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这会儿不光屌硬炸了,肺都要气炸了。让她承认中意自己,承认在她心里他跟别人不一样,就这幺难吗?
陈宝珠见他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倒先开了口:“不做吗?”
“想要就自己脱裤子。”程天朗双手一摊,向后一靠。
“脱你老母。”
见程天朗这幺一副无所屌味的模样,气得宝珠撑着椅扶手就要站起来。程天朗哪里舍得放她走,一把把人拽回来,两人正拉扯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程天朗扬声:“谁?”
门外响起的却是Becky的声音:“天朗哥,是我。”
陈宝珠一听,反而不起身了。
她扭头看程天朗,倒要看他怎幺办。
程天朗倒无所谓,只是意外Becky这个点来公司做什幺,难道是香港那边出事了?他把陈宝珠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冲门口道:“门没锁,进来吧。”
陈宝珠简直对他的厚颜无耻叹为观止。门都没反锁,青天白日,就敢在办公室里对她动手动脚。
Becky推开门,拎着一个饭盒进来。
跟陈宝珠记忆里那个清冷的影子不一样了。如今的Becky多了几分温婉,又添了些许干练。
陈宝珠瞟了一眼那饭盒,嘴里先打趣上了:“里头装的是什幺?排骨汤啊?”
Becky对陈宝珠被程天朗搂在办公椅上的姿势没有半分诧异,只顺着她的话问:“什幺排骨汤?宝珠想吃排骨汤?明天我帮你做。”
陈宝珠再次扭头看程天朗,见他一脸正常,像什幺都没发生。
好好好。
合着就她一个人还惦记着五年前那一幕。合着所有人都翻篇了,就她反反复复,耿耿于怀,翻来覆去,五年了都过不去。
前几天她还嘲讽过Becky,这会儿再看呢?谁才是那个小丑?
陈宝珠闭着眼,埋在他胸膛里,也不吭声。
Becky把饭盒一个一个揭开,猪脚饭,白切鸡,一碟青菜码在边上,她摆得仔细,筷子也搁得端端正正,柔声道:“天朗哥,我做了几道你爱吃的家常菜。”
程天朗嗯了一声,眼睛却没往桌上走,低头凑近怀里那颗脑袋,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问:“饿不饿?吃这些,还是一会儿带你出去吃?”
陈宝珠摇摇头,发丝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还是不说话,身子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窝得更紧。
程天朗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丫头平日里嘴巴不饶人,真要对Becky有气,当场就炸了,哪会这幺闷着,不言不语的,他想了想,他也没招她啊,Becky也不是他叫来送饭的。
他把宝珠往上托了托,正正好压在他那根上头的东西上,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那你想吃什幺,我打电话让酒店送。”
就在程天朗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哪晓得宝珠闷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回了一句:“我想喝排骨汤……”
他原是想问她想吃哪一路菜,好知道电话打到哪家酒店去,偏偏就是这幺一道普普通通的排骨汤,倒叫他一时犯了难。
他低头看她,又问:“还有别的吗?不是犯恶心吗?要不要再吃上次那家的泰国菜。”
宝珠还是摇头,脑袋一摇,屁股也跟着就在他那龟头上蹭了几蹭,软肉磨着硬处,碾过去,又压回来。
程天朗眸色沉了沉,扣在她腰上的手不动声色地往下滑,顺着腰线摸下去,摸到裤腰,又往里头去。
Becky却在听见“犯恶心”三个字的时候,终于变了脸色,擡起头来。隔着那张办公桌,她只看得见程天朗一本正经地抱着陈宝珠,陈宝珠的脸埋着,看不清神色:“宝珠,是胃不舒服吗?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话没说完,陈宝珠从程天朗怀里扭出半张脸,眼睛还闭着,嘴已经一张一合,丢出一句:“我怀孕了。”
Becky整个人僵住,跟着就站了起来。
程天朗那只摸到她内裤边缘的手也堪堪僵住,他自然是知道她这些日子犯恶心的原因,只当是这丫头任性,拿这种事跟Becky置气,可这话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砸得屋里三个人都再出不了声。
Becky愣了几息,往前走了几步,又生生刹住脚:“天朗哥……是真的吗?”
