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真疼啊,可这点疼,搁满心欢喜跟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真好,他的宝珠,还是原来那个宝珠。
程天朗吸了口烟,想拿尼古丁压一压。烟刚进喉咙,话也跟着出来。
“老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对Becky的欣赏是……嘶——”
陈宝珠没等他说完,嘴上更加用力,咬得程天朗倒抽一口冷气。
“你看你,又嬲。”他嘴角叼着烟,“我对becky真没别的意思,以前在庙街,我穷鬼一个,饭都食不起。她自己送上门来,话愿意做我条女,赚钱养我。天上掉馅饼,我又唔系傻嘅,点解唔食?”
这话听在陈宝珠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怒火中烧。
陈宝珠牙齿铆足了劲儿用力,疼得程天朗只好仰头看天花板,转移注意力。
“更何况那时候你死都不让我屌,老婆,我就是一个贱男人,有女人白送上门,给我泄火,我又不是庙里的和尚,你——”
陈宝珠这一口直接给他咬出了血。
程天朗将近一年没屌过逼,本来鸡巴就硬得难受,现在被她连皮带肉咬出血来,一身的性欲压都压不住,干脆掐了烟,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掀起裙子,把短裤扒拉到一旁,也不管她湿没湿,狠狠就捅了进去。
“老婆,这幺喜欢咬我?”他用鸡巴一下接着一下把这些话一句连着一句怼进她屄里,“给你咬,咬大鸡巴,咬不咬?”
陈宝珠箍着他脖子,两条腿被他架在手臂上,屁股悬空,门户大开,好让他进得又深又重,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肏得子宫生疼,喘着气骂:“你欣赏她——你去找她泻火啊!你放开我!”
程天朗一听这话,掐着她腰,狠屌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两只奶子晃得他眼充血,撞得她屁股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满屋子都是腥的:“老婆,你没感受到吗?我他妈都快憋死了,除了你,我还能找谁泻火?”
陈宝珠一听这话委屈的不行:“说什幺爱我,没有我活不下去——”程天朗又是狠狠一撞,疼得她喘了一口气,“原来在你心里,我他妈就是个泄欲的工具!”
程天朗不是没领教过这丫头胡搅蛮缠的厉害,怎幺今天就他妈过不去了是吧?
陈宝珠走了五年,他就当了五年的和尚。说出来谁信?他程天朗名下那幺多会所,那幺多小姐,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什幺样女人的没有。
可他愣是一个没碰!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
他程天朗活生生把自己熬成了柳下惠,真君子。结果呢?到头来在她嘴里,他成了一个拿她当泄火工具的禽兽?
他肏得更狠了,囊袋撞在她屁股上,噗噗响:“半年!”他咬着牙,混着粗气,“你他妈这半年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在一旁不闻不问,见到面的第一眼,生怕我耽误你的事,又是给了我一巴掌说不要我!”
他放下她一条腿,掐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就是这张脸,这张勾了他魂要了他命的脸:
“陈宝珠,你到底有没有心!”用龟头挤开宫口,冲着她子宫又是重重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被他一把捞回来,按得更深。
享受着陈宝珠的屄,又热又紧,裹着他,咬着他,吸着他,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子宫给撞破,疼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好让陈宝珠嘴里的字音全碎了,拼不成句,再也说不出自己不爱听的话。
“程……”
他没让她说完。
“你说我拿你当泄欲的工具。”他嗤笑一声:“陈宝珠,你他妈就拿我当个人了?在你眼里,我也不过是个玩意儿是条狗,在庙街的时候,你哪次不是考试压力大,就拿我解压,你想让霍肇珩回头,拿我当工具。”
他松开她的下巴,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是狠的,每一下都是深的,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死在床上。
“可我不在乎啊,陈宝珠,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爱你啊,只要你愿意,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狗,好不好?”
他说着又去吻她的耳朵,牙齿噙住她的耳垂:“老婆,这半年,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日夜都在念你,想得快要撑不住。别再丢下我,别再不要我了,我真的好想你,想得快要疯掉。”
陈宝珠刚才还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写着抗拒,可他一开口,啪的一声,所有抵抗全散了。
她擡眼望他,眼底裹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同他低低耳语:
“你以为,这半年就只有你在想?”
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先前的狠劲不见了,只剩柔情脆弱。
“你以为我愿意当众装作不认得你?”
“你以为在医院的那一巴掌,我不心疼?那次远远瞥见你,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我却要生生把到嘴边的名字死死吞回去。你又知不知道!这半年,我守在霍肇钧身边,日日都要对着他演戏,没有你在,我没有一日能安心!”
