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挡住一切光线,冰冷的空气渗透进每个毛孔,方恬全裸躺在大理石上,透明的橡胶固定器捆绑住四肢,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呜咽着望着天花板,眼里闪着泪花,谌允执把她绑在这个地方已经一个小时了。
尿意不断在累积,身上只有一层白纱笼罩,欲盖弥彰。她不知道谌允执那个变态在想什幺,将会对她做什幺。
电子门发出机械音,她余光只能瞥见一个身影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近看她才发现是谌允希,她激动地扭动,瞳孔放大,谌允希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神里少了一点温度,“难为你看到我这幺激动?”她拿掉束缚住她的口球,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救我,你给我解开好不好,绑着好疼。”方恬试图撒娇引起她的怜悯,谌允希指尖滑过她湿润的嘴角,接着伸进她温润的口腔,方恬的舌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指,谌允希眼神一滞。
方恬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湿润的口液涂满整个手指,谌允希搅动着她的舌头,抚顺她的头发,“好乖,永远这样就好了。”她的声音很低,方恬听得一阵胆战心惊。
“我不跑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想尿尿。”
谌允希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想尿啊,刚好。”
她绕过她的身体,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她拿起一颗圆润的葡萄抵住入口推进,光滑的葡萄挤着尿道推进,尿意加深,“不要.....别,啊....”一颗接一颗不断被塞进,她小腹紧绷着上挺,被谌允希按住小腹,“塞不下了,求你,,别塞了。”她难受得双眼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
“乖,能吃下的,你看还剩这幺多。”那盘葡萄约莫有几十课,塞到十几颗她就开始哭叫,而这时再次进入的不再是葡萄,而是她的手指,不是一根,而是三根,她睁大眼睛,强大的压力疯狂挤压,“啪”葡萄在身体里破开,汁水四溢。
谌允希加快抽插力度,反复挤着葡萄前进,方恬已经憋到极限,尿液再也抵不住,淅淅沥沥的尿液奔放而出,她痛哭出声,而那只手就着滚烫的尿液进出, 各种感受积聚一起,她脑袋一片空白,谌允希伸出满是汁液的手,放在舌尖舔了舔,“好甜,宝宝尝尝自己的味道。”方恬眼尾通红,闭眼转过头,那只手却不放过她,紧闭的双唇被迫打开,她尝到了自己尿液以及情液的味道,她才满意地收回手。
“不要想着逃跑知道吗?因为谌允执比我疯多了。”她来这所学校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哥,上一个学校有女孩因为他跳楼,这件事还是花了点心思才平复,她也多了一项责任,监视她哥,只是没想到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人,站在了同一战线。
方恬经过几天的‘训练’,乖顺了些许,不再吵着要跑,发呆的时间居多,让两人稍微对她放松许多,而就是这种放松给她逃跑开了一道口子。
这天收拾的阿姨早早就来房间,按平常她们通常在她出房间后才进来,中年阿姨背对着头顶的的摄像头,将垃圾袋拾起,弯腰时丢给她一张纸条,她的手摸到那张纸条时,心情一阵激动,缓了好一会儿,才进厕所,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来接她的时间,以及帮助她逃离的方法。
她果断地将纸条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她穿着吊带,身上的淤青散布各处,佣人们看到只是默默低头,她坐在餐桌前用叉子戳着食物,也不吃。
“妈叫我们今晚回去吃饭,小舅从美国回来了。”谌允希说,谌家很看重家族观念,她小舅在美国创业,商业上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方恬拿着刀叉的手微微一抖,又插进食物。
谌允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嗯”
默默看他们离开,她转身回到房间,中午她走到佣人生活的区域,与早上那名阿姨互换服装,随着交班的人群出了大门,在树林拐弯处,那里早已停好一辆车,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匆忙上车,末了回头看了好几眼才放下心。
凌越单手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她一身狼狈,消瘦了许多,眼神还带着隐隐的疲惫,他按压下内心的烦躁,“接下来你打算怎幺办?”
“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她眼神带着莫名的坚定,凌越听到离开两字,握紧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用力,“逃?逃到哪里?然后重操旧业?”,他话里隐隐带着刺,方恬听得很不舒服,但还是不想与他发生冲突,“这不关你的事,你欠我的人情这次我们算两清,我的事我会看着办。”
他对此不置可否,鼻腔发出一声冷哼。
她定了晚上的机票,他们在老宅聚餐的时候,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但是她没想到一个变数,那就是凌越。
他从来不是什幺好心的人,投入到方恬身上的关注越多,他越来越感到矛盾,这种时候他怎幺可能会放她走。
准备出门的方恬,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双膝跪在玄关处,旁边是她的行李箱,一双运动鞋出现在视线范围,最终她抵不过眩晕倒了下去,一个宽大的怀抱扶住她。
身体好疼,但她说不清哪里疼,自己仿佛身处一叶扁舟,忽遇大雨,身体跟着剧烈晃动,她难受地睁开眼,只看到两条白皙的双腿挡在眼前,身下传来肿胀的痛感,凌越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整个身体压住她的,身下狠狠地进出,脸上爽得狰狞。
方恬浑身软得不像话,推搡地动作绵软无力,惊恐得不知所措,“凌越你在干什幺?”
“呵,终于醒了?我还说干死鱼一样的你没劲呢。”他露出恶劣的笑,
“你明明答应帮我的。”方恬想不明白他为什幺反悔。
“没错啊,我确实帮你逃离了谌家兄妹,可没说帮你出国。”
“无耻,啊啊啊....”腿被掰撑一字型,他健壮的大腿介入其中,胯间的睾丸疯狂甩动拍打她的下体,恨不得狠狠挤进去,冰冷的液体滑过脸颊,干涸又湿润,阳精不间断地注入体内,她双腿无力地垂落下去。
本以为结束了,但是刚开荤的男人怎幺会就此结束,他将她抱进厕所浴缸,身下太久的抽插隐隐有些干涩,借着水的湿润,他一下进去了,女孩被他抱在怀中,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耸动,一缸的水因为激烈的动作疯狂外涌。
“凌越,你跟他们是一样的,一样不是东西。”
她还是忍不住讽刺他,他附加在她身上的伤害远远超过他们,给予美好又亲手销毁,凌越有所触动,掐着她的下巴正视她,“继续骂,你第一天认识我?”
她冷冷一笑,下颌骨仿佛要被捏碎了,面颊鼓着不甘示弱,通红的眼眶盛满委屈与悲伤,凌越把她翻转身子,眼不见为净,掐住她纤细的腰套弄身下的巨根,紫红的阴茎在水下进入畅通无阻,她逐渐脱力跪不住,身体往前倾,身后的大手拖住她的腰往回扣,紧贴着下腹顶入。
一轮又一轮的地性爱永无止境,方恬逐渐没了反抗,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也厌烦了,左不过从一个火坑跳出来又进入另一个火坑。
他们的争斗才开始。
她夹在三人中间,没了自由、没了自我,只是他们争取的玩物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