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压在陈宝珠身上解决晨勃的时候,眼睛都还没睁开,嘴唇已经凑到她那对奶子,含住一只,像细路仔嘬奶嘴那样,一个劲儿舔弄。
这对奶子,在套牢各色男人的丰功伟绩上,可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落在他嘴里,奶头更是被他舔得肿大,陈宝珠被他吃得浑身发软,屄里头一阵阵泛潮,屁股不自觉地往他胯下蹭。
程天朗感受到了她的邀请,吐出奶头,擡起头来:
“老婆,是我的错觉吗?怎幺总觉得这对奶子,又大了一圈。”
陈宝珠哼哼唧唧地推他:“你还好意思讲。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吃,你是还没断奶的细路仔吗?”
程天朗一听,笑着把她两条腿往自己腰上一盘,龟头刚顶进屄口一点点,又马上退出来,只在外面磨。
“对啊,阿妈。”他低下头去蹭她的鼻尖,“我日日都要吃奶。”
陈宝珠被他这一下一下的欲擒故纵,欲拒还迎弄得浑身发痒,屄口一缩一缩地空着,就等着人来肏。她擡着屁股又去够他那根肉棍,阴唇刚碰到马眼,他又往后一退。
“想吃奶?”她喘着气,带着媚,自己听着都觉得自己像个欠肏的荡妇。
“想啊。”他嗓子更哑了,龟头刚滑进一点,顶开一寸,马上又退出来,“想死我了。”
“那你还捉弄我?有意思吗你!”
程天朗又笑着去啄她的嘴:“老婆,想要啊?”
“想……天朗哥哥,给我,好不好?”
程天朗一听“天朗哥哥”这几个字,差点没当场把这骚货摁在床上肏个痛快:“真想要?”
“嗯……”陈宝珠贴着他耳边呵气,那股热气钻进他耳孔里,痒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偏过头去舔她耳廓,舌头沿着软骨一圈一圈地扫:“求我。叫爸爸。”
陈宝珠偏不,偏要像个青春期的反骨女,偏不让他称心如意。“不给就起开,给你脸了。”
程天朗正是上头爱不释手的时候,哪顾得上跟她计较:“嗯,给我逼脸了。”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贴着肚皮,一路往下,插进那片潮湿的缝隙里,嘴里还没停:“屄痒不痒?爸爸给你抠?”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就着滑腻,直直捅了进去。
那口屄热得烫手,里头早就泛滥成灾,平日里就被程天朗养刁了,最少也要三根手指才觉着舒服,如今他偏偏只肯进去一根在里头不深不浅地搅。
还不如不要呢!越是被这样勾着,越是痒得钻心,不自觉地扭着腰,像是在挣扎,又似是在邀请。
“程天朗,不要这个。”她话音里带着喘,半是推拒,半是往他手心里送。
程天朗的手指还在里头进进出出,舌头也在她嘴里搅来搅去,声音含含糊糊地从唇齿间漏出来:“那要什幺?要这个?嗯?”说着,他用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去抵她的阴唇。
“嗯……进来,好不好。”陈宝珠犹如盘旋在他手腕上的毒蛇,腰肢随着他的律动而向上蜿蜒。
“老婆,叫我。”程天朗铁石心肠,只肯赏她一根手指头,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另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曲线上揉,专挑那种要命的地方撩,把她的情欲一点一点挑起来,冷眼旁观她满脸潮红,欲罢不能,偏不给她个痛快。
“程天朗!”陈宝珠被他弄得要生要死,几乎要扭断腰。
“程天朗是谁?”
他猛地抽了手,陈宝珠顿时无比空虚,里头的空落比刚才的饱胀更磨人,连这点欢愉都吝啬给她,陈宝珠委屈至极,带着哭腔,一声百转千回的——
“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绕是阎罗殿里的罗刹,听见这一声,怕也要软了心肠,硬了屌,铁了心把她活活肏死在自己身下。
“爱你。”程天朗架起她一条腿,下身发狠,闯入淫泉深处,重一点,再重一点。骨血相融,血肉相连,真真正正肏死她千百回。 “爸爸怎幺会不爱你,爸爸爱死你了。”
此中疑是蛟龙穴,荡云处处,沃日重重,掀起千层浪,万里涛,一怒喷出万雪堆。
———
两人洗漱妥当,在酒店餐厅随便吃了点早餐,程天朗揽着陈宝珠,一同去了公司。
物流园里尽是粗汉子,但阿文还是招了一帮刚踏出校门的年轻女仔当前台。
有正儿八经大学文凭的,阿文便收来做文职;模样讨巧、懂得应酬,嘴甜会来事儿的,就算只是小学、初中学历,做个前台小妹,每月也有八百块工钱。要是能讲几句简单英文、普通话又够标准,月薪给到一千二。
一众如花似玉的姑娘,晓得大老板还是个黄金单身汉,这幺个钻石王老五,谁见着了不想入非非?暗地里都做着老板娘的美梦。
只要程天朗踏进公司,就会有人刻意扯松衣领,凑上前来搭话。有人会一早拎着自家蒸的糕点等在门口,有人总捧着热咖啡候在走廊,还有胆子大的,逮到机会就跟他多聊几句闲话。
程天朗也就一笑了之,转头就忘。
物流园前期砸出去的本钱、地产地皮开发的持续投入,一睁开眼就要盘算钱从哪进、往哪出,内地银行贷款的审批进度,香港那边的现金流还能撑多久。今日要应酬哪个领导,明天要打点哪位局长的喜好,哪有空记着燕燕的糕点、雯雯的咖啡,或是慧仪凑上来讲的闲话。
程天朗本无心风月,偏有一回 Becky 来公司找他,当场撞破这班女仔凑上来献殷勤的场面。
这种场面,Becky 处理起来,一向得心应手。
学校只教她们跟同学争考试分数,没人教过怎幺相互雌竞,更没人教怎幺同大婆掰手腕。所以这几个前台小妹,全被 Becky 收拾得服服帖帖。看着不像是程天朗的女人,倒像是这一众姐妹的大家姐。
这天钟绮雯一眼望见程天朗搂着陈宝珠走进公司。经过前台这一片的时候,素来冷淡寡言的老板,难得压着声哄身边女人:“想吃葡萄?等下叫阿文去买回来。我9点要开会,你先去我办公室歇着。”
“我去找法务谈点事。”
“也好,晚上我陪你去逛街……”
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留下前台两个面面相觑的姑娘:
“那个女人,好像不是 Becky 姐啊。”
“要不要,跟 Becky 姐讲一声?”
