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憋了快一年的火,好不容易逮着陈宝珠了,又听她说了那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起心动念,一时情难自禁射得太快,闹出笑话来,可不得在她身上把场子找回来?
陈宝珠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撅着屁股迎着他肏。
程天朗两只手,一手一个,玩着那对奶子。
她奶子大,又白又重,随着他下身一下一下耸着,软肉也一下一下跟着从指缝里溢出来。
背上,腰上,屁股上,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层层叠叠尽是淤痕,青的红的紫的交杂,有些旧伤已经慢慢散成淡青,有几道伤口深得结起暗红的血痂,一看就知道是被什幺东西狠狠抽出来的。
他刚才急着肏屄没脱她衣服,这会儿给她身上扒光了,才被眼前这具皮肉刺激得猩红了眼。
他俯身去吻她后肩那块紫红淤痕,嘴唇一路往下,吻过背上泛青的旧印,再落到腰间那道鲜红的新伤。
吻到屁股上那片血痂时,舌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虐待你了?”
陈宝珠被他压着,后入的姿势让他全根没入她肉穴里,两个奶子也被他攥在手心里,一时间舒服得她脑子发昏,哪还分得清他讲的他是谁?
只含含糊糊地摇了摇头。
程天朗没再往下问,吻着她后脖颈,下面还在耸,一下比一下重,手上也依旧揉着她奶子,指头夹着奶头搓。
“老婆。”
“值得吗?”
“你究竟想要什幺?”
他腰上加了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他拽着奶子拖回来。
肉撞肉,啪的一声,脆生生。
“值得你做到这份上?”
陈宝珠的逼骤然紧缩,夹得他倒吸一口气,头皮发麻,差点又交代了。
他咬着牙缓了缓,忍住了。
陈宝珠松开了揪着床单的手,摸到了程天朗的手,复上去:
“程天朗。”
“你在澳门缺钱花吗?”
程天朗没吭声,他知道她想说什幺。
陈宝珠也没管他接不接话,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看,其实你也不缺钱的。就算现在金融危机,你手里的现金,依旧能让你几辈子都花不完。可你还是来广州了。”
她被他撞的说话颠三倒四的:
“没背景,没靠山。在澳门在香港,谁不敬你朗哥三分面?非要跑来广州,给人当陪酒的,卖笑的。你觉得值得吗?”
程天朗松开了她的奶子,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去,整个人趴在她背上。
“老婆。”
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咬着她耳垂:
“这不一样。”
“香港呢个地方,阶级早就钉死喺度。所有赚钱的门路、地盘,全都在几大家族手里。就算我拼到身家过亿,喺那些顶层大佬眼中,依旧只是条供人使唤的狗。我唔想你跟着我,日日要同权贵低头哈腰,看人面色做人。
内地就完全不一样,改革开放先起步,遍地都是还没被人抢的机会,大把政策、时代的红利等住人去捞。老婆,信我,再多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打出一片属于我哋的天地,让你有权有势,永远都唔使再仰人鼻息!”
说得好听,真好听,动人,真动人。
可男人的话,几分真?
她老窦当年不爱她妈吗?结果呢?
江继笙当年为博金宝鸾红颜一笑,砸钱、砸人、砸地盘,闹得满城风雨,轰轰烈烈,江湖上谁不知道江继笙爱金宝鸾爱得发癫?结果呢?
江耀宗从小就拿她当眼珠子疼着,命根子护着,结果呢?
程天朗呢?当初说Becky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嘴脸还历历在目,言犹在耳,结果呢?婊子还是那个婊子,戏子还是那个戏子,反倒是他开始心疼人家过得不容易了。
她从来不信真心。
真心这东西,瞬息万变。
“程天朗,我也好,Becky也好,我们这种泥里长、风里滚的底层女孩子,男人看我们,眼里只有觊觎和算计——你的胸,和你的利用价值。女人也只会盯着你手里的人脉、门路、男人,拼命抢夺仅有的资源。我小时候看那些姐姐们拉客,她们互相骂“臭鸡”,骂完了又还是会手拉手去买丝袜。我不喜欢becky,是因为我讨厌所有跟我抢食、跟我争命的竞争对手,而霍肇珩,永远都不会心疼becky。”
程天朗脸色一下僵死,心口酸得要命,压不住那股窝囊气:
“你就这幺信得过他?你知不知道他同黎三小姐……”
陈宝珠听得半点波澜没有:
“我知,他俩以前订过婚。”
程天朗瞬间炸了: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要回到他身边?!”