那头宝珠的阴唇已经软软地张开,含住了他半截手指头,刚尝着一点甜头,却迟迟等不来正餐,馋人的淫水已经湿了他满手。
她戳了戳他一颗小小乳粒,仰起脸看他,也不说话,就那幺又羞又恼,眼里水汪汪地烧着一股子渴。
当年在厨房里,只要他往前一步,就那幺一步,分明就可以要了她,偏偏转身选了Becky,如今呢,如今她就坐他怀里,倒要看看他这根指头预备往哪儿去。
程天朗失笑,低头看她这副又凶又馋的模样,哪像个要当阿妈的人,分明还是那个赌气任性、自己不舒服就闹得大家都不好过的BB。
他手指往里一插,慢慢地,稳稳地,将她的忐忑捅了个满怀。
陈宝珠心满意足,赏赐似的搂紧了他脖子,下巴颏儿搁在他肩窝里,那副丰臀翘乳的身子便整个儿融进了他怀里,这股子黏糊劲儿,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扯不开。
程天朗的手指在那处湿滑紧窄的地界里翻搅,长驱直入,一根手指怎幺能喂饱他馋人的小宝?又添了第二根,里外勾挑,专往那要命的地方磨。拇指也不闲着,按在那尿道口上,压着那一颗小肉珠子,时重时轻地揉,揉得陈宝珠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偏又被他另一条胳膊死死箍着腰,动弹不得。
这光景,正是大仇得报、多年夙愿一朝得偿的关口,心里那点积年的恨、憋了许久的怨,连同身子底下那一浪接一浪的酥麻,全搅在一处,直冲脑门。张了嘴,眼看那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偏在这节骨眼上,身后传来Becky带着几分不甘的声音:“天朗哥,你快要当爸爸了?”
陈宝珠一听,那股子泼辣劲反倒上来了,心里笑得打跌,嘴上便故意拖着声调,眉眼一挑,骚到了骨子里:“爸爸,我……”
话没说完,程天朗不知道发什幺疯,又硬生生添了两根手指进去。陈宝珠没提防住他来这幺一出,那声浪叫差一点就破口而出,牙一咬,才生生把声音咽回去。
程天朗收了嘴角那点笑,对着Becky正色道:“Becky,既然你今天来了,我就当着宝珠的面,把话说清楚。当年是我混蛋,一面同你上床,一面跟宝珠拍拖。我想着江湖儿女不拘于情爱,给钱给资源,也就了断了这荒唐事。之前我也明明白白同你讲过,你我之间,除了公司利益、业务往来,再没别的。这段时间,我很感谢你能来广州帮我。你放心,你耽误的工作,我双倍补给你。Becky……”
他嘴里说着话,手底下可没停。
陈宝珠一只手还搂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早去拉他的裤链,把那不安分的家伙掏了出来,程天朗做势去拿烟,火机啪嗒一声,深深吸一口,烟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
就在这吞云吐雾、正人君子似的没人瞧得见的地方,陈宝珠已经拿拇指玩弄着他马眼,一下一下地蹂躏。两个人四只手,就在Becky眼皮子底下,在彼此身上各自较劲,你拨弄我,我撩拨你,面上不动声色,底下翻江倒海。
程天朗稳了稳心绪,把那股子从丹田底下窜上来的燥热硬生生压回去,才继续道:“Becky,在你身上吃了你三年软饭,我尽了我最大嘅努力去弥补你。别的,我也给不出了。”
Becky看着桌上那几个不锈钢盒子,
猪脚饭是上午10点就开始焖的,她守着时间,隔一阵便揭盖翻一翻,怕火候过了,皮烂得没魂。
两个钟头,如今她金尊玉贵,也不觉得辛苦——以前他也会心疼她的,有时她收工回来,会捏一捏她肩膀,说阿碧,等我发达了,带你去饮茶,唔使成日食呢啲。她那时笑他,猪脚饭都叫发达?他说,有鸡有猪,仲唔系改善伙食?
他们最开始的时候,连猪脚饭都是奢侈。
时至今日,他眼里再无她。
她不再失态。
“天朗哥,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男人的喜欢,最不重要。”
“有没有喜欢,你都睡了我三年。那三年,你也很开心,不是吗?”
“我也同你讲过的,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跟着你,宝珠压在我头上,也是没关系的。”
什幺叫她陈宝珠压在她头上,也是没关系的?
陈宝珠一听这话,火从心口直窜到天灵盖。她一把抽回手,不给他撸了。既然不喜欢Becky都能睡她三年,现在找她撸去吧,找那个“睡了三年”的Becky撸去。
程天朗一时一个头两个大。他完全没想到Becky会来这幺一出。
陈宝珠已经甩手要走,他立马把手里的烟头摁灭,慌忙空出一只手来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在自己屌上撸。
“我话,我程天朗冇皇帝命,养唔起咁多房人,你Becky叻女,识谂,呢三年,你揾嘅,我使嘅,大家心里有数。女人青春就𠮶几年最是金贵,你喺我身上刮到嘅,刮到尽头喇。不如换条路行,第日我可能都要叫你一声阿嫂,靠你关照。”
Becky擡眼看他,凄凄惨惨戚戚:“我若是为了这些,何必那三年同你在一起?”
程天朗没急着接话,低头看着陈宝珠高高撅起的红唇,忍住了咬上一口的冲动:“Becky,你若是个男人,我打心眼里佩服你。”他顿了顿,继续带着陈宝珠给自己撸屌:“可你跟我的那三年,就把脱掉的衣服捡起来穿上了?就此从良了?”
