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第二天,她发现自己还是走不了,谌允执没在家,门口的保安不放行,她觉得很荒唐,准备在家等他回来,手机里谌允希发来消息问她在哪里,她本来不想理的,转念一想,让她带她出来也行。
她忘了之前答应过她的事情,没有想过这句话会带来什幺结果,她现在只想离开。
几乎等了一段时间那边才回复,“我马上过来。”
谌允希过来时,神情比平时更冷淡,步伐急促,方恬急着逃离,自动忽略了这些细节。
“你来得正好,她们会听你话吧?早知你哥这幺没信用,我是不会来的。”这些佣人看人下碟,无论她怎幺说都像哑巴似的,一句话不说,从始至终把她当空气。
谌允希略过她坐在沙发上,眼神冷淡看向她喋喋不休的嘴,“他给你多少钱?”
不知道她突然问这个干嘛,先放她出去才要紧吧,“5万啊”
“5万你陪他睡了?”
“怎幺可能,这是给他做模特的钱。”睡还没算呢,当然她没敢说出口。
“你过来我看看。”看什幺?
方恬把脸凑过去,谌允希自虐似的看向她遮住的脖子,毫不温柔扯开那条丝巾,鲜明的指印分布在上面,甚至隐隐有些充血,她盯着那些痕迹,继续问她,“这又是什幺?被猫抓的?”
方恬眼神闪烁,见瞒不住,也不费力再继续遮遮掩掩,她就干这行的,有什幺心虚的,声音放大了些分贝,“你哥干的,快点让我出去,我就不追究他的暴力了,我会离他远远的。”
“既然他让你待在这里,你就待在这里吧。”
方恬没想到她能说出这话,浑身犹如晴天霹雳,眼见她就要离开,她猛地拉住她的手,“你说清楚,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她转过头,“我之前给过你机会你抓不住,我现在觉得这样挺适合你,管不住你的双腿还不如关住你的人。”
方恬愣在原地,浑身像被泼了冷水一般,反应过来冲着她的背影大骂,“你们兄妹有病吧。”
流线型的车身消失在弯道,一切又恢复了安静,方恬站在原地气得跳脚,一群疯子,报警似乎太过撕破脸皮,她孤身一人也玩不过这群有钱人,突然想起一个人,或许他能帮忙。
此时凌越正在酒吧,国外回来的一群朋友吵着要嗨皮,包厢里格外热闹,大圆桌上筹码堆积如山,凌越往后靠在沙发上,有一丝微醉但不多,他心情不好时就喜欢all in ,朋友最喜欢他玩推推乐了,不是你赢就是我赢,赌的就是心态。
刚好这一把他不看牌,全部筹码推上,包厢响起一阵欢呼,玩大的才有意思,几百万的筹码仿佛不是钱,只是一堆铁块。
刚好电话响起,他看了看号码,起身离去,朋友们愣在原地,什幺情况,哥们你不看牌啊。
那天在电梯碰到的那位一眼就看出猫腻,“不懂了吧?人家这是陷入爱河了。”
“啊?他?开玩笑吧,他对女的有兴趣?”
“柳真真这能忍得住?”
“那小妞前段阵子才被收拾过,你凌哥心疼得要死,回家就把长辈们的联姻梦给碎了。”
“卧槽,来真的啊.....”
谌家,方恬拿着手机刚发送出消息,身后突然靠近的人把她吓了一跳,她快速地将手机藏好,心跳不断加快。
谌允执刚从外边回来,随意将外套放在玄关处,扫过她紧张的神态,还有那部紧握的手机,“在跟谁发消息?”
“你管不着,先放我出去,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谌允执不为所动,径直坐在她的旁边,“你知不知道你爸妈和你弟弟移民了?”
移民?她疑惑的看着他,“你弟弟申请了美国的大学。”
没有感觉是假的,方恬说不出这一刻是什幺感受,自己的父母连去国外都没和她说一声,当真是不想要她这个女儿吗?
“那又怎幺样?我不在乎他们。”她故作坚强地反问。
“据我所知,你在国内并没有什幺亲戚了,你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这一刻再不懂他的意图她就真是傻了,本以为是只单纯的绵羊,薅点羊毛就跑,没想到是只吃肉的狼。
“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只能来硬的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她拿出手机就要报警,谌允执想到什幺,冷着声问她:“刚才你在跟谁发消息?”既然先前不是报警,那就是另有其人。
谌允执不费吹之力就拿过她的手机,只见一条回复,发信人明显是个男的。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清楚地知道她的过往,只是亲眼见证,内心除了恶心就是愤怒,他的东西还没有收心。
他推开她扑上前的身子,按住她挣扎的肩膀,手掌逐渐控制不住力量,方恬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疼得眼角带泪,“要是我再看到你勾搭其他男人,我把你腿打断。”
充满血丝的双眸带着浓厚的恨意,方恬明显被吓到了,愣愣地说不出话,他的话并不像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