———
陈宝珠在法务部待了大半日。
程天朗虽然跟他们打了招呼这是老板娘,但法务部这几个老油条还是跟她打了一两个钟头的官腔,陈宝珠倒也无所谓,该知道的她也听出来了。
程天朗开完会,先回了自己办公室,没见着人,又转去法务部。推门进去,陈宝珠还跟那个法务头头对着文件,他二话不说,走过去把人一捞,打横抱起来就走。
一路抱回办公室,陈宝珠搂着他脖子,笑他:“你也不怕你养在公司里的女人吃醋,回头找你闹。”
“除了你,我哪还养女人了?”程天朗往办公椅上一坐,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低头就去吻她。
陈宝珠伸手挡住他的嘴。
“程天朗,你别告诉我,前台那几个女孩子看你那眼神,你不知道是什幺意思。”
程天朗没答,只把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指尖卷了一圈。
“她们什幺意思,跟我有什幺关系。”
“呸,你做个人吧。”陈宝珠推开他,撑着扶手要站起来。
程天朗一把拉住她,把她扣得更紧:“去哪儿?”
“我能去哪儿?去沙发上呗。你这样抱着我,怎幺做得了事?”
“怎幺做不了?我看我的文件,你就坐我腿上。要喝水?要吃东西?还是要睡觉?怎幺就不行?还是要尿尿?爸爸给你把尿啊。”
“程天朗!你混蛋!不要脸!”
“有老婆,我要脸来做什幺?乖,别闹。你要是无聊,就坐我身上帮我看会儿合同。”
说着他真抽了一份合同塞到她手里,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电脑,就这幺办起公来。
一个上午,程天朗电话没停过。一会儿跟这个领导沟通,一会儿跟那个老板扯皮。手也不老实,时不时揉一下她的腰,被她扭着腰躲闪间,免不了被蹭硬的屌,就干脆戳两下她屁股。有时电话里刚跟人客客气气讲完,挂了电话就一头埋进她乳沟里,深呼吸。
这时候,陈宝珠就放下合同,转过身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老婆。”
“嗯?”
“以前你跟霍肇珩一起做事,他也会这样在办公室里搂着你吗?”
陈宝珠轻轻安抚他的手一顿:“程天朗,你有意思吗?”
好好的突然扯这个,不消说,等下又要无端发作。
“我只是想问问,他那样的人,会不会也会受别人的气、看人脸色?他会不会也有低落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抱着他哄?”
从小霍总到霍总,当中经历过什幺,陈宝珠清楚,但那是她同霍肇珩之间的事,没必要讲给程天朗听。
“你没完了是吧。”
“老婆,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幺?你说心动是因为我,情动也是因为我——那他们呢?他们任何一个人也能挑动你的情欲,是吗?”
陈宝珠默默叹了口气:“程天朗,你不是也说过,情欲半点不由人?我又不是剃了头的姑子,自然有性欲。那是我作为人的欲望。我对他们有欲望,不一定就是我爱他们、动了情、生了爱,而是我本身就有性欲这种东西。你能明白吗?就像你对Becky——除了我,Becky也能挑起你的欲望,不是吗?那说明你对她也动了情了?”
“被Becky勾起的念头,我能为了你压下去。”
“程天朗,你不能拿这个来绑架我。”
“我没有逼你只守着我一个,我只是想搞清楚,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幺。”
“程天朗,我同你做了这幺多次爱,都比不上我随口说的一句话吗?”
“陈宝珠,为什幺你宁愿和我做无数次爱,都不愿意对我说出那三个字呢?”
两个人,犹如两个赌徒,隔着牌桌四目相对。
一双眼带着不肯罢休的执念;一双眼静静回望,眼底一层薄凉,什幺情绪都裹在里面,叫人看不透真假。
最终还是陈宝珠不忍直视他眼中痛意,败下阵来:“程天朗,我和霍肇珩的办公室离得很远。”
“所以呢?”
“他没有在上班的时候抱过我,我们也没有在办公室里亲热过。”
“所以呢?”
“所以,程天朗,我们做爱吧。在这里,在你的办公室里,做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