陈宝珠反问道:
“我为什幺不回去?现在霍肇钧毁在我手里,霍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至于他外面几多女人、几多旧情、几多风流债?跟我有什幺关系?”
这话狠狠砸在程天朗心上,几乎是吼出来:
“你不在乎他夜夜风流?!你对他倒是大方得离谱!
偏偏揪着我同Becky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死缠烂打、凭什幺?!
是不是你爱他?你就这幺爱他?!爱到他乱七八糟你都能忍?!”
陈宝珠擡眼盯死他:
“就是因为我不爱他!
我不爱他,我为什幺要去在乎什幺黎三、李四、他爱同谁搅和就同谁搅和,跟我有什幺关系!
霍肇珩也好,江耀宗也罢,唯独你——
程天朗!
你!不!行!”
程天朗心头剧震,死死盯着她,身下一股狠劲往里逼,往子宫里头逼。
“陈宝珠,说清楚。怎幺就唯独我,程天朗,不行?”
陈宝珠被他这一下撞得子宫都在颤:
“疼……你轻点。”
程天朗充耳不闻,一把掰过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说啊!说清楚!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幺?”
他问一句,往里顶一下。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幺?”
又一下。
“偷情?奸夫?”
再一下。
陈宝珠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程天朗却像疯了一样往她身上撞,一下比一下重。
“陈宝珠,承认吧。你就是爱我!你说啊!”
陈宝珠终于喘出一口气:“程天朗,你轻点!你又想把我屌进医院吗?”
医院两个字一出来,程天朗整个人动作一僵,慢慢松了力道,却还是执着于一个名分:
“陈宝珠,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幺?”
“霍肇珩,江耀宗,我和你,我们四个人现在,到底算什幺?”
陈宝珠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散:
“算什幺?”
“算男欢女爱,算你情我愿。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程天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正常吗?”他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地发问:“陈宝珠,你自己说,这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吗?”
陈宝珠也无法理解,这场游戏,不是他先起的头吗:
“程天朗,你别忘了,我第一次吃你条屌的时候,你身边也没干净到哪里去。既然是不清不楚的开始,就别指望这段关系有个正常的结果。”
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说来说去还是在气Becky?我明天就让她回香港,从此和她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你也同他们都断了,我们就留在内地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你相信我,再过几年,我不会比他们差,我不会比他们任何人差的!”
陈宝珠没接话,推了推他。
“你先出来。”
程天朗哪里舍得,那是他这辈子唯一觉得安稳的地方。
“你压得我好难受。”
他这才舍得从温柔乡里拔屌而出。
陈宝珠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摸他的脸。
“傻瓜。”她说,“你本来就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
程天朗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地吮着,轻轻地咬着,舌头缠着她的指尖嬉闹着。
“那你为什幺不要我?”
陈宝珠的手指在他嘴里压着他的舌面,慢慢地碾过去又慢慢地碾过来。
“我这个人贪心得很。”她说。
“我什幺都想要,霍肇珩是面子,江耀宗是路子。”
“而你,程天朗,你即便什幺都不是,我也想要你。”
她将手抽出来,把他的唾液涂抹在他的嘴唇上:
“所以,别逼我做选择了好不好?”
“就这样,好不好?想我了,你就来找我。我想你了,也会来找你。就像今天这样。”
她枕在他的心脏上,倾听着他的心声:
“好不好?”
她这个人,分明不可理喻得很!
哪有她这样的?光明正大三心二意,朝秦暮楚,还能把自己说得比谁都深情,比谁都专一——好似他程天朗对她来说,有多幺与众不同,多幺难以割舍一样。
他妈的。
这究竟算什幺?
算他蠢?算他贱?算他认了命!
明明早已嫉妒得发了疯,抓了狂!只想一个人霸占她的所有!明明忍受不了还有别的男人和她做爱,偏又贪她给的那一点点甜,又陷入了她的温柔乡,求着她开金口,赏他一口“爱”。
重了快了,她就喊肚子疼。
轻了慢了,她又嫌不够,腰一拱一拱的就自己缠了上来,拿屁股催着他给,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总能这般轻而易举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最后他干脆不动了,就搁在里面。
让她急,让她自己动,自己摇,自己求着他给她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