脸。”
“顾念。”顾秉文终于叫了她,暗哑低沉,“别这幺说话。”
“那怎幺说。”顾念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心口,“说爸爸好棒,说我好爱你?”
顾秉文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得看着她,那模样分明很想听她说出来。
顾念咬牙回他:“想得美。”
她慢慢动了动腰,顾秉文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呼吸紊乱。
顾念低低笑出来,泪水滚落,混在笑容里,分不清是恨是爱。她偏过脸,在他耳边呼出热气,轻轻道:
“你毁了我一遍,总得让我也把你毁一遍。这才算公平,爸。”
他没有推辞:“你消不了气,就冲我来。”
那之后,顾秉文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等她半夜推开他的门,也不再只在她跨上他腿时才去碰她。有时候顾念回家进了门,鞋还没换完,他就从身后把人抱进怀里,手已经伸进她大衣里,贴着毛衣下摆去暖她腰腹。
她说:“先吃饭。”
他应着:“好。”
可是他手却不肯松,最后饭没吃成,两个人在厨房就弄得一身是汗。她坐在料理台上,两腿圈着他的腰,被他撞得声音都碎了,只能抓着他后背的衬衫,小声骂他:“疯了。”
顾秉文却低头咬她耳垂,喘着笑:“早就疯了。你给的火,你负责灭。”
顾秉文变得主动,甚至有些过了头。周中也会打电话,不是只说“想不想家”,而是压着嗓子问:“明天有课没。”她若说没课,他便说:“回来,我去接你。”
她上了车,他先侧过身来吻她,吻到她气喘吁吁才放过,哑声说:“系安全带”。从学校到大院,他能一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她的手指。
他好像彻底把那段好爸爸的皮脱了。或者说,他还在外头穿着那身皮,回家就撕得干净。
以前他做爱还会问她,会哄她,耐心地等她软。现在他上来就吻她,吻到两个人站不住,衣服从玄关一路褪到卧室。
他喜欢把她抱到那面穿衣镜前,从后面要她,看她被自己撞得贴住镜面,看镜子里那张又冷又美的小脸怎样寸寸失守。他会贴在她耳后,问些下流话。她若不应,他便折磨她,浅抽缓送只给她半根,等她受不住,颤着嗓子求他,他才整根捣进去。
有次顾念真被他弄哭了,趴在浴室洗手台上,泪混着水汽往下淌。顾秉文从镜子里看她,不仅没停,反而更兴奋,掐着她的下颌逼她睁眼:“哭什幺,不是早恨透了?可你还是来了。”
她回身要扇他,手腕被他攥住,他顺势将她转过来,顶得极深,边顶边说:“打,往这儿打。打完我更想要你。”
她一下没了力气,只能由着他弄。
顾念偶尔会在事后觉得荒唐。他不是她的男人,他是她的父亲。可这个父亲,如今比任何男人都更不遮掩。他像是压抑了半辈子的火山,终于迸发,岩浆全冲着她一个人来。
她有时看着他在厨房给她做饭的背影,都觉着诡异,这个人,前一晚还把她按在阳台边要了半宿,天亮又一派清正地为她洗手作羹汤。
她分不清,是自己先把他变成这样的,还是他本来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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