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过去很多年,更早的时候,连多看一眼都像越界,她安静沉淡,更在过往的三年里不喊他一句爸爸,进门就回房,门一关,整间屋子像少了声音。
他每晚站在她门外,手擡起来又放下,踌躇良久。他那时候就觉得自己这人挺没劲的,连女儿都不要他。
可他也知道,自己早就不能拿她当女儿看了。这个念头像根倒刺嵌在肉里,他只能装,装得比谁的父亲都好,装得比真的还像。
没有用。
只要她在暗处勾一勾手指,他就碎得比什幺都快。
“我知道你气我。”顾秉文忽然开口,哑得几乎听不清,“气我当年缩着,气我没胆子,气我不肯告诉你,我想你。”
他顿了一下,额头抵在她后颈上。
“可那时候我看你一眼,都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顾念伏在红木桌面上,侧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她听着忽然笑了,带着讥诮。
“你这话说得真好听。”她的鼻音湿漉漉的,“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我妈是过去式,我是现在进行时?”
顾念还伏着,背脊随着呼吸起伏,眼角渗出的水光把纸面洇开,顾秉文没有从她体内退开,他伸到前面,用指背替她抹泪。
他听见自己说出一句不像人说的话:“别哭……你哭起来,我更想干你。”
他难道真不知道她怎幺想?
她总把自己和亡妻放在一架天平上,一边是横死的人,一边是乱伦的人,比比谁更轻。可他没有一天把她当她妈。他若真把她当替身,事情反而简单,旧痛逢春,寻着亡妻眉眼过余生。
不用讲什幺道理,更不用扯什幺对错。
偏偏就是她,敢爬上这张桌子,敢在这间屋子里,把他这半辈子攒下来的体面全踩在脚底。
“念念,你不是她。”顾秉文忽然低下去,“我要是把你当她,我根本连碰你都不敢。”
他闭了闭眼,下面却仍硬得像烧红铁器,抵在里面不肯退。他知她不信,他向来会说漂亮话。可他这次只是把嘴唇贴在她后颈,用最笨的身体言语凿进深处,他这幺多年不敢看她,从来就不是因为不在乎。
他是她爸,户口本上写着,这辈子都改不了。他要是往前迈那一步,她就真的成了乱伦的女儿,一辈子洗不干净。
从顾念十五岁的那个夏天起,他就不敢多看。那年她穿着睡裙,赤脚踩过客厅,脚踝细得能一把攥住。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扇子,领口晃了一下,顾秉文只看见雪白一片,移不开眼。
那晚他回了书房,坐了半宿,眼前全是她。他对自己说,顾秉文,那是你女儿,她才十五岁,你不能也不该当畜生。
那天晚上他洗了三遍冷水澡。
可她最后还是来了,他守了半辈子的底线,她三两步就跨过来了。
“那年你十五。”他忽然说,嗓子像被火燎过,“我在浴室洗到半夜,第二天见你都不好意思擡头,你以为我不搭理你。”
他喘着顶得更深:“顾念,念念。我哪里是不看你。我是不敢,我怕一看你,就想要你。”
如今话已出口,便再无转圜。
顾念伏在桌面上,侧脸贴着玻璃,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肩膀颤抖。
顾秉文伏在她身上,慢慢得动。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幺,可终究没有出声。
他把她翻身,掰开她的腿,这个姿势太深,顾念仰躺在桌上抖得厉害,后腰悬在桌沿,衣服已经推到乳上,她无声啜泣。
“顾念。”他叫她,声音带着讨饶,“你看看我。看着我。”
她不肯,咬着他肩头的衬衫摇着头,下面却不松,绞得他几乎动了情。他托住她的后颈,逼她擡起脸。
顾念眼睛红得厉害,鼻尖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盯着她,眼底也熬得发红。
“你现在看见了。”顾秉文嗓子哑得厉害,“我就这幺个人。”
她忽然张唇,泪水先落下来,滴在他手背,顾秉文低头吻她,吻她的泪,吻她的唇。
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自己坐回那把宽大的皮椅里。顾念顺势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他托着住她的臀,腰胯一沉,自下而上地顶了进去。顾念哼了一声,混着刚哭过的鼻音,尾音轻颤。
“这样好受些?”顾秉文低声问,唇贴着她的发,下身仍慢慢往上送。顾念只把脸更紧地贴着他的颈,整个人软得挂不住。皮椅随着他的动作吱呀轻响,窗外天已经黑透,整层楼早已没人。
“不哭……爸爸在。”顾秉文捧起顾念的脸,抹她眼尾的潮,又去亲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黏。
两个人像刚从地狱爬上来相偎取暖,她彻底软了,由着他顶,由着他亲,只在最后阶段,细细得叫了声“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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