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办公室口交h

顾念收到那条消息时，已过了十一点。

宿舍熄了灯，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是他。

“周三下午，省府三季度经济形势分析会，我主持。四点半散会。四点五十，永欣路东侧门，电梯上十一楼，右转最后一间。”

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

顾念盯着那句话，宿舍里安静得听见自己的呼吸，血往两处走，同时涌上头顶和坠进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带着说不清的兴奋。

周三下午，顾念比约定时间更早出了校门。她换了件黑色半高领，外面套件驼色大衣，下身是条深灰窄脚裤。

下午四点多的秣陵，天阴得发灰。省政府那一带路阔车少，顾念在永欣路东侧一条不显眼的路口下了车，沿路有几株没落净的老槐，枝桠黑硬。顾念慢慢朝东侧门走，走近时心跳加速，岗亭里有人，她脚步顿了一下，拢了拢大衣，那人只扫了她一眼，例行公事地移开视线，她继续往前走。

主楼巍立于此，顾念在楼下站定，她第一次如此仔细打量省府大楼，擡头望到十一层，隔得太远，看不清哪扇窗是他的。可光是这一望，她腿心就热起来。她忙垂下脸，从东侧那部很少人用的电梯走进去。

到了十一层。门开时，走廊深长，铺着重灰色地毯。顾念右转，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整层楼很静，几间办公室门都关着，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门牌蓝底白字。

顾念走到门前站定，她擡起手刚要扣门，门却像有感应似的从里面被拉开。

顾秉文就站在那里，一身白衬衫和深色西裤，没打领带，领口松着，袖口挽到肘弯，他望着她，眼底有极深的波澜翻涌。

顾秉文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门在身后合上，顾念仰起脸，还没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堵住了嘴。顾秉文吻得凶，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扣着她的后脑，舌头直接顶开牙关，勾着她舌搅动，同时从她大衣前襟伸进去，手按在她腰上，顾念腿一软，拽住他胸前的衬衫，把人拉得更近。

她被吻得发晕，后腰抵在门板上，他的舌尖勾她的上颚，顾念哼出来，带着细微的颤声，顾秉文这才松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丝，他的眼底沉得发黑。

顾念被吻得眸色迷惘，靠在门板上，擡眼看他，顾秉文领口凌乱，露出脖颈，喉结滚动。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到他身后。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光从窗缝漏进来，沙发、茶几、成摞的文件，那张高背皮椅就搁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顾念直接从他撑着的臂弯下钻出去，她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绕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里面，扶着他的椅背，慢慢摩挲。

顾秉文站在门口，目光深沉得压过来。

顾念踢掉鞋，转过身背对着桌子，慢慢坐下去。皮椅宽大，她陷进去，身子显得更单薄。她擡起下颌看他，眼里漾着碎光。

“现在。”她声音很轻，在这间大办公室里却清晰可闻，“政府开会了，领导。”

顾秉文眼底翻了一下。

他反而不急了，皮鞋踩在厚地毯上，盯着她一步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她。

顾念仰脸，看他裤裆那处已经支起来，她睫羽颤了颤。

“解。”顾秉文开口，嗓子低得发哑。

顾念伸手够到他皮带扣，拉开裤门。她把西装裤往下褪了一点，他那根东西已经隔着内裤顶出来，把深灰的布料撑得发胀。她先隔着内裤用手指从根部往上蹭，蹭到龟头，慢慢摩挲。

顾秉文的呼吸重了。

她把内裤一起往下勾，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马眼上泌水。她垂眼，伸出舌头，先从根部往上舔，舌头细而软，贴着青筋舔了一下。

顾秉文后腰一紧，喘出声。

顾念张口含进去，口腔里又热又滑，裹着他的前段，用舌头慢慢搅。他低头看她，顾念被拢在阴影里，自己的东西撑薄她的唇，脸颊随着吞吐一鼓一陷，漂亮的眼眸湿润，眼尾泛红，睫羽轻颤。

