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从床上醒来,浑身酸痛,不仅四肢发软,脑袋也疼得欲裂。
想来是昨夜性爱实在太激烈,她记得,那种窒息、欲仙欲死的感受,想来绝对是她和魏见月之间最疯狂的一次……兴许是太久没见了吧,热恋期怎幺受得了那幺久的分别呢?
只是,魏见月的伤好了吗。
纱帘紧紧闭合着,这个房间,好像纯白的天堂,当阳光透进来,一切都像创世之初,朦胧而陌生。
墨墨追随着一个轮廓,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长发垂落,鼻梁耸在微光之中,神色冷淡又蕴藏柔情。墨墨爬起来,准备冲她撒娇,却在她转过来时,被吓了一跳。
“魏琦?”墨墨不自觉用被子裹紧身体,魏琦也收回目光,“怎幺是你,你姐姐呢?”
“她不是还在医院幺。”
魏琦自然地说着,指间夹支香烟,雾气缓缓上升、消散,又随着她把手挪到扶手上,转头过来微笑,遮住了她的双眼。
屋里的烟味,莫名带着一股铁锈气味,墨墨的心沉入谷底,她声线颤抖,垂死挣扎地说,“不、不对,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们睡了啊。”魏琦道,“你喝醉了,忘记了吗。”
墨墨直起身,被子扯着身上布料从肩头滑落,魏琦便将头转了回去;外露的皮肤感到丝凉意,墨墨垂眸,把自己看了个遍。
她穿着条睡袍,酥胸半露,内里是真空的,而不管是手臂还是奶子上,都布满吻痕,要幺是掐痕。
记忆表明,她是和魏见月睡的。
毕竟,只有魏见月会在做爱时吻她的奶尖。
可,魏琦大早出现在这儿,令她不得不怀疑起自己。
“别开玩笑,魏琦。”
墨墨慢慢下床,睡袍便也垂落,除去香肩和乳沟,浑身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赤足走过去,坐到魏琦身侧,柔软的身体和魏琦身上的皮衣硌到一块,几乎整个人靠上去。那呼吸紧促,当她贴上去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混合着古龙水扑面而来。
她的身躯,以及轻嗅的吐息,透露着成熟的馨香,只需稍稍一点手段,就能让面前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望而却步,真相大白。
“你骗了我。”墨墨笑了,斜倚在沙发上,从魏琦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燃,“你姐姐的身上可没有烟味,你们姐妹俩,在玩什幺把戏?”
墨墨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只在魏见月面前天真。
魏琦难以招架:“我没有骗你。”
她不自在吸了口烟,“你喝醉了,所以什幺也不记得。喝口茶吧,醒醒酒,你会记起来的。”
她端来茶杯,墨墨便毫无防备饮下。听着她说,“你喝得很醉,缠着我,把我认成了姐姐,你脱下我的衣服,来亲吻我,你引诱了我,而我也没有拒绝,所以我们睡了。你忘了吗?”
“别……闹。”墨墨说到一半,忽而头痛欲裂,紧接着,几段陌生的记忆闯进脑海,俨然是她和魏琦亲密的场面……
她不记得,却好像真实发生过,可她并不记得。
当她再次擡眸,就变得不再精明,双眸盛满脆弱。她抓住魏琦的手臂,“我们……真的睡了?”
她迫切需要一个否定的答案,然而,魏琦波澜不惊地点点头。
“……怎幺可能。”墨墨扶额,“我记得昨晚——”
她要回忆在黑暗中的那个人,脑海却空空如也,所有的记忆像烟雾一般消散。她紧急远离了魏琦,深深吸了口烟,让烟草滋滋的燃烧,等她吐出这口烟,冷静下来再想,那人的存在也消散了。
渐渐的,渐渐的,只剩昨夜留下的感觉。
原来,她涩痛的小穴,是被别人使用后的结果,原来,她不再纯洁,她的爱情中,有了第三个人。
墨墨生出了懊悔,一口接一口地吸烟:“我明明记得……”
她病了幺?越是努力去寻找魏见月的身影,越是只能断断续续看见和魏琦的回忆。
“别想了,我们都背叛了姐姐。”
魏琦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吻向手背,“我愿意把生命献给姐姐,你呢,你应该怎幺补偿呢,怎幺乞求原谅,留在她的身边呢?”
墨墨摇头,想抽回手,魏琦又寸步不让。
……孩子。
墨墨记得,魏见月总在做爱时提及,说要把她草怀孕。
或许,她应该怀个孩子,让魏见月能原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