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抱住她,站了起来。
顾念被抱得猝不及防,两条腿本能地攀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顾秉文托着她的臀,转身朝穿衣镜走。顾念的背撞上镜面,凉意让她一激灵,穴口也跟着绞紧,绞得他差点泄了。
顾秉文站着,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身。顾秉文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埋在顾念体内,外面只露一截根部,肿胀湿潮。顾念背后是冰凉的镜面,前胸是温热的躯体,进退不得,只能由着顾秉文从下往上顶,进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顶到她最里面。
这个姿势插得深,顾秉文每一次都整根顶进去,龟头狠狠捣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顶得顾念整个人往上窜,又被掐着臀按回来。镜面被她的背磕出闷响,身子滑下去一点,又被他顶上去,雾蒙蒙的镜面拖出水痕。
“啊……嗯……”顾念被肏得仰起头,双臂揽着他的脖颈,脚趾蜷起,身子被撞得花枝乱颤,唇角有抑制不住的口涎。
“念念。”顾秉文忽然叫她,声音因为肏干变得低哑,“叫爸爸。”
顾念这个时候又偏不肯叫,她咬着唇,用刚才骑他时那种眼神看他,又傲又湿,眼尾泛红,眼泪被撞出来,顺着脸颊落下。
顾秉文不说话了,只用行动来逼她开口,往上顶得更凶。顾念的手指抓着他的肩,抓出红印。
“叫不叫。”顾秉文喘着,脸凑得极近,眸色暗沉。
顾念被顶得说不出话。他又故意继续狠干,最后那一下,顾秉文整根凿进去,龟头碾着她最深处,她终于受不住,喊了出来。
“爸爸——!”
这一声不是逗他,是被他干到极致,带着求饶的哭腔。
顾秉文听见这声,体内那根弦就彻底断了。顾念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腿还挂在他腰上。顾秉文突然抽了出来。空虚和身子里的热液喷涌出来,她哼了一声,脚刚想落地,就被他翻了过去。
顾秉文把顾念按在镜子上。脸贴上去时,顾念被镜面冰得一颤。顾秉文从背后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掐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过来。
“睁眼。”顾秉文喘着,眉眼欲色凸显,“看着。”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顾念挣不开,下颌被捏得发疼。顾念睁开眼,自己脸贴在镜面上,泪水和汗水黏湿脸庞,发丝凌乱,唇瓣红肿。
顾秉文的胸膛贴着她的背,硬热的阴茎抵在顾念臀缝,还没进去。
“顾……顾秉文……”顾念的声音被镜子闷着,隐约模糊。
顾秉文扶着阴茎从后面插了进来。他干的狠,顶得她往前拱。他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进去就动,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响声清晰。
“看着。”顾秉文重复一遍,擡着她的下颌,逼顾念直视镜中,“看见没有。”
镜子里他黑色的短发被汗打湿,额发贴着,眉眼锋利得像要杀人。顾念从未看过他这般神情,似是被她逼得太紧,此刻眼神清醒得可怕。
顾秉文惯会端,在官场里磨了半辈子,端已经刻进骨头里,对谁都不多给一眼,语气平常,姿态不高,可有股不怒自威的深沉。
唯独对她向来温和,低声细语,有求必应。
顾念一度以为,他生来就是这样,没脾气也没架子。
可此刻顾念心口一紧,说不上是怕还是别的。
像是管中窥豹,只见一斑。她已经觉出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顾念忽然明白,那些官场上用来压人的冷酷,那些藏在笑意下面的凶狠,那些压了半辈子的阴郁,他一直都有。
只是对她,他收着,收得干干净净。今天稍微流露少许,已经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父亲。
她没来得及细想,顾秉文又整根顶了进去,龟头捣在最深处,顶得她叫不出声。
他继续顶她:“说话,谁在操你。”
顾念突然不敢说了,咬着唇不吭声。顾秉文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贯进去,撞得顾念尖叫,泫然欲泣。
他停了动作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这次反而比刚才更让她发慌。他从后面掐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掰向镜子。
“我在问你话。”
这句话像在审一个不肯开口的人。
顾念浑身一凛。那个在官场上沉了几十年的人,终于从这句话里流露一点。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你爸。”他贴着她的耳廓,滚热混着男人的喘气,“是你亲爹在操你。”
顾念一哆嗦,想往镜前退,可哪里躲得开,穴肉还咬着他的阴茎。
“躲什幺。”顾秉文低笑一声,顶着她的臀,“你骑上来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现在继续叫。”
她口中只剩破碎的呻吟,顾秉文松开掐她下颌的手,绕到她胸前,把衣服往上掀。
“好好看看。”顾秉文复上她胸前,五指慢慢收紧,下面仍继续律动,“看爸爸怎幺弄你的。”
顾念被操得直往下滑,他捞着她的腰,让她踮着脚,全身重量都挂在镜面和他的阴茎。她的腿根打颤,站都站不稳。
“顾……爸……”顾念舌头打结,娇喘吁吁。
顾秉文操红了眼,抽插越来越凶,整根退出又整根进入,龟头直捣宫口,次次顶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镜子里她的身子被顶得往上耸,衣摆下春色连绵,表情迷离,嘴合不拢,口涎顺着唇角往下淌。
“说。”顾秉文咬着她的后颈,“说爸爸在操你。”
“爸爸……在操我……”顾念被干得哭出来,睫羽濡湿,“爸爸在操我……”
顾秉文抱着她的腰继续猛猛肏干,撞得镜子都跟着震。两具身体在镜前来回晃,水声和肉声相撞的声响混作一团。
最后那几下,顾秉文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射在她里面。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凶,他压着她,小腹紧贴着她的臀,还继续往里顶,像要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里。
顾念不知泄了几次,身体痉挛,又哭又喘,喷出来的水浇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顾秉文射完没抽出去,还埋在她里面,喘了好一阵。那根东西软下去一点,还是堵在穴里,精液和她的水全被堵在里头,小腹贴着她的臀,又粘又烫。
顾念腿还在抖,镜子里两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谁也没力气先分开。
好一会顾秉文才慢慢擡头,从镜子里看她那张哭花的脸。眼泪还没干,眼角通红,嘴半张着,合不上。
顾秉文伸出手,到她脸侧,想拨开那绺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手却抖得厉害。
“念念。”他哑着嗓子叫。
她没应,只是闭着眼,睫毛湿得打结。
顾秉文撑起身子,阴茎慢慢从她穴里拔出来,那一瞬堵在里面的白浊混着淫水全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蜿蜒到膝。湿黏不已,龟头离开穴口时还带出拉不断的丝。
顾念腿软,整个人往下跪,顾秉文伸手就扶住了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身子挂在他胳膊上。他揽着她的腰,两人就这幺站在镜前。她靠在他身上,胸口还起伏着。
镜面蒙着水雾,照出两个模糊的人影。顾念垂首看自己腿间,那几道白浊还挂在大腿根上,混着她的水,一路流到膝盖。衣摆湿透,皱巴巴地贴在腿根上。
“这衣服以后是我的了。”
身后的男人头发湿透,贴在额前,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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