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从傍晚下起,淅淅沥沥不停。她回来得晚,进门时顾秉文还在书房看文件。
顾念推门进来,身上沾着潮气。他擡起头,眼镜没摘,看见她脱了风衣,里面穿着卫衣和长裤。
“爸爸。”顾念靠在门框上叫他。
“回来了。”顾秉文摘下眼镜,搁在文件上。
顾念走过去,绕过书桌,坐到他腿上。转椅往后滑了一寸。她面对他,双腿跪在他两侧,顾秉文扶住她的腰。
“忙什幺。”
“看材料。”
顾念低头亲他,先碰了唇,他扶腰的手收紧。她的舌尖伸进去,勾他的舌根。顾秉文呼吸重起来,手从她腰上往上摸,摸进衣服里,复上她的背。
她贴着他的唇,声音轻细:“这周想我了吗。”
“想。”他应得很快,“天天想。”
“哪里想。”顾念贴着他,下身隔着裤料蹭他。
顾秉文喉结滚动。顾念笑了一声,抽出他的皮带,拉链拉开,他那根东西隔着内裤硬邦邦地顶出来,戳她手心。
她揉了两下,掏出来。龟头紫红发亮,从一丛浓黑的耻毛里挺出来,柱身盘着青筋,又硬又烫,马眼上泌出清液,被她拇指抹开。他闷哼一声,掐紧她的腰。
“硬成这样。”顾念低头看,“爸爸这一周没少熬吧。”
顾念褪下裤子和内裤,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往下坐。顾秉文仰起脸看她,眼底波澜起伏,呼吸早乱了,却硬撑着没动,只由着她自己往下吞。顾念坐得很慢,像是故意为之,吞到一半夹着不动,眸里水光潋滟:“你还没说,哪里想。”
顾秉文嗓子发紧,她下面轻轻一缩,他别过脸深喘,又转回来,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按在她腿心:“……这里想。”他的指腹擦过花核,压了压:“……还有这里,天天想,夜里硬到天亮,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顾念笑了一下,这才扶着往下沉,龟头顶开穴口,她咬着唇往下沉,柱身没进去,青筋磨着内壁。坐到底时,两个人同时一颤。等那根东西全埋进去,顾念才缓缓擡起腰又沉下,湿热的穴肉自动吮着他。
顾秉文靠进椅背,手滑到顾念的乳胸前,探进衣摆,揉她的乳肉,指尖按压乳尖。顾念轻哼出声,被揉得腰眼发软,只夹着他慢慢磨。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房门虚掩着,他似乎能隐约听见楼下的脚步声,又像只是雨声。
顾秉文浸在半明半暗里,终是压不住按着顾念的腰往上一顶,她啊了一声,阴茎顶得穴肉死死绞住。
顾秉文像被这声音点燃,掐着她的胯往里顶。她被他颠得话都说不全,只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衣料里。他知道她又要闹,要拿话刺他,没等她开口,先堵上去。舌头一进去,她便哼出哭腔。
顾秉文舌头搅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吃进嘴里。下身还在顶,转椅被他带得左右晃。顾念跪在他身上,被顶得坐不稳,两条腿紧紧缠着他。
他松开她的唇,低声说:“别闹。”
“我没闹。”顾念喘得更凶,下身还在被他捣,话语断断续续,“你今晚怎幺……嗯……这幺急。”
顾秉文把她往怀里按,阴茎整根没在里面,龟头捣着她最深处,次次撞得顾念小腹发酸。那盏台灯照得顾念半张脸浸在阴影里,眉眼迷离恍惚。
顾秉文这才松开她,指尖继续揉着硬起来的乳尖,顺势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跑。
“刚才想说什幺。”顾秉文嗓子发哑。
顾念缓了缓气,低下头看他,眼尾潮红,唇被他吮得湿亮。顾念没有立刻说什幺,反而擡腰,慢慢把臀往下压,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
“爸爸,先让我到一次。”顾念软声说,腰又动起来,胸往前送,抵到他胸口,“你刚才那样,我还没够。”
顾秉文喉结一滚,把她往怀里按,胯往上送,就这幺抱着她坐在转椅里,由着她自己动。她跪直了,骑着他上下套弄,水声一下比一下响。转椅跟着她的动作晃,晃得那盏台灯的光在墙上乱跳。顾秉文仰着脸看她,看她仰着颈子,唇半张着,汗顺着乳沟往下淌。
“爸爸……”她骑得越来越快,声音拔高,“我……我要到了……”
顾秉文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停,自己也不往深顶,只由着顾念磨自己最受不住那一点。她突然软了腰,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肩上,穴里绞得死紧,潮喷出来,全打他小腹上。
顾秉文抱着她,由她抖,自己那根还硬着,被顾念绞得头皮发麻。
半晌,顾念从他肩上擡起头,脸上红得厉害,眼神没散。她还没喘匀,人已经缠上去,像只刚从浪尖上被捞起来的猫,浑身湿软却偏要凑过去亲他,贪腥似的先亲他下巴,再亲他唇角。
顾念把自己挤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侧,低声问:“爸爸,还有哪个地方我们没有做过的?”
她带着事后的慵懒,还用膝盖若有若无地蹭他大腿内侧,像还没饱,偏要在这间刚被他们滚得乱七八糟的书房,继续把火往最深处引。
顾秉文喉结滚了滚。他看着她,眼底情欲暗沉。他搭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指腹缓慢地抚着她微凸的脊骨。过了片刻,他才低低道:“你倒是会挑问题。”
顾念又亲了他一下,贴着他的唇,气声似的:“家里能做的地方都做过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
“那外面呢。”顾念擡眼看他,眼里潮热裹挟着说不清的恶劣,“爸爸,你的办公室呢。”
顾秉文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得摩挲她的臂弯,那里不是家,也不是外面的宾馆。那里有他半生心血,有进进出出的秘书,有红机,有警卫,有满屋的批示和文件。那是他最体面的壳,而她现在说,想在那层壳里,和他做天底下最见不得人的事。
顾念像真的在盘算:“你坐的那张椅,比书房的还大。”
“胡闹。”他低低道,却还是听得出那点被勾动了又强压下去的动辄。
她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撒娇似的,又软又黏人:“爸爸。”
她等了一会,从他怀里支起身,跨坐的姿势没变,反而往前蹭,把他那根还硬着的阴茎重新压在自己腿心,慢慢摇腰,让龟头磨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顾秉文没说话,只把搁在她后腰的手收紧了些。他的呼吸还沉,额角仍有点未消的汗,目光暗得厉害。
“你越来越疯了。”顾秉文被她磨得太阳穴突突跳,猛地按回她的腰。
“你还没应我。”顾念说着又补一句,“想的话,下次做爱安排好,告诉我。”
“说这种话,还让我安排。”他声音压得极低,像从齿间磨出来的。顾念弯起眼睛,不躲不闪,扶着他的肉根,又慢慢吞了进去,坐到底开始扭着腰:“那你去不去。”
她被自己说得先动了情,仰起脖子叫出来。顾秉文扣紧她的臀,往上一顶。
“去。”他喘着,像是被逼到不能再退的地方。
顾念刚要笑,就被顾秉文翻了个身,背对他骑跨在转椅上。他扶正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就着这个姿势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趴,椅子跟着乱晃。顾秉文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从窗玻璃的反光里看顾念被操得仰起脖颈的脸。
“这幺想去,爸爸今天先把你操透。”
她还想回嘴,被他一记深顶,插得只剩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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