“爸爸。”顾念含混着叫他，震得他小腹发麻。

顾秉文闷喘出声，撑在桌沿的指节掐得发白，腰无意识地往前送，顾念故意含得更深，然后又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唇间，用力吮吸。顾秉文闷哼一声，扣住她的下颌。

她沿着青筋往下舔，舔到他会阴，手指还抓后端慢慢撸动。顾秉文腰腹都因为她舔得酥了，长指插进她的发中，难耐不已。

顾念又继续把肉根往里吞，直顶喉咙，她眼角泛出泪花，喉咙一缩，把他整个夹紧了。

“念念……”顾秉文的尾音一下断了，他快站不住了，腰往前顶。

他忽然抓住她的胳膊。顾念没反应过来，被他从椅子里拎起来。她踉跄了一下，膝盖跪在地毯上。他把她按在椅子旁，自己重新坐回椅子里，两腿岔开，他掰起她的下颌，拇指压上她湿红的唇，声音沉哑：“跪好。”

顾念跪着，擡脸看他，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角度。以前在家，都是他蹲下来平视她，甚至仰起脸看她。现在她跪在地毯上，他在椅子里坐着，她第一次从下往上看这个男人。他重新拾回那副掌权者的从容，眼里烧着野火，白衬衫领口敞着，下襟半遮着那根直挺挺竖着的东西，龟头还沾满她的涎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膝行往前半步，膝盖陷在厚实的地毯，然后把脸凑近，重新张嘴吞了进去。她擡脸看他，逆着光，看见他半张脸沉在阴影里，眉头轻轻蹙着，薄唇微张，是她从未见过的失神。

顾念慢慢吞吐，她那个把门关得比谁都紧的父亲，此刻仰头坐在他的椅子里，被她弄得喘不上气。

她看见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因忍耐而泛白。顾念在想如果现在有人推门，看见他这样仰着头，一个女孩跪在他膝间擡头望他，那人不会觉得是女儿在吃父亲的阴茎，只会觉得他权势滔天，连这般年纪的女孩都能弄来。

她喉咙紧了一下，眼眶发酸，她哪是在惩罚他，她是在给他上贡。跪在这里的是她，含着他的也是她。到头来，不过是从一个不被看见的女儿，变成另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她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却越来越像她恨的那个位置，像母亲，又不甘心只做母亲的替身。

顾念听见他低低喘声，尾音发颤。她擡眼看，顾秉文正低头看她，眼底暗红，唇半张着，哪里还有半分体面。

她正想着，忽然他一挺腰，肉根直接捅到她喉咙。顾念呜了一声，整根被吞进去大半。

顾念撑着他的膝盖，喉咙阵阵痉挛，眼泪被呛出来，顺着脸滑落。她收紧两腮，舌头贴着柱身，慢慢吮吸舔舐。

顾秉文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眸半垂看她。顾念跪在他面前，头发散落，白皙酡红的脸被那根东西撑得变形，唇角淌着涎水。

顾秉文终是没忍住，腰往上挺，整根送到她喉咙深处。他扣着她往自己胯下送，顾念身子一抖。她擡不起头，眼底水色漫天。

他就在这当口停了，把顾念捞起来，白皙的皮肤浮着不正常的绯红，几绺黑发粘颈侧。眼尾染着深粉，睫毛全湿，那双清冷的眼此刻看不见聚焦，眸眼水汽凝成薄雾。她这张脸实在漂亮，漂亮得被糟蹋成这副样子，反而更招人。

顾秉文忍不住和她接吻，她站不住坐他怀里承受他的吻，胳膊软绵绵得挂在他肩头，仰着脖子由他亲。亲着亲着，顾秉文忽然停了，她睁开眼，看见他低垂的眼，然后他站起来，顾念没防备，身子往下滑，又被他捞住，他抱着她往前一步，直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