Becky的脸上连惨笑都没了。
“天朗哥,你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穿上裤子就不认人,那三年,我要是好好穿着衣服……”
程天朗看在眼里,手指继续插弄着陈宝珠的屄:“你用那三年,换来了今时今日。阿文给你送资源的时候,也没见你推脱。”陈宝珠给他撸屌的手不肯乖乖配合,忽快忽慢地节奏,让他恨不能赶紧打发走Becky,好好教训一下怀里这个叛逆期的BB:“Becky,这些年我看在眼里,不是不记恩的。我已经尽量捡着不难听的话在说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幺意思?
Becky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里头已经吵了起来。
“屌你老母,憋死老子了。”
“滚!”
———
程天朗刚想叉开她双腿真枪实弹弄她。
陈宝珠却一把将他推开,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内裤都掉地上了。
程天朗拽住她手腕:“祖宗,你又闹什幺?”
“谁是你祖宗?刚出去的那位才是你祖宗!对着她尽拣好话讲,对着我就是什幺难听说什幺!程天朗,我恨死你了!”
程天朗也站起身,将她压在办公椅上:“陈宝珠,你这就讲歪了?我几时对她说过什幺好话!”
陈宝珠当即回嘴:“你别当我看不出你对她什幺心思。要是没有遇上我,你是不是就跟她一起,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认啦,程天朗,她讲不在乎名分的时候,你分明动心了。”
程天朗抱着她翻了个身,语气反将一军:“老婆,这幺懂我?还是你做足了给霍肇珩做个大度正宫的准备,所以才认为所有人都同你一样?”
“好好的,又扯他出来做什幺?”
“怎幺,一提你的意中人,就上赶着维护?”
陈宝珠冷笑一声:“你看,对Becky就晓得留口德,到我这里,巴不得一句话把我气死。我没讲错吧。”
“我气你?陈宝珠!讲点道理好不好,到底是谁在气谁?”
陈宝珠知道,再往下说,两个人又得吵起来,话赶话,句句往心窝子里戳,非把彼此伤个彻底才肯罢休。
她索性闭嘴,由着他两只手箍着自己。
屋里陡然静下来。程天朗心里反倒紧张起来。他不怕她吵,不怕她闹,唯独怕她这样——不声不响,不吵不闹。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又搂着身子往上挪了挪:“老婆,说话。”
陈宝珠别过脸去,不肯应声。
程天朗实在拿她没法子了,只好无奈叹气:“老婆,不会选她,从来就不会选她。五年前在小厨房里也不是选择了她,如今,更不会。”
陈宝珠心头一震。
原来困在五年前那个小厨房的人,从来不止她一个。
她回抱住他的脖子:“真的?”
程天朗掐着奶头就往乳根上拧了一把。陈宝珠“嘶”一声抽气,腿心那处肉唇正往外吐着水,他低头瞧了一眼,照着那屄缝就捅了进去。
“屌,咁多水。”她坐在他屌上,那根屌本来就生得长,这个姿势更是让他捅到底,屄里咕叽咕叽响,陈宝珠受不住,脖子往后仰:“你他妈的……程天朗你个死烂仔……”
“烂仔?”他亲在她喉间上,“烂仔屌你屌得爽唔爽?”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屌抽出来的时候,两片肉唇还跟着翻出来,他又狠狠捅回去,这次把她屄口撑得发白,“爽就喊老公!”
屄里的软肉层层叠叠绞上来,绞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又去咬她的脖子,又舔又嘬,“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他抽出来半截,又狠狠撞回去,“老婆,别夹,夹得我要爆了……”
屄里被他屌得肿胀酸麻,他每撞一下,龟头就碾过花心:“你别顶这幺深……我要尿了……”
“尿我鸡巴上。”程天朗的嘴唇还贴着她跳动的血管,声音也黏黏糊糊,下身却一下比一下狠,囊袋拍在她股缝上,啪啪的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斥着整间办公室的肉欲将这里生生弄成了一间肉铺。
就在陈宝珠快要憋不住的时候,程天朗却慢了下来,龟头抵着那块软肉磨磨蹭蹭,磨得她屄里一阵阵发空。“老婆,你真没陪霍肇珩上过班吗?你真没和他在办公室里做过?”
陈宝珠正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听他这时候翻旧账,又气又急,自己扭着腰动起来去吞他那根屌:“程天朗你他妈……这种时候你问这个……做又点,唔做又点,你系咪要我现在打电话叫佢一齐屌你老婆?”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死里顶:“你够胆。”狠厉从他的龟头撞到她的子宫,撞得她屄里的淫水被捣成白浆,糊在那片黑森林上,“陈宝珠你听好,你屄里流出来的水,只准系我程天朗屌出嚟嘅。”
陈宝珠被他这一轮轮捣得说不出话,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唇边,气若游丝:“真的……真没做过……”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将舌头伸进她嘴里,誓要同她一起搅个天翻地覆。
打得火热的两人,谁也没管桌上那份凉透了的猪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