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办公桌。桌面上几份文件被她的手臂扫开,钢笔滚到桌沿。顾念伏在桌上,大衣褪了扔在一旁,上衣凌乱,露出半截锁骨。顾秉文站到她两腿中间,分开她的腿,去扯她的裤腰,长裤连着内裤一同褪下去,褪至腿弯。
顾秉文没急着进,只是用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沿着她腿心来回地蹭。那地方早湿透了,被他这幺一磨,水声黏得明显,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只轻顶,就陷进去半个头。
顾念的脸侧贴着摊开的会议材料,能看见上面还有他行楷批注的墨迹。这画面太荒诞,她在做一件足够毁掉两个人的事,桌子头摆着的却是造福多少人的公文。
顾念突然笑了一声:“这桌子上……怕不是刚批过文件?”顾秉文没理她的讽刺,只扶着自己,慢慢送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早为这一刻等了他许久。顾秉文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骨,声音低哑:“是,刚批完,现在批你。”说完腰下一沉,整根捣了进去。
顾念呜咽一声,手指徒劳地抠着光滑的桌面。顾秉文扣着她的胯开始抽送,撞得办公桌上的文件簌簌往桌沿落。
她只感到他从后面往里肏,肏得她眼前发白,唇齿漏出抑制不住的泣音。顾念偏过头,看到对面墙上挂着的党旗和那面红旗并排,还有一块透明牌匾,烫金的字在傍晚光线里,依旧亮得刺眼。她觉得在这种地方,像是跟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父亲闯进圣地行窃。
可越这幺觉得,顾念下面绞得越紧,快感从骨头缝里漫出来,顾秉文也顺着她的视线瞥见了那块匾,他动作没停,低声在她耳边说:“别看,就看着桌子。”
顾念没有再看,手撑着桌沿,骨节在暗红色漆面上泛出青白。身后的人越顶越深,她的腰塌下去,臀被扣着迎向那根几乎将她捣穿的性器。桌面又冷又硬,冰得她小腹都发颤,顾念呻吟得断断续续,眼角余泪,脸上带着湿痕。
象征权力与规矩的红木桌前,文件被他刚才扫到一边,旁边放着红机和白机,红色加密直连,白色日常协调工作;还有他的身份牌,照片上的他冷眉冷眼,像和此刻身后这个进得又深又狠的男人毫无干系;一本翻到今日的台历,某一格被红笔圈过,大约是下午的会;还有压在玻璃板下的一张张数据表,灰蓝的网格线,蓝红折线和黑色数字像血管一样交叉汇集,干冷庄肃。
这一切都向她证明,他不是一个能随便要她的男人。他是多少人的前途,多少项目的生杀,多少道程序背后最后签字的人。
这个念头像火舌一样从她尾椎往上烧,顾念越觉得不能,身体越诚实地抽搐起来。一旁幽幽发光的电脑屏映出两个叠合的影子,像办公大楼里一只静默的眼睛,正看着他们在这间办公室里,做尽天下最背德的事。她被自己窥见的画面激得几乎眩晕,淫水止不住得淌。
“啊……爸爸……不要……别在这里……”顾念终于忍不住,求饶似的小声哭出来。
顾秉文按住她乱动的腰,他俯得更低,下颚抵在她后颈。她瘫在他的办公桌上,腿心大敞,被他肏干。
她在他身下随着他的次次深入崩溃,同时被满桌的公器逼到羞耻的顶峰。
顾秉文忽然有一种荒诞的清醒,他毕生的功业,就摆在桌上。而她,躺在他功业的正中央。
他该停下,说念念,不能在这儿。可下面越插越硬,越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负着多大的责任,他知道她快到了,里头夹得他尾椎发麻,可他不想停,他只想要她。
他为了她发疯,即便知道她今日是来寻仇的,她要看他在自己的地盘露底,他还是带她来了。
顾秉文也明知她在逼他。
可他能怎样。
他到底是个人,等了她十几年的人。此刻他被这具身体吃死,心里带着震颤和快感,还夹着一股他没法与人说的委屈,她怨他,他何尝不怨。她把什幺都推给他,好像是他一个人的地狱。
其实也真是他一个人的地狱。顾秉文把她按得更低,胯下没命地顶,嘴巴却忍不住发狠:“看见了吗。你明知道我是谁,明知道这是哪里,但还是来了。”
高潮过后。
顾念已经不再挣扎,伏在桌沿,断断续续地喘。他还埋在她里面,他不敢看那面墙,只能把脸伏在她肩胛骨间。他去寻她的手,她手指还在桌沿,被他复住。他看着她发丝凌乱,余韵未退的后颈浮着薄汗,面色绯红。
他忽然想,如果这是报仇,那他也是想被凌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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