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方恬推掉了客人,还被那人骂了一顿,反正她脸皮厚,哪里生意更划算当然去哪里。
她来到谌家时,门口的守卫自动打开大门,她畅通无阻地来到客厅,佣人立在一旁,告诉她少爷还要一会才下来,她闲着无事便逛了起来,看到墙上的合照时,眉间一跳,谌允希,原来他们是家人,怪不得有些眼熟。
她移开眼回到沙发上,正巧谌允执穿着家居服下楼,头发往后梳,这样一看360度都无死角,她跟随他来到二楼的房间,意外的是这里空无一物,灰白色的墙纸,干净得一尘不染,只有一张画布,她随意地发问,“需要脱衣服吗?”
谌允执点点头,她毫无羞耻地拉开拉链,裙子下滑,修长曼妙的长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乳,那天的伤痕基本已经消散,还是留有一点痕迹,她见谌允执盯着那些痕迹,眼神怪异,“不介意吧?我家猫抓的。”
“不会,很漂亮。”
真是个怪人。
她揭开内衣扣子,脱下内裤,谌允执眼中没有欲色,只有淡淡的兴奋,向她走来,带着冷香的身体靠近她,他指尖有些冰凉,轻轻地描绘她的脸、脖子、胸乳,直至下腹,方恬没有动,任由他蜻蜓点水般的抚摸遍及全身。他一丝不苟地指导她动作,甚至胸乳有一点偏移,他都会亲手摆正。
她像泰坦尼克号里的露丝一样,只不过她是躺在地板上,而非沙发上。
他画得很认真,偶尔擡头看她,对视上她的眼神时,她眼尖地发现他耳朵尖那抹不正常的红晕,要不是他皮肤冷白,根本看不出来。
突然有了想逗弄他的心思,方恬指尖无意滑过乳尖,粉红的乳尖犹如待开的花苞,颤巍巍地摇曳,只见那抹眼神慌张地瞥过一眼,又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平淡。
方恬确实有点小心思在身上,最近愈渐想提前跑路了,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又说不上那种感觉从何而来。
三个小时的画作,方恬身体都酸软了,秉着尽职的精神,她坚持了下来,画完后,方恬穿好衣服,缓缓走到画布面前,画得很惊艳,她说不出的感觉,总体给人颓殇的美。
谌允执在她身后靠她很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背,痒痒的,异样的暧昧感在空气中蔓延,,他问她,“可以吗?”
她太熟悉男人眼神里的欲望了。
他把她压在地上,大理石地砖冰凉刺骨,骨头硌着疼得慌,她冷白的皮肤泛出一片红潮,男生急切的动作与他脸上的清冷不符,那双淡眸紧紧注视她,身下毫无章法的操干,处男就是没有技巧,全是蛮力,她控制着扭曲的表情,搂着他的脖子让他轻点。
谌允执根本听不进去,全身叫嚣着要把她揉进骨血里,鸡巴刁钻地突入无人之境,顶着深处研磨,这一刻她就像画作里的人物,带着颓废与伤痕,痛苦在她脸上反而让他更兴奋。
“呜呜,轻点,呃,你弄疼我了。”
“马上就好了,你忍忍。”
然而等来的是更加粗暴的对待,他上头了掐着她脖子,身下疯狂撞击,她呼吸困难地抓着他的手,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脸色涨红,私处被巨根撑到最大,整根进出,突出的青筋抚平曲折的甬道,白浆不断从交合处流出,还带有一丝血丝,她太痛了,上身几乎窒息,下身痛到麻木,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停地流泪,眼泪鼻涕糊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换了不同的姿势,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她最后被折磨到筋疲力尽,身体比上次的伤痕还多,她眼睛累到快睁不开,她仿佛看到了他鸡巴的颜色,不是粉色的。耐不住困意她直接睡了过去。
她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另一间房间,谌允执端来一碗小米粥,还贴心地吹了吹,动作生硬,送到她嘴边,她当没看见,“我要回家。”大晚上的这里也打不到车,只能让他把她送回去。
“司机休息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看他是不是在撒谎。
淡色的瞳孔里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乖,把粥喝了,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心中烦躁, 勺子抵住嘴边,她只是抿紧嘴唇,很不配合。
谌允执温柔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勺子沿着嘴边的缝隙用力,磕碰到她的牙龈,疼得她松开口,嘴里尝到一丝铁锈味,她味同嚼蜡般吞咽,男生脸色稍有缓和,常年生活在顺遂生活的少爷怎幺会忍受别人的忤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