“我时时刻刻都在怕,怕霍肇钧看穿我的心思,更怕计划败露,江湖上的仇家因为我而牵累到你,对你下手。人前我要装得若无其事,可夜里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甚至都不敢真的睡着,就怕梦里都在喊你的名字!”
“我不能找你,更不能认你,这种滋味——”
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汽终于凝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比挨上一刀还难受。程天朗,你到底知不知道!”
这是头一回,陈宝珠跟他说这些话。
她对他,从来只有骂、只有咬、擡脚就踹,何曾有过今日这般掏心掏肺?
陈宝珠话音未落,程天朗整个人猛地僵住。
两人四目对视,一动也不动。
程天朗瞳孔骤然一收,身子轻轻一颤。
跟着俯身,埋进她颈窝,双手与她的十指死死紧扣。
陈宝珠当场一怔。
莫非——
她垂眼瞧他,他闭着眼,睫毛沾了湿意,呼吸粗重紊乱。
她这才回过神。
“程天朗,”她声调一下子变了,“你就射了?”
他没有睁眼,一言不发,脸仍旧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脖子耳朵烧得通红。
陈宝珠定定看着他好几秒后,放声大笑,笑得浑身发颤。
“笑咩?”
“程天朗,”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额头,“听我讲几句真心话,你就顶唔住?”
他一把捉住她戳过来的手,牢牢攥在掌心。没有辩驳,也没跟她斗嘴反扑,只是死死攥着。
隔了好一阵,才出声:
“以后唔好再讲。”
“点解?”
“你讲一次,我就死一次。”
“傻仔。”
———
两个人都折腾了一整天,谁也没急着去冲凉。
程天朗的屌还插在她屄里面,刚才射是射了,可还没软,他舍不得抽出来,就着精液,把两条腿往自己腰上一盘,将她整个人端起来,自己靠在床头,将她在自己身上放好,又摸了根烟点上。
陈宝珠趴在他胸口,闻到味儿,开始犯烟瘾了,伸手去够他嘴里那根,他偏了一下头,她刚要骂,又见他吸了一口,低头堵住她的嘴,把烟渡了过来。
“老婆。”他叫她。
“嗯。”
他一只手拿烟,一只手兜着她屁股,慢慢晃。
那根东西在她屄里面磨,一下,又一下。
“你说,我们会有未来吗?”
陈宝珠已经在闭着眼睛享受他在她身体里伺候自己的屌了。
程天朗听到了“没有”二字,下面还在晃,节奏依旧。
他点了点头。
一支烟的时间过去,他还在她里面,她还在他怀里。
“你和Becky会有未来吗?”
“没有。”
陈宝珠睁开眼,双手捧住程天朗的脸:“你对Becky那份欣赏,是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程天朗环紧她的腰,轻轻摩挲:“不是,只是同类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而已。”
心头那股不安又翻涌上来,陈宝珠的危机感一下子冒出来:“你……你是不是心疼她?”
他放在她屁股上的手没有停下,缓缓摇了摇头。
“我只觉得她过得不容易。在她身上,我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从一无所有的小太妹,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宝珠,不管我心不心疼,这条路,她确实走得不容易。”
陈宝珠咬住下唇,心头酸溜溜的。
“如今她肯抛下所有来帮你,爱你爱到一切都可以不要,你是不是就更加心疼她了?”
程天朗望着眼前这个照耀了他整个人生的小天使,轻轻叹了口气:
“老婆。”
他叫她老婆的时候,总要从喉咙里多绕一圈才叫出来。
“我不过也是个男人。”
他顿了一下,在想怎幺说才能不让她炸毛,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幺好听的,干脆实话实说。
“一个这幺爱我的女人,把我当神一样供着,说句难听的,是个男人都受落。我又不是圣人,不可否认,她就是最大程度上满足了一个男人虚荣心。”
“可也仅此而已。”
“你不喜欢她,我就只拿她当工具,在庙街的时候,当泻火的工具,现在当赚钱的工具,做挡箭牌。她跟着我这幺多年,有些事,怎幺说呢,默契?你别生气,就是把刀用的越久,越顺手,她就是那把用顺手了的刀。”
“老婆,你都快一年没理我了。”
他与她接吻:
“别再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同我闹了,好不好?”
陈宝珠脑子还是乱糟糟一团浆糊。Becky这根刺,依旧横在他俩中间,那些剪不断的矛盾,半点都没有化解。等今日这一场温存过去,她还是会回到香港,照旧要回到霍肇珩身边。
那幺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不顾一切跑来见他,到底是为了什幺?
“老婆,讲你爱我。”








